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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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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懷孕了

# 暮色中的兩張試紙

傍晚的光線是金色的,卻又帶著一天將儘的疲憊,懶懶地透過衛生間那扇半磨砂的玻璃窗,斜斜地切進來,在瀰漫著未散水汽的空氣裡,劃出一道道朦朧的光柱。細密的水珠掛在光潔的瓷磚牆麵上,緩慢地彙聚、滑落。空氣裡飄著我剛用過的、帶著甜膩茉莉花香的沐浴乳氣味,混合著熱水蒸騰後的氤氳濕意,黏糊糊地附著在麵板上。

我站在寬大的盥洗鏡前,身上隻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米白色的純棉浴袍,腰帶在腰間隨意打了個結,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被熱水熏得微微泛紅的胸口肌膚和清晰的鎖骨。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髮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優美的曲線,滑入浴袍更深的領口,留下一道冰涼的濕痕。

鏡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層薄霧,人影模糊。我抬起手,用掌心抹開一片清晰。

鏡中的女人,臉頰被熱水蒸出健康的紅暈,眼睫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眼神卻不像剛沐浴後那般鬆弛。那裡頭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像是平靜湖麵下悄然遊過的魚影——一絲難以精準捕捉的、混合著某種奇異柔光與……更深邃盤算的神采。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探尋,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依舊平坦如初、覆蓋在柔軟浴袍下的腰腹之間。

浴袍的棉質布料柔軟地貼合著身體的曲線。我的手,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從擦拭頭髮的動作中脫離,指尖帶著沐浴後麵板特有的微濕和敏感,小心翼翼地、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輕輕落在了小腹的位置。

觸感……似乎和以往有些微妙的不同。

不是形狀的改變。那裡依舊緊實平坦,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年輕的肌膚緊貼著骨骼與薄薄的肌肉層。但指尖按下去,在柔軟的脂肪和肌肉之下,彷彿能感覺到一種更深處的、難以言喻的……飽滿?或者說,是一種沉睡般的、內裡的凝滯感?像是有什麼極細微的東西,在這具身體最深處悄然改變了密度,正在緩慢地、無聲無息地醞釀、生長。

是錯覺嗎?還是……

田書記那張戴著金絲邊眼鏡、表情總是平靜無波的臉,驀地浮現在腦海。他那句低沉而清晰的承諾,不是迴響在耳邊,而是像一枚燒得通紅的烙鐵,直接燙在了心底最柔軟的、也是最為貪婪的角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感覺到那烙印的灼熱溫度。

指尖下的麵板彷彿也因為這份聯想而微微發燙。

如果真的有了……那裡麵跳動的,會是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嗎?

這個念頭讓我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帶著甜蜜與算計的弧度。鏡中的女人也跟著笑了,那笑容映在逐漸清晰起來的鏡麵上,眼波流轉間,那絲奇異的柔光似乎更盛了些,與眼底深處那片屬於商人的精明冷光,交織成一種複雜而迷人的蠱惑力。

就在這時,指尖在洗手檯冰涼的陶瓷邊緣無意識地劃過,卻意外地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帶著些微潮氣的小小紙團。

我的動作頓住。

那不是紙巾。觸感更粗糙,帶著點硬質的芯。它被倉促地揉捏過,丟棄在洗手檯與牆壁的夾角陰影裡,並不起眼,若非指尖恰好劃過,根本不會注意到。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個小紙團上。

心臟,毫無預兆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一種莫名的、冰冷的預感,像細小的蛇,悄然滑過脊椎。

我伸出手,指尖有些發涼,捏起了那個潮濕的、帶著洗手檯水漬的紙團。很輕。我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它展開。

淋濕的紙麵有些皺,有些地方的字跡和圖案被水漬暈染開,變得模糊。但——

那兩道並排的、刺目的、鮮豔到幾乎要灼傷眼睛的紅色線條。

在衛生間頂燈慘白而明亮的光線下。

清晰得如同命運落下的一記冰冷而決絕的判筆。

不是我的。

我的那份,那同樣顯示著兩道紅杠、被我反反覆覆確認過無數次的驗孕試紙,此刻正被我小心翼翼地、用乾燥的紙巾包好,藏在臥室梳妝檯那個帶鎖的、最隱秘的夾層抽屜深處。像藏著一把通往未知卻金光閃閃未來的、絕密的鑰匙,也像藏著一個一旦曝光就可能引來腥風血雨的、甜蜜而危險的炸彈。

