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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以後,小丁也到了,我讓他開到酒店門口稍等,然後和妻子回去收拾東西退房,讓小丁拉我們換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重新辦理入住。
生活中,我是一個很隨性的人,能力範圍內能讓自己過得舒服點就不會太過摳搜,但也不至於過於追求物質享受。
我自己的吃穿用按照合理需要和經濟可承受的原則,不會一味追求奢侈高階。
但是,妻子在我心裡的地位獨一無二,我總想把最好的給她。
雖然我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一年的純收入怎麼算也有近千萬,不說讓妻子過上錦衣玉食的豪門生活,讓她周身名牌傍身、零用錢充足,還是能做到的。
如果不是妻子非常喜歡現在的工作,我都想讓她做全職太太,隻是她畢竟還年輕,過早與社會脫節也不是什麼好事,等以後有了孩子再說吧。
好不容易來金城一趟,我打算帶妻子在金城玩兩天再回去,但是肯定不能繼續住在原來的酒店了,一是酒店環境一般,二是醫院就在對麵。
退房的時候,我才知道妻子預付了十天房費,因為提前退房和前台少不得囉嗦了幾句。
退完房,我問妻子:“原來不是說最多一星期就回南城了嗎?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在醫院陪姓宋的十天?”
妻子紅著臉不做解釋,隻是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
我又說:“你晚上睡在病房,還留著酒店房間不嫌浪費?”
妻子惱羞成怒,嗔怪瞪我一眼:“你冇完了是吧?”
我閉上嘴不再說話,但是堵在心裡的那團棉球還在,一口氣憋在那裡很是難受。
我決定必須和妻子再做一次促膝長談,至於談什麼、怎麼談、什麼時候談,需要認真想好以後找一個恰當的時機。
因為這次談話將會是我和她認識以來最正式的一次談話,我希望能通過這次談話將這次出軌事件壞事變好事,促使她徹底反省,讓我們以後的感情和婚姻基礎變得更加牢固。
小丁拉我們去了一家本地老店,羊肉現宰現切很是鮮美。
吃飯的時候,小丁比較拘束,冇有和我在一起時眉飛色舞的狀態,我知道他在妻子麵前有點放不開,可能多少感覺自慚形穢吧。
我看在眼裡冇有說破,隻是熱情的招呼他喝酒,妻子喝得果汁,臉上帶著溫婉笑容幫我們撈肉。
說起來,我也覺得自從結婚以後,妻子氣質變化很大。
以前剛來我的公司上班的時候,她穿著普通,清新素淨,眉眼間還有未褪儘的青澀,就像剛開了幾片花葉的荷花,最核心的美麗部分還被層層的花瓣嚴密包裹著。
現在,雖然還是那張眉目精緻、清麗素雅的臉龐,但在優渥的婚後生活滋潤下,她就像是已經完全綻放開來的荷花,儘情釋放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妻子很清楚自己的外在優勢,為了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在外人麵前都是以安靜端莊的矜持形象示人,待人接物極有分寸,既表現得溫和禮貌,又給人以清晰的疏離感。
喝到後麵,酒精作用下,小丁漸漸放開,講了一些本地的趣聞典故,妻子聽得津津有味。
吃肉很容易飽,明天還要出去玩,我也感覺累了,於是約好明天的時間,結帳走人,叫了代駕先讓我和妻子回酒店,再送小丁回家。
回到房間,妻子讓我去洗澡,我說下午才洗過,這兩天太累了,想睡覺。
妻子瞪眼說不行,身上都是羊肉味,不洗不讓上床。
冇辦法,我隻好脫了衣服去洗澡,這次冇讓妻子一起共浴,不然又要擦槍走火。
進了浴室開啟花灑,熱水當頭澆下,淋濕麵板後關了花灑,開始往身上抹沐浴露。
這時候,我聽到外麵手機響,我的手機鈴聲是妻子給我設定的,和她的來電鈴聲一樣,所以憑聲音聽不出來是誰的手機在響。
在家裡,隻要手機一響,我們兩個都會下意識去拿手機,我抗議過幾次,妻子堅決不改,說是情侶鈴聲,就連手機屏保也是一模一樣的兩人合影照片,對於她的這份執拗,我雖然感到無奈,其實心裡還是頗覺甜蜜的。
手機響了兩聲中斷,聽到妻子餵了一聲。
我繼續洗澡,洗完繫上浴巾走出浴室,看到妻子在幫我整理衣服,把那些容易皺的從行李箱拿出來掛起來。
“誰的電話?”
“小林打來的,問我哪天回去,想和我定同一天的票。”
“她和小鄭還在一起?”
“嗯。”
我想和妻子說昨天晚上看到小林去了小鄭的房間,遲疑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這邊自家一屁股的屎還冇徹底擦乾淨,何必去過問彆人的事情。
再說,小鄭和小林給我留下的觀感都挺不錯,要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未免有些可惜,我也會多少有些愧疚。
其實,這兩個年輕人為人不壞,而且蠻配的,要是彼此冇有另一半的羈絆,在一起真挺合適的,但是如果以現在這種關係繼續下去,遲早肯定出問題,到時候還是找個合適的時機提醒他們一下吧,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直錯下去,最後毀了自己。
想到這裡,我突然渾身一震,腦海裡劃過一道閃電。
在我眼裡小鄭和小林是合適的一對,焉知在彆人眼裡妻子和宋嘯不是合適的一對?
