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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冇給高檀脫鞋呢。”
高檀想起電腦螢幕上兩行加粗的紅色大字。
【鞠躬道歉,請把愛女嫁給我。】
【表明誠意,工資卡主動上交!】
一向溫和從容的高檀脊背繃直,從未有過的緊張,“抱歉,我不該如此魯莽,懇請外公和大舅割愛,放心把小魚交給我。”
聲如洪鐘,振聾發聵。
在場的三位長輩,包括外婆在內,都被驚呆了。
江躍鯉訕訕笑著,指了指跪著的高檀,又指了指自己。
最後把頭埋了下去。
她也不想這樣。
可隻有這樣,外公纔會答應。
“小魚,冇給高檀脫鞋呢。”
江躍鯉拽著高檀的袖子讓人坐下,真正的飯局開始了。
其實,人與人的緣分,在第一次見麵時,就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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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檀一杯接著一杯,迎來這次見麵最後的考驗。
到最後,被大舅扛著送去客房,睡了過去。
江躍鯉俯身準備給他蓋被子。
大舅:“小魚,冇給高檀脫鞋呢。”
江躍鯉稍顯尷尬,他連腹肌都不給看,現在還得幫他脫鞋?
她稍有不甘。
又不得不在大舅一寸不移的注視下,幫高檀脫了鞋。
同款小白鞋,同樣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鞋子在床尾擺好,不算輕柔地把44碼的腳放進被子裡。
大舅目睹全過程,忍不住歎了口氣,“小魚啊。”
江躍鯉直起身體,她中午也喝了幾杯,麵色紅潤,清眸如水,“大舅,上次這麼歎氣,是我哥帶家來一帥哥,兩人一起在房間脫衣服,被你逮了正著。”
回憶起那讓人絕望的場麵,江躍鯉壞笑著衝大舅說,“那會兒,你血壓多高來著?”
大舅看著她那狹趣的眉眼,“從小到大追求你的人那麼多,高檀雖然是最帥的,但他也是出手最快的。大舅雖然生氣,可你這照顧人的法子,也太潦草了些。”
江躍鯉看向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高檀,被子下鼓鼓囊囊一大團。
一看就不舒服。
她撓了撓頭皮,“嗬嗬,他之前冇醉過,這是第一次。”
大舅點著她的額,“我喝醉酒,你舅媽都把我扒光,細細的擦一遍,這樣睡起來才舒服。”
“行啦,剛纔吃飯大舅都是聽你外公的,不得不配合他老人家考驗一下高檀。可大舅心裡是非常滿意他的,你看不出來?”
恕她眼拙,她真冇看出來。
江躍鯉眉梢一挑,雙手環胸,“你確定不是怕我跟我哥學,帶個女孩兒回來?”
大舅佯裝生氣,“你這是什麼話!大舅很開明的,婚前同居能更好地檢驗出來婚後的問題。婚前發現不合適,總比領了證發現毛病再離婚的好。”
“當然,你的事從小都是自己做主,大舅不擔心。”
江躍鯉:“”
“好啦,衛生間有熱水,幫你未婚夫好好擦一擦吧。這個頭,兩盆水都不一定夠。不著急,你慢慢來,大舅保證不讓你外公過來!”
“哦,對了,大舅和小舅永遠跟你一條戰線。”
江躍鯉:“”
大舅離開,三秒後,她聽到裡小舅貂蟬儘心竭力地叫喊。
像打氣!
更像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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