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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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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女性

清晨,衣帽間裡光線澄澈,是那種經過百葉窗過濾後、均勻鋪開的柔白,明亮卻不刺眼,將每一件懸掛衣物的紋理都照得清晰分明。空氣裡有淡淡的樟木和羊毛混紡的潔淨氣味。我站在全身鏡前,鏡麵邊緣是纖細的金屬框,映出一個穿著米白色家居睡袍的身影。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晨光在那片肌膚上鍍了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光暈。

我的視線,緩慢地掠過衣櫃裡排列整齊的衣物。指尖拂過不同質地的麵料——棉麻的樸拙,真絲的柔滑,羊絨的軟糯。最終,停在那套深灰色的西裝套裝上。它被單獨掛在防塵罩裡,顏色是偏冷的炭灰,幾乎不帶任何暖調,剪裁線條利落乾脆,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就是它了。

我拉開防塵罩的拉鍊,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先是取下那件襯衫。不是普通的棉質白襯衫,而是帶著珍珠般溫潤光澤的雪紡絲質襯衫,觸感涼滑如水,幾乎冇什麼重量。我解開睡袍腰帶,絲滑的袍子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像一朵凋謝的、巨大的玉蘭花。晨間的微涼空氣立刻擁抱了隻穿著內衣的身體,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拿起那件絲質襯衫,布料在手中流淌。我抬起手臂,將襯衫套上。冰涼如水的感覺從肩頭、後背蔓延開來,與肌膚相貼的瞬間,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清醒的戰栗。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手臂穿過袖管,布料順從地垂下。然後,是扣鈕釦。小巧光潔的貝母鈕釦,一顆,兩顆,從下腹開始,指尖穩定地將它們推進對應的釦眼。襯衫的版型略微寬鬆,但絲綢的垂墜感極好,隨著我的動作,布料在身體曲線上流淌出柔和的波紋。

到了第三顆鈕釦的位置——大約在胸口下方、胃部上方的位置——我的指尖停頓了。

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指腹輕輕按在那顆冰涼的小圓扣上。扣上,襯衫的領口會形成一個標準的小V領,嚴謹、剋製,符合一切對職場女性的著裝要求,一絲不苟的“晚晚助理”形象。鬆開……鬆開的想象,讓我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小腹深處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絲線輕輕扯了一下,微微收緊。鏡子裡的女人,眼神在晨光中顯得幽深,唇瓣無意識地抿了抿。

最終,我捏著那顆鈕釦,將它推進了釦眼裡。嚴絲合縫。領口的高度恰到好處,剛好卡在鎖骨的末端,露出一小截修長的脖頸。但我知道,這個高度是精心計算過的。隻要一個幅度稍大的俯身,比如彎腰撿東西,或者,一次並不需要太用力的拉扯,那片鎖骨的凹陷,以及其下可能還殘留著的、淡得幾乎像錯覺的、昨夜或更早之前留下的淺粉色印記,就會暴露無遺。這是一種含蓄的挑釁,藏在最得體的框架之下,像一個隻有特定物件才能解讀的密碼。

接著是西裝裙。深灰色,鉛筆裙的款式,長度剛好在膝蓋上方一寸。我抬起腳,小心地套進去,然後慢慢拉上側麵的隱形拉鍊。拉鍊咬合的聲音很輕,裙身立刻貼合上來,包裹住臀部和大腿,布料帶著輕微的彈性,卻明確地限製了步伐的幅度。這是一種束縛,一種被規訓的感覺。但此刻,這種束縛感非但冇有讓我不適,反而奇異地轉化為一種隱秘的期待。

然後是西裝外套。同樣的深灰色,羊毛混紡的質地,挺括而有筋骨。我穿上它,肩膀被恰到好處地墊起,腰線被精妙的剪裁勾勒出來。鏡子裡的人影,瞬間從居家的柔軟,切換成了乾練、甚至有些冷感的職場形象。我慢慢地轉了個身,從側麵審視自己。妝容是提前化好的,乾淨清淡,強調眉眼和輪廓,唇色用的是低飽和度的豆沙色,啞光質地。頭髮梳成一絲不亂的利落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耳朵。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光澤溫潤。

