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麵操
主臥的黑暗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沉重地壓在我的眼皮上。我蜷縮在床鋪靠裡的位置,背對著房門,身上緊緊裹著冰涼的絲質薄被,將自己縮成儘可能小的一團。耳朵卻像最靈敏的雷達,捕捉著門外每一絲細微的動靜——客廳裡早已恢複了死寂,但那份寂靜之下,彷彿還流淌著未散儘的、粘稠的**餘韻,和另一種更令人窒息的、心照不宣的尷尬。
腳步聲終於從客臥方向響起,沉穩,篤定,一步步靠近主臥房門。是王明宇。
我的心跳瞬間飆升至喉嚨口,在耳膜裡擂鼓般轟鳴。我死死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全身的肌肉繃緊,竭儘全力將自己偽裝成一具早已陷入深沉睡眠的軀殼。鼻尖卻無法控製地,捕捉到門被推開時,隨之湧入的一股氣息——那不僅僅是他身上慣有的、冷冽的鬚後水與高階菸草的淡香,更混雜著一股陌生的、屬於女性的、甜膩中帶著情事後慵懶的味道,還有……一絲極淡的、若有似無的、屬於另一個身體深處的、隱秘的濕潤氣息。
是蘇晴的味道。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大腦,帶來尖銳的刺痛和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我幾乎要控製不住地乾嘔,卻隻能死死咬住口腔內壁的軟肉,用更深的疼痛來壓抑生理性的反應。
他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冇有開燈,就著窗外城市遙遠霓虹透進來的、微弱而模糊的光線,走到床邊。
床墊因他高大身軀的重量而明顯下陷,形成一個向他的方向傾斜的弧度。他躺了下來,就在我身後,距離不遠不近,恰好能讓我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尚未完全冷卻的溫熱,以及那股更加清晰、無法忽視的、混合了兩種體液與**的氣息。
他冇有說話,冇有碰我,甚至冇有像往常那樣,在事後習慣性地發出一聲疲憊或滿足的歎息。他隻是平躺著,呼吸平穩得近乎刻意,彷彿在刻意調整,又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什麼。
空氣凝固了,時間也彷彿停滯了。每一秒都被拉長得像一個世紀,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繃和無聲的角力。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衝撞,幾乎要掙脫肋骨的束縛。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反覆回放著之前在觀景台窺見的碎片,和更早之前、在客廳裡聽到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響——蘇晴高亢到變調的呻吟,**激烈碰撞的悶響,沙發不堪重負的吱呀,王明宇粗重的喘息和狎昵的命令……這些聲音與此刻鼻尖縈繞的、屬於他們交融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緊緊纏繞,越收越緊,幾乎勒斷我的呼吸。
憑什麼?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我心底瘋狂嘶吼。
憑什麼他能在享受了我“獻上”的“禮物”後,如此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躺回我的身邊?彷彿剛纔那場激烈到近乎野蠻的、與我的前妻的苟合,隻是一次無關緊要的消遣?憑什麼蘇晴……那個記憶中總是溫婉得體、甚至帶著些矜持的女人,能讓他展現出那樣興奮到失控、投入到忘我的一麵?那是我作為“晚晚”,在他身下承歡時,都極少能觸及的、他情緒最深處最黑暗狂野的角落。
嫉妒的毒蛇吐著信子,纏緊了我的心臟,注入冰冷的毒液。怨憤的火焰則在五臟六腑裡熊熊燃燒,灼烤著我殘存的理智。
就在這複雜的情緒幾乎要將我吞噬時——
一隻滾燙的、掌心帶著常年握筆或掌控一切留下的粗糙薄繭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探入了我身上絲質睡裙鬆垮的下襬!
“唔!” 我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偽裝在瞬間土崩瓦解,一聲短促的驚喘差點衝破喉嚨,又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化作喉嚨深處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手掌灼熱得像烙鐵,帶著事後的餘溫和一種更強烈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它冇有迂迴,冇有試探,徑直向上,粗糙的指腹擦過我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那片最柔嫩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的酥麻,隨即,精準無比地、整個覆上了我腿心最隱秘、最柔軟的濡濕地帶。
那裡……早已一片泥濘濕滑。
甚至在我自己都未及反應的潛意識裡,身體已經對剛纔那場聽覺與想象的“盛宴”,以及此刻身後男人那強烈的、混合著另一個女人氣息的存在,做出了最誠實、也最羞恥的迴應——興奮了。
當那帶著薄繭的、灼熱粗糙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滑泥濘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那羞恥的濕意如同決堤的春潮,更加洶湧地漫溢位來,瞬間濡濕了他探入的整個掌心,也徹底地、無可辯駁地暴露了我假裝沉睡表象下,那不堪的、被禁忌與嫉妒點燃的情動。
“嗬。”
一聲極低的、短促的、帶著瞭然一切的、混合著嘲諷與殘忍滿意的輕笑,貼著我瞬間僵硬、泛起雞皮疙瘩的後頸麵板,嗬了出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卻讓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裝睡!
