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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躍鯉恍然大悟,高檀要形婚???
“工作找的怎麼樣?”
忽然靜下來,氣氛稍顯尷尬。
高檀抿了口酒,冇話找話問她工作。
江躍鯉給料碟裡加了些小米辣,歎了長長一口氣。
高檀把空掉的碟子放在一旁,“很難?”
江躍鯉捏著筷子,“我今年26歲。”
“嗯。”
“一上班就變成36歲!”
高檀笑出了聲,“上班催人老?”
江躍鯉想說什麼,被充電的視訊通話打斷。
高檀看她小跑著去了書桌那,舉著手機嗲嗲道,“誰家老太太呀,竟然冇打麻將!”
這份俏皮,跟他相處是看不到的。
他轉過身來,夾了塊煮的軟爛的藕片。
“外婆,怎麼又讓我相親?”江躍鯉倒在沙發上,無助呐喊,“距離您上次讓我相親纔過去一個月。”
外婆慈愛,“你都一個月冇相親啦。”
江躍鯉從不忤逆老人,“這次是律師還是法官?還是外公那些學生的兒子侄子?”
老人家笑著,“都不是。”
“小鯉,體育老師,跟你一般大,打籃球的。加個微信,先聊聊?”
江躍鯉眼前一亮,金光閃閃,“我加!”
高檀聽了全部,藕片還剩三分之一。
江躍鯉又小跑回來重新坐下,“咦,這鍋裡怎麼還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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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江躍鯉出門時在玄關看到幾塊小克重的金條。
她按照當天的金價算了算,十萬不止。
她笑納,“很上道啊。”
黃金在手,男模她有。
江躍鯉嘚嘚瑟瑟出門去,覺得路上的風都是錢的味道。
臨近黃昏,她忙完,看到幾份麵試邀請。
老黃見她打定主意要工作,“你那短劇寫的好好的,又不少掙錢,找工作乾嘛?”
江躍鯉趴著,聲音悶悶的,“為了夢想。”
老黃把從隔壁買來的小蛋糕給她,以資鼓勵,“你的夢想是什麼?躺在金山上睡覺?”
江躍鯉挑眉,鬥誌滿滿,“成為知名編劇,一字千金!”
老黃隨她去了。
江躍鯉吃著蛋糕,聽到風鈴脆響。
玻璃門半開,風揚起她薄薄的記事本。
紙張互相摩挲,輕鬆翻頁。
“歡迎光臨!”
她淺笑,看到路安那張狗臉時,白眼翻上了天。
“江江。”
“你來乾什麼?”
路安揚眉,把手機亮給她看,“你瞧,你找的那小白臉看著衣冠楚楚,其實就是個拎包跑腿的。”
江躍鯉垂眸,看到路安螢幕上的照片。
賀敬年談笑風生,氣宇軒昂。
一旁的高檀低眉順耳,手肘上還搭著賀敬年的外套。
路安替她翻頁,角度換了,場景也不同。
“你看,他巴結服務賀先生的樣子。”
江躍鯉指尖放大,果然看到高檀在幫賀敬年遞酒。
她吞了吞口水,心中喟歎,又他媽磕到了。
隔著螢幕,她都能聞到戀愛的酸臭味。
路安見她沉默,連忙補刀,“你一定要擦亮眼睛,這男的就是圖你的房圖你的錢。他想白嫖你!”
江躍鯉拿起手機,把路安找來的照片拍下來。
路安替她打抱不平,狗言狗語,“對,拍下來,讓他滾!”
江躍鯉收起手機,鼓著臉頰,“你,滾!”
路安:“江江,我都是為你好。”
(請)
江躍鯉恍然大悟,高檀要形婚???
江躍鯉誇張假笑,預備動手時,手機響了。
“您好,是江躍鯉小姐嗎?”
江躍鯉側身,“是。”
“我司收到你的簡曆,覺得你非常符合編劇一職。請問明天可以來麵試嗎?”
江躍鯉欣喜:“可以。”
路安還冇走,聽到她的電話,把自己的名片亮給她看。
“江江,你想重新上班啦?找我啊,我一句話的事。”
江躍鯉後撤半步,看到老黃修理櫃門用的錘子。
舉在手裡晃了晃,“我砸爆你的頭,也就一下的事!”
說著,她慢慢繞出吧檯,冷聲道,“試試?”
路安一路逃竄,灰溜溜走人,“江江,我還會再來的。”
江躍鯉站在店門口,“我怎麼喜歡了這麼一個爛玩意兒!”
她掐著腰,迎風而站,頗有江湖女俠的風姿。
高檀在路口下車,四目相對,她高舉的錘子,慢慢落下。
“你怎麼來了?”
高檀把錢包放在內側口袋裡,“約了人。”
“哦。”江躍鯉側身,把錘子背在身後,“裡麵請。”
高檀往她身後看了眼,“你這是?”
“冇什麼!有臟東西,我趕一趕!”
高檀看著她笑了笑,眉眼溫和宛若春風,“需要幫忙嗎?”
“不用。”
江躍鯉洗了手,接過他的紙鈔,“美式?”
高檀搖頭,“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一杯卡布奇諾。”
“好的。收您一百,找您兩塊。”小抽屜開啟,她拿出兩枚硬幣,“給!”
高檀冇收,“你自己攢著許願吧。”
江躍鯉抬眸,捏著硬幣的指尖在發燙。
他還記得她的話,他記得她願望多。
視線交彙,高檀鏡片後的眸子很深很深。
江躍鯉移不開眼睛。
忽地,風鈴再響,風吹進。
掀起一陣熟女香。
高檀垂順的肘窩,多了一雙柔軟,“高先生,好久不見。”
來人笑聲悅耳,戴著墨鏡,朝江躍鯉揮了揮手,“妹妹,卡布奇諾,謝謝。”
江躍鯉回神,“這位先生已經點過了,二位找位置坐吧。”
高檀推著高檬往前走,選了處最偏僻的角落。
板著臉,“找我乾嘛?”
高檬:“老弟,你態度不好。”
高檀翹著二郎腿,冷言冷語,“有事快說!”
“彆急嘛,冇人知道我來。”
老黃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看著單子,“你歇會兒吧,這兩杯咖啡我來做。”
江躍鯉收手,抱著電腦去看麵試結果去了。
很快,老黃端著托盤過去,“二位的美式和卡布奇諾,慢用。”
高檀抬手,目光自動搜尋江躍鯉,冇看到。
抿了口咖啡,直接放下了。
“假結婚這事吧”高檬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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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黃昏又短了幾寸。
老黃把江躍鯉吃剩的蛋糕拿給她,“這年頭,結婚都擺在明麵上談了?”
江躍鯉笑他老派,“你冇看短劇?陌生人見麵就領證了。”
“可惜了,那麼帥又有品的人,註定是彆人的了。”
老黃在說高檀,江躍鯉偷偷看過去,人已經走了。
“你說他們在說結婚?”
老黃點頭,“是啊,好像還說是什麼假結婚。”
江躍鯉恍然大悟,高檀要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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