完美。專業,乾練,無可指摘。一個合格的、甚至稱得上出色的職場女性形象,足以應對任何正式場合,麵對任何挑剔的目光。

但隻有我自己知道,這身看似密不透風的鎧甲,每一道嚴謹的縫線裡,都藏著柔軟的、渴望被撕裂的縫隙。絲襪是極薄的黑色,緊繃的觸感從腳尖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像第二層麵板,卻又帶來一種微妙的、持續的包裹感。包臀裙限製著步伐,讓我隻能邁出幅度剋製的步子,這種身體上的約束,在此刻的心境下,非但不是阻礙,反而變成了某種**的前奏曲,每一步都提醒著我這身裝扮的“非常規”目的。我選擇它們,精心搭配它們,不是為了防禦,不是為了彰顯能力,而是為了獻祭——獻祭給那個唯一有資格、也有能力、並且我內心深處渴望他來拆解這一切的人。

我拿起梳妝檯上那支豆沙色啞光口紅,旋出膏體,湊近鏡麵。嘴唇因為緊張或期待而顯得有些乾燥。我緩緩將顏色塗過唇瓣,上下抿了抿。顏色溫柔,幾乎不具攻擊性,但啞光的質地讓它看起來乾燥而脆弱。我凝視著鏡中那抹顏色,想象著它被蹭花、被唾液濡濕、被毫不留情地吃掉的樣子。想象著他身上那套同樣價值不菲、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想象著西裝革履之下,那隻骨節分明、曾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膚留下灼熱印記和或輕或重痕跡的手,會如何弄皺我身上這身挺括的麵料,如何扯開那精心扣好的鈕釦。

心跳在胸腔裡,一聲,又一聲,沉穩而灼熱地搏動著。那不是麵對未知的緊張,更像是一種蓄謀已久的、即將得償所願的興奮,血液流動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指尖有微麻的熱感。

我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我太知道了。他那種穿透性的、帶著實質般灼燒感的凝視,彷彿能剝開層層偽裝,直視最核心的顫動。他那種用目光就能將人衣物一層層剝離、讓麵板曝露在空氣中的本事。還有他嘴角那抹總是似有若無的、瞭然又危險的弧度,當他看到獵物踏入預設範圍時,那弧度會加深,變成一種極具壓迫性的愉悅。這一切,都在我獨自一人的深夜裡,在腦海中被預演了無數遍,每一個細節都反覆咀嚼,直到熟稔於心。

我甚至能在寂靜中“聽”到他會說什麼。那些用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吐出的字句,混合著公事公辦的專業外殼與內裡**灼熱的**核心。我知道自己會如何應對——我會慌亂,眼神躲閃,臉頰緋紅,會試圖用職業的麵具、用冷靜的語氣來抵擋,會做出徒勞的、象征性的抗拒。但那麵具註定是脆弱的紙殼,在他麵前,不堪一擊。而我內心深處,那個連在獨處時都不敢長久直視的幽暗角落裡,一個微小而固執的聲音,正在迴圈播放,越來越清晰:

“抱我……”

“快點……用力抱緊我……”

“撕掉這身衣服……像昨晚一樣……讓我徹底知道……自己現在是誰,屬於誰……”

這聲音讓我耳根滾燙,臉頰的熱度持續攀升,連眼底都浮起了一層氤氳的水汽。我對著鏡子,抬起手,指尖有些顫抖,將一縷從低馬尾中滑落、不聽話的碎髮仔細地彆到耳後。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深長而緩慢,試圖壓住胸腔裡過於喧囂的擂鼓聲。最後,我拿起了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封麵印著公司logo的深藍色檔案夾。

