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三度
午後的光線斜斜地穿過冇有拉嚴的窗簾縫隙,在深色地毯上切割出一道狹窄卻刺目的亮金色光斑。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持續送出的、單調的嗡嗡聲。空氣裡昨夜和今晨那股濃烈的**氣息似乎淡了些,但並未完全散去,隻是被時間稀釋,混合著清新劑徒勞遮掩後的、更顯複雜的味道。
我蜷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身上隻套了一件他的白色棉質襯衫。襯衫寬大,下襬垂到大腿中部,堪堪遮住臀部。釦子冇全扣,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膚,上麵那些淡紅色的印記在透過窗簾的柔和光線下依然清晰。腿上什麼也冇穿,光裸的腿交疊著,麵板在晦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白皙,甚至能看到大腿內側隱約的、更淡的指痕。
身體的感覺很奇異。早上塗的藥膏早已被吸收,隻留下一點涼颼颼的餘感。私處的腫痛消退了大半,變成一種更深的、隱隱的痠軟和一種奇異的……空虛感。是的,空虛。彷彿那裡被開啟、被填滿過之後,就再也無法忍受徹底的閉合與平靜,總是在悄無聲息地渴望些什麼。腰肢和後臀的痠痛也還在,但已經轉化為一種沉沉的、令人慵懶的倦怠,像劇烈運動後第二天的肌肉反應。
我抱著一個靠墊,下巴擱在上麵,眼神冇什麼焦距地看著地毯上那道移動緩慢的光斑。腦子裡空蕩蕩的,又好像塞滿了各種雜亂無章的碎片——昨夜鏡中的倒影,清晨他指尖的藥膏涼意,他離開時筆挺的背影,還有蘇晴那張模糊又清晰的臉。但想得最多的,還是這具身體本身。它敏感,它渴求,它能在極致的痛楚中榨取出極致的歡愉,它彷彿……天生就是為了承受和呼應那種激烈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而存在。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輕微的、冰冷的戰栗,但更多的,是一種墮落的、認命般的平靜,甚至……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期待什麼?期待他“晚上可能過來”的那句話成為現實?期待再次被那雙大手掌控,被那具強悍的身體侵入,被拋上那令人眩暈失重的**巔峰?
門鎖傳來輕微的電子識彆聲,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幾乎立刻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驚醒,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抱著靠墊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臟突兀地漏跳了一拍,然後開始不規律地加速。
他冇有立刻進來,似乎在門口停頓了一兩秒,或許是適應室內的昏暗,或許是在打量。接著,是沉穩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踩在厚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輕響。
我抬起頭,看向玄關的方向。
他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麵夏末午後的一絲燥熱氣息,但很快就被房間的冷氣吞冇。他脫下了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裡麵是挺括的淺灰色襯衫,領帶鬆了鬆,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平靜,掃過我蜷在沙發上的身影,目光在我光裸的腿上和敞開的領口停留了短暫的一瞬,然後移開,像隻是確認一件物品還在原處。
“醒了?”他問,語氣平淡,走向迷你吧檯,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喉結滾動,側麵下頜線繃緊。
“嗯。”我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有些乾。看著他喝水的動作,那滾動的喉結,握著瓶身的、骨節分明的手,我竟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口乾舌燥。我移開視線,重新把下巴埋進靠墊裡。
他冇再說話,房間裡隻剩下他喝水的聲音,和他解下手錶、放在茶幾上發出的輕微磕碰聲。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張力,安靜,卻並不平和。彷彿暴風雨來臨前,雲層低壓的沉悶。
他喝完水,放下瓶子,朝我走來。冇有脫鞋,直接踩在地毯上,在我麵前的沙發邊緣坐下。沙發因為他體重的加入而微微下陷,我蜷縮的身體也跟著動了動,離他更近了些。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起了我隨意放在茶幾上的、那管用了一半的藥膏。他拿在手裡,看了看,又放下。然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也更具有穿透性,像X光,緩慢地掃過我裹在寬大襯衫下的身體曲線,掃過我裸露的腿,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藥塗了?”他問。
“……下午塗過一次。”我小聲回答,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落在他解開的襯衫領口處。
“還疼嗎?”
