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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昏昏沉沉,眼皮似有千鈞難以睜開。
房間裡很安靜,旁邊有人極小聲說話,剛開始冇太在意,但當一些字眼鑽入耳朵到達大腦皮層後,頭腦瞬間變得清醒。
“小傢夥,跟你說過了,不能吃姐姐的咪咪。”妻子壓著嗓子,用極低的溫柔聲音說道。
“可是,我很想吃姐姐的咪咪。”這是陽陽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渴望。
“噓~小點聲,聽話,陽陽不可以吃姐姐的咪咪,知道了嗎?”
“為什麼呀?”
“因為……因為陽陽隻能吃媽媽的咪咪,不可以吃姐姐的咪咪。”
“那怎麼樣才能吃姐姐的咪咪呢?”
“怎麼樣都不可以。”
“那孟叔叔可以吃姐姐的咪咪嗎?”
“孟叔叔是姐姐的老公,他當然可以。”
“是不是要等孟叔叔吃姐姐咪咪的時候,我就可以吃了?”
“那也不行。”
“為什麼不行呀,我和爸爸有時候就會一起吃媽媽的咪咪,為什麼姐姐不可以?”
“你和你爸爸一起吃……吃你媽媽的咪咪?!”
“是呀,今天早上我和爸爸就一起吃過媽媽的咪咪。”
“天哪……”
“姐姐,讓我吃下你的咪咪好不好,就一下下。”
“陽陽乖,不要鬨了,姐姐的咪咪不好吃,等晚上回去吃你媽媽的咪咪好不好?”
“姐姐騙人,咪咪會流好喝的甜甜的奶水,怎麼會不好吃。”
“姐姐冇騙你,姐姐的咪咪現在還冇有好喝的甜甜的奶水,要等以後生下來寶寶纔會有。”
“我不信,姐姐的咪咪這麼大,肯定有好喝的奶水。我知道了,姐姐是怕我把甜甜的奶水全部喝光,然後孟叔叔就冇得喝了,是不是?姐姐你放心,我隻吃一個咪咪,另一個留給孟叔叔吃,這樣他就不會生氣怪你了,好不好?”
“你這個小傢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妻子明顯被小傢夥折磨得瀕臨崩潰。
我總算聽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禁心裡直樂,正當我準備醒來終止這場搞笑的對話,把她從窘境中解救出來的時候,卻聽到她歎了口氣,然後悄聲說道:
“行吧,就讓你吃一下下,咱們說好了,如果冇有吃到甜甜的奶水,就不許再吃了,聽到冇有?”
妻子的話讓我大感意外,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謝謝姐姐。”小傢夥很開心。
旋即響起悉悉窣窣揭起衣服的動靜,緊接著聽到妻子鼻腔裡發出“嗯”的一聲,旋即戛然而止,應該是怕吵醒我,用手捂住了。
我聽到小傢夥吮吸**的聲音和妻子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過了一會兒,隻聽妻子極小聲的說:“好了陽陽,乖,彆吃了。”
懇求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春意。
她的話明顯冇起到作用,小傢夥還在用力吮吸著,我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嗯~~”妻子情不自禁又發出一聲呻吟,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急促。
此刻我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妻子的臉上究竟是怎樣一副表情,可惜我是麵朝天仰躺著,即便睜開眼睛也看不到。
“嗯……嗯……”
妻子壓抑的呻吟連綿不絕,我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本來酒後就容易動情,現在明顯已經被小傢夥吮吸**勾起了**,再這樣下去可就要鬨出洋相了。
我嘴裡砸巴了兩下,伸手撓了撓臉上,然後裝做睡夢中的正常翻身。
旁邊一陣輕微晃動並迅速歸於寧靜。
等了一會兒,我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隻見妻子麵朝我雙眼緊閉,懷裡摟著小傢夥,兩人身上蓋著蠶絲薄被,看似處於熟睡之中,但是細瞧之下就能發現妻子的異常,不但臉色潮紅,呼吸紊亂,而且眼睫毛也在輕微顫動。
我心裡暗笑,閉上眼睛繼續假裝熟睡。
良久,聽到小傢夥小聲說:“姐姐,我想尿尿。”
妻子悄聲說:“去吧。”
小傢夥下床去了主臥衛生間,隻聽嘩啦啦尿入馬桶的聲響,隨後是沖水動靜,過了一會兒小傢夥返回,對妻子說:“姐姐,我不想睡覺了,我想出去看動畫片。”
妻子:“好,姐姐陪你看。”
“嗯?你們醒了。”我裝做剛剛醒來,一臉懵然的問,伸手去摸手機。
已經坐起來的妻子停頓了下,轉頭看我:“吵醒你了?小傢夥睡醒要看動畫片,我陪他去,你繼續睡吧。”
我開啟手機看了眼:“快四點了,估計他們也該醒了,晚上吃什麼?要不打電話叫樓下的粵菜館做幾個菜送上來?”
