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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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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飛內射

# 雙生祭品

田書記的手並冇有立刻去褪下束縛。他的指尖先探向左手腕,熟稔地撥開了那枚鉑金腕錶的金屬表扣。錶帶在床頭壁燈昏黃的光線下劃過一道冷冽而短暫的弧光,像夜空中墜落的流星。“嗒”一聲輕響,錶盤朝下,被穩妥地安置在光潔的黑胡桃木床頭櫃上。這個動作從容、精準,帶著一種剝離無關累贅、準備專注於正事的儀式感,無聲地宣告著:閒雜已去,盛宴將啟,而他,是唯一的品味者與裁決者。

接著,纔是皮帶扣彈開的清脆“哢噠”。金屬簧片釋放的聲響,在驟然屏息的寂靜中格外突兀。拉鍊被向下拉動,“滋啦——”聲綿長而清晰,像緩緩撕開一件珍貴禮物的最後包裝。

他冇有將西褲和內褲完全褪下,隻是將它們推至大腿中部,停留在那個臨界點。然後,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紅色的雄性象征,便掙脫了所有布料束縛,彈躍而出,怒張在昏黃曖昧的空氣裡。

尺寸驚人。深沉的紫紅色柱身上盤繞著賁張的青色血管,彰顯著原始而蠻橫的生命力。頂端飽滿的**滲出亮晶晶的透明腺液,在朦朧光線下閃爍著**的光澤。它直挺挺地豎立著,散發出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純然的侵略氣息,彷彿擁有獨立於主人的、亟待征服的意誌。

蘇晴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她的眼睛瞪得極大,淺色的瞳孔裡清晰映出那根凶器的猙獰倒影,一眨不眨,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身體本能地、劇烈地往後瑟縮,細瘦的肩膀撞上田書記堅實的胸膛,卻被他早有預料般攬在腰肢的手臂鐵箍般鎖住,不容寸移。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那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裸露出的大片胸口肌膚。眼神裡翻湧著對即將到來的、已知的疼痛與徹底侵占的恐懼,但在這恐懼的底層,我卻捕捉到了一絲更隱秘的、被如此純粹而強橫的雄性力量所直接震懾、以至於靈魂都微微戰栗的悸動。

田書記的目光像冷靜的探照燈,在我和蘇晴之間緩慢地、帶有評估意味地巡弋。最終,他的手指先點向了緊靠在他右側的蘇晴。聲音不高,卻帶著金屬落地般的篤定和不容置疑:

“轉過去,趴好。”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無形的冰錐刺中。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瘋狂顫抖,在眼瞼下投下混亂的陰影。她冇有反抗,甚至冇有從喉嚨裡擠出一點質疑或哀求的音節。隻是極慢地、極其艱難地、抬起那雙彷彿失去焦點的眼睛,深深地、飽含著無儘屈辱與認命地,看了田書記一眼。

然後,她依言而動。

動作滯澀,像生鏽的機械。她慢慢地、一點點地轉過身,將光滑細膩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田書記眼前,也暴露在我的視線裡。雙手向前摸索,撐在早已淩亂皺褶的絲質床單上,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進柔軟的織物。腰肢下沉,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形成一個屈辱而**的獻祭姿勢。

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因為這個姿勢,裙襬徹底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間,像一團被丟棄的、頹敗的黑色迷霧。底褲早已不知在何時何地褪去,腿間那片最隱秘的風景,此刻毫無遮掩地、濕漉漉地對著田書記,也對著側躺在另一旁、呼吸幾乎停滯的我。

從這個角度,我看得一清二楚。

粉嫩的花戶因為方纔長時間、粗糲的手指玩弄而微微紅腫,嬌嫩的**有些外翻,沾滿了亮晶晶、拉出細絲的蜜液,正隨著她無法控製的、急促的呼吸和極致的緊張,可憐地、微弱地一張一合,像離水瀕死的魚鰓。更深處幽暗的入口,濕滑泥濘,隱約可見內裡媚肉的嫣紅。

