“鶴凜哥哥,我們聯姻的訊息早已公佈,你不能這麼對我。”
麵慘白如紙,連哭都哭不出來,僅剩無邊的恐懼攥了心臟:“我不是那個意思......”
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多麼可怕的男人。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場鬧劇殘存的繃氣氛。
是來取半個多月前送修的那隻金古瓷碗的,卻沒想撞見這麼一出好戲。
這位喝洋墨水回來的小姑子是什麼德,再清楚不過。
鄭馨蕾仰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像是看到了救星,哽咽著喊了聲:“四嫂......”
葉蘇蘇半點沒打算要手扶起來的意思,指了指滿地狼藉,故作疑:“老爺子的畫修好了?”
鄭馨蕾紅著眼眶搖頭,淚珠滾過蒼白的麵頰,支支吾吾將事原委說了一遍。
誰知。
“啪”的一聲脆響。
“葉蘇蘇,你個賤人,我給你臉你一聲四嫂,你還真拿自己當個人了?”
“你信不信我告訴四哥,讓他......”
“真是哈狗咬月亮,不知天高地厚。”
居高臨下睥睨著發懵的鄭馨蕾,聲線拔高,丟擲一枚重磅炸彈:“外公華老先生,是京北文修復界的泰鬥,修復院的前任老院長,門生故舊遍佈全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囂讓混不下去?”
“自己想找死,別拖累整個鄭家給你陪葬!”
這話一出,不僅鄭馨蕾徹底傻眼。
他們隻知道院裡新來的小姑娘手藝頂尖,格清冷,家境似乎也不錯。
那可是修復院真正的傳奇人!
隨即,便化為更深沉的欣賞。
如今想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教訓完小姑子,葉蘇蘇懶得再看失魂落魄的蠢樣。
樓鶴凜淡漠頷首,算是接了的說法。
葉蘇蘇頭也沒回,彷彿剛才隻是隨手理了一件礙眼的垃圾。
他吃了閉門羹,助理打來電話催他回公司開會,隻能暫且作罷。
恰逢此時,穿著一潔白工作服的欒絮摘了手套出來氣,正準備去洗手間。
距離上次被撞見捉狼狽現場不過兩天。
空氣中莫名迸發出劈裡啪啦的電流。
欒絮懶洋洋倚在門邊,雙臂環,率先開火:“喲,這不是我們葉名媛嘛,跟你家那個死渣男老公離婚了沒?”
葉蘇蘇毫不示弱,冷笑回敬:“我剛剛可在門口瞧見你那位帥氣多金的前男友了,所以欒大小姐 ,打算什麼時候跟人家破鏡重圓?”
沉默數秒,們對視一眼,忍不住默契的笑出了聲。
“我雇的私家偵探查到部分他和小三的開房記錄和轉賬流水。”
下意識將手輕輕覆在小腹上,眼神閃爍了下,避開咖啡杯,語氣委婉:“大清早的,我沒有喝咖啡的習慣。”
欒絮麵嫌棄,視線落在捂住小腹的手上,敏銳地嗅出一不尋常:“不對,你不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