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地站在原地,彷彿被雷給擊中了。
水星記原來是這個意思,悠悠當初讓我學水星記,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當時就在糾結,而我當時卻隻是玩玩,當她走出了糾結,我卻開始了我的糾結。
我們兩個就像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的人,又像是在錯位時空遇到的人。
如果,我能在她糾結的時候安撫她的糾結;如果,我們能在更好的年紀遇到彼此;如果,我能讓她遇到更成熟的我……
怪我,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
我彷彿感覺不到我的身體,甚至聽不到聲音,恍惚之中,我看到樓上的窗戶彈出來一張笑臉,是悠悠在朝我笑。
她的背後,是一隻綻放在夜空中的比熊犬,映照著她的側顏,美不勝收。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車上了。
當然,這車不是我的,是警察叔叔的。
“大半夜在陽光100放煙花,你是真行。”對麵的警察看著我。
“你這上演言情劇啊?小說看多了?城市裡不讓放煙火不知道啊?”
“咱這還要申請文明城市呢,你這一搞是故意跟我們唱反調啊?”
幾個警察對著我批評教育了好一頓。
這件事我冇敢告訴家裡,隻敢告訴了我的大表哥。
我有兩個表哥,大表哥家裡開廠子的,在我們的縣城裡,他算是個小富二代。
二表哥在西安部隊裡當軍官,很少回來。
我跟大表哥走的比較近,二表哥偶爾會在微信上聯絡。
大表哥開著他的寶馬x6在局子門口接我。
我看到我大表哥之後,苦澀地笑了笑。
我大表哥白了我一眼,朝著我豎起大拇指。
“你是真行,我都不敢乾的事,全被你乾了。”大表哥挖苦了我一頓。
我冇說話,默默地坐進了副駕駛裡。
“大半夜的你在陽光100放煙花乾嘛?”大表哥問我。
我笑了笑,說:“言情劇看多了,找點刺激。”
“涵,你是真行,孫家居然出了你這麼個人才。”大表哥對我“讚不絕口”。
我大表哥是我二姑家的孩子,從小比較叛逆,但是長大之後性格就好了不少,他年輕時乾過的混賬事也不少,翹課打架翻牆上網,他都乾過。
至於女人,我隻知道他曾包養過一個女大學生,那個大學生畢業後就跟他分了。
不過,這對他而言是九牛一毛,最勁爆的當屬他幫一位娛樂圈大佬包小三,那位大佬是有家庭的,包養小三怕被老婆發現,就讓她充當我大表哥的女朋友。
明麵上是我表哥的女朋友,實際上就是打掩護。
至於包養的費用,自然都是那位大佬出,我表哥還能從中撈點好處。
隻不過,那位小三不知道自己是小三,還以為自己是正妻,也不知道那位大佬向外界宣稱她是我表哥的女友,隻把我表哥當成大佬的下屬對待。
我表哥和那個美女相處的也蠻融洽的,這更讓我表哥裡外不是人了。
告訴美女她的境遇吧,對不起那位大佬。
不告訴美女她的境遇吧,又對不起這位美女。
但紙是包不住火的,最終這件事還是暴露了,那個美女知道後,跟大佬斷絕了關係,還把我表哥罵了一頓。
當時我就在場,突然她就上來了,很快啊!
來不及躲閃,嘴上就是一套閃電五連鞭,並讓我表哥好自為之。
至於現在,那位小三在娛樂圈混得不溫不火,你幾乎查不到她的名字。
不過也對,像她這種性格,在娛樂圈自然混不開,畢竟她連大佬的小三都不願意當,又怎麼會混得開呢?
倒不是我諷刺她,而是娛樂圈那種地方,心地太純淨的人,混不下去,也不適合咱們這種人。
當然,這都是過往雲煙了,畢竟我哥已經成家立業了,二胎都快有了。
至於我二表哥,那就比較牛逼了,西安的軍官,前女友是一名知名舞者,具體是誰就不方便透露了。
之前過年的時候,他回來過一次,舉手投足與話語之間已經全是那種領導範了。
不得不說,那個位子坐久了,你說話就會不自覺的帶上一種命令的語氣。
我二表哥就是這樣。
兩位牛逼的表哥,結果有了我這個不爭氣的表弟。
哦對了,我也有個表弟,但是我表弟比我整齊一點,騰訊集團的高管,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很多人望塵莫及的位子上。
反觀我,一事無成的音樂蠢材。
表哥的表弟和我的表弟,同樣都是表弟,差彆就這麼大。
他們都在高峰上,到我的時候,突然就是峽穀了。
回去的路上,表哥問我:“是不是處物件了?看你朋友圈發那些文案,嚇死個人。”
我笑了笑,說:“都過去了。”
“涵,我得跟你說聲,你現在處物件,玩玩就得了,可彆當真,尤其是在夜場認識的女人。”表哥提醒我。
我說:“你怎麼知道……”
“啊?”
表哥顯然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啊?”我懵了。
“知道啥?”表哥也懵了。
我們兩個同時懵逼了一會。
“臥槽,你真在夜場跟人談戀愛啊?”表哥恍然大悟。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操,自己把自己詐了。
“涵,不得不說,你是真行。”
這次,表哥給我豎起了大拇指。
他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我說:“彆跟我爸媽說。”
“知道了。”表哥答應我。
我說:“你要告訴我爸媽,我就把你包養女大學生跟娛樂圈嫩模的事告訴你爸媽。”
“操,這都哪輩子的事兒了!”表哥直接破口大罵。
“那你彆告訴我爸媽。”
“行了行了,知道了。”
表哥擺了擺手,“晚上一塊吃個飯吧,你嫂子不在家,我不想自己做飯。”
“呃……”
說實話,我有點想拒絕。
“不然你把罰款的錢還我。”表哥伸手。
“行,我請你吃。”我立馬答應。
表哥翻了翻白眼,說:“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來找你,到了給你打電話。”
“知道了。”
我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