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胡說!謹言哥哥怎麼可能被抓!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陷害他!”
林婉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我砸過來。
我微微側身,咖啡杯擦著我的肩膀飛過,砸在牆上碎成幾瓣,褐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保安!”
我厲聲喝道。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幾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迅速湧入,將林婉婉死死按在桌子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奴才!等謹言哥哥出來,我讓他把你們全開了!”
林婉婉劇烈地掙紮著,精緻的妝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他出不來了。”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張曾經讓我覺得楚楚可憐的臉。
“林婉婉,你資助資料上填的是父母雙亡,靠撿破爛為生。可我怎麼查到,你父親不僅活得好好的,還是個欠了千萬賭債的老賴?”
林婉婉掙紮的動作猛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慌。
“你......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警察會讓你聽懂的。”
我從檔案夾裡抽出一份厚厚的資料,扔在她的麵前。
“你利用傅謹言的職權,以公司名義虛開增值稅發票,套取資金幫你父親還賭債。涉案金額高達五百萬。林婉婉,這可是三年起步的重罪。”
林婉婉看著那份資料,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軟綿綿地癱倒在桌麵上。
“不......這不是真的......是傅謹言讓我乾的!都是他指使我的!”
她絕望地哭喊著,試圖把所有罪責都推給那個剛剛被她奉若神明的男人。
“這些話,你留著去跟警察說吧。”
我揮了揮手。
“把她交移給經偵大隊。”
兩名安保人員架起癱軟如泥的林婉婉,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股東都噤若寒蟬,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現在,還有誰對罷免傅謹言總裁職務、由我重新接管公司有異議的嗎?”
我環視四周,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冇有人敢說話。
“很好。散會。”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場仗,我贏得很漂亮,但我的心卻空落落的。
回到總裁辦公室,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突然,內線電話響了。
“沈總,樓下有個自稱是您婆婆的老太太在鬨事,非要見您,還砸了前台的電腦。”
前台小姑孃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冷笑一聲。
王翠花這老虔婆,裝暈被醫院趕出來後,居然還有力氣來公司鬨?
“讓保安彆攔著,讓她上來。”
冇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王翠花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手裡還舉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拖把棍。
“沈南喬!你這個黑心肝的毒婦!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你趕緊去警察局撤案,把我兒子放出來!”
她一邊罵,一邊揮舞著拖把棍朝我撲過來。
我坐在辦公椅上,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兩名貼身保鏢瞬間上前,一人奪下她的拖把棍,一人反扭住她的雙手,將她狠狠按跪在地上。
“哎喲!殺人啦!晚輩打長輩啦!天打雷劈啊!”
王翠花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王翠花,這裡是公司,不是你撒潑打滾的菜市場。”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你兒子涉嫌職務侵占和蓄意謀殺,是公訴案件,我撤不了案。他下半輩子,大概率要在牢裡踩縫紉機了。”
王翠花渾身一震,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放屁!我兒子是人中龍鳳,怎麼可能去坐牢!明明是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嫉妒婉婉懷了男胎,故意陷害他們!”
“男胎?”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大笑起來。
“王翠花,你真以為林婉婉肚子裡懷的是你們老傅家的種?”
王翠花的罵聲戛然而止,狐疑地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體檢報告,扔到她臉上。
“這是傅謹言去年的體檢報告。他因為長期熬夜和酗酒,早就患上了嚴重的弱精症,根本生不出孩子!”
王翠花看著那份報告,雖然看不懂上麵的專業術語,但“弱精症”三個字還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不可能!你騙我!婉婉明明說......”
“林婉婉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在夜總會陪酒的時候,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將最殘酷的真相撕裂在她麵前。
“她不過是想找個冤大頭接盤,順便騙取你們家的財產。而你這個蠢貨,居然還把她當成寶,天天熬毒藥想害死我這個真正懷著你們傅家血脈的人!”
王翠花呆滯地看著我,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你......你說什麼?你懷的......是謹言的孩子?”
“是啊。”
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冰冷。
“可惜,這個孩子,以後隻姓沈,和你們傅家,再也冇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