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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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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淪陷

腳踝處傳來一陣刻意為之的、尖銳的刺痛——我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孤注一擲地壓在了那隻脆弱的高跟鞋細跟上,然後,恰到好處地,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而驚慌的輕呼。身體隨之失去平衡,像一株被風折斷的蘆葦,軟軟地朝著身側王明宇堅實的身軀傾倒過去。

“怎麼了?”他的反應極快,幾乎在我驚呼的同時,一隻手臂已經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腰側,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托住了我的胳膊。他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太多關切的波瀾,更像是對突髮狀況的一種精確、高效的條件反射式處理。扶住我的手臂堅實有力,隔著禮服輕薄的麵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溫熱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腳……好像扭了一下。”我順勢蹙起眉頭,精心描畫過的眉眼因為這份“突來的痛楚”而微微擰起,聲音裡恰到好處地摻入了一絲吸氣般的痛楚和懊惱。我的一隻手,指尖微微顫抖著,輕輕抓住了他胸前挺括的西裝前襟,彷彿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我仰起臉,燈光下,我的眼睛努力睜大,裡麵盛滿了無辜的驚慌和全然的依賴,水光盈盈地望向他。“疼……”

王明宇低下頭,目光在我刻意擺出痛苦表情的臉上,和我那隻“受傷”的、微微蜷起的腳踝之間,快速地、不帶什麼感情地掃視了一圈。他的眼神深邃平靜,像兩口望不見底的深潭,裡麵冇有任何慌亂或心疼,隻有一種穿透性的、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的審視。那目光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卻讓我心底那點陰暗的算計幾乎無所遁形。但他最終,什麼也冇有說,什麼也冇有戳破。

“能走嗎?”他問,語氣平淡得如同詢問今天的天氣。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讓眼眶看起來更加濕潤,甚至泛出一點惹人憐惜的微紅。“有點困難……”我聲音更輕,帶著點顫音,像是強忍著痛楚,“我想……去旁邊休息室坐一下,緩一緩應該就好。你和晴姐……”我停頓了一下,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又帶著點刻意提醒的意味,飄向不遠處剛剛從洗手間方向回來、臉色依舊殘留著異常紅暈、正低著頭、手指有些無措地整理著墨綠色絲絨裙襬的蘇晴。“……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我將“晴姐”這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清晰,像一片羽毛,看似無意地拂過,卻在寂靜的空氣中留下清晰的痕跡。

王明宇順著我示意的目光,朝蘇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視線在那抹墨綠色的、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身影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收回,重新落在我臉上。他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個肌肉牽拉的細微弧度,裡麵藏著的,是洞悉一切的玩味,和一種近乎殘酷的瞭然。

“好。”他不再多問,乾脆地鬆開了扶住我的手,同時對旁邊一位穿著黑色製服、訓練有素的侍者做了個簡潔的手勢。“送林小姐去三樓東側的貴賓休息室,”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請醫護過去看一下。”

“不用醫護!”我連忙說道,語氣裡刻意帶上了一點逞強和不想給人添麻煩的意味,“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你們……”我再次看向已經停下整理裙襬動作、正抬眸望過來的蘇晴,努力對她扯出一個“我冇事,你們儘管去玩”的、寬慰性質的笑容,“……玩得開心點。”我的目光特意在蘇晴臉上多停留了一瞬,聲音放得更軟,帶著一絲托付般的親昵,“晴姐,幫我……陪好王總。”

蘇晴抬眸看向我,燈光下,她的眼神還有些未褪儘的迷亂和倉皇,像是剛從一場巨大的衝擊中勉強回過神來。接觸到我的目光,她似乎想說什麼,嘴唇輕輕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動了動,但那話語最終卡在了喉嚨裡。她的臉色依舊泛著不正常的紅潮,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最終隻是勉強地點了點頭,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小心點。”

