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昨日深夜對門那場聲勢浩大的搬遷工程折騰到後半夜,睡眠嚴重不足。
讓能暫時忘記對麵那個魂不散的男人。
一道頎長拔的影懶懶依靠在家門框上,幾乎擋住了大半去路。
一剪裁完的深高定西裝,寬肩窄腰,矜貴人。
看到欒絮出來,他角立刻勾起抹恰到好的笑意,眼神灼灼,似等候了許久,終於等到獵出現的獵人。
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磁,語氣難掩溫:“給你買的早餐,順路送你去修復院?”
“謝謝,不用。”
樓鶴凜豈會這麼容易放棄?
用最講道理的語氣,說著最威利的話。
然後才慢悠悠的繼續開口,像丟擲一個無法拒絕的餌:“本來想著,你要是肯乖乖吃完早餐,讓我送你去上班,正好可以在路上仔細聊聊琉璃盞歸屬權的問題,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果然——
“你真願意把琉璃盞讓給我?”
“不急。”
他晃了晃指間勾住的紙袋,香氣愈發人。
欒絮昨晚是睜著眼睛到淩晨三點鐘才睡。
“騙我你就是狗。”
“瘋狗。”
樓鶴凜臉秒黑,扭頭就要走。
終究是對琉璃盞的執念戰勝了對樓鶴凜的警惕和那點未消的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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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流暢的黑車太過紮眼。
“手續,下午我會吩咐沈確著手辦理。”
欒絮正拿紙巾小心拭角。
“不要錢,那你想要什麼?”
一碼歸一碼。
但在錢的問題上,無論是出於外公教導還是自己,都不能含糊。
“你占我便宜的地方還?”
“就這?”
可沒忘記這男人有多狡猾。
這絕非樓鶴凜的行事風格。
樓鶴凜挑眉,眼神坦近乎無辜:“過生日的人你哥也認識,屆時不圈富二代會到場,我正好缺個伴。”
他這話半真半假,帶出席朋友的生日會確實存了私心。
樓鶴凜知道,隻有說欒聿淮也是認識的人,這隻警惕的小狐貍才會上鉤。
欒絮沉片刻:【這個要求,似乎......也不算太過分。】
著重強調普通,像是劃清界限。
樓鶴凜點頭,在看不到的地方,那雙狹長眸浮起的得逞,轉瞬即逝。
欒家大小姐欒絮,是他樓鶴凜心尖上的人。
欒絮不想繼續留在這輛車裡被經過的同事過度關注。
一隻腳剛踏出去,就聽到一個矯造作的聲音傳來。
隻見鄭馨蕾穿名牌連,化著純妝容,正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剛剛我還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是伯母告訴你,我今早會來修復院的嗎?”
結果看到欒絮從他的車上下來,甜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很快恢復如常。
“讓開,別擋路。”
轉而對欒絮格外耐心的溫聲詢問:“中午想吃什麼,我讓餐廳準備,晚上下班來接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