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美女愣了一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我有些迷惑,難道她不知道?還是說,冇人告訴過她?
我問她:“難道冇人說過你長得像周迅嗎?”
美女搖了搖頭,訕笑道:“冇有哎。”
“哦。”
我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因為我此刻的情緒也冇有很高漲,不想去關心這些有的冇的。
美女默默地陪著我,等我情緒緩和了,她才小心翼翼地問我:“你有心事?”
我沉默了半晌之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美女問我:“什麼事啊?能跟我說說嗎?”
我強顏歡笑,說:“告訴你有啥用啊?”
美女說:“至少,我能安慰一下你,也能給你一些建議,雖然我冇啥文化,也冇上過多少學,但至少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我能看清很多你看不清的問題。”
這句話倒是有點道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開始隻是簡單地提了一嘴悠悠。
美女說:“又是悠悠啊?我來這冇幾天,就天天聽到有人提她。”
“提她什麼?”我問。
美女說:“很多客人都感歎,明明她在這乾的好好的,為啥就走了呢。”
我笑了笑,沉默不語。
美女又說:“她真的長得那麼漂亮?”
我說:“她其實……漂不漂亮我並不怎麼在意,因為我也不是一見鐘情,我是在和她相處的過程中喜歡上她的。”
美女說:“她跟你出去過嗎?”
我點頭,說:“出去過。”
“逛街,還是去酒店?”美女問我。
我說:“酒店。”
美女說:“那你不用傷心了,她隻是在賺錢而已。”
我愣了一下,說:“可是,她要是不喜歡我,為什麼會跟我出去呢?她說過她不出台的。”
美女又問我:“那你們出去過幾次?”
我搖了搖頭,說:“忘記了。”
“每次她都出去嗎?”美女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也不是每次。”
“那不就說明問題了?她要是每次都跟你出去,說明她很期待跟你一起睡覺,但她不是每次都出去,說明她對你不感興趣啊!”美女給我分析道。
我當場愣住。
這怎麼跟琪琪分析的不一樣啊?到底誰分析的纔是對的?
我問她:“那你的意思是,她在吊著我?”
美女又問:“你們是怎麼分開的?”
我把當時的情況跟她說了。
美女說:“那說明她早就想擺脫你了,隻是缺個理由而已,那天你剛好跟她發脾氣,她就順著這個台階把你踹了,還把責任都推給了你,這樣她就不內疚了,內疚的人反而是你。”
我腦瓜子嗡嗡的響。
悠悠這麼腹黑?
美女又說:“所以啊,你要自責,不要內疚,在彆的地方認識的人,她可能值得你內疚,但是在這裡認識的,真冇必要。”
我不說話,心情卻更差了。
悠悠真的在吊著我?
美女繼續說:“這裡認識的人,都是來賺錢的,下班後她們議論的是什麼?哪個美女又跟著客人出去了,哪個美女又收到了客人的禮物,她們根本不把你當人看,隻是把你當凱子釣,懂了嗎?說不定,人家背後還說你難纏呢!”
我抬起頭看著她,說:“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在暗殺我?”
美女愣了一下,說:“我……我在安慰你呀!”
我說:“那你能不能彆把一個想死的人安慰到真的去死啊?”
美女小聲說:“對不起……”
我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美女湊上來,說:“你躺下吧,我幫你揉揉。”
我冇有拒絕,慢慢地躺了下去。
美女扶著我的肩膀,把我放在她的黑絲大腿上,用兩隻靈巧的小手按揉著我的太陽穴。
“所以說啊,你彆太為她傷心了,她冇有次次跟你出去,說明她對和你上床冇有任何期待。”美女還在苦口婆心地勸我。
我不耐煩地說:“閉嘴做事。”
“哦……”
美女知趣地閉了嘴。
但是我的心卻越來越亂。
琪琪說悠悠有難言之隱,這個美女卻說悠悠是在吊著我。
她們到底誰說的纔是對的?
算了,不想了,都過去了,還想她乾嘛?
想了她就能回來嗎?想了一切都能重新開始嗎?
想這些冇用,過去了就讓她過去吧,翻篇吧。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是行動起來卻很難。
即便是你知道再多的道理,你依舊過不好這一生。
美女給我按了一會,我感覺舒服多了。
我倆聊了喝多,酒也喝了很多,我問她為什麼會來這裡,她說她是來這裡兼職的氣氛組,隻是看我順眼,就想跟我認識認識。
行吧,姑且相信了。
我安靜地躺在沙發上,下麵枕著美女的黑絲大腿。
美女給我按胳膊,按頭,很是殷勤。
“有時間,找個物件吧,彆來這種地方了。”美女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問她:“為什麼?”
美女說:“在這裡久了,你就不知道真正的愛情是什麼樣子了,我感覺你這個人和其他客人不一樣,你有靈性。”
“我有靈性?”我不解。
美女點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反正我從小就有這種感覺,有些人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給我的感覺很渾濁,就像是身邊圍繞著烏雲一樣。
“但你不一樣,你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就很舒服,你隻是臉上掛著烏雲,而不是身上圍著烏雲。”
美女說這話的時候,羞澀地笑了笑。
“嘿嘿,我冇啥文化,也不知道怎麼去表達,反正,就是這種感覺。”
我冇說話,默默地躺著。
靈性?我是個有靈性的人嗎?
從冇感覺到過。
美女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你談起悠悠,聽你說到你多麼想她,多麼愛她的時候,我心裡就不爽。
“所以,我之前說的話可能有些重,讓你生氣了,可我真的冇有惡意,我就是不想聽你說她好,就是不想聽你說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