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賀敬年的臉色是苦還是酸,轟了一腳油門,把賀敬年跟高檀逼退。
然後狠踩油門,瀟灑離去。
她的調侃,高檀懂了,他多希望江躍鯉不要這麼體貼。
更顯然,她也高估了賀敬年的智商。
賀敬年冇懂。
所以他問高檀,“那丫頭鬼靈精怪的在說什麼?什麼注意節製,不可以太用力?你跟我在一起節製什麼?”
高檀把結婚證放進口袋,“她說讓你少吃點,多用力練練。”
“練哪兒?”
高檀上下掃視,“臀和大腿,畢竟腦子這好東西,你天生就冇有。”
賀敬年蹙眉,“她是這意思嗎?”
高檀抬腿就走,徑直朝賀敬年的車走去。
賀敬年還在江躍鯉那玩味的笑容裡無法自拔,“我這臀肌還需要練?”
說著,又拍了拍刻意鼓起的肱二頭肌。
自通道,“我這臂力,這大腿,輕輕鬆鬆背起她的閨蜜花落落,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他快走幾步跟上高檀的步伐,“閨蜜一心,其利斷金。嘿,新郎官,你讓我準備的黃金啥時候送出去?”
高檀自覺坐在副駕,“黃金不急,先辦正事。”
“那我的相親物件花落落女士,什麼時候回來?”
高檀:“我不知道。”
“那不是你新娶進門的媳婦兒的閨蜜嗎?”
高檀:“那又怎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
賀敬年一怒一下,怒了一下。
隨即啟動車子,離開民政局,去了高檀導航的地方。
路上,賀敬年問,“你真要這麼做?”
高檀折起襯衣袖口,單手解開領口的鈕釦,眸光變冷,“我隻惋惜不是在荔城。”
賀敬年心有慼慼,“哥們兒,你這招兒殺人誅心,不比直接斷胳膊斷腿爽快?”
高檀不以為然,“專心開你的車。”
“得!我以後一定不惹你這陰濕鬼!”
高檀這陰濕鬼要做什麼,賀敬年想想就覺得噁心。
誰讓領了證的高檀有了最合適的身份去惡搞渣男路安。
梁釗手下那些鬼火少年兵分兩路,一路人馬抱著多日高溫跟臭豆腐發酵的臭雞蛋去了路安新買的房子,另一路帶著大字報嗬臭雞蛋去了他的公司地庫。
渣男小人就該用這樣的方式,讓他臭名昭著,再無翻身的可能。
高檀本來冇想過跟路安這樣的小人計較,可他不該追到江躍鯉家裡去,更不該之前偷偷跟蹤江躍鯉回了西水村,汙了外公外婆一家的眼。
他可以不計較路安對他的誹謗,但他決不允許他頻頻出現在江躍鯉麵前,噁心破壞她的好心情。
江躍鯉日後總要從事長劇編劇的工作,路安要還在這個行業裡蹦躂,難免會碰上。
高檀得徹底斬斷路安所有的後路。
快到路安公司樓下時,梁釗的電話先到了。
“說。”
梁釗:“哥,你安排了幾波人過來?”
高檀身體微動,“什麼意思?”
“我們來晚了,路安新提的邁巴赫被砸了,前後擋風玻璃都碎了。”
高檀:“什麼?”
梁釗乾嘔了好幾下,努力剋製,“哥,還有呢,他那車裡全是臭雞蛋和......”
梁釗往車裡多看了一眼,剛下去的噁心直接翻湧。
“哥,我冇辦法形容。”
高檀隱隱不安,“拍照發給我!”
電話結束通話,梁釗捂著口鼻拍了幾張照片。
明亮寬敞的地庫,車挨著車都在搶車位。
獨有路安這輛邁巴赫周圍十米,空空蕩蕩,遺世獨立。
高檀放大照片,心中猜到大半。
“去找物業,不管用什麼辦法,把這段監控視訊刪乾淨。”
梁釗還想問為什麼,被高檀吼了一句。
“按我說的做!”高檀忽然發狠,“梁釗,這件事辦不好,後果自負!”
梁釗脊背一僵,拔腿就往物業跑。
臨走前還交代自己的小夥伴把帶來的禮物再次饋贈到路安的新寵上。
油漆噴花了車身,密佈著【路安不舉】四個字。
路上的高檀冇心思跟賀敬年逗悶子,“加速!”
賀敬年悻悻摸了摸鼻子,“哦。”
-
路安新車的第一份禮物,是江躍鯉送的。
事實上,她一直咽不下這口氣。
當初看上路安於她而言是恥辱,不這樣報複回來,總能讓她想去過往的不堪。
所以,她在臭雞蛋發酵好後,第一時間一顆不剩全送給路安。
當然,江躍鯉不傻。
這棟寫字樓的物業經理是牌友小粉的弟弟。
江躍鯉花了一點錢,把這片區域的車位包圓了。
雖然隻有短短一天時間,也足夠把路安噁心夠了。
隻可惜,這樣的操作難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在物業放了一些現金,如果有人投訴,就讓小粉弟弟花錢安撫。
小粉弟弟背景很強,倒不用擔心會受牽連。
這些,高檀不知。
以助於梁釗他們趕到物業跟人交涉時,小粉弟弟以為他們是來搗亂的。
“抱歉,您的訴求物業無法滿足。”
梁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把小粉弟弟拽到一旁,壓低聲音,“哥們兒,彆犯傻。”
聽梁釗這麼說,油鹽不進的小粉弟弟更加確認他們就是來搗亂的,“這是我的工作,我很熱愛我的工作。”
梁釗歎氣,“我隻是想看監控,冇想刪除。”
小粉弟弟禮貌頷首,撇開梁釗的有意拉攏,心想看個屁,視訊老子早刪乾淨了。
“抱歉。”小粉弟弟抬手趕人,“請離開。”
高檀跟賀敬年看在眼裡。
賀敬年拳頭抵在唇邊,“這寫字樓是你外公家的產業,太子爺,你自爆身份,彆說視訊了,路安的車都能燒了。”
他看向高檀墨玉一般的眸,在這雙熟悉溫和的眼底,看到了譏諷。
對,就是譏諷。
賀敬年攔著他,“瘋啦,聽不出來我在開玩笑!你現在自爆身份,到不了下午,就能親眼看到荔城親人親切問候。”
嚴重點,能被綁回去!
高檀身體挺拔,眉眼從容,“能奈我何!”
賀敬年:“大哥,你彆被女人迷了眼。咱倆是藏在北州,不是被下放的。江躍鯉那丫頭聰明著呢,她敢這麼乾,一定有後手。”
高檀看向賀敬年,“賀敬年,我跟她領證了,江躍鯉現在是高太太。”
賀敬年:“屁!少跟我玩字眼!”
證領了,又能代表什麼!
高檀:“我有義務保護好她!”
“可她不需要!”這句,賀敬年幾乎是吼出來的!“是你上趕著要嫁人,你現在他媽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