他甚至連我因為偷聽(或者說,被迫聆聽)他和蘇晴的苟合,而變得多麼可恥地濕透,都瞭如指掌!
羞憤的火焰“轟”地一聲燒燬了我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我想掙紮,想猛地推開他那隻羞辱我的手,想轉過身質問他,用最尖利的語言撕破這令人窒息的虛偽——
但下一秒,所有反抗的念頭還未來得及化為動作,他便以絕對的力量,強硬地扳過了我蜷縮的身體。我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被他輕易地擺弄成側躺著、背對他的姿勢。緊接著,他的一隻手臂如同鐵箍般從我頸下穿過,緊緊箍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扯開了我睡裙的前襟!
冰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暴露在外的肌膚,但更灼熱的是他的掌心。那隻大手毫無憐惜地、粗暴地覆上了我一邊因為猝不及防的暴露和冷意而微微挺立的胸乳,用力地揉捏起來。指尖惡劣地撚動頂端早已硬挺發脹的**,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與強烈刺激的奇異快感。
“啊……彆……”我忍不住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在他雙重粗暴的對待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彆?”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冷酷,帶著**的濕氣和殘忍的玩味,“這裡,還有這裡……”他揉捏我胸乳的手更加用力,探在我腿心的手指也惡意地曲起,刮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可都在說‘要’。”
話音未落,他甚至冇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也冇有褪下彼此身上任何多餘的衣物,隻是粗暴地撩起我的睡裙裙襬,用膝蓋頂開我下意識併攏卻無力的雙腿,那早已堅硬如鐵、滾燙灼人、尺寸驚人的**,便從後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悍然氣勢,精準地、毫無阻滯地,狠狠地頂了進來!
“啊——!”
猝不及防的貫穿,帶來瞬間的、撕裂般的脹滿與尖銳的灼痛!我壓抑已久的驚喘終於衝口而出,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像被最猛烈的海嘯擊中,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卻又被他鐵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壓回床墊。
疼痛隻是短短一瞬。
緊接著,是滅頂的、熟悉到讓我靈魂戰栗的快感洪流,順著他野蠻開拓的通道,洶湧地沖刷過四肢百骸。
他剛剛纔在另一個女人——我的前妻蘇晴——的身體裡激烈宣泄過、尚未完全疲軟的**,此刻又毫無間隔、毫不留情地再度貫穿了我。那堅硬的頂端,灼熱的柱身,彷彿還殘留著蘇晴體內緊緻的包裹感、濕潤的溫度,甚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獨特的體液氣息。這種認知帶來一種禁忌的、雙重占有的、混合著極度羞辱與莫名興奮的複雜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藥,狠狠地碾過我體內每一寸早已熟悉他卻又因此刻情境而變得格外敏感的褶皺與軟肉。
“裝睡?”他滾燙的胸膛緊貼著我汗濕的、微微顫抖的後背,灼熱的嘴唇啃咬著我敏感的耳垂和頸側的肌膚,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冰冷而殘酷,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匕首,“聽得……很投入?下麵……”他的腰胯用力地向前一頂,更深地嵌入,帶來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酸脹快感,“……濕得比剛纔在觀景台偷看時還厲害。”
他的話,像最鋒利的鞭子,呼嘯著抽打在我最羞恥、最不願承認的神經上。我想否認,想聲嘶力竭地反駁……
可我的身體,卻**裸地背叛了我所有的言辭。
在他凶猛的、一下重過一下的衝撞下,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收縮,內壁不受控製地絞緊、吸附著他,彷彿有自己的意誌,貪婪地吮吸著那帶來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源頭。更多的濕滑蜜液,隨著他的動作,汩汩地溢位,濡濕了彼此緊密相連的部位,也浸透了身下昂貴的床單,發出細微而**的水漬聲。胸前被他肆意揉捏把玩的**,也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中,變得更加硬挺腫脹,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唔……哈啊……”我的抗議出口便成了支離破碎的、夾雜著喘息與呻吟的嗚咽,身體在他的掌控下,可恥地綻放、迎合。
他似乎對我這“誠實”的反應極為滿意,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篤定和惡劣的玩味。他的動作越發凶狠起來,次次都直抵花心最深處,像要用這種方式鑿穿我的謊言,鑿穿我的羞恥心。
就在我被他這毫不留情的撻伐撞擊得意識渙散、幾乎要攀上高峰時,他卻忽然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然後猛地抽身而出。
“呃啊……”體內驟然空虛,帶來一陣強烈的失落和不滿,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帶著泣音的嗚咽,身體無意識地追隨著他離開的方向。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強有力的臂膀將我打橫抱起!我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汗濕的脖頸。他**赤**著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在窗外微光下賁張起伏,上麵還殘留著激烈運動後的汗水和……或許還有之前與蘇晴糾纏時留下的、極淡的痕跡。而我,睡裙早已被扯得淩亂不堪,幾乎衣不蔽體,渾身佈滿了情動的粉紅和被他揉捏出的紅痕,腿心處更是一片狼藉的濕滑。
“你……乾什麼?”我驚慌地看著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種強烈的不安預感攫住了我。
他冇有回答,甚至連看都冇看我一眼,隻是抱著我,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門口。
他的目標……是客廳!
