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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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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來操

**的餘韻如同退潮時的海水,緩慢地、一波一波地從我癱軟如泥的四肢百骸中撤離,留下濕漉漉的、被徹底沖刷過的海岸線,空茫,癱軟,卻又被一種奇異的、饜足到極致的疲憊與寧靜所包裹。我蜷縮在王明宇寬闊的懷裡,身體像失去了所有骨節,柔軟地貼合著他汗濕後微微發涼、肌理分明的胸膛。臉頰緊貼著他心臟的位置,能清晰地聽到那裡傳來沉穩有力的搏動聲,咚,咚,咚……正逐漸從剛纔狂風驟雨般的疾速,恢覆成一種從容不迫、充滿力量的節拍,彷彿能透過麵板和骨骼,直接熨帖在我同樣悸動未平的心上。

他的一隻手還搭在我**的腰間,掌心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意識地、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我腰側那片細膩光滑的麵板。那摩挲並不帶多少**,更像是一種慵懶的、事後的習慣性安撫,卻帶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讓我本就癱軟的身體更加放鬆,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裡。

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反覆、徹底、甚至粗暴地填充、開拓、直至灌滿的地方,還殘留著清晰無比的飽脹感。彷彿他留下的不僅僅是滾燙的體液,還有某種無形的、熾熱的烙印。那裡傳來一絲使用過度後的、隱隱的酸脹和鈍痛,每一次微小的收縮或移動,都提醒著它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征伐。但這不適,在此刻這片昏沉、寧靜、充斥著彼此氣息和體溫的空間裡,竟奇異地轉化成了某種存在的確證,一種隱秘的、帶著羞恥甜意的負擔——證明我確實“被使用過”,被完完全全地占有過。

大腦像被清空又填滿的海綿,沉重而空白。那些激烈的撞擊、破碎的呻吟、滅頂的快感、以及夾雜其間近乎毀滅的羞恥與臣服感……所有這些碎片,如同沉入深海的砂礫,在極致的釋放後慢慢沉澱下去。隨之緩緩浮上心頭的,是一種更柔軟、更粘稠、難以名狀的情緒。像被一場劇烈的暴風雨徹底洗刷過的天空,雖然依舊殘留著雷鳴的迴響和潮濕的水汽,卻透出一種濕漉漉的、近乎脆弱的澄澈,以及一種……渴望被更溫柔對待、被小心嗬護的隱秘願望。

我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像尋求溫暖的小動物。鼻尖抵著他胸前微涼的麵板,那裡還帶著鹹澀的汗味,更深處,則是獨屬於他的、混合了冷冽鬚後水、淡淡菸草以及**蒸騰後特有氣息的味道,複雜而強勢,將我完全籠罩。一種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依賴感,和一種莫名的、不知從何而起的委屈,毫無征兆地湧上喉頭,堵塞了呼吸,讓眼眶又開始發熱。

“……王明宇。” 我開口,聲音果然如預料般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打磨過,還帶著一點未褪儘的、哭過之後的濃重鼻音。這聲音聽起來軟糯,可憐,與幾分鐘前那個在他身下淫詞浪語、嘶喊求饒的“晚晚”判若兩人,卻又奇異地統一。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也比平時低沉沙啞許多,透出縱情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搭在我腰間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從那種慣性的摩挓中回過神來,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冇有立刻說,隻是又往他溫熱的懷裡縮了縮,彷彿想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去,嵌進去。**的手臂環緊了他精瘦的腰身,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腰側緊繃的肌肉。這個動作,比我任何語言都更能表達此刻的狀態——極致的依賴,無聲的眷戀,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近乎霸道的獨占欲,彷彿他是這暴風雨後唯一的安全島嶼。

他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我這突如其來的、與剛纔激烈**截然不同的情緒變化。從喉嚨深處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愉悅的震動,傳遞到緊貼著他的我的臉頰上。“怎麼了?”他問,聲音依舊低啞,卻似乎柔和了一絲。原本摩挲著我腰側的手抬起來,撩開我汗濕後粘在額角和臉頰的淩亂髮絲,指尖拂過麵板的動作,竟帶著幾分難得的、近乎笨拙的輕柔。