禮物已備好。

獻祭,即將開始。

***

推開他辦公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門之前,我在門外站定了大約三秒。手指收緊,又鬆開,指節有些僵硬。我刻意調整了呼吸,讓臉上的表情更冷靜了幾分,嘴角練習好的標準弧度上揚得更加穩定、無懈可擊。我要讓自己看起來完全沉浸在“工作”的狀態裡,眼神專注,心無雜念,彷彿手中這份檔案就是此刻世界的全部。

然後,我用指節,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門。

“進。” 裡麵傳來他熟悉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我推開門。

門內的空間寬敞,挑高,一整麵落地窗將城市清晨的天光毫無保留地引入。他坐在那張寬大的、線條冷硬的黑檀木辦公桌後,背對著窗戶。逆光為他勾勒出一道清晰而冷硬的輪廓,肩膀寬闊,坐姿挺拔。他正在低頭翻閱一份檔案,手中的萬寶龍筆尖劃過紙麵,發出沙沙的輕響。陽光從他身側湧進來,在他髮梢、肩頭跳躍,卻讓他的正麵陷在相對的陰影裡,看不清具體表情,隻能看到微蹙的眉頭和緊抿的唇線,一副全神貫注於工作的模樣。

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腳步聲,但我高跟鞋踩在上麵,依然發出悶而清晰的篤篤聲,規律地靠近。

“王總,您要的第三季度市場分析簡報。” 我在距離辦公桌大約兩米的地方停下,聲音平穩地響起,不高不低,音調控製得恰到好處,是標準的、下屬彙報工作的語氣,帶著適度的恭謹和距離感。

他冇有立刻抬頭,而是不疾不徐地簽完了手頭那份檔案的最後一個名字,筆尖頓了頓,纔將鋼筆帽緩緩旋上,放在一邊。然後,他這才緩緩抬起眼。

目光相撞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那束從陰影中投來的視線,在我的臉上、身上,凝滯了極其短暫的零點一秒。像是高速攝像機捕捉到的定格畫麵。隨即,那目光的濃度驟然加深。不再是公事公辦的平淡審視,而是像平靜無波的深潭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瞬間激發出洶湧的暗流與蒸騰的水汽。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從我梳得光潔、一絲碎髮也無的低馬尾發頂開始掃視,滑過我精心修飾過卻力求自然的淡妝臉龐,在那對小巧的珍珠耳釘上微微一頓,然後,釘在了我扣得嚴謹整齊的襯衫領口。視線在那裡停留的時間略長,彷彿在解讀那顆貝母鈕釦所守護和暗示的秘密。接著,目光向下滑去,掠過被西裝外套妥帖包裹、卻因剪裁而無可避免強調出的胸腰曲線,掠過緊緊包裹著臀腿的深灰色西裝裙,以及裙襬下延伸出的、穿著薄黑絲襪的筆直小腿。最後,那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臉上,鎖定我的眼睛。

那深黑的瞳孔裡翻湧著的東西,和我獨自預演時想象的,分毫不差。有一閃而過的驚異,或許是對這份過於“完美”的職業變身的瞬間衝擊;有濃烈的玩味,是對這身嚴謹外殼下所包裹的真實意圖的瞭然和興趣;而更多的,是迅速堆積、幾乎要壓垮他表麵那層平靜淡漠的、滾燙的審視與**的**。那**如此直接,幾乎帶著物理性的熱度,讓我裸露在空氣中的脖頸和手腕麵板都微微發緊。

他向後靠進寬大的皮椅裡,身體放鬆下來,雙手十指交叉,隨意地搭在腹部。然而,他的目光卻像焊死在了我身上,冇有半分移動。

“晚晚。”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比平時沉了一度,像質地厚重的絲絨摩擦過耳膜。

“是。” 我應道,指尖輕輕捏著深藍色的檔案夾邊緣,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顯出作為下屬的恭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卻又在站姿上,不經意地、極其輕微地挺直了背脊。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西裝外套的收腰效果更加明顯,胸前的線條也被布料更清晰地勾勒出來。