侍者已經恭敬地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伸出一條手臂示意方向。我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小心翼翼”地、假裝依靠在侍者伸出的手臂上,做出“一瘸一拐”的艱難樣子,朝著與主宴會廳璀璨喧鬨相連的、燈光相對幽暗、通往側翼休息區域的靜謐走廊走去。

轉身,背對那片衣香鬢影和流光溢彩的刹那,我臉上所有精心偽裝出的痛楚、勉強和強顏歡笑,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獵食者般的專注,和一股在胸腔裡左衝右突、幾乎要破腔而出的、按捺不住的興奮。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麻,呼吸在無人看見的陰影裡,變得急促而滾燙。

我知道那條走廊。它的儘頭連線著幾個專供貴賓使用的小型休息室、一個散發著雪茄和皮革氣息的吸菸室,以及,我最在意的——一個被巧妙設計在轉角處、擺放著幾盆高大茂盛的熱帶綠植和抽象藝術雕塑、相對僻靜的觀景平台。那裡視野開闊,能俯瞰城市夜景,但燈光被特意調暗,隻有角落裡幾盞地燈散發出朦朧曖昧的光暈。主宴會廳的音樂傳到這裡,已經變得模糊而遙遠,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水幕,隻剩下一些纏綿悱恒的旋律碎片,反而更襯出此地的寂靜與私密。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隱秘角落。

走到走廊中段,我打發走了堅持要將我送到休息室門口的侍者,用“我自己可以,不想太麻煩”為由,看著他恭敬地退開。確認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後,我立刻像一尾靈巧的魚,閃身,迅速而無聲地躲進了走廊深處、一盆巨大的、葉片如同龜殼般裂開的龜背竹,與從天花板垂落下來的厚重暗紅色天鵝絨帷幕所形成的、完美的視覺死角之中。

這裡空間狹窄,僅容一人蜷縮。濃密的植物葉片和深色的帷幕將我徹底吞冇,隔絕了大部分光線。我縮起身體,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心臟在胸腔裡狂野地擂動著,那聲音大得讓我擔心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每一次跳動都像要撞碎脆弱的肋骨。我豎起耳朵,將全部的感知力都調動起來,如同最敏銳的雷達,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絲細微的、異常的聲響——腳步聲,衣料的摩擦聲,哪怕是最輕的呼吸。

時間在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寂靜中,變得異常粘稠,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爬行。

一分鐘。

兩分鐘。

……

就在我因為過度緊張和等待而開始感到口乾舌燥,幾乎要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那番表演是否太過拙劣時——

腳步聲,終於傳來了。

不是一個人的。

是兩道。

一道沉穩,篤定,步伐間距均勻,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節奏感,那是屬於王明宇的、標誌性的腳步聲,即使隔著柔軟的地毯,也能聽出那份沉實的重量和掌控一切的意味。

另一道……略顯遲疑,步伐稍顯淩亂,是高跟鞋細跟敲擊在光滑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猶豫。那是蘇晴。

我的呼吸驟然收緊,肺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們果然來了。

透過龜背竹寬大葉片之間狹窄的縫隙,我的目光如同捕獸夾,死死地鎖定在觀景平台的入口處。

王明宇率先步入了那片朦朧的光線裡。他冇有去觸碰任何開關,任由角落裡的地燈和窗外遙遠城市霓虹交織成的、黯淡而曖昧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挺拔、充滿壓迫感的身形輪廓。他徑直走到觀景平台的玻璃欄杆前,背對著入口方向,麵朝窗外那片璀璨而冷漠的燈海。他解開了西裝外套僅剩的一顆鈕釦,動作隨意地將外套向後撩開一些,然後抬手,將領帶扯鬆了一些,那截昂貴的深色絲質領帶鬆鬆地垂掛在他頸間。這一係列動作隨意而慵懶,卻透著一種事後的、不再需要掩飾的侵略性和鬆弛感。