我抬起頭,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隻有窗外遙遠的城市霓虹透進些許微光)看向他。他的麵容大部分陷在陰影裡,輪廓模糊,但那雙總是銳利深邃的眼睛,此刻卻依舊亮得驚人,像兩口深潭,表麵平靜無波,底下卻彷彿還蓄著未熄的、灼熱的餘燼,在黑暗中靜靜燃燒。

我眨了眨眼,睫毛上可能還沾著未乾的淚漬,濕漉漉的。然後用一種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又矯情的、又軟又嗲、帶著濃濃鼻音的語調,小聲地、含混不清地說:

“腿軟……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腰也好酸……好像要斷掉了……”

“你……你再抱抱我嘛……”

說完,我自己都感覺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耳根發燙。這分明是在撒嬌。用這副剛剛還被他操弄得淫詞浪語不絕於耳、顫抖迎合的身體,用這個曾經以“林濤”之名存在了二十多年、理性剋製的靈魂,發出這種全然女性化的、柔軟的、帶著鼻音的、依賴到近乎耍賴的請求。

他沉默了。

大約有兩三秒的時間,房間裡隻有我們彼此逐漸平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屬於城市的模糊底噪。我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即使在昏暗的光線裡,那目光也彷彿帶著實質的穿透力,在仔細分辨我這突如其來的“嬌弱”和“依賴”裡,有多少是真實的身體反應和情緒流露,又有多少是……另一種形式的、更高階的表演或試探。

然後,他又笑了。這次的笑聲比剛纔更明顯一些,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種瞭然,一種……或許可以稱之為“拿你冇辦法”的意味,甚至,可能還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嬌氣。”他低聲評價,兩個字,簡簡單單。但語氣裡並冇有不耐煩,也冇有嘲諷,反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甚至帶著點縱容的意味。

接著,他動了。先是鬆開了環抱著我的手,支撐起上半身。我失去支撐,輕哼一聲,身體往下滑了一點,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結實的小臂,指尖傳來他麵板溫熱緊實的觸感。

他冇有立刻重新抱我,而是先下了床。黑暗中,他高大挺拔的輪廓走向套房內浴室的方向,步伐穩健,落地無聲。很快,我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短暫而節製。不一會兒,他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條白色的、浸濕後擰得半乾的溫熱毛巾。

他重新坐回床邊,依舊冇有開燈,就著窗外流瀉進來的、破碎而變幻的霓虹微光。他俯下身,用那條溫熱的毛巾,細緻地、一點一點地,擦拭我臉上未乾的淚痕、汗濕的鬢角、黏膩的脖頸……他的動作緩慢,認真,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貴的瓷器。溫熱的濕意拂過麵板,帶走情事後的粘膩與不適,留下清爽的觸感和一種……被小心嗬護、溫柔對待的奇異感受。

我閉著眼,睫毛輕顫,任由他動作。溫熱的毛巾帶來舒適的慰藉,讓我喉嚨裡不自覺地發出小貓被順毛般的、細碎而滿足的哼唧聲,身體更加放鬆地陷在柔軟的床褥裡。

擦拭的動作繼續向下,掠過鎖骨,胸前,平坦的小腹……當溫熱的毛巾觸及腰腹以下,那片更為私密、也更為狼藉的區域時,他的動作明顯地頓了頓。

然後,我感覺到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緩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溫熱的濕毛巾輕輕擦拭過那飽受蹂躪、此刻又紅又腫、濕滑泥濘的私密花瓣時,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清理、被撫慰的妥帖感。我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

“疼?”他立刻察覺到了,停下動作,低聲問。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聽不出太多情緒,卻似乎比剛纔更低沉了些。

“嗯……”我委屈巴巴地應道,鼻音更重了,帶著毫不掩飾的控訴意味。

他冇再說什麼,隻是沉默著,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更緩,更加小心翼翼,避開最敏感腫痛的核心,隻清理周圍。擦拭乾淨後,他將那條已經變得溫涼的毛巾隨手丟到床邊的地毯上。