那麼,這張……

血液彷彿在看見那兩道紅杠的瞬間,徹底凍結,不再流動。四肢百骸一片冰冷。但下一秒,更加喧囂狂暴的熱流,又猛地從心臟泵出,瘋狂地衝上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甚至有一瞬間的發黑。

我捏著那張皺巴巴、濕漉漉、卻帶著驚心動魄證據的紙,指尖冰涼得像是浸在雪水裡。

不是我的。

那隻能是……

一個名字,帶著那個總是沉默、隱忍、卻又在關鍵時刻會露出一種讓我心驚的平靜眼神的身影,猛地撞進腦海。

我猛地轉過身,浴袍的下襬因為急促的動作而揚起。赤足踩在冰涼微濕的瓷磚地麵上,幾步就跨到衛生間門邊,一把拉開了磨砂玻璃門。

門外,臥室裡光線已經暗了許多。夕陽最後的餘暉從通往小露台的落地玻璃門斜射進來,給房間裡的傢俱鍍上了一層虛幻的、暖金色的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屬於這個“家”的、混合了皮革、實木和昂貴香薰的味道。

蘇晴正斜倚在那扇玻璃門邊。

她身上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質地柔軟的絲綢家居服,上衣是寬鬆的圓領長袖衫,褲子是同樣寬鬆的直筒褲,將她原本纖細的身形襯得有些空蕩。長長的黑髮冇有像往常那樣紮起,而是柔順地披在肩頭,髮尾帶著自然的微卷。她手裡捧著一個白色的陶瓷杯,杯口嫋嫋升起帶著奶香的熱氣。

她似乎正望著窗外逐漸暗淡下去的天色和遠處城市的點點燈火發呆,側影在昏黃的暮光裡,顯得異常單薄,甚至有些……脆弱?

聽到我拉開門的聲音,她極其緩慢地、彷彿電影裡的慢鏡頭般,回過頭來。

光線從她側後方打來,將她半邊臉頰籠罩在陰影裡,另外半邊則沐浴在殘陽最後的金色中。她的臉色比平日更顯蒼白,冇什麼血色,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色的陰影,像是冇有睡好。但她的神情,卻平靜得可怕。

不是強裝的鎮定。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近乎死水般的平靜。那雙總是清澈或帶著疏離的淺色眼睛,此刻像兩口結冰的深潭,表麵平滑如鏡,映不出任何情緒的波瀾。

我就那樣,手裡捏著那張罪證般的試紙,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腳下是柔軟而厚實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房間裡靜得可怕,隻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擂鼓般轟鳴,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傍晚的車流聲,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直到我在她麵前站定,近得能聞到她杯中牛奶淡淡的甜腥味,能看清她絲綢家居服領口下,那截纖細脖頸上微微凸起的、脆弱的血管。

然後,我將手裡那張已經半乾、皺得不成樣子、卻依然宣告著某個驚天事實的驗孕試紙,緩緩地、攤開在她眼前。

慘白的衛生間燈光早已被拋在身後,此刻臥室裡昏暗的光線,讓試紙上的紅色線條顯得有些黯淡,但那兩道杠的輪廓,依舊清晰得如同用刀刻上去的一般。

蘇晴的目光,極其緩慢地、從窗外挪回,落在了那張試紙上。

她的視線在上麵停留了幾秒。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她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完完全全地遮住了她眼底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緒。

冇有驚慌。冇有失措。冇有被人撞破秘密的狼狽。

什麼都冇有。

她隻是極其緩慢地、彷彿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費巨大心力般,將手裡那杯還冒著微弱熱氣的牛奶,放到了旁邊矮幾光滑的玻璃桌麵上。

陶瓷杯底與玻璃桌麵接觸,發出一聲清脆而孤單的“叮”的一聲輕響。在過分寂靜的房間裡,這聲響亮得有些刺耳。

做完這個動作,她似乎才重新凝聚起一點力氣,抬起眼,看向我。

她的眼神依舊很靜。像深秋季節,山林深處無人打擾的湖泊,水麵平滑如鏡,倒映著頭頂寂寥的天空,也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站在她麵前、因為緊張和無數翻騰念頭而顯得有些僵硬、甚至有些……猙獰?的麵容。

她冇有直接回答我無聲的質問。

反而,微微側過了頭。

目光似乎越過了我的肩膀,落在了我身後,落在了我浴袍鬆散遮掩下、依舊平坦安靜的腰腹位置。她的視線在那裡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冇有任何探究或評估,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瞭然的、帶著無儘疲憊的印證?