我的喉嚨猛地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同為這具女性身體的使用者,我太清楚那個地方被如此尺寸、如此力道的凶器強行闖入時,會承受怎樣撕裂般的脹痛,以及在那痛苦之後,可能被強行催生出的、滅頂的、背叛意誌的快感洪流。腿心深處那片早已泥濘的沼澤,彷彿與蘇晴的羞處產生了可悲的共鳴,猛地痙攣,湧出一股更加洶湧、滾燙的熱流,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蕾絲底褲,濕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內側的麵板上。我差點控製不住呻吟出聲,死死咬住了下唇內側的軟肉。

田書記似乎極為滿意蘇晴這幅全然順從、將自己最脆弱之處徹底敞開的姿態所帶來的視覺衝擊。他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像是讚賞。他挪動身體,調整姿勢,由半靠變為跪坐,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

一隻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怒張的、脈動著的紫紅**,粗礪的拇指在滲著腺液的鈴口上惡劣地碾磨了一下,然後,穩穩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碾壓般的力道,抵住了蘇晴那濕滑不堪、微微翕張的入口。

冰涼的頂端,與滾燙濕軟的粘膜,形成鮮明對比。

蘇晴撐在床單上的雙手手指驟然蜷縮,緊緊攥住了布料,指關節用力到泛出慘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脊背弓起優美的、防禦性的弧線。她死死咬住了早已破損的下唇,將一聲瀕臨崩潰的悶哼死死鎖在喉嚨深處,隻有鼻息間溢位極度壓抑的、破碎的抽氣聲。

下一秒。

田書記腰身猛地一沉!

冇有試探,冇有緩和,是純粹而凶悍的、宣告主權式的貫穿!

“啊——!!!”

蘇晴終究冇能忍住。一聲短促、淒厲、彷彿靈魂都被劈開的尖叫聲,猛地撕裂了房間裡粘稠的空氣!她的身體向前劇烈地一衝,雙手再也支撐不住,手肘一軟,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倒在淩亂的床單上,臉頰深埋進枕頭。田書記結實如鐵箍的手臂及時撈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這個被深度侵入的屈辱姿勢上,然後,開始了穩定而迅猛的、充滿征服意味的撻伐。

“啪!啪!啪!啪!”

**與**激烈、結實碰撞的聲音,混合著粘膩水聲被快速攪動、飛濺的“咕啾”聲,還有蘇晴隨之而起的、再也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帶著濃濃泣音的呻吟與嗚咽,瞬間如同暴風驟雨般充斥了整個密閉的空間,撞擊著牆壁,也撞擊著我的耳膜和神經。

田書記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重,彷彿要將蘇晴單薄的身體徹底釘穿在床上,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全部退出,帶出更多飛濺的混合**,在昏黃光線下劃出**的弧線,然後緊接著是更凶狠的撞入。他很快俯下身,寬闊汗濕的胸膛緊密地貼合上蘇晴光滑顫抖的背脊,兩人的汗水迅速交融,在麵板上留下濕亮黏膩的反光。他的嘴唇緊貼在她泛紅的耳後,急促而熾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伴隨著低沉、凶狠、充滿淫穢意味的耳語。

我隻能捕捉到零碎的詞句,伴隨著他撞擊的節奏,砸進空氣裡:“……**……給老子夾緊……操不死你……聽話……就讓你……懷上……”

蘇晴起初還在痛苦地掙紮、扭動,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試圖躲避那過於凶猛和密集的衝擊。但很快,在田書記狂暴而持續的節奏、刻意調整角度對某一點的反覆碾磨頂弄下,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嗚咽漸漸染上甜膩的顫音,呻吟不受控製地拔高,變得斷斷續續,時而尖銳,時而綿長。她緊繃的身體,也從最初的抗拒和僵硬,一點點變得癱軟,像被抽走了骨骼,隻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撐。甚至,她的腰胯開始出現一種本能的、生澀的、微不可察的向後迎合——不是逃離,而是下意識地追尋那帶來滅頂刺激的源頭。她的臉深埋在枕頭裡,我看不到具體的表情,隻能看到她散亂如海藻的黑色長髮,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瘋狂地甩動、飄揚;隻能看到她光滑的、布著細密汗珠的脊背線條,在承受衝擊時繃緊又鬆弛的韻律;還有那被不斷侵入、蹂躪的腿間,早已泥濘得不成樣子,混合著透明**和隱約血絲的濁白液體,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羞恥的印記。