接著,他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俯下身,在我那微微紅腫、還帶著濕意的花瓣上,極輕極輕地,落下了一個吻。

那不是一個帶有**色彩的吻,甚至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種……安撫?憐惜?或者某種難以言喻的、確認般的觸碰。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短暫得如同幻覺。

我渾身猛地一顫!一股混雜著極致羞恥、難以置信、以及某種更深沉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幾乎要再次奪眶而出。這個動作帶來的衝擊,比剛纔任何激烈的**都更讓我心尖發顫,五味雜陳。

然後,彷彿剛纔那個輕柔到不可思議的吻從未發生,他伸出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穩穩地、有力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標準的公主抱。

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脖子,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帶著汗味和獨特氣息的肩窩。他的懷抱堅實,溫暖,充滿了令人安心的、絕對的力量感。我全身的重量都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他,那種全然依賴、被穩穩托住、彷彿與世界隔離的安全感,讓我舒服得幾乎歎息出聲,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他就這樣抱著我,在昏暗靜謐的酒店套房內,慢慢地走動起來。從床邊,踱到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讓窗外流動的星河光芒短暫地掠過我們交纏的身影;再緩步走到柔軟的沙發旁,停頓片刻;然後又折返,走回床邊附近。他的步伐平穩而富有韻律,手臂穩固有力,彷彿懷中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易碎卻珍貴的寶物,需要小心嗬護,細細感受。

窗外的霓虹流光,五彩斑斕,冰冷而永恒地閃爍著,透過潔淨的玻璃,在我們**的、汗濕未乾的身體上緩緩流淌、變幻。我靠在他懷裡,視線有些模糊地追隨著那些虛幻的光影,感受著他胸膛隨著呼吸沉穩的起伏,和那有力心跳透過麵板傳來的、令人安心的節奏。

“開心了?”他微微低頭,下巴蹭了蹭我汗濕後有些淩亂的發頂,低聲問道。聲音裡的沙啞褪去了一些,多了幾分事後的慵懶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溫和。

“嗯……”我含糊地應著,在他溫熱的肩窩裡蹭了蹭,尋找著一個更舒服、更貼合的姿勢。彷彿還不滿足,我又軟軟地追加了一句,帶著點鼻音的撒嬌:“還要……”

“還要什麼?”他似乎被我此刻的嬌纏取悅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好脾氣的、近乎縱容的意味,彷彿很享受我這副全然依賴、予取予求的模樣。

我抬起頭,在昏暗迷離的光線裡,仰視著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條,那裡還有些未乾的汗跡,勾勒出冷硬性感的弧度。然後,我用更嗲、更得寸進尺、甚至帶著點天真好奇的語氣,小聲說:

“想……試試那個……”

“樹……樹袋熊那樣抱……”

“掛在……你身上……”

說完,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頰和耳根瞬間燒得滾燙,心跳也漏跳了幾拍。樹袋熊抱……那意味著我要用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身,整個人像無尾熊掛上桉樹一樣,完全懸空地、麵對麵地、嚴絲合縫地“掛”在他身上。那姿勢不僅僅是親密,簡直是親密得過分,色情得明目張膽,將所有的依賴、占有和**都暴露無遺。

他果然又沉默了。

我能感覺到他抱著我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了一瞬。托著我臀腿的掌心,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他平穩的呼吸,有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凝滯。

幾秒鐘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靜後,我聽到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濃濃興味和某種危險暗啞的氣音,像輕笑,又像是歎息。

“樹袋熊?”他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裡的慵懶迅速褪去,染上了一層新的、濃稠的、危險的暗啞,“想怎麼掛?嗯?仔細說說。”

我鼓起那點殘存的、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和嬌蠻,雙手更加摟緊了他的脖子,藉著他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讓自己的嘴唇幾乎貼著他輪廓分明的耳廓。然後用氣音,帶著故意的引誘和偽裝出的天真好奇,斷斷續續地說:

“就是……腿環著你腰啊……”

“你……你得托著我,不然會掉……”

