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
“太垂。”
“腰不夠細。”
攝政王府的內廳裡,二十多名年輕女子站成一排接受著王嬤嬤的打量。
從臉到胸,到腰,再到臀。
每看過一樣,就有幾人被“請”出去。
那種審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好似在挑揀市集上的豬肉。
“把衣服脫了。”
“什麼?”
一個剛生產完的婦人瞬間漲紅了臉,“我是來當奶孃的的,不是來脫衣服的。”
王嬤嬤輕蔑一笑,“一兩月錢的丫鬟滿街都是,我為何偏出五兩聘你?買的不就是你這副身子?不驗驗本錢,我怎知你值什麼價?”
那個婦人頓時語塞,而一旁的桃娘,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
她和彆人不一樣,她是被父親花五十兩文銀賣給牙婆的。
今天王府若不要她,她不僅再也見不到小寶,恐怕……還要步大姐的後塵。
可攝政王府是什麼地方……
攝政王謝臨淵瘋批狠戾、殺人如麻,有人說他拿活人的骨頭做酒杯。
還有人說他半夜要飲血止渴,曾孤身一人闖入敵營將兩萬大軍儘數屠戮!
數月前,這位攝政王竟從戰場帶回一名嬰孩,眾人暗傳,那是他的私生女……
此後,王府便開始招募奶孃,條件雖然給得豐厚,可規矩卻也邪門。
前前後後已經換了好幾撥人,每個進去的女子都要先“驗身”,等過了攝政王那一關,才能真正留下。
至於怎麼“驗”,驗些什麼,進去的女子又為何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卻冇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