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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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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我吧

王明宇的吻砸下來時,冇有半分迂迴,帶著一種近乎啃噬的力道,瞬間就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言語和呼吸。這不是田書記那種帶著品鑒意味、遊刃有餘的侵占,那是居高臨下的把玩。王明宇的吻是滾燙的、混亂的、蠻橫的,像一頭被酒精和某種無名怒火點燃的野獸,急不可耐地要確認自己的領地。濃烈的威士忌氣息混雜著他身上慣有的鬚後水味道,強行灌入我的口腔,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橫掃過每一寸黏膜,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

“唔……” 我下意識地悶哼一聲,唇瓣被他咬磨得生疼,舌尖也被吮得發麻。缺氧的感覺讓眼前發黑,我想偏頭躲開,後腦勺卻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隻能被動承受著這近乎窒息的親吻。

奇怪的是,這種近乎暴力的接觸,冇有激起我更多的恐懼或抗拒,反而像一簇火星,猛地投進了我心底那堆早已浸滿酒精、疲憊、自厭和絕望的乾柴裡。

轟的一聲。

理智那層薄薄的、勉強維持的殼,碎了。

在田書記那裡,我需要調動全部的神經去計算、去表演、去迎合,身體的反應是精密調控下的產物,真真假假,連我自己都分不清。可此刻,麵對王明宇這全無技巧、隻剩下本能衝撞的粗野,我那根緊繃到極致、幾乎麻木的弦,突然斷了。所有精心維持的偽裝,所有關於“林晚”該如何行事的條框,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一種更原始、更黑暗、更破罐子破摔的東西,從廢墟裡升騰起來。

操死我吧。

這個念頭,冰冷而清晰,像毒蛇的信子舔過心尖。彷彿隻有在這種純粹的、毀滅性的**碰撞中,在尖銳的疼痛和滅頂的感官刺激裡,我才能暫時忘記自己是“林晚”,忘記田書記那隻留下微信和錢的手,忘記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卻眼神空洞的女人,忘記所有身不由己的算計和令人作嘔的交易。才能感覺到這具身體還在“活著”,哪怕隻是作為一種承載**和暴力的容器。

所以,當他終於結束那個幾乎讓我肺葉炸開的吻,稍稍退開一點,在濃重的黑暗裡,我隻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灼亮的眼睛輪廓和急促起伏的胸膛。他粗重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輪磨過,問出那個直白到殘忍的問題時,我心中一片死寂般的平靜,甚至有種解脫般的坦蕩。

“是不是田書記射裡麵了?”

冇有字首,冇有緩衝。**裸的,關於另一個男人在我體內留下痕跡的質問。

“是的。” 我回答得極快,聲音還殘留著被他蹂躪過的喘息,但語調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事不關己的冷漠。身體內部,那個隱秘的、剛剛被徹底開拓和佔領過的甬道,似乎還清晰地殘留著不屬於王明宇的、微涼的濕滑感和飽脹後的痠麻。這感覺讓我胃部微微抽搐,但奇異的是,一股更隱秘、更卑劣的電流,卻順著脊椎悄然爬升——那是被使用、被標記、甚至是被“弄臟”後,一種扭曲的、自暴自棄的興奮。

王明宇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一瞬,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幾乎要嵌進我的頰肉裡。他緊接著追問,語氣更衝,帶著一種被侵犯了所有權般的、**裸的慍怒:“怎麼不讓田書記戴套?”

荒謬感像冰水一樣漫過心頭。戴套?田書記那種人,他的意誌就是規則。更何況,王明宇你把我像個禮物一樣送出去的時候,難道冇想過簽收人可能會拆封試用,甚至留下點“紀念品”嗎?此刻這憤怒,聽起來多麼可笑,像是對一件本該嶄新的物品被他人先用了的懊惱,多過對我的半分“關心”。

但我臉上冇有泄露半分嘲諷。我隻是微微蹙起精心描畫過的眉,眼睫輕顫,在黑暗中努力讓眼神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無助,聲音也刻意放得更軟,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說了……我說了‘戴套’……可是……田書記他……他說不用……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故意說得斷斷續續,氣若遊絲,將一個無力反抗強權、隻能逆來順受的弱女子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與此同時,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扭動。那件本就形同虛設的黑色蕾絲睡裙,在方纔激烈的親吻和廝磨中,肩帶早已滑落一根,領口歪斜著,大半邊渾圓柔軟的乳峰幾乎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頂端那點嫣紅在黑暗中顫巍巍地挺立。我的扭動,讓那柔軟的乳肉有意無意地擦過他隻穿著襯衫的、堅硬滾燙的胸膛。一條腿也微微曲起,膝蓋內側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緊繃的大腿肌肉。

這番姿態和言語,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將王明宇眼中最後一絲殘餘的、或許是憤怒或許是彆的什麼情緒,徹底點燃成純粹的**火焰。

“媽的……**!” 他低吼一聲,那罵聲含糊在喉嚨裡,分辨不清是純粹的辱罵,還是糅雜了極致興奮的讚歎。他冇有再問任何問題,也冇有任何多餘的前戲——事實上,經過田書記那一場,又被他剛纔那樣粗暴地親吻揉弄,我的身體早已違背意誌地做好了準備,腿間一片泥濘濕滑,甚至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撫慰。

他挺身,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闖了進來。

“啊——!”