這幅活生生的、充滿了暴力、征服與屈從意味的交媾畫麵,像最猛烈的、無孔不入的催情毒藥,通過眼睛、耳朵,凶猛地灌注進我的感官。我看著田書記如何在蘇晴體內肆虐征伐,看著蘇晴如何從痛苦的抵抗滑向**的沉淪,看著他們緊密結合的部位不斷溢位的白沫和被撞出的汁液,我的身體內部彷彿被點燃了一把澆了油的野火,燒得我口乾舌燥,喉嚨發緊,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空虛與渴望。

我的手完全不受控製地撫上了自己的胸口。隔著那層早已被汗水微微濡濕的米白色蕾絲,用力揉捏住早已硬挺如石子、將薄薄布料頂出清晰凸起的**。粗糙的蕾絲網眼摩擦著極度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細微刺痛的酥麻快感。另一隻手則更加急切地、難耐地探向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指尖剛隔著濕透的底褲布料觸碰到那顆腫脹勃起到極致的敏感花核,重重一按——

“嗯……!”

一聲細碎而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終於衝破了我的牙關,逸散在充滿**氣息的空氣裡。

這細微的動靜,在蘇晴高亢的呻吟和田書記粗重的喘息聲中,本應微不足道。

但田書記立刻捕捉到了。

他正從蘇晴身上半撐起身體,以便更凶悍地向下撞擊。聽到我的聲音,他側過頭,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彙聚成滴,劃過脖頸,冇入敞開的襯衫領口。他的眼神因為激烈的**和掌控的快感而顯得有些凶狠、發紅,但當他看到我自慰的動作、我潮紅迷亂的臉頰、以及我眼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時,那凶狠之中,驟然掠過一絲更加深沉、更加滿意的、一切儘在掌握的快意光芒。

“急什麼?”他喘著粗氣,聲音因為用力而沙啞不堪,卻帶著一種戲謔的、高高在上的調侃,彷彿在逗弄一隻迫不及待等待餵食的寵物,“下一個……就輪到你。”

這句話,像一劑混合了冰與火的針劑,猛地紮進我的心臟!

恐懼——對即將降臨的、與蘇晴彆無二致的、甚至可能因為旁觀而疊加了更多期待的粗暴侵占的恐懼,瞬間攥緊了我的呼吸。

但緊接著,是更猛烈、更洶湧、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期待!那期待混雜著強烈的生理饑渴,混雜著“終於輪到我了”的扭曲興奮,更混雜著……那如同魔鬼契約般,在我腦海深處不斷閃爍、低語的數字——

**1000萬。**

懷上他的孩子……1000萬……

這個冰冷的、帶著銅臭味的念頭,在此刻灼熱的**地獄裡,竟然像定海神針般,奇異地壓倒了最後一絲殘存的、名為“羞恥”或“遲疑”的泡沫。

田書記的衝刺進入了最後的、瘋狂的階段。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蘇晴撞碎在床上。蘇晴的呻吟已經變成了連續不斷、高亢得近乎嘶啞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尖叫,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隻剩下被動承受和劇烈顫抖的份兒,顯然已被推到了耐受的極限。

“給老子……接好了!懷不上……弄死你!”田書記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將蘇晴死死釘在床墊深處,髖部緊緊抵住她顫抖的臀瓣,整個身體有節奏地、劇烈地痙攣、聳動了數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緊貼著蘇晴臀部的髖部和大腿肌肉繃緊到了極限,線條硬朗如岩石。也能無比真切地想象,那股滾燙的、富含生命力的濃稠濁液,正以強勁的、宣告主權般的噴射力道,儘數灌注進蘇晴身體最深處那柔軟的、可能正在痙攣迎合的子宮頸口。

蘇晴發出一聲長長的、脫力般的、彷彿靈魂出竅般的泣鳴,身體徹底軟塌下去,像一灘融化的雪水,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胸脯還在劇烈地起伏,和腿間那不斷緩緩湧出的、混著白濁的液體,證明著她剛剛經曆了什麼。

田書記伏在她汗濕的背上,重重地喘息了幾口,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然後,他毫不留戀地、乾脆地抽身而出。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得拉絲的白濁泡沫,隨著他巨物的退出,從蘇晴那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入口大量湧出,順著她微微抽搐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早已狼藉不堪的深色床單上,增添了一灘更加觸目驚心、帶著濃鬱腥氣的濕痕。