他冇讓我放下檔案,也冇有對我的裝扮發表任何直接的評論。冇有說“今天很正式”,也冇有問“怎麼穿這套”。他隻是用那種沉默的、極具壓迫感和穿透力的凝視,持續地烘烤著我。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連陽光裡飛舞的微塵都變得緩慢、滯重起來。我能聽到自己平穩卻稍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胸腔裡那顆越跳越響的心臟。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緩慢地、不受控製地升溫。起初是淡淡的粉,然後逐漸加深,耳根也開始發燙,像有兩簇小火苗在那裡靜靜燃燒。這不是完全在演戲,這是真實的生理反應——在他的目光下,我這身精心構築的“鎧甲”彷彿正在變得透明,層層剝離。我知道他“看”到的絕不僅僅是這身西裝套裙。這認知讓我既感到一種被洞穿的羞恥,又有一股隱秘的、顫栗般的興奮從尾椎骨竄起。

他終於動了。不是大幅度的動作,隻是交疊的雙手鬆開,右手隨意地抬起,朝著他自己所在的方向,漫不經心地勾了勾食指。

來了。我心裡默唸,預演的劇情,正式拉開了帷幕。

我的腳步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又像是遵循著某種早已寫好的劇本,向前走去。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悶而清晰的“篤、篤”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繃緊的心絃上。我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停下,將那份深藍色的檔案夾輕輕放在光潔的桌麵上。此刻,我們之間,隻剩下那道冰冷的、泛著暗沉光澤的黑檀木桌沿。

“走近點。” 他命令道,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金屬般的質地,在這寂靜的空間裡異常清晰。

我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依言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小腿幾乎要碰到堅硬的桌沿。這下,我們之間,真的隻剩下這道木質邊界了。他身上的氣息更加清晰地將我籠罩——清冽的鬚後水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雪茄醇香(雖然他今早應該冇抽),以及一種獨屬於他的、強烈的雄性氣息,溫熱而富有侵略性。

他身體前傾,雙臂支撐在桌麵上,拉近了我們之間本已很近的距離。他的目光像最精準的探針,再次鎖定我的領口,這次看得更加仔細,彷彿在研究一件精密的儀器或一幅亟待解讀的密碼圖。

“穿成這樣,”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我極其熟悉的、慢條斯理的玩味,每一個字都像在舌尖緩緩碾過,“來見我?”

我的眼睫垂得更低,目光落在他交握放在桌麵的手背上,那裡有清晰的骨節和淡青色的血管。我試圖避開他過於直接、彷彿能燙傷人的注視,聲音卻控製不住地泄露出一絲細微的、恰到好處的顫音。“工作需要,王總。” 這顫音半真半假,是我為自己設計的第一個“破綻”,一個邀請他進一步深入的、脆弱的切口。

“工作需要?”他重複了一遍,尾音危險地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和嘲弄。他的視線更加灼人,彷彿帶著紅外掃描的功能,要透過我身上這層高階的羊毛混紡和絲質襯衣,看到下麵的一切,看到我加速的心跳,看到我麵板下奔流的血液,看到我內心深處那個呐喊的聲音。“所以,這身‘工作需要’……”他的話語在這裡刻意停頓,目光意有所指地、緩緩地、從我嚴謹的領口,滑落到鎖骨下方那片被襯衫布料遮蓋得嚴嚴實實、卻在他眼中彷彿無所遁形的區域,“……包括這裡?”

我的臉頰“轟”地一下燒透了,熱度瞬間蔓延到脖子和耳朵。我想後退,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牢牢釘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指尖掐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感。而扶著桌沿的另一隻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裡那個聲音卻在尖叫:就是這裡!快!快拆穿我!快碰我!

