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景緻如畫,遠山薄霧間透出櫻粉色的霞光。
桃娘正垂首啜泣,眼眶泛紅,衣衫淩亂地掛在頸間,整個人像是被風雨摧折的花枝,楚楚可憐。
可偏偏……又撓得人心癢。
他周身那層終年不化的寒意,此刻正從內部裂開縫隙,無聲的火焰舔舐著理智的邊緣。
對,就是這般模樣。
世人皆道他不近女色,卻不知他並非清心寡慾。
他隻是……格外挑剔罷了。
他謝臨淵既然要,就得要這世間最純粹的美!
就像現在這樣,眼淚是真的,抗拒是真的,連那不自覺流露出媚態,也都是真的。
這感覺太過熟悉,瞬間讓他想起一年前十裡村後山,那個在他身下顫抖如蝶的女人,也是這般。
純粹,脆弱,卻又在掙紮中透出某種令人血液沸騰的韌勁。
叫人想一層一層剝開……
不遠處盯梢的沐風暗自詫異——王爺這是看見了什麼?
素日裡那冷得能凍僵人的氣場,怎麼突然似著了火一般?
……
這邊,王嬤嬤的手指剛輕碰到肌膚,桃娘便不由得微微一顫。
那白皙的麵板上,指痕掠過的地方,很快浮起一片淡淡的紅暈。
桃娘死死咬著下唇,一聲悶哼還是溢了出來,齒間見了血。
倒是能忍。
王嬤嬤抽回手:“奶水豐足,身段也夠味。隻是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