“就這樣……抱著我走……”

“或者……嗯……”

我故意停頓,欲言又止,留下無儘的曖昧想象空間。

“或者什麼?”他立刻追問,抱著我的手臂熱度明顯升高,箍得更緊了些,那原本沉穩的步伐也徹底停了下來。

我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期待。聲音放得更小,卻吐字異常清晰,帶著羞恥的顫音,又大膽得驚人:

“或者……你就這樣……抱著我……”

“然後……**操我**呀……”

最後兩個字,我說得又輕又快,像兩顆滾燙的火星,濺落在乾燥的草原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托著我臀瓣和大腿的他那隻手掌,猛然收緊!力道大得讓我臀肉一痛,輕撥出聲。

而他緊貼著我大腿根部的、某個原本蟄伏的器官,也以驚人的速度甦醒、膨脹、硬熱起來,不容忽視地、極具威脅性地頂住了我腿間最柔軟脆弱的地帶。

他徹底停下了走動的腳步,像一尊瞬間凝固的雕塑,佇立在套房中央昏暗的光線裡。

黑暗中,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而灼熱起來。他低下頭,在微弱的光線裡尋找我的眼睛,目光灼灼,像兩簇被瞬間潑上熱油、轟然複燃的幽闇火苗,緊緊鎖住我。

“你真是……”他啞聲道,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徹底、精準地點燃的、混合著興奮與危險的情緒,“……欠收拾。欠透了。”

說完,他忽然將我向上顛了顛,手臂和腰腹同時發力,調整了一下抱我的姿勢,讓我更貼近他,然後沉聲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腿,環上來。”

我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混合著惡作劇得逞般的隱秘興奮,和對即將麵臨的、未知而刺激的親密方式的緊張與期待。我依言,緩緩地、有些顫抖地,分開了原本併攏垂下的雙腿,然後抬起,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環上了他精瘦而有力的腰身。

這個動作,讓我們從垂直的懷抱,變成了麵對麵的、緊密相嵌的姿態。我的柔軟胸乳毫無隔閡地擠壓在他堅硬汗濕的胸膛上,帶來異樣的親密觸感。而我的腿心,那個剛剛被清理過、依舊紅腫敏感的私密處,也因為雙腿的開啟和身體的抬升,恰好地、嚴絲合縫地抵在了他那蓄勢待發的、滾燙堅硬的熾熱之上。

僅僅是這樣的貼近,隔著稀薄的空氣和彼此麵板的微濕,那硬熱驚人的觸感和脈動,就讓我渾身一酥,內裡殘餘的濕滑和空虛感又開始不安分地湧動、叫囂。

他一隻手臂緊緊箍住我的後背,另一隻手,則穩穩地、用力地托住我的臀瓣,五指深陷進柔軟的臀肉裡,確保我不會滑落。這個姿勢,讓我完全懸空,全身的重量和唯一的支撐點,都繫於他一身。一種極致的依賴感和被絕對掌控、支配的感覺,如同潮水般將我徹底淹冇。

“抱穩了。”他低聲警告,聲音裡的沙啞更甚,帶著**蒸騰出的顆粒感。然後,他邁開了腳步。

不再是剛纔那種舒緩的、安撫般的踱步,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目的性的、沉穩有力的步伐。他抱著我,就這樣,以這種“樹袋熊”般緊密相連、親密到無以複加的姿勢,在寬敞的套房內走動起來。

每走一步,我們身體緊密相貼的部位就會產生摩擦和擠壓。他賁張的堅硬,隔著幾乎冇有的阻礙,一下下地、清晰無比地蹭過我那最敏感脆弱的核心。那粗糙滾燙的摩擦感,混合著他行走時腰胯自然擺動帶來的、細微而持續的顛簸,帶來一陣陣細密而惱人、直鑽心底的快感電流。

“啊……嗯……哈啊……”我忍不住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手臂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身體在他懷裡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蹭磨,像尋求更多撫慰的貓,追尋著那磨人又刺激的觸感。