蘇晴跟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在平台的入口處停下。她的身影一半被室內幽暗的光線籠罩,另一半則融入了走廊更深的陰影裡,顯得猶豫而不安。她微微垂著頭,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隻能看到她那隻冇有拿任何東西的手,手指無意識地、反覆地絞著墨綠色絲絨長裙的側邊裙襬,那細膩的布料在她指尖被揉捏出細小的褶皺。

“過來。”王明宇開口,聲音在寂靜空曠的平台空間裡低沉地迴盪開來,不算響亮,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不是高聲的命令,卻比任何命令都更不容抗拒,像一道直接敲打在神經上的重錘。

蘇晴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那個背對著她、麵朝無儘夜色的、寬闊而沉默的背影。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掙紮,恐懼,或許還有一絲殘留的酒意帶來的眩暈,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被我之前捕捉到的、此刻在私密空間裡被放大了的混亂。

她冇有動。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王明宇緩緩地轉過身。他逆著窗外模糊的光線,麵容大部分隱藏在陰影裡,我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隻能看到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條,和那雙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驚人的、如同蟄伏野獸般的眼眸。那目光精準地、牢牢地鎖定了門口僵立的蘇晴。

他朝她走去。

一步。

兩步。

手工定製的皮鞋鞋底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但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緊繃到極致的心絃上,引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共振。

蘇晴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小巧的腳跟卻猝不及防地碰到了入口處冰涼的大理石門框,退無可退。她隻能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高大如山的身影,挾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和濃鬱的、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逼近,再逼近,直到巨大的陰影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籠罩、吞噬。

他停在她麵前,距離近得危險。然後,他伸出手。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彷彿在欣賞一件易碎藝術品般的從容。他用指尖——修長,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掌控一切留下的、並不明顯卻絕對存在的力量感——輕輕挑起她尖巧的下巴。那力道恰到好處,不容她掙脫,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臉,迎上他俯視下來的、深不見底的目光。

“怕了?”他問,聲音比剛纔更低,帶著一絲玩味的沙啞,在寂靜的空氣裡漾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蘇晴的嘴唇無法控製地顫抖著,血色從唇上褪去,又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而迅速泛回,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嫣紅。她想說“冇有”,或者任何能夠維持體麵的話語,但聲帶彷彿被凍結,隻能發出細微的、不成調的氣音。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昏暗光線下微微收縮,裡麵清晰地、驚恐地映出王明宇冷硬的麵部輪廓,和他那雙彷彿能吸走所有光線的、幽深的眼眸。

王明宇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促,幾乎是從胸腔深處逸出來的,帶著金屬般的質感,不高,卻像帶著無形的鉤子,狠狠地刮過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下去。

不是舞池中那種若即若離的貼近與試探,不是耳畔低語時曖昧的氣息交融。這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充滿了**裸掠奪意味的吻。他精準地攫住她微微顫抖的、色澤潤澤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凶狠地吮吸,啃噬,像是要品嚐她唇上所有的柔軟與氣息。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因驚惶而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徹底侵占了她口腔內每一寸空間,糾纏住她試圖閃躲的、柔軟的舌尖。

“唔——!”蘇晴猝不及防,從被堵住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驚喘。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劇烈地掙紮起來。她的雙手本能地抵在他堅實如鐵的胸膛上,用儘力氣想要推開這突如其來的、令人窒息的侵犯。

但王明宇的臂膀如同最堅硬的鐵箍,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裡,紋絲不動。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挺直的脊椎線條緩緩向下滑,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最後用力地按在了她纖細的後腰上,將她更緊密地、毫無縫隙地壓向自己滾燙的胸膛和堅實的小腹。

掙紮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很快變成了徒勞的扭動。也許是懸殊的體力對比讓她意識到反抗的無望,也許是這個吻裡蘊含的那種摧毀理智的強勢、灼熱與不容置疑的魔力,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瓦解她的意誌力。

我看到蘇晴抵在他胸口的手,漸漸地,失去了最初的、拚儘全力的推拒力道。她的指尖,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不是推開,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緊緊地抓住了他胸前昂貴的、挺括的西裝麵料,留下深深的、淩亂的褶皺。

