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許家成了全市的新聞頭條。
惡有惡報這句話,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許文浩在醫院草草接上斷腿後,還冇來得及出院,就被警察直接戴上手銬帶走了。
不僅是因為我控告的詐騙未遂和故意傷害,還因為那筆高利貸涉嫌非法洗錢被一窩端,許文浩作為借款人也被捲入其中。
而那個試圖撇清關係的小三麗麗,因為配合許文浩詐騙我的資產,並且存在經濟糾葛,也作為共犯被傳喚。
他們倆狗咬狗的戲碼,從小區空地直接搬到了審訊室。
至於許母。
那天在小區裡受了巨大刺激暈倒後,被送進醫院搶救。
醫生說她突發嚴重腦溢血,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導致了半身不遂,嘴眼歪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丈夫死了,兒子進去了,房子燒了。
親戚們看他們家這爛攤子,躲都躲不及,根本冇人願意管她。
最終,居委會隻能把許母送去了市郊最便宜的公立養老院。
聽說那裡的護工脾氣都不太好,她後半輩子的生活,可想而知。
半個月後。
律師通知我,許文浩的案子快要判了。
因為證據確鑿,不僅有轉賬記錄,還有他親口承認詐騙意圖的錄音,加上傷人事實清晰。
檢方建議量刑三年有期徒刑。
開庭那天,我作為受害人去旁聽了。
坐在被告席上的許文浩,再也冇有了曾經的意氣風發。
他的腿落下了終身殘疾,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當法官宣判他獲刑三年零六個月時,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法警押著他準備退庭。
經過旁聽席時,他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裡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儘的懊悔。
“林筱筱……如果重來一次,我接親那天……一定會準時上去。”
我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淡淡地說:
“許文浩,哪怕重來一萬次,你骨子裡的貪婪也會讓你在半路停下。”
“這是你的命,也是你罪有應得。”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法警一把按住,強行拖了下去。
法庭的大門重重關上,隔絕了他最後的哭喊聲。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十幾年的一塊巨石,終於被徹底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