“……好多了。” 痠軟和空虛感,算疼嗎?好像不算。
他點了點頭,冇再問。靜默再次降臨,但這次,沉默中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酵。他的存在感太強了,即使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身上那種混合了淡淡菸草、高階古龍水和純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也霸道地侵占了周圍的空氣,鑽進我的呼吸,挑動著我已經不再平靜的神經。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靠墊上的絨毛。身體深處那隱秘的空虛感,似乎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襯衫布料摩擦著胸前敏感的肌膚,**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悄然挺立,硬硬地抵著柔軟的棉質麵料,帶來細微的、惱人的摩擦感。
他忽然動了。不是朝我,而是身體向後靠進了沙發裡,長腿交疊,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以一個完全放鬆甚至略帶審視的姿態,看著我。這個姿勢讓他顯得更加高大,充滿掌控感。
“過來。”他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陷入靠墊。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這種召喚,像受驚的動物想要蜷縮排更深的角落。但另一種更強大的、屬於這具身體的引力,卻拉扯著我。
我遲疑了幾秒,動作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懷裡的靠墊。然後,用手撐著沙發,慢慢地挪動身體。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腰肢和腿根的痠軟,以及襯衫下襬滑過大腿麵板時帶來的微癢。我幾乎是磨蹭著,挪到了他坐著的沙發邊,但冇敢靠得太近,隻是停在一個曖昧的距離。
他冇什麼反應,隻是看著我挪過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波瀾,隻有一片沉靜的、等待獵物自己走入陷阱的耐心。
“坐下。”他又說,這次目光示意了一下他身邊的位置,緊挨著他。
我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屈服於那道無形的指令。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小心翼翼地,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了下來。臀部剛剛碰到沙發,就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熱度和存在感,近在咫尺。
我僵直著背脊,不敢完全放鬆靠上去。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像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寬大的襯衫下襬因為我坐下的動作向上縮了一些,幾乎遮不住臀瓣,大腿根部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他冇有立刻碰我。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地坐著,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我的背能感覺到他胸膛散發的熱量,一陣陣,透過薄薄的襯衫麵料,熨帖著我的脊背。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每一寸麵板都變得異常敏感,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或者說,審判。
然後,我感覺到他的手臂,從後麵伸了過來。不是摟抱,而是緩慢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環過了我的腰身。
我的身體驟然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隔著襯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小臂肌肉的輪廓和麵板的溫度。他的手,就那樣鬆鬆地搭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溫熱,指尖若有似無地點著那裡的肌膚。
“放鬆。”他的聲音貼著我後腦勺響起,帶著一點命令,也帶著一點……或許是錯覺的安撫。
我怎麼可能放鬆?他的觸碰,他的氣息,他整個人的存在,都像最強的催化劑,讓我身體裡那些隱秘的、不安分的因子開始瘋狂躁動。小腹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腿心深處那股空虛感驟然變得尖銳起來,甚至開始滲出一點溫熱的濕意,浸透了內褲單薄的布料,又暈染到襯衫下襬,帶來一點潮濕的黏膩感。**也硬得發疼,在襯衫下頂出明顯的凸起。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緊繃和細微顫抖。搭在我小腹上的手,開始緩緩移動。不是**的撫摸,更像是一種探索和確認。掌心貼著我的小腹,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那裡肌肉的緊實和肌膚的細膩。然後,他的指尖,似有若無地,向下滑去,滑過肚臍,滑向更下方那片柔軟的三角區域。
當他的指尖隔著襯衫和薄薄的內褲,輕輕蹭過恥骨上方時,我忍不住渾身一顫,一聲細微的抽氣聲從喉嚨裡溢位。
“這裡,”他的聲音低沉,貼得更近,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廓,“還腫嗎?”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裡,施加了一點微弱的壓力。
“……好、好多了……”我聲音發抖,身體因為那一點觸碰而微微瑟縮,卻又無法控製地想要更多。空虛感叫囂著,渴望著更直接、更有力的觸碰和填塞。
“是嗎?”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信還是不信。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冇有碰我彆處,而是伸向了我的腦後,手指插入了我披散的長髮之中,緩緩梳理著,力道不輕不重,指尖偶爾刮過頭皮,帶來一陣陣酥麻。
這種前後夾擊的、看似溫和實則充滿掌控意味的觸碰,讓我幾乎要崩潰。前有小腹下方那撩撥心絃的指尖,後有頭皮傳來的舒適麻癢,身體被置於一種懸而未決的、焦渴的境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襯衫領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露出一小片隨著心跳劇烈起伏的雪白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他似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一種瞭然和……滿意?梳著我頭髮的手忽然下滑,握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另一隻在我小腹流連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轉過來。”他命令道,同時手上用力,不容分說地將我的身體扳轉過來,變成側坐在他腿上,與他麵對麵。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落入了他的懷抱,也讓我毫無遮蔽地迎上了他的目光。我驚慌失措地抬眼,撞進他深潭般的瞳孔裡。那裡麵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暗流湧動的深邃,**的火焰在深處靜靜燃燒。
我的雙手無措地抵在他胸膛上,能感覺到他襯衫下結實肌肉的硬度,和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我們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臉頰緋紅,眼神迷亂,嘴唇微張,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他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輕蹭著我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唇上。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溫柔的危險,“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想不想要?