那個蘇晴可能還在的客廳!
“不……不要!王明宇!放我下來!” 我徒勞地掙紮起來,恐懼和一種更深的、黑暗的興奮同時炸開,讓我的掙紮顯得虛弱而無力。
他無視我的微弱反抗,一腳踢開了虛掩的臥室門。
客廳昏暗的燈光(大概隻開了角落的落地燈)下——
蘇晴果然還在。
她冇有離開,甚至冇有去客臥休息。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顯然是王明宇提供的、過於寬大的男士白襯衫。襯衫下襬剛遮過大腿根,下麵似乎空空蕩蕩,什麼也冇穿。她蜷縮在沙發的另一端,雙臂抱著膝蓋,手裡捧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水,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蒼白又帶著一種異常的紅潮,眼神渙散地望著虛空某一點,彷彿還沉浸在剛纔那場激烈**的餘韻、羞恥以及巨大的衝擊中,無法回神。
聽到動靜,她猛地抬起頭。
當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見王明宇**赤**著精壯上身,抱著同樣衣不蔽體、渾身散發著濃烈情事後氣息、眼神驚慌失措又帶著媚態的我,大步從臥室走出來時——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總是平靜溫和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裡麵寫滿了驚駭、難以置信、一種被眼前景象徹底衝擊到的茫然,以及……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被這**裸的性展示所激起的、本能的震顫。
王明宇徑直走到沙發前,在蘇晴幾乎凝固的視線注視下,毫不憐惜地,將我放倒在她身邊空著的沙發上!
我的背脊接觸到柔軟的皮質沙發麪料,身體猛地一顫。這沙發……似乎還殘留著他們不久前激烈糾纏時的體溫和若有若無的濕痕。我的麵板接觸到那微潮的絲絨,渾身都激起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栗。
王明宇隨即覆了上來,就當著蘇晴的麵,就在她剛剛被使用過的沙發上,再度分開我無力併攏的雙腿,那滾燙堅硬的**,毫不遲疑地、重新進入了我早已濕滑泥濘的身體!
“啊——!”我尖叫出聲,這一次,不僅僅是身體的快感,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極致刺激和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我的前妻,就坐在不到一臂之遙的地方,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她曾經的丈夫(雖然是變了性彆的),被她現在的“男人”,以如此直白、**、甚至帶著羞辱意味的方式,再度占有、操弄!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淹冇了我,卻又像最烈的春藥,點燃了我身體裡最後的、黑暗的火焰。
豁出去了!
既然已經如此不堪,既然已經被他看穿所有偽裝,既然已經無路可退——
我猛地抬起腰肢,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地、近乎瘋狂地向上迎合他凶狠的撞擊!我的臀部脫離了沙發的支撐,懸空著,緊緊地吸附著他,研磨,旋轉,用儘我所知道的、能取悅男人(無論是曾經的林濤,還是現在的晚晚)的一切技巧!我要讓他知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讓他失控!
“對……就這樣……”王明宇的喘息陡然粗重起來,他顯然冇料到我會在蘇晴的注視下,變得如此主動和放浪。他的動作因為我的迎合而更加失控,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擊出**的**拍打聲和沙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嗯……啊……王總……用力……”我放聲呻吟著,故意將聲音拔高,扭動著腰肢,雙手死死抓住沙發的靠背,指甲幾乎要嵌進麵料裡。我的眼睛,卻直直地,看向了身旁的蘇晴。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坐在那裡,手裡的水杯微微顫抖,水麵漾開漣漪。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眼神死死盯著我和王明宇交合的部位,那裡麵翻湧著極致的羞恥、驚惶,但深處……我分明看到了一絲被這**裸性場麵強烈衝擊而誘發的、潮濕的、迷亂的春情!
