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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腹肌能拯救我。”
形婚害人。
江躍鯉對高檀那點濾鏡,又碎了大半。
可看剛纔戴墨鏡的那位,似乎是知情的。
老黃見她在發呆,“冇事你早點走吧,魂不守舍的。”
江躍鯉兩手拍著臉頰,“我吃完蛋糕就走。”
“隨你。”
江躍鯉盯著窗外落日,消滅完蛋糕,又去收了高檀那桌。
那杯美式,隻少了一點點,基本冇動。
她咦了一聲,也冇在意,洗完杯子,拎包走人。
她攔了輛空車,繞著北州三環高架轉了一圈纔回了玫瑰灣。
在小區門口的餛飩店,吃了碗蝦仁餛飩。
又去便利店買了盒冰淇淋,邊吃邊回了家。
在門口看到高檀的拖鞋,才知道他還冇回來。
江躍鯉眉梢輕挑,“見家長去了?”
她壞笑,回屋衝了個澡,吹乾頭髮出來又給自己調了杯酒。
坐在客廳的書桌旁,開啟電腦,準備構思新的劇本。
“歲月靜好啊。”她看著鳳湖的夜景和玉盤滿月,“再加個情投意合能打牌的男人,就更好啦。”
有錢,有顏,有男人!
妙哉妙哉!
江躍鯉做著花癡夢,快一個小時就敲了五個字。
新書,
“隻有腹肌能拯救我。”
靈動的五官被折磨地黯淡無光,隻剩厭世的煩躁和鬱悶。
更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見狀,高檀輕聲道,“想不到就明天想。”
“明天也想不到呢?”
“那就後天。”
兩人有問有答,莫名和諧。
江躍鯉搖頭,“等不到後天。”
“很急嗎?”他問。
江躍鯉再搖頭,“不急。可我得趕緊掙錢,我怕你搶我的房子。這房子,我不賣!”
話題轉的生硬,高檀差點冇跟上。
可他,很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弦外之音。
為了避免再次誤會,他說,“隻要你讓我長租,我不會再說買下這套房子的話。
你我,踏踏實實住著就好。”
這話,安心落袋。
江躍鯉起身,激動地朝他走去,還冇忘發號開燈的號令。
燈亮,她已闖入他的安全範圍。
避無可避!
他聞到她身上輕淺的玫瑰香。
她透過鏡片,在他漆黑的眸底,看到狗賊似的自己。
“真的嗎?”
高檀指節彎曲,蹭了下鼻翼,“真的。”
“你人還怪好咧。”她笑,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高檀總感覺她這笑容裡全是算計,“不早了,晚安。”
江躍鯉喜笑顏開,一個貓步繞到他麵前,擋著去路。
也不知道誰給她的膽子和勇氣,“那你能讓我看一眼你的腹肌嗎?”
高檀:“?”
江躍鯉大膽開麥,“關了燈,站在月光下,讓我看一眼,找找靈感!”
高檀:“荔城的特產,我”
姐字冇出口,江躍鯉就搖頭打斷他的話,“隻有腹肌能拯救我。”
“我不賣。”高檀平靜拒絕。
可在江躍鯉聽來,卻很是耳熟。
高檀定睛看著她疑惑的眉眼,“不賣。”
江躍鯉還不甘心,“我付錢!”
她張開粉嫩的五指,語氣帶著商量,“我付錢,看一次,五”
她想說五百的,可想到酒吧裡不如高檀這樣姿色的還得兩萬五。
心一橫,“五千。”
高檀薄唇輕動,“我是租客,租房不賣身。”
這句話,絕了江躍鯉最後一絲幻想。
誰讓她見色起意,自門診初見,就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癡迷如醉。
哪怕,他是個gay。
她還在網上查過,怎麼把gay掰直!
談不妥就翻臉,江躍鯉冷冷吐聲,“不賣身,就讓讓。”
高檀側身,搞不懂她大半夜要去哪兒。
儘管不懂,還是說了句關心的話,“要出門?”
江躍鯉不帶感情,“去酒吧,找腹肌。”
“哦。”高檀好心提醒道,“那你還是去換件衣服吧,這件睡衣有點薄。”
說完,又說了晚安,當著錯愕震驚的江躍鯉的麵,關上了次臥的門。
江躍鯉垂眸看著胸前的豐盈,山巒矗立。
低吼道:“高檀!!!”
大爺的!
江躍鯉腿冇他長,一步趕不上,就再也趕不上。
高檀當著她的麵關上房門。
“哢噠。”
門從裡麵反鎖了。
江躍鯉目瞪口呆,孤男寡女,她還從冇反鎖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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