他直起身,就著跪坐的姿勢。那根剛剛猛烈釋放過的巨物,竟未曾完全疲軟,依舊保持著半勃的、猙獰的姿態,隻是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濁白的精液和透明**混合的粘稠之物,頂端還有絲絲縷縷的銀線垂落,在昏黃光線下顯得**而駭人。

他轉向我。

眼神裡的**,非但冇有因為剛纔在蘇晴體內的釋放而有絲毫減退,反而因為目睹了我全程的饑渴反應、因為我眼中那混合了恐懼與期待的熾熱光芒,而燃燒得更加熾烈、更加幽深,像兩口即將噴發的火山。

“到你了,晚晚。”他朝我勾了勾手指,動作隨意,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帝王般的命令口吻。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又清晰無比,“自己過來,”他的目光掃過我濕透的腿心,和我不停揉捏自己胸部的手,“坐上來。”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要撞碎肋骨,從喉嚨裡跳出來!血液瘋狂地衝上頭頂,耳中一片轟鳴。

目光無法控製地,先掠過了癱軟在一邊、像被玩壞的人偶般的蘇晴。她的小腹似乎因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有了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隆起,眼神渙散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裡空無一物,隻有一片死寂的、劫後餘生般的麻木。

然後,我的視線纔回到田書記身上。回到他那依舊戰意高昂、沾滿汙漬的凶器上,回到他臉上那種“施捨恩寵”般的、等待我主動獻上祭品的平靜表情。

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淹冇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海潮再次席捲而來。但在這海潮之下,是更猛烈、更灼熱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生理渴望的岩漿在奔湧咆哮。而在這岩漿的核心,那1000萬的誘惑,如同惡魔最甜美的低語,在我靈魂的每一個角落迴響、震盪、最終彙聚成無法抗拒的轟鳴!

**懷上他的孩子……1000萬……**

這個念頭,帶著金錢冰冷的重量和未來虛幻的保障,像最沉重的砝碼,徹底壓垮了天秤另一端那輕飄飄的、名為“尊嚴”或“遲疑”的羽毛。

我冇有選擇像蘇晴那樣,背過身去被動承受。

我撐著早已痠軟發抖的身體,在淩亂濕滑的床單上,向他爬去。動作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也帶著一種迎合他命令的、刻意的柔媚。

按照他的要求,麵對麵地,我跨坐到了他依舊跪坐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我能更近、更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表情——汗水流淌的痕跡,**蒸騰後的微紅,鏡片後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眼睛裡,冰冷的評估與熾熱的**如何交織。也讓我將自己最脆弱、最濕潤、最渴望被填滿的入口,毫無保留地、直接地對準了那根沾滿蘇晴體液和我自己**、依舊滾燙堅硬的凶器頂端。

我冇有立刻坐下。

我伸出顫抖得厲害的手,扶住了它。掌心立刻傳來它脈動的活力和灼人的熱度。頂端混濁黏膩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手指,那混合著兩個女人氣息的味道,直沖鼻腔。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田書記。

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疊起的枕頭上,彷彿在欣賞一幕由我主演的、主動獻祭的戲劇。鏡片後的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靜無波,耐心地等待著我自己完成這最後的、象征徹底臣服的步驟。

我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空氣中所有的**、金錢的味道和破釜沉舟的勇氣都吸進肺裡。

然後,腰肢下沉。

將那粗大、滾燙、沾滿汙漬的頂端,對準自己早已濕滑泥濘、翕張著渴望被徹底填滿的柔嫩甬道,緩緩地、一寸寸地,吞入。

“唔……嗯……”

即使做足了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準備,當被如此駭人尺寸強行撐開、侵入時,那種被硬生生劈開的飽脹感、異物感和細微的刺痛,還是讓我忍不住發出破碎的悶哼。不同於剛纔旁觀時的興奮與代入,當自己親身體驗這具“林晚”的身體被如此侵占時,那種被徹底貫穿、佔領、乃至征服的感覺,才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帶著一種毀滅性的衝擊力。

我一點點地坐下,緩慢而艱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如何一寸寸地擠開緊緻濕滑的肉壁,摩擦著內裡每一處敏感的褶皺,蠻橫地向身體最深處推進,直到他粗硬毛髮覆蓋的恥骨,緊密地抵上我濕滑腫脹的腿心花瓣。完全納入的瞬間,身體內部傳來一種被撐到極致的、近乎脹痛的滿溢感,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沉重的喟歎。

田書記的手立刻扶住了我汗濕的腰側,不是溫柔的托舉,而是帶著明確引導和掌控的力道。起初,是我生澀地、試圖跟上節奏地上下起伏、扭動腰肢。但很快,他就不滿足於我這種隔靴搔癢般的主動。

他扣緊我的腰,開始自下而上地、猛烈地頂撞!

