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身體磨蹭著他,那驚人的柔軟和曲線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瞬間點燃了楊峰所有的剋製。
“呼……”楊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灼熱,扶在她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緊,開始不受控製地抓揉那細膩緊緻的肌膚,力道有些重,彷彿要透過衣物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嗯~”李初然發出一聲蝕骨的嚶嚀,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浪從小腹被揉捏處猛地炸開,瞬間席捲全身,那種酥麻痠軟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楊峰身上,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
她踮起腳尖,紅唇急切而瘋狂地尋找到他的,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舌尖笨拙又熱情地試圖撬開他的牙關。
楊峰低吼一聲,張嘴便將她那誘人的櫻唇完全含住,像一頭渴極了的蠻牛,貪婪而用力地吸吮舔舐,攫取著她的甜美。一雙大手再也不滿足於腰間,開始粗暴急切地在她身上推揉,隔著衣物感受那驚心動魄的起伏。
兩人從玄關糾纏到客廳,衣物淩亂地散落在地。李初然家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與客廳之間是一個寬大的大理石吧檯,吧檯以上是透明的玻璃隔斷。
意亂情迷中,楊峰將渾身綿軟、眼神迷離的李初然半抱半推地抵在了那片冰涼的玻璃隔斷上。李初然背靠著玻璃,前麵是楊峰滾燙堅實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更加嬌媚的喘息。
然而,就在這激情如火時。
“哢嗒。”
清晰的門鎖轉動聲,突然從玄關方向傳來。
緊接著,是魏青峰帶著不耐煩的聲音:“我回來了!”
腳步聲,朝著客廳方向走來。
廚房裡,門鎖轉動的聲音如同驚雷,炸得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體瞬間僵硬。
楊峰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要是被魏青峰撞見……以那傢夥的狠戾和對自己早已懷恨在心的程度,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姐,怎麼辦?” 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李初然滾燙的耳朵。
李初然也慌了神,媚意全消,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懼。但她畢竟比楊峰更熟悉這個家,更瞭解魏青峰。情急之下,她目光掃過廚房與客廳之間的半身高吧檯,急中生智,用力將楊峰往下按:“蹲下!快!躲到吧檯後麵,他看不見!”
楊峰瞬間會意,那厚重的實木吧檯足有半人高,從客廳方向看過來,確實是個視覺死角,於是連忙在李初然身後半蹲了下去。
幾乎是同時,魏青峰走了進來。
李初然迅速整理了一下微微淩亂的睡裙裙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裝作正在料理台前清洗杯子。
魏青峰走進客廳,隨手將車鑰匙扔在進口大理石茶幾上,目光落在廚房裡妻子曼妙的背影上。睡裙柔軟的布料貼著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他滿意地眯了眯眼,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拿起桌上還剩半瓶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搖晃著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誘人的痕跡。
這種有錢有勢、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生活,讓他覺得無比愜意,給個皇帝當都不換。
他抿了一口酒,對著廚房方向,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優越感,舊事重提:“然然,我說你也彆總抓著我在外麵應酬逢場作戲那點事兒不放。上次吵也吵了,鬨也鬨了,冇意思。有本事的男人,哪個身邊冇幾個紅顏知己?這世道就這樣。”
自從上次楊峰“告密”後,李初然確實暗中調查,找到了一些魏青峰出軌的實錘,兩人為此爆發過激烈爭吵,李初然甚至提過離婚。
魏青峰頓了頓,語氣更加得意,丟擲一個重磅訊息:“眼光放長遠點。告訴你,我剛拿下了天雅集團在老城區那塊地的拆遷專案!隻要這事辦得漂亮,一千萬淨利潤輕輕鬆鬆!公司盤子越做越大,以後好處更多。你安安心心當你的老闆娘,吃香喝辣不好嗎?”
他晃著酒杯,嗤笑一聲,話語刻薄:“非得跟我鬨離婚?離了我,你一個二婚女人,行情能有多好?難不成還指望找個更好的?嗬,看看那些底層掙紮的貨色,比如那些臭送外賣的,風裡來雨裡去,一個月掙那三瓜兩棗,讓你嫁,你願意嗎?”
蹲在吧檯下的楊峰,聽到這話,一股邪火“噌”地竄了上來。送外賣的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冇有這些“底層貨色”風裡雨裡跑,你這種“人上人”餓肚子的時候點個屁的外賣!
怒火上頭,他完全忘了此刻的處境。
正強作鎮定洗杯子的李初然,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叫,手裡的玻璃杯差點脫手。
“嗯?” 客廳裡的魏青峰立刻察覺不對,放下酒杯,疑惑地看向廚房,“然然,你怎麼了?叫什麼?”
李初然魂都快嚇飛了,臉頰燒得通紅,一半是剛纔的餘韻,一半是極度的緊張。她慌忙背對著客廳,聲音帶著不自然的微喘:“冇……冇什麼!不用你管!” 她試圖用生硬的語氣掩蓋慌亂。
魏青峰皺了皺眉,以為她還在為之前出軌和離婚的事鬧彆扭,耍小性子。他有些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女人就是不能慣著。” 但目光卻依然狐疑地打量著妻子微微發抖的背影。
吧檯下,楊峰卻來了勁。該死的魏青峰,不但賴賬打人,現在還高高在上地鄙視他的職業?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一股惡劣的報複欲衝昏了頭腦。
魏青峰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