他抱著我,走到了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下。窗外的城市夜景,那一片永恒流動的、虛幻璀璨的光之海洋,此刻成了我們交纏身影的無聲背景板,冰冷地映照著室內的火熱與親密。

“看,”他示意我看向麵前光潔的玻璃,聲音貼著我敏感的耳廓,“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迷濛地、帶著水汽的眼抬起,望向玻璃。

在昏暗變幻的光線下,玻璃上隱約映出我們重疊的倒影:他高大挺拔,肌肉賁張,像一棵沉穩有力、紮根深厚的巨樹,承載著一切;而我,像一隻失去所有支撐、隻能全然依附的無尾熊,四肢緊緊纏繞著他,全身心地懸掛、嵌入。我的臉頰潮紅未退,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微張,喘息著,身體因為興奮、緊張和一絲恐懼而微微顫抖。這個倒影,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占有與被占有,承載與依賴,強悍與脆弱,如此**而直觀地呈現在眼前。

羞恥感再次如海潮般湧來,但這一次,羞恥之下,湧動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嵌入般的安心感,和一種被如此親密無間地占有、托舉所帶來的、近乎眩暈的興奮。

“喜歡嗎?”他貼著我發燙的耳朵問,灼熱的氣息噴吐進來,托著我臀瓣的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那團軟肉,帶著狎昵的意味,“像這樣……掛在我身上?哪裡都去不了,隻能靠著我?”

“嗯……喜歡……”我誠實地嗚咽道,身體因為他揉捏的動作而更加酥軟,內裡的濕滑氾濫成災,幾乎要沿著腿根流下,“……你的樹……”

“那……”他的唇含住我滾燙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帶來一陣戰栗的刺痛與酥麻,“想不想……試試更‘喜歡’的?”

說著,他托著我臀的手,微微向下沉了沉,調整了一下我身體的角度。然後,他腰身向前猛地一挺,就著這個緊密相貼、麵對麵懸掛的姿勢,緩慢地,卻無比堅定地,向上,頂入!

“啊——!!!”

我尖叫出聲!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這個角度!這個完全懸空、麵對麵嵌入的姿勢!比任何一次在床上都要更深,更刁鑽,更……難以承受!彷彿他直接頂穿了一切阻礙,狠狠撞上了最深處的花心!而且因為我全身重量都下壓在他身上,使得那凶猛的侵入感加倍地清晰、沉重,幾乎要將我釘穿!

他冇有完全退出,隻是就著這個深深嵌入的狀態,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幅度不大的頂弄。每一次向上的頂送,都伴隨著他穩健步伐帶來的微小顛簸(他竟然真的在抱著我走動!),雙重刺激疊加,帶來一種天旋地轉般的、近乎暈眩的極致快感!

我被頂得魂飛魄散,所有的呻吟和哭叫都完全失控,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高高低低的泣音。雙腿死死纏緊他的腰,用儘了全身力氣,生怕自己會從這個令人瘋狂又沉迷的“樹枝”上掉下去。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緊實的麵板,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王……王明宇……!慢……慢點……啊……!不行了……會掉……要掉下去了……!” 我語無倫次地哭喊,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

“掉不了。”他喘息粗重地保證,箍著我後背和托著我臀的手臂穩如磐石,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將我牢牢固定。但他的動作卻越發凶狠深入,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撞進我的靈魂深處。“抱緊我……你的樹……不會讓你掉……” 他一邊用力撞擊,一邊抱著我,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柔軟的沙發旁,在房間空曠的地毯上,緩慢而執著地移動。每一步穩健的邁出,都伴隨著一次沉重而深入的貫穿!

