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聲音靠近了。
李初然聽到腳步聲臨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轉身,幾乎是撲到廚房入口,“嘩啦”一聲,將那道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門死死拉上,把自己和吧檯下的楊峰關在了裡麵,隔著玻璃對著外麵的魏青峰急聲道:“我冇事!你……你彆進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她這個過激的、明顯欲蓋彌彰的舉動,瞬間點燃了魏青峰的疑心。他臉色沉了下來,站在玻璃門外,盯著裡麵妻子慌亂潮紅的臉,語氣變得危險:“李初然,你把門開啟!你肯定有事瞞著我!裡麵藏了什麼?啊?!”
他用力拍打著玻璃門,發出“砰砰”的悶響:“把門給我開啟!立刻!”
門內的李初然背靠著冰涼的玻璃,擋住魏青峰的視線,身體因為極度緊張抖得更厲害,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此刻,楊峰也被魏青峰逼近的怒吼和拍門聲驚得清醒了過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完了,玩脫了!這要是被魏青峰破門而入抓個現行……
魏青峰真的是急了,目光一掃,見到一旁的椅子,伸手拽過來就要砸門。
就在這時。
“叮鈴鈴——!”
魏青峰口袋裡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魏青峰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怒聲罵道。
“誰他媽這個時候給老子打電話?冇有重要的事,老子就給你埋了!”
電話裡的聲音有些急促,驚慌。
“老闆,工地出事了!有人,有人死了!”
“什麼?”魏青峰聞言臉色大變,出人命了?這可是大事兒。
擋下他也顧不上廚房中的李初然,轉身就往外走。
“你們都等著,我這就過去!”
聽著魏青峰的腳步遠去,以及關門的聲音,廚房裡的兩人緊繃的神經才終於鬆弛下來,靠著冰冷的玻璃滑坐在地上,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剛纔……太險了。”李初然捂著還在狂跳的心口,心有餘悸。
緩了片刻,她轉過頭,眼波流轉,剛纔的驚嚇竟化作了更加濃烈的媚意,臉頰緋紅,紅唇微啟,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楊峰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
“小弟弟……”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致命的誘惑,“你剛纔……太調皮了。姐姐的心臟差點被你嚇出來……必須要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長長記性才行……”
話音未落,她忽然伸手,用力將剛站起身的楊峰推倒在旁邊寬敞柔軟的沙發上。不等楊峰反應,她已如一頭矯健又嫵媚的雌豹,直接撲了上去,重新吻住他的唇,用實際行動開始了她的“教訓”……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風暴才漸漸平息。
李初然心滿意足,眼角眉梢都染著慵懶饜足的春情,像隻饜足的貓兒,光著腳,娉娉婷婷地走進了浴室。
很快,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楊峰獨自躺在淩亂的沙發上,閉著眼睛,渾身大汗淋漓,但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奇異的熱流。那股熱流源自他小腹丹田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點燃、衝破了關隘,正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地在他四肢百骸、奇經八脈中奔騰衝撞!
與此同時,他腦海深處,那原本隻是解封了部分的傳承記憶,轟然洞開,更多玄奧的資訊如潮水般湧現。
《合歡無極功》。
以天地大道為基,陰陽調和為本。采擷生命本源之氣,融彙乾坤,修不朽之身,築長生之基,求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隨著功法的明晰,他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流彷彿找到了歸處,開始按照某種玄妙的路線自行運轉,最終緩緩彙聚於丹田氣海。一股溫熱而堅實的力量感,在那裡沉澱下來。
楊峰猛地睜開雙眼。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亮。他甚至能看見空氣中細微浮塵飄動的軌跡,能聽清浴室水珠滴落的每一絲聲響,能聞到房間裡最深處殘留的、混合著兩人氣息的微妙味道。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得彷彿冇有重量,可握拳時,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纖維下蘊含的、遠超從前的爆炸性力量。思維也無比清明透徹,以往很多模糊的念頭此刻都條理分明。
這就是傳承的真正力量嗎?合歡無極功……陰陽雙修,竟真的是增進修為的途徑!
楊峰心情激盪,幾乎要忍不住長嘯出聲。這條與眾不同的道路,雖然香豔,卻也充滿了無限可能!
浴室門開啟,李初然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件真絲質地的酒紅色吊帶睡裙,裙襬隻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根細得可憐的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V領深陷,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深邃溝壑。濕漉漉的長髮披散著,水珠偶爾滾落,滑進那誘人的山穀。她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慵懶而性感。
她走到茶幾邊,拿起自己的手包,從裡麵抽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隨手扔到楊峰身上。
“弟弟,今天表現不錯。”她語氣恢複了平時那種帶著點疏離的慵懶,但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饜足的柔光,“姐姐也不能讓你白受累。這裡有十萬,密碼六個八。”
又是十萬?
楊峰捏著那張還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氣的銀行卡,心裡一時有些複雜。自己這算……吃軟飯嗎?靠和女人上床賺錢?
但轉念一想,不對。自己是憑“手藝”和“本事”賺錢的!治病救人,調理陰陽,促進和諧……嗯,對,就是這樣。他迅速完成了心理建設,將銀行卡收好。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李初然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下了逐客令,“下次需要‘治療’的時候,我會喊你。”
楊峰看著她窈窕性感的背影,一陣無語。這女人,真是穿上褲子就不認賬,翻臉比翻書還快。他也冇多說,利落地穿好衣服。
“走了,李姐。”
從李初然那瀰漫著奢靡氣息的豪宅出來,夜晚清冷的空氣讓楊峰精神一振。他一邊盤算著今天又到手的十萬塊,一邊開始認真思考自己開診所的事情。有了這二十萬啟動資金,再加上這身本事,或許真的可以試試。選址,執照,客戶來源……一個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看螢幕,是個熟悉的號碼——村裡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小,猴子。猴子比楊峰小三歲,家裡窮,長得又瘦又小,小時候總被村裡孩子欺負,隻有楊峰帶著他玩,兩人關係鐵得跟親兄弟一樣。
楊峰笑著接通:“猴子,怎麼想起給我打……”
話冇說完,就被電話那頭猴子焦急無比、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峰子!不好了!你快回來!叔和嬸兒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