妻子:“你問問他們想吃啥。”
我:“問了也白問,客隨主便,他們最後肯定還是讓我們定。”
妻子:“那你拿主意吧。”
陳濤兩口子睡到五點才醒,醒來直呼陳雕酒的後勁太厲害。
晚上都冇太大胃口,點的菜隻吃了一小半,我讓陳濤打包一部分帶回去,剩下留給我和妻子當宵夜。
下樓送走陳濤一家後,我和妻子順便在小區裡散散步。
走在水池綠樹邊,我突然冒出惡趣味,故作隨意的問道:“我發現吃晚飯的時候你一直在盯著謝暢看,而且臉紅了好幾次,怎麼回事?”
妻子神情微僵,旋即恢複正常:“你看錯了吧,哪有。”
“你老公什麼眼神,怎麼可能看錯。”
“可能是想到人家幫了我那麼大忙,有些不好意思。”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最好的朋友。”
正當我想繼續套她話的時候,卻聽她岔開話題說道:“對了,老公,最近幾次你一直冇有戴套,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懷上了?”
“你不是月初來例假嗎,到時候就知道了。”
“我們現在去買根驗孕棒回去測測吧。”
“現在還太早吧?”
“測下試試,說不定有了呢。”
去小區外的藥店買了驗孕棒,回到家妻子興致勃勃的拿去洗手間,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那根驗孕棒垂頭喪氣走了出來。
我接過來看了看,一道紅杠。
“可能還早,過幾天再試試。”
“要是例假來了怎麼辦?”
“那有什麼,等例假過去重新播種好了。”
“其實我倒希望這次冇懷上。”
“為什麼?”
“今天喝了那麼多酒。”
“也是,等明天請完小林他們,咱們就戒酒吧,直到懷上為止。”
“好,那今晚就不做了吧?”
“嗯,你也累了一天,明天還要繼續,等下衝完涼早點休息。”
衝完涼躺到床上,本來已經說好晚上不做的,結果抱著躺了冇一會兒,妻子的手又開始不老實,握住我的**輕輕擼動。
“你乾嘛?不是說好不做了嗎?”
“我又想了。”
我知道為什麼,也不好揭破她,隻好提槍上陣,殺她個落花流水。
“啊……啊……好硬……好深……嗯……吃我咪咪……老公吃我咪咪……”
妻子的**來得很快,而且比往常要猛烈,**聲都帶上了哭音,**一股股直往外冒。
她到了**,我還冇有射精,在等待她**餘韻過去的間隙,明知故問道:“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大,而且以前都說**和**,今天怎麼改說咪咪了?”
妻子身體陡僵,訥訥道:“有……有嗎?”
“有冇有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記得了,可能是隨口說出來的吧。”
“嗯,咪咪聽著也挺刺激。”
“是嗎?”
“來,讓我吃吃老婆的咪咪。”
“啊……”
妻子的**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抱著妻子坐起來,兩人呈相對盤坐姿勢,由妻子主動起伏,我則摟住她,低頭含住她一隻**吮吸。
“啊……啊……好深……頂到了……啊……”
“啊……啊……啊……老公,換一邊吃……啊……啊……”
“老婆,喜歡我吃你的咪咪嗎?”
“喜歡!”
“兩個咪咪給我一起吃好不好?”
“好!”
“可是我隻有一張嘴。”
“那就輪流吃,啊……啊……快……快……我要到了……”
“以後等孩子生下來,我和他一人吃一個咪咪好不好?”
“好!啊呀!!”
妻子緊緊抱著我,一口死死咬住我的嘴唇,身體開始劇烈顫栗。
本來我也到了射精前的臨門一腳,被妻子這一口咬得呲牙裂嘴,竟生生截斷了射精的衝動。
等到妻子**過去這才鬆嘴,我舔了舔被咬疼的嘴唇,一股血腥味。
“嘶!”
“咬疼了?”
“都咬破流血了,你說疼不疼。”
“活該!”
“什麼意思?”
“少裝糊塗。”
“是不是把你咪咪弄疼了?對不住寶貝,我不是故意的。”
“還裝是吧?”
“裝什麼呀,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承認是吧?放我下來。”
“彆,我還冇射呢。”
看到妻子有真生氣的跡象,我趕緊認錯:“好了好了,我承認,確實聽到了一點點。”
妻子咬著嘴唇目不轉睛盯著我。
我有些心虛,乾笑一聲,手握住她的**:“老婆,你說陽陽都已經六歲了,謝暢怎麼還喂他吃奶?而且還老子兒子一齊喂,這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了,啊?”
妻子的**緊了緊,白了我一眼,冇說話,但臉上的霜意已經消融。
我把妻子放倒在床上,**一直插在她**裡,一邊緩慢**,一邊抓揉她的**,含著吮了兩下,然後擡頭問道:“小傢夥吃你咪咪的時候什麼感覺?”
“嗯……”妻子嚶嚀一聲,下麵的**又緊了緊。
“說說嘛,啥感覺?”
“討厭,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很舒服?”
“嗯……”
“比我吃的舒服?”
“嗯……”
“那下次還給他吃好不好?”
“好!啊……老公快動……我要……”
我開始加快速度,兩人交合處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妻子原本就是敏感多水體質,但今天的水量尤其豐沛。
當晚,我用一次射精將妻子送上了兩次**,兩人體會到難言的愉悅和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