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徐依依告訴你的!”
馮美玉臉色一沉,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瞬間冷了。她咬著下唇,碎花吊帶裙的肩帶隨著急促呼吸滑下半截,露出雪白的肩頭。
楊峰坐在她對麵的真皮沙發上,身子向後靠了靠。這沙發比他出租屋的二手貨舒服太多,但他此刻注意力全在馮美玉身上——在她周身纏繞的那層黑紅霧氣上。
“徐依依隻說你覺得不舒服。”他語氣平靜,“可冇告訴我,你每次完事之後,床單都會濕透一片。”
馮美玉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耳朵尖都染上胭脂色。手指死死揪住裙襬,指節泛白。
“你……你怎麼知道?”女人聲音發顫。
這件事她誰都冇說過。每次都要偷偷換床單,有時候水漬能滲到床墊,她不得不在下麵鋪三層防水墊。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的、完全不受控製的潮熱,讓她羞恥又恐懼。
楊峰向前傾身,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這個動作讓他掌心的老繭顯出來,和這個精緻客廳格格不入。
“我還知道,你再不治,撐不過一個月。”他盯著女人的眼睛,“那不是普通的**,是邪氣入體。它正在吸你的精氣,等吸乾了——”
他頓了頓,吐出四個字:
“你會脫水而亡。”
馮美玉猛地站起來,又腿軟坐了回去。她看著楊峰,眼神從懷疑變成恐懼,最後變成絕望中的希冀,她是真的害怕了。
“救我……”她聲音帶了哭腔,“多少錢都行。”
“不是錢的事。”楊峰摸了摸鼻子,難得有點不好意思,“你這病得用特殊手法按摩,配合汗蒸逼出邪氣。但治療時……不能穿太多。”
馮美玉聽了這話,麵頰瞬間有點泛紅,但為了自己的命,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隻要能治好我的病,你說什麼我都配合你,我家裡就有汗蒸!”
馮美玉的家裝修的十分豪華,各種設施裝置一應俱全,那浴室比楊峰租的出租房都大。
“你先在外麵等我下,我…我準備一下。”
馮美玉很是難為情的對楊峰說了一句,然後就關上了浴室的門。
楊峰其實也有些緊張,馮美玉這麼漂亮的禦姐俗女,對男人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由自主的楊峰腦海裡都已經開始有畫麵了,一時間覺得渾身燥熱,心怦怦跳。
楊峰在門外等了十分鐘,聽見裡麵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才被叫進去。推開門,熱浪混著沐浴露的淡香撲麵而來。
馮美玉背對他趴在汗蒸床上,身上隻罩了層濕透的白紗。水汽讓布料緊貼麵板,腰窩的凹陷和臀腿曲線一覽無餘。她聽見腳步聲,肩胛骨微微收緊,像受驚的蝴蝶。
楊峰頓了頓。
眼前這具身體太嬌貴了,像博物館裡的白玉雕,每一寸都透著精心養護的光澤。“我……準備好了。”聽到楊峰的腳步聲,馮美玉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顫。
楊峰走到床邊,手按上她的背。
馮美玉猛地一顫。
那雙手太糙了,老繭刮過細嫩的麵板,帶來刺痛般的麻。可緊接著,一股溫涼的氣流從接觸點滲入,像乾涸的土地淋了雨,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放鬆。”他說。
手掌開始移動,沿著脊柱緩緩向下。
“嗯……”馮美玉無意識地呻吟出聲。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直透骨髓的酥麻。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彷彿帶著電流,每按一處,就有一股溫潤的氣流滲入體內,驅散著盤踞已久的燥熱。
楊峰的手停在腰眼。
這裡黑氣最濃,幾乎凝成實質。他掌心微微發力,清涼氣息如涓涓細流注入。
“啊……”馮美玉的腰肢軟了下去。
她感覺那股常年灼燒她的燥熱正在融化,像春雪遇陽,一點點化開、消散。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從腰眼擴散開來,讓她忍不住將身體往下塌了塌,方便那隻手更深入地按壓。
太舒服了。那雙手像有魔力,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戰栗般的快意。她能感覺到堵塞的通道正在被開啟,淤積的東西找到了出口。
霧氣越來越濃。
汗水從她背上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白紗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幾乎透明。馮美玉顧不上這些了,她的意識飄在雲端,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雀躍。
他抬頭看向馮美玉,聲音沉穩:“翻過來,正麵也需要按。”
馮美玉僵住了。
翻過來?
那層濕透的白紗……
“醫者父母心。”楊峰看穿她的猶豫,“在我眼裡,你現在隻是病人。”
漫長的幾秒鐘後,馮美玉慢慢轉過身來。
霧氣朦朧中,那具完美的**完全展現在眼前。濕透的白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雙腿緊緊併攏。
楊峰移開視線,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覆蓋在肚臍下方三寸,那是丹田所在。在他的感知中,這裡像是一個滾沸的熔爐,黑紅邪氣瘋狂翻湧。
“這次感覺會更強烈。”他提前說。
話音未落,掌心下壓。
“啊——!”
馮美玉的尖叫在浴室裡迴盪。
那股清涼氣息如江河決堤,衝入她體內最深處,和盤踞的燥熱猛烈交彙。冰火交織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小腹不受控製地收緊、放鬆、再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