她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如鐵和全然的抗拒,慢慢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柔軟,甚至……開始生澀地、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迴應起那個掠奪性的吻。她的喉嚨裡,溢位細微的、模糊的嗚咽,那聲音破碎不堪,夾雜在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中,分不清是極致的痛苦,還是某種被強行喚醒的、陌生的情動。

王明宇的吻漸漸不再那麼凶狠,變得更深,更綿長,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品嚐和探索的意味,彷彿在仔細感受她口腔內每一處細微的反應。而他那隻原本按在她後腰的手,開始不安分地移動。

從她纖細的腰肢,滑到她挺翹的、被墨綠色絲絨完美包裹的臀峰。隔著一層薄薄的、質地細膩的絲絨布料,他的手用力地、充滿**意味地揉捏著那飽滿的弧度。布料與手掌摩擦,發出細微的、在寂靜中卻清晰得刺耳的窸窣聲。

然後,他的手竟然,撩起了她長裙的一角,探了進去!

直接接觸到了她光滑的、隻覆著一層極薄透明絲襪的大腿肌膚!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麵板,帶來一陣鮮明的戰栗。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被真正的電流貫穿,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完全變了調的呻吟。她猛地偏過頭,想要逃離他那令人窒息的、深入的吻,呼吸新鮮空氣,卻被他那隻原本固定在她後腦的手掌牢牢掌控住,動彈不得,隻能被迫仰著臉,承受著那越發深入、越發纏綿的唇舌掠奪,和那隻在她裙襬之下肆意妄為的手。

那隻手,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細膩的肌膚上流連,摩挲,帶著一種狎昵的、探索般的耐心。粗糙的觸感刮擦過最柔嫩脆弱的腿根軟肉,引起她身體一陣陣無法抑製的、觸電般的劇烈戰栗。然後,那隻手的目標明確,繼續向上,堅定不移地,逼近那最隱秘、最核心的溫暖地帶。

蘇晴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了一種破碎的、斷續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泣音。她的臉上,早已不是單純的“羞怯”或“驚慌”。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羞恥、被強迫的驚惶恐懼,以及……一種正在被迅猛喚醒的、逐漸沉淪的、近乎浪蕩的、原始的情動!

是的,浪蕩。

這個認知像冰錐一樣刺穿我的大腦。

她的眼角濕潤,泛著**蒸騰出的、誘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無助地、貪婪地喘息著,汲取著稀薄的空氣。她的身體,雖然還在細微地、無法控製地顫抖著,卻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迎合他手掌的撫弄,腰肢甚至開始輕微地、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近乎魅惑的擺動。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戰栗而輕輕顫動。臉上是一種放棄所有掙紮和抵抗後的、迷醉的、完全沉浸在洶湧官能刺激中的表情。那表情,我熟悉,又無比陌生。

熟悉的是,作為“林濤”時,在無數個親密的夜晚,我也曾在她情動至深、徹底放鬆防備時,見過類似的、褪去所有溫婉端莊外殼後,流露出的純粹而誘人的媚態。

陌生的是,此刻引發她呈現出這種表情的,是另一個男人。一個無論在權勢、力量、還是掌控力上都遠超曾經“林濤”,甚至遠超現在“晚晚”的男人。一個用如此直接、霸道、甚至堪稱粗野的方式,強行撕開她所有防禦,將她拖入**漩渦的男人。

王明宇似乎對她的反應極其滿意。他暫時離開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幽深的目光專注地凝視著懷裡這張意亂情迷、寫滿**的嬌顏。他眼神裡的興奮、征服欲和掌控一切的快意,幾乎要滿溢位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的拇指,指腹粗糲,帶著灼熱的溫度,惡劣地、反覆地摩挲著她紅腫濕潤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如同沙礫摩擦:

“這就對了……”

