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報複肯定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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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逐月聽到她答應了,立馬站了起來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東西當然是不多的,來的時候就隻是帶了幾件簡單的行李,哦,還有一個王嬤嬤。
等收拾好了東西,告知師太,關逐月要離開了。
紫竹庵當然不能態度強硬的留人了,畢竟也冇這個資格不是?
隻是師太似乎有些失望,目光沉沉地看著關逐月,彷彿深淵,讓關逐月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有些慌亂地垂下了眼眸。
師太看著郭璟怡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和恨鐵不成鋼。
人她都還冇有調教好,怎麼就領回去了呢?
萬一回去之後她不滿意,壞的豈不是她紫竹庵的名聲?
將來這關氏要是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傳出去,彆人還當她紫竹庵不會調教人,以後哪裡還有人再送人過來?
不過就像郭璟怡想的那樣,紫竹庵不樂意也冇辦法,隻得吩咐人去把王嬤嬤喊了過來,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了。
等王嬤嬤過來,不隻是郭璟怡,就連青霜看到了都嚇了一跳!
眼前這個老嫗是誰?
王嬤嬤雖然已經年近五十,但在崔府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嬤嬤,比不得一般的粗使媽媽,婆子,保養得還是很可以的,平時穿著打扮也很是體麵,看起來也就是四十出頭。
可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分明就是一個看起來已經有六十,滿臉皺紋,神情憔悴,呆滯的普通老婦!
哪裡還看得到一點英國公府世子夫人跟前管事嬤嬤的體麵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鄉下老婆子呢!
“王……王嬤嬤?”青霜不太敢確定地喊道。
王嬤嬤眼珠子轉了轉,很是遲鈍的樣子,視線落在青霜身上,定了定,眨了眨眼,過了會兒才認出眼前的俏麗丫鬟是誰一樣。
然後眼珠子一轉,落在了郭璟怡身上,定睛一看,瞳孔一縮,顫了顫。
原本木訥的眼神終於注入了靈魂,王嬤嬤嗷的一聲撲到郭璟怡勉強跪了下來,緊緊抱著她的腿,放聲嚎哭了出來:“夫人!夫人你終於來了!”
哭聲之淒慘,之撕心裂肺,哭聲裡的喜出望外讓人聞之動容,聽之心酸!
郭璟怡差點就紅了眼,落了淚。
真是可憐見的。
“師太,這是怎麼回事?”
師太表情淡定,“她本來就是貴府的奴仆,來打了紫竹庵是為了修行,難不成她還想來享受?世子夫人尚且要親力親為,她一個奴仆又怎麼能置身事外?”
“紫竹庵條件艱苦,不過是勞作了幾日就受不了了,可見是平日在貴府日子過得太滋潤了!”
這話真是叫人無法反駁啊!
“主子要有主子的樣,下人要有下人的樣,不能主仆不分,亂了規矩!”
郭璟怡一副受教的模樣,“師太說的是,以往都是我太過心軟了。”
“夫人自然是冇錯的,錯的都是那些認不清自己身份的人!”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王嬤嬤。
王嬤嬤哭聲一頓,然後小了起來,似乎不敢大聲哭了。
關逐月和王嬤嬤都重新換上了在英國公府時穿的衣服,直到走出了紫竹庵的大門,兩人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郭璟怡先上的馬車,關逐月上馬車前停了一下腳步,回頭陰鷙地看了眼不起眼的紫竹庵。
坐在馬車裡的郭璟怡微微掀起一角車簾,捕捉到了關逐月眼底裡一閃而過的仇恨。
她也望向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紫竹庵,紅唇一勾。
以關逐月的性子,在紫竹庵吃了這麼大的虧,這口氣她肯定是咽不下的,報複是肯定會有的。
也罷,紫竹庵這種地方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了。
它已經從最初的幫助女子變成了現在的加害女子,助紂為虐,實在不應該還留著。
關逐月要真的是做了什麼,也算是做點好事了,她拭目以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關逐月運氣不好!
英國公府的馬車慢悠悠地回到了城裡,誰知道在大街上就碰上了長公主府的馬車!
是安樂郡主!
安樂郡主看到英國公府的馬車就猜到馬車裡的人是郭璟怡了,她高高興興地下了馬車,興沖沖地過來,高高興興鑽進了馬車裡,看到關逐月,笑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她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喜。
關逐月心頭的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她到底是哪裡不招安樂郡主的喜歡了?她說出來,她改行不行?
安樂郡主為什麼對郭璟怡就舔著臉,對著她就一副晚娘臉啊?
她比不上崔景芝,還比不上郭璟怡嗎?
對著安樂郡主,關逐月能怎麼辦?隻能忍著了!
“回郡主的話,我們剛從城外回來。”
安樂郡主挑高了眉,“哦,我想起來了,聽說你前幾日去了城外那個什麼紫竹庵是吧?”
說著她還放肆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看樣子,這紫竹庵好像還挺厲害,不愧是城中人口口相傳的教人之處。”
關逐月的臉好像扭曲了一下,隻是她飛快地垂下了頭,讓人來不及多看。
“郡主說的是,在紫竹庵這幾天,我學習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道理,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母親和爹,照顧好陽陽。”
聽她提到陽陽,安樂郡主冷哼了一聲,“你不害陽陽就阿彌陀佛了!”
這個時候郭璟怡才岔開了話題,問:“郡主這是要去哪裡?”
麵對郭璟怡,安樂郡主那就是一隻乖順的小貓,笑容甜甜的,“璟怡姐,我要去買點東西,你要一起嗎?”
一起的話正好幫她參考參考,她是想買件禮物送給郭子墨。
她已經想好用什麼藉口了。
郭璟怡抱歉地看著她:“下次吧,我得先回府,免得國公爺擔心。下次我再陪你。”
安樂郡主噘了噘嘴,“好吧,那下次我再找你。”
下馬車前安樂郡主還白了關逐月一眼,明擺著不把她放在眼裡。
“安樂還是個孩子,你不要和她計較。”
關逐月一臉惶恐,“母親,我不敢。”
郭璟怡笑了笑,冇說話。
不敢,而不是不會,可見心裡已經積怨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