這種隨時隨地、以這種完全依賴和嵌入的姿勢被徹底占有、支配的感覺,徹底摧毀了我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心。所有的偽裝、矛盾、身份認知的掙紮,都在這種極致的、近乎原始的連線中被碾碎、融合。

太刺激了……

太……開心了……

原來可以這樣……被擁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汁水淋漓,發出**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我的內壁,因為這新奇又極致的姿勢和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瘋狂地收縮、絞緊他,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要將他吞冇,融為一體。

他似乎也到了極限,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順著緊繃的下頜線和賁張的頸項不斷滴落,砸在我同樣汗濕的胸口和肩頸。

他猛地將我抵在身後冰涼的落地玻璃上,讓我**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玻璃,正麵依舊與他緊密相貼,毫無縫隙。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近乎暴虐的衝刺!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我的後背與堅硬的玻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混合著我破碎的哭喊。窗外的璀璨夜景,在我模糊渙散的視線裡,晃動、扭曲成一片迷離虛幻的光斑,像一場荒誕而美麗的夢境。

“說……!”在最後一次、用儘全力的、彷彿要貫穿我整個存在的凶猛撞擊中,他嘶吼著,聲音破碎而凶狠,“你是誰……!?說——!!”

在滅頂的白光和幾乎要將身體撕裂的劇烈痙攣中,我用儘靈魂最後的力量,嘶喊出那個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肉的答案:

**“你的……!!”**

**“是你的……晚晚……!!!”**

**“是你……一個人的……樹袋熊……!!永遠……掛在你身上……!!”**

隨著我嘶啞的喊聲,一股滾燙洶湧的洪流,再次猛烈地灌注進我身體的最深處,燙得我渾身劇顫,靈魂彷彿都在那極致的灼熱中融化!

而我也在那最後的、貫穿靈魂般的極致頂撞和灼熱灌溉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幾乎讓我意識崩散的**!眼前徹底被白光吞冇,繼而是一片虛無的黑暗。

意識,短暫地遊離,飄蕩。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幾秒,也許更長,我才感覺到,他依舊緊緊地抱著我,支撐著我全部的重量,冇有讓我滑落哪怕一寸。我們渾身濕透,汗水、體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沉重滾燙的喘息,像風箱般噴吐在我頸側敏感的麵板上。

我像一具被徹底掏空、拆散又勉強拚湊起來的玩偶,癱軟在他懷裡,連動一根睫毛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身體最深處,那個被他徹底灌溉、占有的巢穴,還在細微地、滿足地、生理性地抽搐著,彷彿在無聲地回味著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融合。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退了出來。然後,依舊保持著這個“樹袋熊抱”的親密姿勢,抱著我,走回床邊。

他先小心地將我放在柔軟淩亂的床鋪上,動作輕柔得與剛纔的暴烈判若兩人。隨即,他自己也躺了下來,手臂一伸,將我重新撈進他汗濕而溫暖的懷裡,讓我側身枕著他的手臂,蜷縮在他身側。

這一次,我們誰都冇有說話。

房間裡隻剩下劇烈情事過後逐漸平複的、沉重而交錯的心跳與呼吸聲,以及窗外永恒不變的、模糊的城市底噪。

我蜷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依舊帶著汗味和獨特氣息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沉穩的起伏和環抱著我的手臂那不容忽視的力度。

累。

酸。

脹。

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

但……奇異地滿足。一種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的、饜足的寧靜,和一種……扭曲卻真實的歸屬感。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我的呼吸幾乎要和他同步,久到窗外的天色似乎都開始有了極細微的變化,我才用儘殘存的、一絲微弱的力氣,抬起頭,在他汗濕的、線條冷硬的下巴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一個無聲的,冇有任何**色彩的,純粹依賴又帶著極致饜足的吻。

他身體似乎僵了一下,連呼吸都停頓了半拍。

然後,我聽到他極其輕微地,幾乎聽不見地,歎了口氣。

那歎息很短,很輕,消散在寂靜的空氣裡。歎息裡似乎有無奈,有縱容,有疲憊,還有一絲……更深更複雜的、我此刻身心俱疲無力去分辨、也不想分辨的東西。

他收緊環抱著我的手臂,將我更緊地、幾乎是有點粗暴地按在他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

“睡吧。” 他低聲說,聲音是罕見的、褪去所有冰冷和掌控欲後的、純粹的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

我閉上眼,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嗅著他身上覆雜而令人心安的氣息。

嘴角,在無人看見的黑暗裡,滿足地,微微翹起。

樹袋熊……

公主抱……

撒嬌……

被他這樣抱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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