“你這裡……”他的手指,在她裙下那片隱秘的、絲襪覆蓋的溫暖區域,不輕不重地、帶著某種暗示意味地按壓了一下。

蘇晴渾身劇烈地一抖,像是被戳中了最要命的開關,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尖叫的泣音,身體痙攣般地向上弓起,又無力地落回他堅實的臂彎。

“……早就濕透了吧?”他貼著她的耳朵,將那句下流的、直白到近乎殘忍的話,一字一句地,如同滾燙的岩漿,緩慢地、不容抗拒地灌注進她的耳蝸。

蘇晴的整張臉,連同脖頸、耳朵,乃至裸露在絲絨V領下的那一小片胸口肌膚,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又迷離,焦距不穩地望進近在咫尺的王明宇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翻湧著羞憤欲死,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看穿偽裝、被原始**毫不留情俘虜的茫然無措,和……一種逐漸加深的、身不由己的沉溺。

她冇有否認。

甚至,在她聽到那句直白問話的瞬間,她的身體,以一種最誠實、最無法偽裝的方式,劇烈地顫抖、收縮了一下。彷彿那句話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催情劑,直接擊中了那最隱秘、最敏感的開關,引發了更深層、更洶湧的生理反應。

王明宇低笑起來,胸腔震動,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征服快意和誌在必得。他重新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更纏綿,彷彿要將她肺裡所有的空氣都掠奪殆儘,同時,那隻在她裙襬之下作亂的手,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更加狎昵,更加肆無忌憚地探索著那已經潮濕溫暖的禁地……

我躲在黑暗的、冰冷堅硬的牆角,蜷縮的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寒冷。

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滅頂般的興奮在血管裡奔流嘶吼。

是嫉妒的毒焰在五臟六腑裡瘋狂燒灼,帶來尖銳的刺痛和空虛。

是極致的羞恥如同冰水,從頭到腳將我淹冇,讓我感到窒息。

是親眼目睹這活生生的、禁忌巔峰畫麵的、靈魂出竅般的戰栗。

我的前妻。那個曾經隻屬於“林濤”的、溫婉端莊的妻子。此刻,在我麵前(雖然是躲在暗處),被我現在的金主、我命運的主宰者,用如此強勢、如此不容抗拒的方式,肆意地撫摸,凶狠地親吻,撩撥到情動如潮、近乎浪蕩失神的模樣。

而我,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這個躲在陰影裡、如同陰溝老鼠般的窺視者,竟然……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陣發緊,傳來熟悉的、空虛的悸動。腿心深處,那熟悉的、可恥的濕熱暖流,正在不受控製地、緩慢而堅定地蔓延開來,浸濕了內褲單薄的麵料,帶來一陣令人絕望的黏膩感。

我甚至下意識地,用力夾緊了微微顫抖的雙腿,試圖阻止那羞恥的反應,卻隻是讓那感覺更加清晰。我的指尖深深摳進了身旁厚重天鵝絨帷幕的柔軟布料裡,用力到指節泛白,幾乎要撕裂那昂貴的織物。

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又像是有無數尖銳的噪音在顱內喧囂衝撞。視覺、聽覺捕捉到的一切——他們交纏的身影,壓抑的喘息,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布料摩擦的窸窣——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刺激,如同密集的炮火,輪番轟炸著我早已混亂不堪、瀕臨崩潰的神經。

就在這時——

正在被王明宇激烈地、深入地吻著的蘇晴,忽然,毫無征兆地,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冇有看向近在咫尺、正在侵占她的王明宇,也冇有渙散地望向虛空。而是,直直地,穿透了觀景平台昏暗朦朧的光線,穿透了龜背竹寬大葉片形成的天然屏障,精準地,猝不及防地,如同兩道冰冷的、凝聚了所有複雜情緒的探照燈光,狠狠撞進了我躲藏的、自以為安全的黑暗角落!

她看到我了?!

我的心臟在那一刹那,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死死攥住,驟停!全身奔流的血液瞬間凍結成冰!

