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新搬來的鄰居,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關係鬧得太僵總歸不好。
走到廚房,開啟冰箱。
這是特意從法國揹回來的,還沒來得及吃。
門外的景象讓怔住。
原本寬敞整潔的走廊,此刻被各式各樣的包裝箱和高檔家堆滿。
旁邊摞著幾個印有知名品牌Logo的木漿紙箱,看形狀像是待組裝的椅子或燈。
他們肩上扛著一個用巨大泡沫墊包裹的象藝雕塑,慢慢的挪進對麵那扇敞開的大門。
最關鍵是——
還讓不讓人睡覺?
探出半個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禮貌但堅定:“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你們能稍微作輕一點嗎?”
“不是,這不是我擔不擔待的問題......”
“怎麼了?”
男人語氣疏冷,指揮著工人搬運。
他雙臂環,斜倚在門框上,姿態閑適得像置某個高階沙龍,而非混的搬家現場。
男人微微側頭,深邃的眸子一眼捕捉到站在門口,穿著香檳質睡,懷裡抱著一盒餅乾,滿臉錯愕的欒絮。
“........”(就說接近零點不宜出門,見到鬼了吧?)
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因過度震驚而收,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出幻覺了。
怎麼會是他?
強烈的沖擊讓大腦瞬間宕機,舌頭像打了結,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你、你、你......怎麼是你?!”
他故意學著那磕絆的語調,慢條斯理回應:“我、我、我......怎麼不能是我?”
“這棟樓采通,格局也合我心意,適合長住的。”
欒絮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找回一神智。
有問題嗎?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欒絮怒意飆升,懷裡的餅乾盒被得凹陷下去,又彈回來,如此反復。
“我有那麼閑?”(纔怪,為了和你做鄰居,我把半個別墅都搬過來了~)
“寶寶,你這就冤枉我了,買房是個人自由,我不過是恰好看中這個樓盤的地段和戶型,至於你住這裡......”
“看來,連老天爺都覺得,我們之間緣分未盡。”
欒絮簡直要氣笑。
“你在這裡裝模作樣,你明明就是......”
樓鶴凜兩步到麵前,高大的影投下一片影,將完全籠罩其中。
他稍稍彎腰,視線與平齊,聲音低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中帶著些許勢在必得:“我就是不想給某些不知所謂的青年才俊,任何一靠近你、走進你心裡的機會。”
“我呢,就是想離我的寶寶近一點,再近一點。”
後半句,是他慣有的強勢霸道。
欒絮臉頰迅速暈開兩朵淺淡的,不知是氣的還是的。
“你瘋了吧,要不要給你掛個腦科專家號?”
樓鶴凜從善如流的點頭,眼神仍舊牢牢鎖著,好似怎麼都看不夠,“我瘋不瘋,完全取決於你是否在我邊。”
欒絮心哀嚎,麵對這樣一個把無賴耍得如此坦的男人。
拉倒,當個啞算了。
樓鶴凜似乎很滿意此時臉蛋撲,乖得像隻鵪鶉的模樣。
“這麼晚搬家,確實打擾你休息了,我很抱歉。”
他指了指門口那座巨大雕塑。
這玩意兒搬進去,不知道又要折騰多久。
默默將懷裡那盒原本用來‘睦鄰友好’的餅乾藏於後,邦邦甩出一句:“再製造噪音,我不介意請帽子叔叔過來主持公道。”
“想得,喂狗也不給你。”
轉‘砰’地一聲甩上門,力道之大,震得門框嗡嗡作響。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不得好好謝阿淮提供的地址?”
但......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