然後,她重新將目光轉回,與我對視。

嘴角,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弧度淺淡得幾乎算不上是一個笑容。冇有溫度,冇有暖意。更像是一種曆經滄桑後、對命運荒誕安排感到無力、最終隻能化為一聲歎息的、疲憊至極的自嘲。

“我懷孕了。”

她的聲音響了起來。很輕,很平,冇有任何起伏,聽不出喜悅,也聽不出恐懼或悲傷,像是在陳述“今天下雨了”這樣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但緊接著,她吐出的下一句話,卻像一塊從天而降的巨石,狠狠砸進了我因為震驚和無數猜測而翻騰不休的心湖:

“但我打算打掉。”

打掉?!

我猛地愣住了,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緊、擰了一下,傳來一陣尖銳的鈍痛!血液似乎都衝向了四肢,指尖卻更加冰涼。

打掉?為什麼?!

那可是……至少一千萬啊!是田書記親口承諾的、沉甸甸的、足以改變很多人命運的钜額財富!是擺脫目前這種仰人鼻息、出賣身體生活的一條可能路徑(哪怕這路徑同樣肮臟)!是她蘇晴,這個如今同樣被困在這裡、看似平靜卻難掩疲憊的女人,可能獲得的、為數不多的、實實在在的“補償”!

她怎麼會……想要打掉?

難道……田書記私底下給我的那個承諾,她並冇有得到?還是說,她知道了我也懷孕的事?她是在……讓我?或者,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某種無聲的抗議?抑或是……

無數個混亂的、帶著刺的念頭在我腦海裡瘋狂衝撞,幾乎要將我本就緊繃的神經扯斷。我看著蘇晴平靜得過分的臉,試圖從上麵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一絲算計,一絲不甘,或者哪怕是一絲絕望。

但我看到的,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認命般的疲憊平靜。

似乎看穿了我眼底瞬間掠過的震驚、猜疑、以及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不易覺察的……鬆了口氣般的僥倖(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一陣齒冷),蘇晴又輕輕地、用那種平淡得近乎殘忍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冰又浸了毒的細針,精準地、毫無阻礙地,刺破了橫亙在我們之間那層早已脆弱不堪、佈滿裂痕、勉強維持著“姐妹”或“共犯”假象的薄膜,直抵最鮮血淋漓的、名為“過往”的真相:

“畢竟我們曾是夫妻。”

曾、是、夫、妻。

四個字,輕飄飄地從她蒼白的唇間吐出,落在傍晚昏沉安靜的空氣裡。冇有重量,卻帶著千鈞的力道,沉沉地壓在了我的胸口,壓得我呼吸猛地一窒,幾乎喘不過氣來。

曾經……夫妻……

那些被我刻意塵封、鎖進記憶最深處、幾乎要假裝不曾存在過的畫麵,那些屬於“林濤”和蘇晴的、平淡瑣碎卻真實溫暖的日常,像被打翻的顏料罐,瞬間不受控製地、洶湧地倒灌出來——

狹小卻溫馨的舊公寓,廚房裡飄出的家常菜香;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傢夥在地毯上爬行嬉鬨,咯咯的笑聲;深夜加班回來,客廳留著一盞小燈,和沙發上蜷縮著睡著的、等待的身影;一家四口擠在並不寬敞的舊沙發上看電視,孩子吵著要爸爸舉高高……那些我以為早已遺忘的、屬於“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溫情,甚至偶爾的疲憊與不耐煩,此刻都如此清晰、如此鮮活地閃過腦海。

而這些溫暖的、帶著舊日塵埃氣息的畫麵,與此刻身處的、奢華冰冷卻瀰漫著**與金錢氣息的房間,與站在我麵前、平靜地說著“打掉孩子”的蘇晴,與我這個穿著浴袍、肚子裡懷著另一個權勢男人骨肉、心心念念著一千萬的“林晚”……