他看到了我瞬間的“慌亂”和強撐的“鎮定”,眼底那抹惡劣的、捕食者般的愉悅更深了。他冇有立刻動作,反而像是無比享受我此刻的煎熬和羞窘,用目光繼續淩遲著我,欣賞著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欣賞著我逐漸紊亂的呼吸和開始輕輕顫抖的肩膀。

“昨晚……”他壓低聲音,身體又向前傾了些許,字句像帶著細小鉤子的羽毛,搔颳著我耳廓和頸側最敏感的神經,“你在我身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職業’。聲音可不是這樣的。”

“彆說了……”我幾乎是嗚嚥著吐出這幾個字,眼眶瞬間不受控製地泛紅,一層水汽迅速瀰漫上來,視線變得模糊,淚水要落不落。一半是真實的、被他如此直白提起私密之事的巨大羞恥感,另一半,是急切的、快要按捺不住的、渴望他停止言語直接付諸行動的焦躁。彆光說不做!求你了!我在心裡呐喊。

這泫然欲泣、彷彿不堪承受的模樣,似乎終於點燃了他最後那層薄冰般的剋製。

他的右手猝然探過桌麵!動作快得我根本冇看清軌跡!不是溫柔的邀請或試探,是迅捷的、帶著絕對力量的擒拿!一把攥住了我西裝外套的前襟,五指收攏,緊緊抓住了柔軟的羊毛混紡布料,然後,用力向他的方向猛地一扯!

“啊!” 我短促地驚撥出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被他巨大的力道拽得向前撲去!上半身幾乎撞到了桌麵上,另一隻手裡的檔案夾脫手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毯上,沉悶的聲響。

下一秒,天旋地轉。他環在我腰後的手臂像鋼鐵鍛造的鉗子,堅硬而熾熱,將我輕而易舉地從桌邊撈起。我的雙腳短暫地離開了地麵,然後被他重重地按坐在他併攏的、肌肉堅實的大腿上!我的後背猛地撞進他熾熱寬闊的胸膛,臀部深陷在他腿間緊實的肌肉裡,整個人被他從身後死死鎖在懷中,動彈不得。

西裝外套在他剛纔的拉扯下皺成一團,原本服帖的肩線歪斜。襯衫的下襬也從裙腰裡被扯出了一部分,淩亂地堆疊著。我精心維持了半個早晨的得體、乾練、無可指摘的形象,在短短幾秒鐘內,土崩瓦解,隻剩下狼狽和被掌控的淩亂。

“王總!不行……這裡是辦公室!” 我驚慌失措地掙紮起來,扭動身體,試圖從他鐵箍般的手臂中掙脫。手掌推拒著他環在我腰腹的手臂,掌心下是他緊繃的西裝布料和其下灼熱的體溫。我的聲音帶著真實的哭腔,和一絲連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源於極度緊張和隱秘興奮的顫抖。

這掙紮,與其說是有效的反抗,不如說是最猛烈的火上澆油。我的扭動,讓身體更緊密地摩擦著他,尤其是我被包臀裙緊繃包裹的臀部和裙襬下的大腿,與他某個早已硬熱硌人、存在感強烈的部位,隻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我的絲襪、內褲、裙料,以及他的西裝褲。那堅硬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衝向了那個地方,腿心一陣痠軟。

“辦公室?”他在我耳邊嗤笑,濕熱的氣息直接噴吐在我敏感的頸側和耳後,激起一片無法抑製的戰栗。他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廓,沿著那脆弱的、輪廓清晰的軟骨,一點點向下吻,然後含住了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帶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酥麻。“現在知道怕了?穿成這樣,釦子扣得恨不得到脖子,卻把腰掐得這麼細,屁股包得這麼緊……在我麵前晃的時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晚晚?”他的話語低啞,帶著**蒸騰出的沙礫感。

“是不是在想……我什麼時候會忍不住?嗯?”他含混地問,舌尖惡劣地舔過耳廓邊緣。

“冇有……我冇有那樣想……”我徒勞地否認,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在他唇齒的侵襲下抖得厲害,像風中的落葉。原本推拒他手臂的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幾乎變成了無力的搭靠。對!就是這樣!彆再問了!抱緊我!占有我!內心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狂亂的乞求。

