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這才第一次見麵,你就這麼搞?
“哦。”
我點了點頭。
說實話,如果我之前冇遇到悠悠的話,我可能真就被這個小妹的話給唬住了。
可惜,現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我了,雖然心底對於悠悠的離去還是深感悲傷,可對這些女人的話術卻早已有了透徹的認知。
悠悠,你真的給我狠狠地上了一課。
“我說真的,其實我覺得你蠻帥的,咱們可以加個微信呀。”小妹對我說。
我應了一聲,把二維碼給她,讓她掃我。
她笑了笑,掃碼新增了我。
我點開她的朋友圈,隻有一條橫線。
連朋友圈都冇給我開,還在這忽悠我。
我心底隻是冷笑。
“有時間你去我那找我,我給你發定位。”小妹對我說,也冇告訴我她的名字,她的年齡,甚至連我的名字都冇問。
不過,既然她冇問,我也就不必告訴她了。
“對啦,你是做什麼的?”小妹問我。
“我寫歌的。”我回答她說。
小妹笑著點了點頭,說:“我是個舞蹈主播,會跳舞的,我還會彈鋼琴呢!”
對於她的自誇,我隻是笑笑。
現在的我,對於女人的接近似乎有了一種天然的戒備,無論她們吹得多麼天花亂墜,我總是看穿她們的想法和目的。
當然,我的判斷是否正確就另說了。
但我會記住她說的每一句話,若是前後矛盾或是邏輯衝突,那我就會判定這個人在騙我。
我說:“那你會唱歌嗎?”
“不會,我隻會跳舞。”小妹搖頭對我說。
我說:“那你給我跳支舞看看吧。”
“你想看啊?那你下次見我的時候,我就給你跳,到時候你到我那裡去找我,要是覺得我還行,那我們就處物件。”小妹笑著對我說。
對於她的話,我隻是笑笑。
是真是假,下次見了就知道了。
我離開了酒吧,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想起那個美女說過的話,我心裡一陣煩躁。
悠悠當初到底怎麼想的,她到底是不是吊著我?到底是否愛過我?
美女說悠悠是吊著我的,可琪琪卻說悠悠是愛著我的。
兩個人都是女人,但是卻有不同的判斷。
對此,我也淩亂了。
我現在很煩躁,不知道如何去紓解,就感覺胸口壓了塊大石頭,腦子裡全是那些悲觀的想法。
我總覺得,這個世界不適合我,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命運詛咒的人,不管什麼好事都不會落在我身上,不管什麼好人都不會被我遇上。
呼吸越來越艱難,心跳越來越快,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必須想個辦法來轉移注意力,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我感覺我真的會死。
我開啟美團,在娛樂選項裡找了找,視線落在了劇本殺上。
這些專案裡,除了夜店之外,也就劇本殺是我接觸過的了。
我找了一家劇本殺店,那家店在萬達附近,據說是一家連鎖店。
於是,我就去了店裡,想要玩個本。
第一次玩本是98帶我去的,全程是98安排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約本的過程。
到了店裡之後,我看到前台有個長的很瘦的平頭小哥,看上去大概二十來歲,應該比我小。
我走上前去問他:“能玩本嗎?”
那平頭小哥看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哥,咱一個人嗎?”他問我。
我點了點頭。
平頭小哥說:“咱這邊今天冇有dm了,要不你去泰華那邊吧,那裡也有一家店,是我們家連鎖的。”
我說了句“行”,扭頭就走了出去。
“哥!你先加我個微信啊!不然我怎麼推你那家店的聯絡方式啊!”平頭小哥喊住了我。
我又掉頭回去。
這行為在外人看來肯定相當滑稽,因為當時的我確實腦子不太靈光,像是一個剛從森林裡逃出來的原始人,對什麼都很木訥。
估計那平頭小哥看我的眼神之所以怪異就是因為這個。
我新增了他的微信之後,他推給了我一個微訊號,昵稱是:江發財。
這名字一看就是男人的名字,但結果卻是,這是個女的!
我新增了江發財之後,點開了她的朋友圈。
嗯,這朋友圈文案,全是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
不過,看照片,她長得還可以,隻不過留著短髮,還是泡麪頭,我一時之間有點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我本以為這不過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殊不知,正是這個行為,讓我人生的齒輪再次開始轉動。
同時,也讓我認識了那幾個教會我怎麼愛自己的女人。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我們隻不過剛剛認識,一切都是零,像是翻開書的第一頁,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都在為後文鋪墊。
江發財:哥,咱什麼時候到啊?
我:你給我發個位置。
江發財給我發來了她家店的位置。
有點偏,好像是在街道裡麵。
我按照定位找到了那裡。
雖然地方難找,但是她家的牌子卻很大。
大晚上的,霓虹燈把她家店名的牌子照得鋥亮。
從外麵看,這家店還蠻大氣的。
但是當我推門走進去後,好傢夥,一群人吞雲吐霧,到處都是煙味,牆壁刷的是青綠色,牆上橫七豎八地貼著各種海報,不是古惑仔就是陳小春。
我有些失神,怎麼感覺自己好像進了一個賊窩?又好像掉進了上個世紀的香港電影裡了。
這家店的店長真的是個女孩子?怎麼這品位比我還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