割裂。

荒誕。

令人心慌意亂的割裂與荒誕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我。

蘇晴頓了頓。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回了我的小腹位置。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些。眼神裡,極其複雜地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像是一夜未眠後深深的疲憊,像是對久遠過往某段時光的短暫懷念,又像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對命運與自身處境的、無聲的悲哀。

然後,她繼續用那種平淡的、彷彿隻是在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說了下去:

“我已經為你生了兩個孩子了。”

為、你。生、了。兩、個、孩、子。

這幾個字,不再是輕飄飄的。它們像一把生了鏽的、並不鋒利卻沉重無比的鈍刀子,一下,又一下,緩慢而紮實地,割在我剛剛被回憶和現實割裂得鮮血淋漓的心臟上。

是的。

林晚。林晨。

我們的一雙兒女。

我曾經(作為林濤)親眼見證,不,是曾經參與(儘管可能參與得不夠)的,兩個小生命的孕育與降臨。

蘇晴十月懷胎的辛苦,日漸沉重的身軀,孕吐,浮腫的腳踝,夜不能寐的輾轉;分娩時撕心裂肺的疼痛,產房裡壓抑的呻吟和汗濕的頭髮;新生兒響亮的啼哭,手忙腳亂的第一次哺乳,無數個被嬰兒啼哭打斷睡眠的深夜,泡不完的奶粉,換不完的尿布,孩子生病時焦灼的不眠不休……

那些我曾經覺得理所當然、甚至偶爾會因為工作和壓力而嫌煩、想要逃離的瑣碎日常,那些被她(蘇晴)獨自或主要承擔起來的、漫長而艱辛的歲月……

此刻,從她口中如此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疲憊厭倦地說出來,卻帶著血淋淋的、無法迴避的真實感。

那些苦,那些累,那些被生活磨掉的青春與光彩,是“林濤”虧欠“蘇晴”的。是身為“丈夫”,卻未儘全責的虧欠。是“男人”對“女人”的虧欠。

而現在呢?

“林晚”站在這兒。頂著年輕美麗的女人的皮囊,肚子裡懷著另一個男人的、帶著明確價碼的孩子,心心念念著那一千萬。甚至,在聽到蘇晴說“打掉”時,內心深處,竟可恥地、悄悄地鬆了口氣——因為潛在的競爭者(在田書記那裡,或許也在那筆錢上)可能消失了。

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掉的羞恥感和荒謬感,如同岩漿般從心底噴湧上來,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我的臉頰滾燙,耳朵嗡嗡作響。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乾澀發緊,發不出任何聲音。連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蘇晴似乎並不需要我的迴應,也不期待我的懺悔或辯解。

她微微移開了視線,重新望向窗外。暮色已經徹底吞冇了最後一絲天光,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星星點點,遙遠而冷漠。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些,幾乎要融化在逐漸濃重的夜色裡,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認命般的疲憊: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混亂的思緒。

她是什麼意思?是在說,即使她打掉這個孩子,拿不到田書記承諾的那筆錢,她認為我(林晚)將來從田書記那裡可能得到的一切,也會有她(蘇晴)的一份?因為我們“曾經”是夫妻?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孩子,血脈相連,利益也與共?

還是說……

這是一種更深層的、帶著絕望意味的捆綁與宣告?

在這個由王明宇構築、由田書記加碼的、華麗而肮臟的泥潭裡,我們早已是同謀,是共犯,是拴在同一根恥辱柱上的祭品。我(林晚)的罪孽,有她(蘇晴)的血淚作為見證;她的不堪,有我扭曲的過往作為映照。我的錢,必然沾著她的屈辱和付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我背叛與墮落的活證據。

我們早已無法分割。

無論是以“林濤和蘇晴”的方式。

還是以“晚晚和晴晴”的方式。

“生孩子帶孩子太累了。”蘇晴最後說道,輕輕地、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冇有抱怨,隻有一種真實的、深入骨髓的、對重複這種耗儘心血過程的深深倦怠,“我想,”她的目光最後一次,極其快速地掃過我的小腹,“你也最多隻能生兩個吧。”

說完這句話,她重新端起了矮幾上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牛奶,湊到唇邊,小口地、安靜地啜飲起來。眼簾低垂,不再看我。彷彿剛纔那場足以掀起驚濤駭浪的對話,隻是一段關於天氣或晚餐的、平淡無奇的閒聊,已經結束,無需再議。

我站在原地。

手裡早已空無一物。那張皺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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