“撒謊。”他低啞地判定,語氣篤定,彷彿早已看穿我所有的心思。攥著我前襟的手鬆開了,卻順著西裝敞開的衣襟滑了進去,隔著絲滑的襯衫布料,精準地覆上了我腰側的曲線。滾燙的掌心,緊貼著我腰際的麵板,熱度穿透薄薄的絲綢,直抵肌理。然後,那隻手開始緩慢地、帶著強烈佔有慾地揉按,力道不輕,揉捏著我腰側柔軟的皮肉,甚至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嗯……”我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被他觸碰的地方竄起,瞬間沿著脊柱向上下蔓延,席捲四肢百骸。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放棄了所有掙紮的意圖,向後,更緊地貼向他堅實的胸膛,頭仰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將脆弱的脖頸和鎖骨區域徹底暴露在他唇齒之下。這是一個全然順從、甚至帶著邀請意味的姿態。

這個姿態,無疑極大地取悅了他。他的吻變本加厲,從耳垂蔓延到頸側,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吮吸,用牙齒啃咬,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細微的、令人顫栗的刺痛。另一隻原本環在我腰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動,撫過我肋骨的輪廓,然後,隔著襯衫和內衣,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軟。

他的手掌很大,輕易便收攏了那團豐盈,隔著兩層薄薄的屏障,開始揉捏。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頂端已然硬挺的蓓蕾,隔著內衣和襯衫的布料,壞心地按壓、刮蹭、撚弄。

“啊……彆……”我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像過電般繃直,腳尖在鞋子裡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那股熟悉的、空虛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瘋狂地向更下方湧動。腿心瞬間變得一片泥濘,溫熱的濕滑液體不受控製地湧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襯,甚至可能已經洇濕了絲襪,帶來一種隱秘而羞恥的粘膩感。

“彆什麼?”他的喘息也粗重起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抵著我臀部的堅硬威脅般地動了動,充滿侵略性地磨蹭。“彆碰這裡?還是……”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惡意地撚弄那顆挺立的尖端,“……彆停?”

“嗚……”我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洶湧的快感混合著滅頂的羞恥,像滾燙的潮水般將我徹底淹冇,理智的堤岸寸寸崩塌。我的身體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不再是掙紮,而是下意識地迎合著他的揉弄,臀部無意識地、帶著渴求地磨蹭著他。內心的呐喊已經變成了一片灼熱的空白,隻剩下最原始、最**的渴望。

他顯然被我的反應刺激到了極點。環在我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肋骨傳來微微的壓迫感。他的吻粗暴地堵住了我的唇,舌頭強硬地撬開我本就鬆動的牙關,長驅直入,席捲我口中每一寸空間,掠奪所有的空氣和唾液。這個吻充滿了未滿足的焦躁和即將失控的、狂暴的**,不容拒絕,不容退縮。

我被吻得神魂顛倒,意識模糊,隻能被動地承受他激烈的索取,偶爾生澀地、試探性地迴應一下,卻立刻引來他更凶猛的掠奪和更深入的糾纏。

就在我以為他會在辦公室裡,就在這張象征著權力和秩序的寬大辦公桌後,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要了我,將這場蓄謀的獻祭推向最混亂而徹底的**時,他卻又一次,在最後的邊緣,險險地刹住了車。

他氣喘籲籲地鬆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灼熱地交錯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更滾燙。他的眼底,是燒紅了的慾火,劇烈地翻騰著,幾乎要將他素日的冷靜和自製焚燬,卻又被他用驚人的意誌力,強行約束在那深邃的眼眸深處,變成一種更可怕、更持久的暗湧。

“這麼想要?”他啞聲問,抵著我臀部的堅硬,熱度驚人,脈動清晰。

我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此刻因為**而顯得格外性感、也格外危險的臉。我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隻能看著他,然後,極其輕微地、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地,點了一下頭。那是一個微弱的、卻足以摧毀所有理性防線的訊號,一個徹底的投降和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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