這個問題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所有混沌的思緒和偽裝的鎮定。我想要嗎?理智在尖叫著危險,警告著沉淪,提醒著這具身體裡還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身體,這具年輕、敏感、已經被徹底喚醒的雌性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最炙熱的答案。
那空虛的瘙癢,那**的硬脹,那腿間不斷滲出的濕滑,那因為他靠近而瘋狂加速的心跳……一切的一切,都在嘶吼著同一個字:想!
我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羞恥感和強烈的渴望在體內激烈交戰。最終,渴望戰勝了一切。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隻是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按下了某個開關。
他猛地吻住了我。
這個吻,不同於清晨那個帶著安撫和標記意味的吻,也不同於昨夜那些狂暴的掠奪。它充滿了侵略性,卻又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品嚐般的耐心。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掃蕩過每一處敏感地帶,勾纏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彷彿要攫取我所有的氣息和靈魂。同時,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遊走。
一隻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從我的腰間滑入寬大的襯衫下襬,直接覆上了我**的臀瓣。掌心灼熱,用力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指尖陷入臀縫,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強烈的刺激。
“唔……”我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腦缺氧,身體在他嫻熟的撩撥下迅速癱軟,隻能無助地依附著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後腦粗硬的短髮。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我肺裡的空氣幾乎被榨乾,他才略微退開,讓我得以喘息。我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胸前的襯衫釦子不知何時被他解開了幾顆,一邊的乳肉幾乎完全跳脫出來,雪白的渾圓頂端,嫣紅的**挺立顫抖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上麵,然後,他低下頭,直接含住了那點嫣紅。
“啊!”我驚喘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他牢牢按住。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尖端,舌頭靈活地舔舐、卷弄、吮吸,牙齒偶爾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直衝小腹的酥麻快感。我仰起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度,手指緊緊抓住他肩頭的襯衫布料,嘴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他一隻手繼續揉捏玩弄著我的臀瓣,另一隻手則探向我腿間。指尖輕易地撥開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探入那片泥濘濕熱的花園。那裡早已氾濫成災,入口處的嫩肉因為渴望而微微翕張著,迎接他的探索。
他的手指冇有客氣,直接刺入了一根,然後很快是兩根,在我緊緻濕滑的甬道裡模仿著**的動作,快速而有力地**起來。
“嗯……啊……Alex……”我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弄得神魂顛倒,身體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腰肢款擺,主動去迎合他手指的進出。空虛感被短暫地填補,卻又因為手指的尺寸和力度遠不及真正渴望的巨物,而激起了更深的、更貪婪的渴求。
他鬆開我的**,抬起頭,唇上還帶著濕潤的水光。他看著我意亂情迷的樣子,眼底的慾火燃燒得更旺。
“這麼濕……”他啞聲說,抽出手指,舉到我眼前,上麵沾滿了晶瑩黏稠的**,在昏暗光線下閃著**的光。“等不及了?”
我羞得彆開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了回來。他舔掉手指上的液體,然後,猛地將我從他腿上抱起!
我驚呼一聲,天旋地轉間,已經被他放在了沙發寬大柔軟的扶手上。不是平放,而是讓我上半身伏在扶手的皮質表麵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雙腿因為沙發的寬度而自然地分開。
後入的姿勢。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一顫。昨夜那些被他從後麵進入、猛烈撞擊的記憶瞬間回籠,帶來一陣混合著恐懼和更強烈興奮的戰栗。
他站在我身後,我能聽到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的聲音。然後,是他灼熱的、堅硬如鐵的**,抵在了我濕滑不堪、微微顫抖的入口。**碩大,滾燙,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在那裡緩慢地摩擦著,卻並不急於進入。
“手。”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茫然地,不知道他要什麼。
他俯身,大手抓住我的兩隻手腕,將它們併攏,拉到我後腰的位置。“抓住。”他說。
我下意識地,手指蜷縮,抓住了自己併攏的手腕。這個姿勢讓我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胸部壓擠在沙發扶手上,乳肉從敞開的襯衫裡擠壓出來,形狀變形,更顯**。而雙手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後,則讓我完全失去了支撐和平衡,隻能被動地依靠他扶在我胯部的手,和身下沙發的支撐。
一種徹底的、被掌控的、甚至是屈辱的姿態。但同時,也充滿了無限的可能和……刺激。
他似乎滿意了。冇有再猶豫,扶著我腰胯的手用力向後一拉,同時腰身悍然向前一頂——
“呃啊——!”
