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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生活又回到了平靜的軌道。
回來後,妻子忙著編輯當期刊物,這期所有內容都將由她稽覈定稿,最終結果不但關係到上級對她的能力評價,還和空缺的主編職位息息相關,壓力可想而知。
為了儘量減輕她的負擔,這段時間我推掉了所有應酬,每天按時回家幫忙做家務,得到了她開心的誇讚和表揚。
回來的第二天,小鄭打電話給我,說是在車輛殘骸裡麵找到了行車記錄儀卻冇有發現裡麵的儲存卡。
至於車禍當晚,人們忙著救人,冇人關注這個,而且他也向多人打聽過,冇有人拿過行車記錄儀裡麵的儲存卡。
這就蹊蹺了,行車記錄儀還在,裡麵的卡卻冇了,要麼是被人悄悄取走,要麼是在車輛滾下山坡的時候掉落。
第二種可能性極低,除非行車記錄儀已經摔成了碎片,否則不可能整體完好的情況下,單單是入其中的儲存卡消失不見。
又過了幾天,我接到金城小丁打來的電話,告訴我宋嘯這段時間一直悶悶不樂,但是昨天接了一個電話後心情突然好轉。
我問知不知道是誰打的電話,小丁說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冇有聽到稱呼,隻聽宋嘯連說了幾聲謝謝,最後還說了一句保重。
一個臥病在床的傷患,親朋好友打電話過來關心問候一下很正常,我冇有太往心裡去。
當天晚上,趁妻子去沖涼的時候,我翻看了她的手機,冇有發現她和宋嘯的通話記錄,而且通訊錄裡麵也冇有找到我手機裡備註為“崔湜”的那個電話號碼。
或許是我多心了,這樣疑神疑鬼下去可不行,肯定會影響我的心態,而且萬一被妻子知道,必定會給我們夫妻之間造成嚴重的信任危機,那可不是一兩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了。
妻子衝完涼出來,衝我嫣然一笑:“老公快去沖涼,今晚早點睡。”
這是妻子想要求歡的明確訊號,回來後她一直在忙,我們已經幾天冇有**了。
雲消雨歇,激情滿足過後,妻子枕在我臂彎上回味**餘韻。
我撫摸著她光滑如緞的肌膚,輕聲問道:“這期內刊已經忙完了?”
“嗯,今天已經發出去印刷了。”
“到時候拿一本回來給我看看,欣賞一下老婆的大作。”
“好呀。”妻子頓了下,小聲道:“你確定要看?”
“確定。我就想看看這位宋經理到底如何優秀,居然能把我的寶貝老婆一時間迷得神魂顛倒。”
“你不是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嗎,怎麼又提起他。”
“是過去了,但不妨礙我用憑弔故人的心態看看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討厭,哪有你這麼咒人家的?我可說好,文章怎麼寫都是為了工作,你可不能因為我把他寫得太好就跟我發脾氣。”
“放心,我冇那麼小氣,就當是看一篇悼詞。”
“你要不要這麼損,還說不小氣。”
“不然呢?明目張膽搶我老婆,我還要祝他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我有病?”
“就知道這件事在你心裡冇那麼容易過去。”
“對你是過去了,對他,哼,當然冇那麼容易。”
“你就這麼恨他?”
“廢話!知不知道什麼叫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這不是冇有奪成嘛。”
“那是因為被我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如果不是我臨時起意飛過去看你,搞不好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我又不是故意要瞞你,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我能在那邊呆多久?遲早要回這個家。”
“就怕人回來了,心冇回來。”
“你……”妻子支起身凶巴巴瞪著我。
“乾嘛?心虛了,被我說中了?啊呀呀!!”
妻子鬆開嘴,我伸手一摸,肩頭上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
“嘶!咬這麼狠,你想謀殺親夫啊!”
“誰讓你亂說!”
“你這叫氣急敗壞,看來還真被我說中了。”
妻子作勢又要張嘴撲咬,被我牢牢捂住了嘴,她的手伸下去握住了我的睾丸,我立刻鬆手投降。
“停停停!說正事。”
妻子鬆開我的睾丸,但還是心有不甘的在我身上補咬了一口。
“哼!說,什麼正事。”
“嘶!不是說要請陳濤兩口子吃飯嗎,就定這個週末怎麼樣?”
“嗯,可以,到時候我去買一些正宗大閘蟹。”
“那我明天上午就給陳濤打電話。”
“對了,小林今天問我什麼時候來家裡吃飯,說你是不是根本冇打算真心請她。”
“下週吧,這周先請陳濤兩口子。”
“嗯……你明天先問問陳濤他們週六還是週日過來,我們可以把小林他們錯開一天。”
“乾嘛搞這麼累,好不容易有個週末,連續兩天請客,你不嫌辛苦啊?”
“左右都是請,哪天都是一樣,而且小林也會做菜,到時候讓她幫下忙,也累不到哪裡去。”
“好吧,嘶!”
“真的咬疼了?”
“廢話,這麼深的牙印。”
“誰讓你說話氣我的?來,讓我親親,親親就不疼了哈,乖。”
一陣口舌交纏之後,妻子氣喘籲籲道:“你怎麼又硬了?”
我的嗓音暗啞:“想到一些畫麵。”
“什麼畫麵?”
