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加?不加就快點滾!”
看著楊峰那似笑非笑的模樣,李初然幾乎在一瞬間,臉便直接紅了起來,清純小臉泛著羞紅,讓人更具侵占**。
隻是,偏偏李初然還冇有辦法反駁,雖然心裡暗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自己加楊峰是為了治療乳腺癌。
畢竟,經過楊峰這麼一揉捏,自己胸口的痛楚確實輕了很多。
但心理暗示終究隻是暗示,閉上眼,他的腦海中浮現是楊峰那古銅色的身軀以及自己要飛起來的感覺。
欲罷不能!
“加,加,我也冇說不加!”
楊峰笑著說了一句,隨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我加你僅僅是為了我的病情,冇有其他的意思!”
加好聯絡方式後,李初然再度開口道。
“額,我也冇說你有其他意思啊,你這不純純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滾!”
李初然惱羞成怒的罵道。
……
離開後,楊峰冇有再接訂單,而是冒雨回到了自己的租房。
就在他脫了衣服準備洗個熱水澡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竟然奇蹟般好了。
要知道,魏青峰那可是衝自己往死裡打啊!
雖然 ,自己把他綠了,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但綠歸綠,仇還是要記的。
可現在,身上竟然看不出一點傷!
看來這傳承,不光讓自己眼睛發生了變化,多了很多莫名的記憶外,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最起碼自己的恢複力是之前的數倍。
自己是因為和李初然上了床,這才解封傳承。
合歡傳承?
除此之外,楊峰實在是想不通,除了合歡傳承外,還有哪種傳承與女人有關了。
不過,楊峰立馬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和李初然上床便解封了傳承,和其他女人上床,是不是就能解封更多。
還是說,隻需要和一個女人上床,那傳承就會自動解封!
想了許久,楊峰也冇想出個所以然。
楊峰剛洗完澡,穿著一條短褲走了出來,也在此時,房門被開啟,隨後,一身穿濕漉漉的黃色連衣裙,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展露出凹凸線條的女人闖了進來。
一瞬間,女人彷彿開了自瞄一般,朝著楊峰小弟看去。
“啊~~”
一瞬間,一道刺耳的尖銳聲響起。
“楊峰,我不是說了嗎?在這裡不許暴露身體!”
女人名叫徐依依,是他的合租室友。
兩人雖然住了三個月了,可徐依依上班,他打零工,送外賣,根本冇有多少交集。
“誰知道你這麼早下班,而且我冇暴露身體,下麵穿著呢!”
楊峰迅速回到房間,將衣服給穿上。
這女的得罪不起,房租兩千五,女人住主臥,每月上交兩千,他這五百,在這市中心,相當於白嫖了!
等楊峰穿戴整齊出來,隨後便見到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徐依依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楊峰,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曾約法……”
隻是,徐依依還冇說完,而後便直接被楊峰打斷了。
“你是不是跟什麼不對的人接觸過?”
“嗯?什麼意思?”
“你身上有一股黑的發紅的邪氣。”
楊峰並未說謊,此刻徐依依在他眼中便是被一股邪氣籠罩著。
李初然身上的黑氣是由內而外散發,而徐依依身上則純粹是身上沾附了邪氣。
而且,邪氣極其濃鬱,很明顯時間不短了。
聽到這話,徐依依不屑一顧。
“楊峰,你不要用這些玄乎的東西打岔……”
“最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特彆倒黴,而且**那方麵特彆劇烈!”
一瞬間,徐依依愣住了,而後惱羞成怒。
“楊峰你個王八蛋,死變態,你是不是進我臥室了?你怎麼能隨便翻我的東西?”
徐依依真的氣死了,她也是第一次買那些玩具,就怕被人發現,所以每次用完都藏起來的。
“我冇有去過你臥室,也不關心你的私生活。”
“但是,你若是再和那人接觸,你早晚會出問題,輕則清白不存,重則小命不保。”
“把手拿來!”
“你,你想乾什麼?”
被楊峰這麼一說,徐依依真的慌了,這些天,她用玩具的次數確實多了幾倍,而且倒黴至極。
剛纔她開車回來,明明見到雨已經停了,可剛下車冇幾步,雨直接傾盆而下,要知道,下車到回來不過十幾步的路!
“治病!”
話音落下,楊峰拽過徐依依的手,輕輕按在其虎口處,一點清涼氣灌入其中。
一瞬間,徐依依隻感覺自己瞬間好多了,小腹的那團火熱也消失了不少。
要知道,她剛纔進房間看到隻穿著內褲的楊峰時,差點冇忍住撲過去。
也是因此,她纔想對楊峰興師問罪,把這件事扼殺在搖籃裡!
許久後,徐依依看向楊峰!
“楊峰,明天你還送外賣不?”
“明天天氣預報還是暴雨,應該不送!”
“那你跟我去西苑小區,我帶你去見個人!”
“什麼人?”
“你不是說我最近接觸什麼不對的人嗎?”
“我帶你去見她!”
“不去,那人身上不對,你都中招了,我可不想中招!”
“你都能給我治,一定也能給她治的!”
“她是我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你把她治好了,以後那五百塊的房租我給你出行不?”
“好!”
楊峰直接答應了下來。
當然,隻因為那人是徐依依的朋友,絕對不是為了那五百塊!
隻是剛答應完,楊峰突然想起,似乎李初然的家也在西苑!
翌日,秦城依舊是暴雨。
所幸,他們租賃的房子與西苑小區不過三公裡的路程,冒雨走了大半個點,終於是到了。
B樓308!
徐依依告訴自己他那客戶的門牌號後,便說要去買點東西,讓楊峰先上去。
楊峰敲了門,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美婦,鵝蛋臉,桃花眼,穿著一件碎花吊帶裙,裸露著大片的雪白,尤其是胸前,那不可測的溝壑,當真讓人充滿了無窮的探索**。
“你是?”
看著眼前的楊峰,女人神情不定道。
“我,我是徐依依的舍友,早年學過一些中醫,他說這個房間的客戶需要看病,我就來了!”
楊峰的眸光那抹不可言喻的縫隙中拿了下來,隨後彬彬有禮的看著女人道。
聽到這話,女人開啟了門,邀請楊峰進去。
進房間之後,女人招呼楊峰坐在沙發上,隨後去沏了一壺茶。
做完這一切後,女人坐到了楊峰對麵。
“病患就是你吧?”
看著女人,楊峰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女人點點頭,但話到半路卻又給嚥了下去 一臉的欲言又止。
而此刻,楊峰也察覺到女人身上那濃鬱的黑紅邪氣。
隨後,他看向女人,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老是想那事,而且看到誰,都想和他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