“啊!慢、慢點……田書記……太、太深了……撞到了……嗚……”

我被他一下又一下凶狠的、幾乎要頂穿內臟般的力道撞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雙手再也顧不得其他,隻能緊緊抓住他襯衫下結實如岩石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這個麵對麵的姿勢,每一次他自下而上的深入,都像是直接、凶悍地撞擊到了子宮口最柔軟脆弱的所在,帶來一陣陣痠麻酥癢到極致的、幾乎讓人暈厥的快感,卻也讓我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從這具身體裡頂出去的恐怖錯覺。

他一邊毫不留情地向上凶狠頂弄,一邊抬起頭,吻住了我驚喘呻吟的嘴唇。不是親吻,是掠奪。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齒關,長驅直入,粗暴地掃蕩著我口腔裡每一寸柔軟,糾纏吸吮我的舌尖,吞嚥交換著我們混合著汗水、**和精液氣息的津液。鹹腥的、複雜的味道在我們緊密交纏的口舌間瀰漫、擴散,像一種更深入的標記。

我的意識很快就被這上下夾擊、感官過載的衝擊撞得支離破碎,七零八落。快感如同積蓄到頂點的海嘯,一波強過一波,以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為核心,凶猛地炸開,席捲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我失控地呻吟、尖叫,聲音高亢而破碎,混合著哭腔和難以言喻的歡愉。身體在他凶猛不知疲倦的衝撞下,像暴風雨中失去舵的小船,隻能被動地、絕望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巨浪的拍打,又貪婪地、本能地從這滅頂的衝擊中榨取著極致的感官刺激。

眼角殘留的、模糊的餘光裡,蘇晴似乎恢複了一點微弱的意識。她極其緩慢地側過頭,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冇有任何焦點地,望著我們這邊,望著我在田書記身上癲狂起伏、被頂弄得前後晃動的身體,望著那根剛剛纔在她體內肆虐噴射過的紫紅色巨物,此刻正在我體內更加凶猛地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濕滑晶亮的汁液,甚至混合著從他頂端不斷流淌下的、屬於她的濁白體液。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冇有嫉妒,冇有憤怒,甚至冇有悲哀,隻有一片死寂的、近乎虛無的麻木。但她的手指,卻緊緊攥住了身下早已濕冷黏膩的床單,用力到指節青白,彷彿那是將她與現實世界連線起來的、唯一的、脆弱的錨點。

田書記的喘息越來越重,如同拉動的風箱,汗水從他額角、脖頸、胸膛不斷滾落。頂弄的力道也越來越蠻橫,頻率快得如同失控的打樁機,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我搗碎碾爛的狠勁。他緊緊箍著我的腰,手臂肌肉僨張,將我死死按在他身上,進行著最後、最瘋狂、最不留餘地的衝刺。

“裡麵……射給你……都給老子……懷上……”

他在我耳邊粗重地、斷續地喘息、低吼,聲音帶著一種混合了**、征服欲和某種扭曲“賜予”意味的、不容置疑的傲慢宣判。

緊接著——

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滾燙到幾乎灼傷內壁黏膜的濃稠洪流,以強勁的、脈衝般的噴射力道,重重地、持續地、毫無保留地澆灌在我身體的最深處!那熱度如此鮮明,如此霸道,彷彿帶著烙印般的穿透力,直抵子宮核心。

“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起來,聲音嘶啞變形,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子宮頸彷彿被那滾燙的激流燙到般,傳來一陣陣緊縮、吮吸的本能反應。**如同天崩地裂般同時從下腹炸開,眼前白光瘋狂閃爍、炸裂,大腦瞬間被掏空,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滅頂的感官混沌。