“你和宋嘯接吻。”
“你……你變態呀!我真是對你無語。”
“跟我說說,和他接吻什麼感覺。”
“滾!死變態。”
“說說唄,跟他接吻有什麼不一樣,誰讓你更有感覺。”
“死開!睡覺!”
我猛然翻身壓住妻子,用腿頂開她的雙腿,勃起的**就著剛纔歡愛過後殘留的濕潤,插進了她的**。
“啊……你乾嘛呀……不要……嗯……嗯……輕點……啊……頂到了……”
“小**!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說,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嗯……嗯……”
“再敢怎麼辦!”
“你……你說怎麼辦……就、就怎麼辦……”
“再敢跟彆的男人玩曖昧,看我不操死你!小**!”
“嗯……操死我……老公操死我……”
我以不停歇的連續快速猛插很快將妻子送上了**,隨後我也完成了最後的衝刺射出今晚第二次精液。
妻子溫柔的清理事後,完畢趴在我的胸膛上,柔聲道:“這下心裡舒服了?”
“嗯。”我偏頭親了她一下,“不敢觸碰的禁忌,那纔是最危險的。”
“我明白。”妻子摟緊我:“謝謝你,老公。”
“睡吧。”
“不去洗洗嗎?”
“累了,明早再洗。”
“嗯,抱我。”
我們相擁著進入夢鄉,一切又回到了彼此身心開放的融洽狀態,宋嘯徹底成為過去,黃茹依然是我深愛的妻子。
第二天上午,我打電話問陳濤週末哪天有空,他請示過謝暢以後答覆說週六可以,我去電向妻子通報,她建議邀請小林他們週日來家裡做客,我表示同意。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辦公桌上相框裡的妻子燦爛笑容陷入了沉思。
到目前為止,就這次發生在妻子身上的事情而言,我自認為處理的還算非常成功,不但及時將妻子從情感失控的邊緣成功拉回,而且還讓我們的感情更進一步。
至於宋嘯,我在心裡冷笑,他不過是一塊石頭,是我向妻子證明自己有多麼愛她的磨刀石,是驗證我和妻子之間的感情有多麼牢固的試金石,也是妻子事業更進一步的墊腳石,以後,也將成為我和妻子床上歡愛的一塊助興玩物石。
“想搶我的老婆,白日做夢,shabi!”我滿臉不屑的吐出一句,收斂心情開始處理公司事務。
週六中午,陳濤、謝暢夫婦帶著六歲的兒子來到家裡。
陳濤的兒子小名叫陽陽,長得眉清目秀很是可愛,眉目間和謝暢有五六分相似,性格也安靜得像女孩子。
妻子非常喜歡他,每次見了都要抱著狠狠親上兩口,還不讓人家喊她阿姨,非要喊姐姐。
五人圍桌而坐,桌上擺了蒸好的大閘蟹,還有幾盤炒菜,喝的是紹興陳雕,酒壺泡在熱水裡燙著。
大家吃著大閘蟹,聊著家長裡短,妻子一邊吃一邊幫陽陽剝蟹,每放一塊蟹肉在他碗裡,都能得到小傢夥脆生生一句謝謝姐姐,叫得妻子眉開眼笑,忍不住伸手去捏捏他的小臉蛋。
酒至微醺,謝暢主動提起這次的主編崗位競聘,直言妻子的學曆確實是一處短板,不過,這期內刊非常成功,公司幾位高層領導看過之後都表示了肯定,尤其是那篇人物專訪寫得很好,令人印象深刻,做為這篇文章的作者,妻子的名字自然也進入到了領導們的視野,所以,學曆這塊應該不成問題,到時候她再給企宣部的高總通個氣,爭取通過內部晉升的方式把這件事定下來,不用再走公開競聘的程式。
妻子聽完以後非常感激,我做為她的老公這時候自然要出頭,於是雙手捧杯向謝暢敬酒表示鄭重感謝。
謝暢白了我一眼,說你彆跟我們家老陳一樣,儘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陳濤無故躺槍,一臉苦笑,我端著杯子轉過去跟他碰:“來,她不給我麵子,你跟我喝。”
妻子笑咪咪端起杯子:“姐,我敬你。”
黃酒喝著甜絲絲很順口,不知不覺就容易喝多,而且後勁很大,喝到後麵,除了我以外,他們三位都有了明顯醉意。
老陳夫妻倆喝成這樣回家我不放心,何況還帶著小孩,我建議他們在我這裡睡上一覺,等吃完晚飯再走,兩人點頭同意。
我把老陳夫妻倆安排到客房休息,陽陽不困,我讓他坐到沙發上去看電視,然後把妻子扶進主臥躺下。
妻子喝了酒動情,攬著我的脖子不讓離開,我說陽陽還在外麵,等我把他哄睡著再進來陪你,妻子這才放手。
我怕她穿衣服睡覺不舒服,給她換上了睡衣,蓋上蠶絲空調被。
關上臥室門,我給陽陽拿了酸奶和零食,叮囑他乖乖看電視,然後開始收拾餐桌,等把一切收拾妥當,發現陽陽已經睡著了。
這時候酒勁上來我也有些犯困,把他一個人放在客廳肯定不行,於是我抱起他走進臥室,放在了我和妻子中間。
我們的床是兩米大床,睡三個人足夠寬敞,互不打擾。
頭剛沾上枕頭便睡意如潮,意識沉入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被耳邊的異常動靜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