時間,空間,聲音,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那一眼望過來的瞬間,徹底凝固了。

她的眼神,在最初的、因**而迷濛的茫然之後,以驚人的速度聚焦,變得清晰,銳利,冰冷。那裡麵,冇有我想象中的震驚、錯愕,冇有因為被窺破私密醜態而應有的滔天憤怒或羞憤欲絕。

隻有一種……

極致的、冰冷的、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平靜。那平靜之下,混雜著深不見底的悲哀,一種洞悉一切的、近乎殘忍的譏誚,以及某種……絕望的、瞭然的認命。

她就那樣,一邊身體還在承受著王明宇激烈深入的親吻和裙下那隻手越來越狎昵、越來越過分的撫弄,一邊,隔著這段不遠不近的、充滿了**喘息與**氣息的距離,靜靜地,直直地,如同凝固的雕像般,看著我。

那眼神,像在看著一個遊離於世界之外、可悲又可憐的幽靈。

像在看著一麵清晰地照出她自己此刻狼狽不堪、尊嚴儘失的鏡子。

又像是在無聲地、用儘最後力氣地質問:看夠了嗎?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的呼吸徹底停滯,肺部灼痛,卻吸不進一絲空氣。渾身冰冷刺骨,如同被瞬間拋入了萬丈冰窟的最底層,連血液和思維都凍成了堅硬的冰塊。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被徹底看穿、被無聲審判的絕望,將我徹底吞冇。

王明宇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人瞬間的僵硬和奇異的分神。他微微離開了她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順著她凝固的、直勾勾的視線,也側過頭,朝著我藏身的方向,隨意地瞥了一眼。

黑暗濃鬱,龜背竹枝葉繁茂,帷幕厚重。

他應該……冇有看到蜷縮在陰影最深處的我。

但他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看著懷裡眼神放空、表情奇異、直勾勾盯著某個固定方向的蘇晴,嘴角卻勾起一抹更深、更意味深長、帶著某種瞭然和掌控一切般從容的弧度。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抬起那隻原本按在她後腦、固定著她承受親吻的手,寬大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地,卻充滿絕對占有意味地,覆蓋住了蘇晴那雙正死死盯著我的、盛滿了冰冷悲哀的眼睛。

“專心。”他低聲命令,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然後,他再次低下頭,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抗拒地吻了下去,徹底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也遮蔽了她看向我這個方向的唯一通道。

蘇晴的眼睛被他的手掌完全遮住,我看不到她那雙冰冷刺骨、寫滿質問的眼神了。

隻能看到她濃密捲翹的睫毛,在他溫熱的掌心下,劇烈地、無助地顫抖著,掃過他的麵板。

隻能看到她紅腫不堪、泛著水光的唇,被他重新吞噬,更加深入地侵占。

隻能看到她曲線玲瓏、微微顫抖的身體,在他堅實如鐵的懷抱裡,漸漸地,像是失去了最後支撐的力氣,重新軟化下來,更深地沉淪進那由他主導的、洶湧的**漩渦之中。

而我,獨自蜷縮在冰冷、堅硬、令人窒息的黑暗角落裡,像一尊被世界徹底遺忘、拋棄的醜陋石像。

眼前,是活色生香、禁忌交織的活春宮。

耳邊,是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和衣裙摩擦的曖昧窸窣。

鼻腔裡,彷彿已經能嗅到他們激烈交纏間散發出的、**特有的、甜膩而腥膻的氣息。

而我的心臟,卻在蘇晴那最後一眼的、冰冷絕望的注視下,如同被最鋒利的冰錐反覆穿刺,碎成了無數冰冷的、再也無法拚湊的齏粉。

她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我在看。

她甚至……可能是故意,讓我看到這一切的。

這場我以為由我精心策劃、主導的“獻祭”與“共謀”,這場我以為掌控在自己股掌之間的、隱秘的“窺視”與“推動”……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是唯一的導演,也從來不是,唯一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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