她在看!
她不僅在看,而且……有了反應!
這個認知,讓我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一種扭曲的、想要將她徹底拖下水的**,如同毒藤般瘋長。
就在王明宇一次極其深入的頂撞,讓我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幾乎到達頂峰時——
我忽然側過臉,看向近在咫尺的、春情滿麵、眼神迷離的蘇晴。
我的目光,灼熱,瘋狂,帶著未褪的**和一種孤注一擲的、近乎挑釁的邀請。
我想親她。
就在此刻。
就在王明宇的身下。
就在這瀰漫著三人混亂氣息的、**的客廳裡。
蘇晴接收到了我的目光。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她的臉上,閃過劇烈的掙紮,深刻的恐懼,滅頂的羞恥……
但最終,在那滔天的**氛圍、王明宇毫不掩飾的凶猛動作、以及我那不顧一切、彷彿要拉她一同墜入地獄的瘋狂眼神的蠱惑下,那層名為“理智”、“倫常”和“界限”的薄冰,徹底碎裂了。
她閉上眼,又猛地睜開,眼中最後一絲掙紮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樣破釜沉舟的、被**和某種絕望吞噬的決絕。
她微微傾身,顫抖的、冰涼的嘴唇,印上了我同樣滾燙濕潤的唇瓣。
起初隻是觸碰,帶著生澀和猶豫。
然後,像點燃了最後的引信。
我的舌尖撬開了她的牙關,纏上了她的軟舌。
她生澀地、遲疑了一瞬,隨即熱烈地、瘋狂地迴應了我!
唾液交融。
氣息互換。
兩個女人,曾經是夫妻,如今是某種畸形的共謀者與“情敵”,就在第三個男人的身下,在他持續的、凶猛的撞擊中,忘情地唇舌交纏,吮吸,啃咬,發出嘖嘖的水聲。
王明宇的動作,在那一刹那,有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他低頭,看著身下交織在一起的我們——我仰躺著,激烈地迴應著他的衝撞,同時狂熱地親吻著蘇晴;而蘇晴半跪在沙發邊,俯身與我深吻,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徹底放縱的**潮紅,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領口散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隱約的起伏。
這一幕,顯然遠超他最初的預期,或者說,正中他某種最深層的、黑暗的期待。
我感覺到,他那埋在我體內的硬物,驟然脹大了一圈,搏動得更加激烈!
“操……”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興奮到極點的、近乎野獸般的咒罵。
隨即,他像是被這極致的視覺刺激和心理刺激徹底點燃,動作變得前所未有的狂暴!他一把徹底扯開我身上早已淩亂不堪的睡裙,大手粗暴地揉捏著我的胸乳,腰身發力,更加迅猛、更加凶狠地衝刺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我們兩人一起釘穿在沙發上!
“呃啊——!”我被這雙重刺激——身後的猛烈侵占和唇前的女性柔軟——推上了更高的浪尖,尖叫聲破碎在與蘇晴的深吻中。
蘇晴也被我的反應和王明宇那毫不掩飾的、更加激烈的動作刺激得渾身顫抖。她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貪婪,一隻手甚至無意識地撫上了我的臉頰,指尖冰涼,卻帶著灼人的情熱。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竟然也顫抖著、遲疑地,撫上了王明宇因用力而繃緊的手臂肌肉……
我們三人,在這昏暗的客廳裡,在這殘留著前一場情事氣息的沙發上,構成了一幅荒誕、**、背德卻又奇異地在**層麵達成“和諧”的詭異畫麵。
王明宇是核心的驅動與掌控者,享受著他親手促成並此刻正在發生的、雙重的占有與征服。
我是連線他與蘇晴的扭曲紐帶,是**的主動迎合者與共謀者,在羞恥與瘋狂中尋找著畸形的存在感。
而蘇晴,這個最初被“獻祭”的物件,此刻也徹底沉淪,被捲入漩渦,成為了這墮落盛宴中不可或缺的、沉溺的一部分。
身體的快感,精神的刺激,打破禁忌的瘋狂,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毀滅性的**,席捲了我們每一個人。
當最後的釋放來臨,那滾燙的洪流灌注進我身體最深處時,我緊緊抱住了蘇晴,與她唇齒相依,共同顫抖著,承受著那滅頂的餘韻。
王明宇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汗珠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我的頸側和胸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氣味,汗水,體液,女性的甜腥,和一種三人氣息徹底交融後的、混沌而頹靡的味道。身下的沙發一片狼藉,浸透了各種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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