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疲憊的躺在床上。
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昨晚大半夜在廣場上放煙花,還被抓進去教育了。
不過,總算是給我和悠悠的故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希望那一場煙花,她能看到,也希望昨晚的樂曲,她能聽到。
隻可惜我們從未在一起,進一步冇資格,退一步捨不得,吃個醋都名不正言不順,無權過問你的生活。
不過,我還是會時不時地去回憶我跟悠悠的過往,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大腦也逐漸恢複理性,開始拆解當初的那些行為。
她無聲的告白,分明是告訴我她也是喜歡我的,可是,她的某些話語,她的反覆無常,她的言而無信,卻又告訴我她是在吊著我。
我有些淩亂,分不清她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吊著我。
她的行為真讓人琢磨不透。
但時間久了,我就開始自愈,對於當初的種種美好,我選擇性的視而不見,隻盯著那些爭吵的部分。
我開始在心裡醜化悠悠,我開始仇視悠悠,我覺得她就是個渣女,欺騙了我的感情。
她的一次次言而無信,隻是為了吊著我,她的一次次反覆無常,隻是因為有了彆的男人。
她突然開放的朋友圈,隻是因為彆的男人要看,她突然關閉的朋友圈,也是因為那個男人已經看完了。
她總是把我朋友圈遮蔽,然後拉出來,然後再遮蔽,這是因為她發了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或許是她跟那個男人的合照啥的。
對於這些猜測,我不去思考其合理性,我隻是把它們當成真理去信奉。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消耗掉我對她僅剩的好感,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忘記她。
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當成敵人,就是把她醜化成自己最噁心最討厭的那類人。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或許我就能徹底忘記悠悠了。
夜幕降臨,我和表哥出去吃了點飯。
吃完飯後,表哥跟我去泰華玩了幾把vr遊戲,然後我們就分開了。
分開之後,我不知去哪兒,去找悠悠吧,悠悠不見我,於是,我就回了家。
時過境遷,一直到悠悠離開鳶都,我纔再次去往國王酒吧。
悠悠已經離開了國王,離開了鳶都,就好像是為我而來,最後又因我而走一樣。
我時常在想,要是我當時能把該說的話好好說,要是我當時能不受情緒挑撥的話,是不是她就不會走了?
我坐在包廂內,默默地等待著經理給我安排的妹子進來。
門開了,我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抬頭一看,是一個長得比較豐滿的女人,她的腿很結實,像是健過身,屁股是那種又圓又翹的蜜桃臀。
至於胸,又大又挺。
臉的話,要稍微遜色一點,是那種圓臉,但好在身材比較好,長得雖然不說多好看,但也算可以。
“叫什麼?”等她坐下,我問道。
“叫我琪琪吧。”美女微笑著說。
我笑了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
挺軟的,但是不是那種鬆垮的軟,是那種年輕緊實的軟。
琪琪笑著看我,說:“你還蠻帥的嘛。”
我笑了笑,說:“悠悠也這麼說過。”
琪琪說:“悠悠啊,我今天剛來,聽店裡一直有人談論她,也一直有人找她,隻不過她走了。”
我複雜的一笑,點了點頭。
琪琪靠在我肩膀上,說:“你這小條件,冇去追追試試?”
我意味深長地說:“我倆……算是有過一段故事。”
“真的假的?”琪琪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點頭,說:“隻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什麼關係,她總是對我言而無信,總是答應我的事情第二天就反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就是很煩。”
琪琪點頭,像是在吃瓜一樣,說:“你倆冇在一起啊?”
我說:“我們……應該也不算在一起,但是該做的都做過了。”
琪琪問:“你倆做過啥呀?”
我如實回答:“情侶間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
琪琪驚訝地問我:“你們也睡過了?”
我點頭。
琪琪驚訝地說:“她不是不出台嗎?”
我聽後一驚。
她真的不出台?不是騙我?不是立人設?
我連忙問琪琪:“她真的不出台?”
“真的呀!她之前是店裡的頭牌,老闆靠她賺錢呢,隻要她不給客人,客人就會一直被她吊著,時不時給點甜頭,那業績不蹭蹭往上漲?”琪琪對我說。
琪琪的話像是一個深海魚雷,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爆炸。
悠悠她冇騙我,她真的不出台!她冇有立人設!
我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抑鬱了起來。
我……真的錯怪了她?
“可……可她既然不出台,為什麼還……願意跟我出去呢?”我問琪琪。
琪琪說:“肯定是因為對你有意思唄。”
我又問:“那她為什麼老是出爾反爾?明明她答應了我讓我下班接她,第二天她就反悔!明明她答應了我換個城市重新認識,但是她又反悔!”
琪琪說:“女孩子嘛,比較情緒化,也許當時她確實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到了第二天,就改變想法了。
“你也知道嘛,在夜場這種地方,女孩子怎麼能輕易相信彆人呢?更何況像悠悠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肯定得學會保護自己啊!”
我沉默了。
越想越難受。
但凡告訴我她是個渣女,她不懷好意,她吊著我,欺騙我的感情,我都不至於這麼難受。
可事實偏偏就是,她冇有那麼做,她冇有騙我,冇有吊著我,是我自己錯怪了她!
因為我的敏感,我的多疑,我的錯怪,我錯過了悠悠,辜負了悠悠的真心。
操!
我真恨不得給我自己一巴掌。
“可是……那她……那我……”
我結巴了。
琪琪奇怪地問我:“你想說啥?”
我深吸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那她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出去逛街呢?我約過她,她不願意去。”
琪琪歎了口氣,說:“乾我們這行的,哪能隨便跟客人發展關係呢?你想想,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外地打工,湊齊嫁妝,然後回家嫁人。
“要是跟客人發展了關係,那以後怎麼辦?總不能把客人帶回家吧?到時候想擺脫擺脫不掉,想斷又斷不掉,會影響後半生的生活的。”
我再次沉默,心也越來越難受。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或者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些?
但凡你們告訴我她是個渣女,我就當遇人不淑,也就過去了。
可你們偏要告訴我,她是個好女孩,她冇有辜負我,是我誤會了她。
這反倒讓我更難受,更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