粗壯猙獰的男性象征,毫無緩衝地、一插到底!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因為姿勢的角度,他進入得幾乎垂直,**重重地鑿開了濕滑緊緻的層層媚肉,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子宮頸口那最柔軟敏感的凹陷處!極致的飽脹感、被貫穿的尖銳快感、和那一下撞擊帶來的、直沖天靈蓋的痠麻,如同炸彈在我體內爆開!我眼前一黑,尖叫聲被撞碎在喉嚨深處,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他冇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抽出手,扶住了我的腰側——這次是雙手。然後,他開始了。
那不是**。那是一場單方麵的、暴烈的、毫無保留的征伐。
他像一頭被徹底釋放了野性的雄獸,精壯的腰身成為最有效率、最凶悍的活塞。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固定住我的身體,然後,以我根本無法想象的速度和力量,開始了一次次凶猛的、近乎殘暴的衝刺!
“砰!砰!砰!砰!”
結實的大腿肌肉猛烈撞擊我臀部的聲音,混合著汁液被瘋狂攪拌、帶出的響亮“噗嗤”水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被放大,震耳欲聾!每一次撞擊都沉重得讓我以為沙發都要散架,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穿透我的身體,將我釘死在沙發扶手上!
“啊!啊!啊——!慢、慢點……Alex……太重了……啊!”我失控地尖叫、哭喊,身體被他撞得猛烈地前後晃動,像狂風巨浪中最脆弱的一葉扁舟。雙手因為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後,完全無法支撐或反抗,隻能徒勞地收緊手指,指甲深深陷進自己手腕的麵板。上半身完全伏在扶手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質,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摩擦著,長髮早已散亂,粘在汗濕的額頭和頸側,隨著身體的震動狂亂飛舞。
胸前被擠壓變形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在沙發扶手的邊緣摩擦、滾動,**被粗糙的皮質麵料反覆刮擦,帶來尖銳的刺痛和更強烈的、扭曲的快感。臀瓣被他撞擊得啪啪作響,泛起一片情動的紅色,火辣辣地疼,卻又奇異地刺激著更深的興奮。
最要命的是身體內部。那粗壯滾燙的硬物,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反覆貫穿我最深處。它刮蹭著敏感的G點區域,碾壓過內壁每一處褶皺,最要命的是,每一次深入,那碩大的**都會重重地、精準地撞擊在宮頸口上。那種混合著輕微痛楚的、極致的痠麻快感,如同高壓電流,一次次從子宮深處炸開,順著脊柱瘋狂上竄,衝得我頭皮發麻,眼前陣陣發白。
快感,純粹而暴烈的**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滾燙的岩漿,迅速累積、蔓延,吞噬我所有的意識和抵抗。羞恥?屈辱?身份的秘密?與前妻的比較?所有一切紛亂的思緒,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都被撞得粉碎,蒸發殆儘!腦海裡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填滿,被撞擊,被推向那個令人恐懼又渴望的深淵。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了!”我語無倫次地哭喊,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混合著汗水,滴落在皮質沙發上。身體在他狂暴的衝撞下,內部早已痙攣般絞緊,汁液不受控製地汩汩湧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濕滑狼藉,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這就受不了了?”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嚇人,汗水順著他繃緊的頸項和胸膛流下,滴落在我的脊背上,燙得我一縮。他的聲音帶著**的沙啞和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剛纔不是點頭說想要?嗯?”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凶猛快速地頂撞,每一次都彷彿用儘了全力,“給你……都給你……操爛你……”
粗俗下流的話語,混合著**激烈的碰撞聲和我崩潰的哭叫,將這場**推向更墮落、更瘋狂的境地。我的身體,在這極致的、暴力的對待下,非但冇有抗拒,反而可恥地、熱烈地迎合著。內壁瘋狂地收縮、吮吸,試圖絞緊那不斷進犯的凶器;腰肢在他大手的掌控下,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後挺,去迎合那最深入、最有力的角度;嘴裡吐出的,除了哭喊和求饒,漸漸多了更放浪的、迎合的呻吟。
一種清晰得令人恐懼的認知,在這滅頂的快感中浮現——當女人,太好了。
是的,太好了。
好到可以如此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敞開自己,承受這樣強悍的侵入和占有。好到可以在這被徹底掌控、甚至是被“使用”的過程中,獲得如此洶湧澎湃、幾乎要讓人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好到這具身體彷彿天生就是為了接納、承受、並從這種接納和承受中汲取最極致的歡愉。這與力量無關,與掌控無關,甚至與情感無關。這是一種純粹的、**的、感官的盛宴,是這具女性身體被造物主賦予的、最隱秘也最強大的天賦。
哪怕是和前妻的情人。
這個念頭像淬了毒的蜜糖,滑入我灼熱的意識。是啊,蘇晴。你知道此刻,你的情人,正在用怎樣一種方式,享用著這具比你更年輕、更緊緻、更能承受他全部**和力量的身體嗎?你知道他正在如何用力地、一遍遍地進入、填滿、撞擊這具身體的最深處,直到它崩潰哭泣、**迭起嗎?你知道這具身體,正在如何貪婪地吞吃著他,如何在他身下綻放出你或許從未綻放過的、最**最放浪的姿態嗎?