又,小鄭和小林的事情敗露會丟掉工作,妻子和宋嘯的事情敗露又豈會倖免,畢竟我發小的妻子在集團總部任人力資源總監。
想到中午在病房裡提到謝暢的時候,宋嘯並冇有表現出特彆驚訝的表情,而且還說總部不會關心這些小事,說明他已經知道了謝暢和我的關係。
所以,如果妻子真的愛上了宋嘯,想要和我離婚的代價就從我之前想到的物質生活降低,再加上丟掉工作。
而以宋嘯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妻子想必對他的未來充滿信心,因此物質生活的降低在她看來應該是暫時現象,以後宋嘯的收入即便比不上我,也足以給她提供差不了太多的生活條件。
所謂有情飲水飽,能夠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生活差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呢,何況又不會差太多。
那麼,丟掉工作對妻子和宋嘯來說,事情就比較嚴重了。
妻子一旦丟了工作,想要再找到類似的工作基本不太可能,那些擁有內刊的大公司豈是那以容易進的,以妻子的學曆,要不是有謝暢這層關係,她連麵試的資格都冇有!
至於宋嘯,隻要謝暢稍微暗示一下甘省分公司的領導,還不是說辭退就辭退,那樣一來,他在現有單位的一切積累全部清零,隻能被迫從頭開始。
但是,如果宋嘯升到了一定的位置,甚至進入到了集團高層的視野,謝暢即便想要幫我,可能也冇那麼容易動得了他了。
到了那個時候,妻子會不會跟我攤牌,轉身投向他的懷抱呢?
我剛洗完澡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老公,你在發什麼呆?”妻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哦,想起來公司有件重要事情忘了處理。”我張臂摟住她,輕描淡寫說道。
“那怎麼辦,現在處理還來得及嗎?”
“冇事,明天上午給公司打個電話交待一下就行。”
“要不我們明天彆玩了,早點回去吧,你公司那麼多事。”
“沒關係,說好了的在這裡玩兩天,不要輕易變卦。”
“唉,又來了,你的口頭禪能不能換一個?”
“你們女人不都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要說話算話嗎,難道你想讓我做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我可冇說。”
我低頭親了下妻子額頭,然後低聲問道:“老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去領結婚證的那天,我對你說過什麼話?”
妻子露出溫馨笑容,緊緊環抱著我:“當然記得,你說我會是你這輩子唯一的老婆,你會永遠愛我,永遠對我好。”
“嗯,我會說話算話的。”
“我相信你。”
妻子含情脈脈的望著我,清澈的雙眸波光瀲灩。
我們深情凝視片刻,然後我低頭吻上她的櫻唇,她緩緩閉上眼睛,溫柔的迎合我,香舌伸入我的口中。
我們吻得無比投入,貪婪吞嚥著對方的津液,呼吸漸漸急促。
妻子的手伸進浴袍握住了我勃起的**,輕輕擼動。
我抱著妻子移向房中間的那張大床,妻子停下接吻,柔聲說:“等一等,我去洗一下。”
妻子有輕微潔癖,**之前必須洗澡,我隻好放開她。
妻子握著我的**輕輕用力捏了捏,調皮道:“乖乖在床上躺著哈,本宮馬上就來寵幸你。”
我老老實實躺上床,妻子脫了衣服去洗手間,聽到水聲響起,我忽然心中一動,下床從妻子包裡拿出她的手機。
我們互相以對方的生日設定自己的手機鎖屏密碼,輸入我的生日成功解鎖,翻看通話紀錄,最近一條通話確實是小林。
簡訊和社交軟體聊天記錄,冇有看到妻子和宋嘯的來往紀錄,不知道是冇有還是刪了。
我找到通訊錄裡麵宋嘯的電話號碼記下,然後躺回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將號碼存成姓名崔湜。
崔湜,唐朝人,靠攀附女人上位。
浴室水聲停了,冇一會兒,妻子裹著浴巾出來,勒緊的高聳胸部擠出中間一條誘人的深邃溝壑。
“我冇洗頭髮,要不然吹乾要好久。”
“嗯。”
我放下手機,妻子解掉浴巾鑽進被窩,擠到我懷裡後,一隻手無比自然的握住了我已經軟下來的**。
她在我的耳邊吹氣如蘭:“你困不困?要不明天早上再做?”
我感覺到**在她手裡正在復甦,但是嘴上卻回答道:“好。”
“嗯,那就關燈睡覺吧,唉,好久冇被老公抱著睡覺了。”妻子在我懷裡蹭來蹭去動了幾下,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手一直握著我的**冇鬆,還用指腹磨了磨**的嫩肉。
我伸手按熄了房燈,隻剩地角的夜間環境燈。
黑暗的房間無比寂靜,過了一會兒,我低聲開口:“不是要睡覺嗎,你老玩它乾嘛?”
妻子悄聲道:“你睡你的,我玩我的,我都好久冇有摸過它了。”
“你這樣我還怎麼睡?”
“那我不管,你睡不著是你的事,我又冇不讓你睡。”
“小妖精,是不是想被操了?”
“不想!”
“真的不想?”
我伸手到妻子雙腿間一摸,滿手**。
妻子發出一聲嬌媚呻吟,雙腿將我的手緊緊夾住。
“小妖精,都濕成這樣了?”
“嗯。”
我用手指在妻子的陰蒂上輕緩揉搓:“想不想?”
妻子膩聲迴應:“想。”
“想什麼?”
“想被你操。”
“有多想。”
“很想很想,天天都想。”
“說完整。”
“老婆的小騷屄天天都想被老公的大**操。”
“小妖精!”
妻子一聲驚呼,被我猛地壓在身下,旋即主動分開雙腿抬起,迎接我的進入。
很快,黑暗的房間裡響起急促快速的**撞擊啪啪聲和妻子如泣如訴的嬌媚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