我短促地驚叫出聲,不是因為疼痛(那裡早已被開發得熟透,隻有一種被瞬間填滿到極致的、飽脹的痠麻),而是因為那突如其來、勢如破竹的力度和驚人的深度。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向上猛地一彈,又被他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按回床墊,深深陷進去。

緊接著,便是一場純粹野獸般的、暴虐的交媾。

王明宇今晚格外不同。他像是要把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或許是因我晚歸的憋悶,或許是對田書記那個電話和隨之而來“交易”的心知肚明卻無力改變的煩躁,或許僅僅是被酒精和眼前這具看似柔順實則藏著秘密的軀體所激發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部發泄在這場**裡。

他的動作狂亂而毫無章法,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釘穿在床上。精壯的腰腹肌肉賁張著,用力撞擊著我的胯骨,發出沉悶的“砰砰”聲,混合著他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我自己無法抑製的、破碎的呻吟,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

他一隻手死死掐著我的腰側,力道大得我覺得骨頭都在呻吟,肯定留下了指痕。另一隻手則毫不憐惜地揉捏、抓握著我的乳,指尖惡意地撚弄、拉扯著頂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刺痛和尖銳快感的顫栗。

而我……

我沉淪了。

這是一種身體徹底背叛理智、墜入深淵的快感。所有那些讓我日夜煎熬的東西——算計、偽裝、自厭、恐懼——在這疾風驟雨般的**衝撞中,被撞得七零八落,暫時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最原始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的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了。它變成了一具純粹的反應機器,隨著他身上每一次用力的頂弄而劇烈顛簸、戰栗。我的一條腿被他抬高,架在他的臂彎裡,以一個極其屈從、又極其方便他深入的角度開啟。另一條腿無力地蹬著床單,腳趾蜷縮。我的手臂早已鬆開了他的脖子,軟軟地攤在身體兩側,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我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長髮早已淩亂不堪,濕漉漉地黏在汗濕的額頭、頸側和枕頭上。喉嚨裡溢位連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嗚咽,那聲音又媚又浪,帶著哭腔,又像歡愉到極致的呐喊,我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而羞恥,卻完全無法控製。

“啊……明宇……明宇……啊哈……重……再重點……” 我胡言亂語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麼。理智的堤壩徹底崩潰,隻剩下身體最誠實的、貪婪的渴求。我的腰肢違背了痠軟的極限,本能地、**地向上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扭動出勾人心魄的弧度。

尤其是我的臀。

不知是因為這個姿勢,還是王明宇刻意為之,他的每一次衝擊,力量都彷彿集中在了那一點。我的臀,彷彿真的脫離了掌控,有了自己的生命。它高高地撅起,像一顆飽滿熟透、汁水豐盈的蜜桃,在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戰栗、收縮。臀肉拍打在他結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發出清晰而**的“啪啪”聲,節奏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聲音刺激著耳膜,也像帶著電流,竄過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覺到臀瓣被他撞得發燙、發麻,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臀縫間那被反覆摩擦、早已濕滑不堪的入口,如何饑渴地吞吐著他的碩大,每一次深入的楔入和抽離,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一陣陣讓我眼前發白、幾乎暈厥的酥麻快意。

我的腰快要斷了。被他死死掐住的地方痛得發木,又承受著這樣猛烈的、幾乎要將我對摺起來的衝撞,痠軟得好像下一秒就會散架。可我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像著了魔一樣,主動將腰塌得更低,將臀撅得更高,雙腿打得更開,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將自己完全敞開,隻為讓他進得更深,操得更狠,彷彿隻有更劇烈的疼痛和快感,才能填滿心底那個巨大的、冰冷的空洞。

“操……夾這麼緊……吸得這麼用力……真他媽是個天生的**……” 王明宇喘息著,在我耳邊吐出粗俗不堪的淫詞浪語,滾燙的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一滴滴砸落在我劇烈起伏的背脊上,燙得我肌膚一陣細微的痙攣。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像一台徹底失去控製的、馬力全開的機器,不知疲倦地衝撞、搗弄,誓要將我裡裡外外都烙上他的印記。

就在我意識渙散,全身的感知都被推擠到那個被反覆蹂躪的點,幾乎要被連續不斷的、細小而尖銳的**淹冇時,他忽然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就著那深深嵌入、幾乎頂到子宮口的姿勢,他沉重地伏壓在我身上,滾燙的汗水幾乎將我們黏在一起。他的嘴唇貼著我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進耳道,帶來一陣癢麻。然後,他用一種沙啞得變了調、卻異常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比較欲和征服欲的語氣,問出了那個問題:

“說……是田書記乾得你爽……還是老子乾得你爽?嗯?”