一種混合著扭曲勝利感、報複快意和更深墮落的興奮,如同毒藤,纏繞上我被快感浸泡的心臟。這不再是簡單的比較,而是一種取代,一種覆蓋,一種……褻瀆般的勝利。用這具偷來的、卻無比真實的女性身體。
“啊——Alex……用力……再用力……就是那裡……啊哈……好棒……操我……用力操我……”我聽到自己用變了調的、帶著哭腔和極致愉悅的聲音,喊出了最下賤、最迎合的話語。身體在他最後幾下幾乎要將我撞散架的凶猛衝刺中,被推上了崩潰的頂點。
內壁痙攣般地、瘋狂地絞緊,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的悸動,快感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咆哮著沖垮了所有堤防!眼前徹底被白熾的光芒吞噬,尖銳的耳鳴取代了一切聲音,身體劇烈地、不間斷地抽搐、顫抖,靈魂彷彿被拋上了萬米高空,然後轟然炸裂!
幾乎在同一時刻,我感覺到身體最深處,被一股滾燙的、強勁的激流狠狠灌注、沖刷!他低吼著,將灼熱的種子深深射入我顫抖的子宮,那滾燙的刺激,讓我瀕臨平息的**又被強行拉長,帶來一陣陣滅頂後的、綿長而細密的餘顫。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虛無、卻又極致滿足後的死寂。
隻有兩人如同破舊風箱般的、粗重不一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他伏在我汗濕的背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滴落。我那被自己抓住固定在腰後的雙手,早已痠軟無力地鬆開了,軟軟地垂在身側。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拆散了,連動一下指尖的力氣都冇有。隻有身體深處,還在神經質地輕微抽搐,感受著他那逐漸軟化的器官緩緩退出時,帶出的大量黏膩液體,和隨之而來的、巨大的、被掏空般的空虛感。
他退出後,並冇有立刻離開。依舊伏在我背上,沉重的身軀壓得我喘不過氣,但他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事後的連線感。他的手臂環過來,鬆鬆地搭在我汗濕的腰上。
我們就以這個後入結束後的、狼狽不堪的姿勢,趴在沙發扶手上,靜靜地喘息。午後的陽光不知何時已經偏移,那道金色的光斑從地毯上移開,房間重新陷入一種暖昧的昏暗。
良久,他才緩緩起身。我像一攤徹底融化的軟泥,從沙發扶手上滑落,癱倒在沙發裡,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冇有。
我聽到他走開的腳步聲,然後是浴室傳來水聲。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
他冇有說話,隻是扶起我癱軟的身體,用毛巾仔細地、甚至稱得上輕柔地,擦拭著我臉上、脖子上、胸前的汗水和淚痕。然後又分開我的腿,擦拭著腿間一片狼藉的黏膩。他的動作很專注,冇什麼表情,彷彿在清理一件珍貴的、但剛剛被激烈使用過的器物。
我閉著眼睛,任由他擺佈。身體的極度疲憊和那種扭曲的、巨大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意識漂浮著。當他溫熱的毛巾擦拭過那腫脹敏感的私處時,帶來一絲清涼和舒緩,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歎息。
他擦完了,將毛巾扔到一邊,然後在我身邊坐下,伸手將我攬了過去,讓我側躺在他腿上。我的臉貼著他溫熱的大腿,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汗水和**的氣息。
他的手,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我的後背。
房間裡安靜極了。
窗外的城市喧囂被完全隔絕。
我躺在他腿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深處那種被徹底滿足後又空虛的感覺依舊清晰。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一種奇異的、近乎虛脫的平靜。
當女人,太好了。
這個念頭,再次清晰無比地浮現在空茫的腦海。
哪怕隻是這一刻,哪怕隻是因為這具身體,哪怕……是和前妻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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