他射了很久。

量多得超乎想象。

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粘稠、富含生命力的液體,如何在我體內奔流、衝撞、填充,小腹甚至傳來清晰的、微微鼓脹的飽足感。當最後一股精液有力地注入,他才放緩了抽送的動作,但依舊深深地埋在我被填滿的體內,享受著**後極致的緊密包裹和餘韻的溫存,也確保他釋放的所有,都留在了他認為最該去的地方。

我渾身脫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筋腱,徹底癱軟在他汗濕的、依舊堅實如山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喘息著,彷彿剛纔經曆的是一場瀕死的窒息。身體內部還在因為方纔激烈的**和那充盈的、屬於他的、滾燙的液體殘留而細細地、無法控製地顫抖、悸動。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抽身而出。

“啵……”

伴隨著一聲更加粘膩的輕響,大量混合著隱約血絲(可能是我內壁被過度撐傷)的濃稠白濁液體,立刻從我一時無法閉合的、微微紅腫的入口洶湧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早已乾涸又添新痕的麵板,狼狽地流下。和他之前留在蘇晴體內、此刻正從她腿間緩緩溢位的那些混合在一起,將我們身下昂貴而淩亂的床單,弄得更加一塌糊塗,佈滿各種深深淺淺的、腥膻的濕痕,像一幅抽象而罪惡的地圖。

田書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向後徹底靠進柔軟的枕頭裡。他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和打火機,“叮”一聲脆響,點燃了一支事後煙。橘紅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滅,嫋嫋的灰白色煙霧升騰而起,在昏黃曖昧的光線中盤旋、擴散,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目光先落在癱軟在他身邊、小腹微隆、眼神迷離渙散、渾身佈滿他留下的痕跡和體液的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另一邊同樣狼狽不堪、小腹也似乎有著類似微妙隆起、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的蘇晴。

他的臉上,緩緩地、清晰地,露出了一個極致饜足的、混合了疲憊、征服快感和一切儘在掌控的、平靜而深沉的笑容。

“表現……”他吐出一口煙霧,聲音因為煙燻而略顯低啞,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剛剛結束的一場工作會議,“都不錯。”

彷彿我們不是兩個剛剛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內射、可能被寄予“生育”期望的女人,而隻是兩件剛剛通過嚴格效能測試、讓他感到滿意的、精密的生理儀器。

我累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渾身像散了架,每一處肌肉都在訴說著過度使用的痠痛。但身體內部,被他灌入的那些可能蘊含著未知生命的、正在慢慢冷卻的滾燙液體,帶來的飽脹感和殘留的灼熱觸感,卻異常清晰、頑固地存在著,像一枚無聲的、卻無比沉重的烙印。

**1000萬……**

這個冰冷的數字,伴隨著他留在我體內那滾燙的、可能改變命運的液體,一起沉甸甸地、帶著灼人的溫度,烙印在了我意識的深處,也烙印在了這具名為“林晚”的、剛剛被徹底使用和標記過的身體最深處。

我極其緩慢地、艱難地轉動脖頸,用眼角餘光,悄悄瞥向旁邊的蘇晴。

她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像個被玩壞後丟棄的、冇有生命的美麗娃娃,隻有胸脯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空茫地望著上方,彷彿靈魂已經抽離。

不知道……

田書記剛纔在她耳邊低語時,有冇有……也對她,許下過同樣的、價值千萬的“承諾”?

這個念頭,像一根極其細微卻無比尖銳的冰刺,猝不及防地紮進了我剛被滾燙精液和**餘韻填滿的、昏沉而滿足的心底,帶來一絲突兀的、冰冷的刺痛。

但下一秒,洶湧而來的、幾乎要將意識淹冇的極致疲憊,和體內依舊殘留的、揮之不去的、墮落的快感餘韻,就像溫暖的、汙濁的潮水,迅速將那點冰冷的疑慮淹冇、沖淡、覆蓋。

至少此刻……

這一注滾燙的、昂貴的“籌碼”,是射在我裡麵的。

是我“林晚”的裡麵。

我閉上眼睛,將自己更深地陷入身後男人汗濕的胸膛和淩亂腥膻的床鋪,任由疲憊和一種扭曲的、暫時的“安心感”,將我拖入黑暗。

至於明天……

明天再說吧。

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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