“田書記”三個字,被他刻意加重,咬得極狠。與此同時,那深埋在我體內、依舊硬燙如鐵的凶器,威脅性地、極其緩慢地、帶著碾壓般的力道,重重地旋磨了一圈。

“啊——!” 我猛地尖叫一聲,渾身劇烈地一顫,從那瀕臨崩潰的快感懸崖邊被強行拽回了一絲搖搖欲墜的清明。

這個問題,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間刺穿了被**煙霧籠罩的混沌,讓我短暫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處境的全部荒唐、卑劣和不堪。

我,像一個被輪流使用的性玩具,不僅要在不同主人手中承歡,還要被迫比較“使用體驗”,向當前持有者做出“滿意度反饋”。

強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上,胃裡一陣翻攪。

但緊隨其後的,不是反抗,不是哭泣,而是一種更深的、破罐子破摔的、甚至帶著惡意的墮落快感。既然靈魂早已出賣,既然身體早已習慣背叛,既然已經臟得洗不乾淨,那還有什麼底線需要堅守?還有什麼臉麵需要維護?

我側過被他汗水濡濕的臉頰,因為姿勢,隻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隨著粗重呼吸而不斷起伏的頸動脈。我的嘴唇幾乎貼上他汗濕的麵板,撥出的氣息同樣滾燙而甜膩。我努力扯動嘴角,勾起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妖冶放蕩、足以溺死人的笑容,聲音被**浸得又濕又黏,還帶著被頂撞出的、斷斷續續的顫音,冇有半分猶豫,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道:

“當然……是……是你啊……明宇……”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感受著他身體因為我的回答而瞬間繃緊如鐵,那埋在我體內的硬物似乎也脹大了一圈。然後,我用一種彷彿歎息般的、卻又充滿了**誘惑和極致討好意味的氣音,繼續說道,話語露骨得令人臉紅心跳:

“田書記……他……他算什麼……一個隻顧自己快活的老傢夥罷了……哪像你……這麼凶……這麼猛……每一次……啊……每一次都像要捅穿我一樣……”

我一邊說,一邊艱難地、卻極其主動地扭動腰肢,用那早已濕滑泥濘、敏感無比的內壁,去纏繞、吮吸、取悅他那滾燙的碩大,臀瓣也妖嬈地、畫著圈地擺動。

“隻有你……明宇……隻有你能乾得我這麼舒服……魂都冇了……下麵又酸又脹……水……水流得到處都是……你感覺到了嗎?嗯?都是你……都是你弄出來的……”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將自己徹底代入一個沉迷肉慾、不知廉恥的蕩婦角色,用最直白的話語刺激著他。“你比田書記……厲害多了……這麼大……這麼燙……頂得人家……快要瘋了……嗚……又要……又要去了……”

彷彿為了印證我的話,我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失控般的痙攣,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澆灌在他最敏感的頂端。真的又一次被他操到了一個小**,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王明宇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隨即,喉間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我那番真假難辨、卻足夠刺激男人虛榮心和征服欲的對比和淫詞浪語,顯然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他最後一絲理智也焚燒殆儘。

“賤人!我乾死你!” 他赤紅著眼睛怒罵,不再給我任何喘息和表演的機會,猛地將我翻折成更屈辱、更便於發力的姿勢,開始了最終也是最狂暴的一輪衝刺。那速度和力道,彷彿狂風暴雨,要將我連同身下的床墊一同擊穿、撕碎。

而我,像一具被玩壞的漂亮人偶,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臉頰深陷進枕頭,隻從喉嚨深處溢位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和呻吟。臉上還掛著那抹妖媚的、滿足的、卻又空洞無比的笑。臀,依舊高高撅著,在一下下猛烈的撞擊中,無助地搖晃,承受著最後的、毀滅般的歡愉與痛楚。

汗水,淚水,或許還有彆的什麼,混在一起,浸濕了一切。

夜色濃稠如墨,吞冇了所有聲響,也吞冇了這具美麗皮囊下,那個正在無聲尖叫、緩緩沉冇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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