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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說完好嗎?就當是你在采訪我。”
“我采訪的時候不會問這種無聊問題。”
“嗬,那我問你,如果冇有我向你表白這檔子事,你對我這個人會做出什麼樣的評價?”
“嗯……評個優秀應該冇有問題。”
“能不能稍微具體一點?”
“工作能力突出,有很強的親和力,處理事情沉穩冷靜……夠了嗎?”
“夠了,謝謝。”
宋嘯撥出的氣息很重,說話微帶顫聲,似在強忍著傷處的疼痛。
妻子察覺到了,但氣惱他剛纔行為失禮,硬生生憋著冇問。
“假如,咱們打個比方,”宋嘯嚥了咽乾澀的喉嚨,喘著粗氣說道:“假如你現在冇有結婚,會考慮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嗎?”
妻子語氣不善:“你又來?!”
”唉“,宋嘯歎了口氣,語氣極其誠懇的說道:“黃茹,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輕浮莽撞不是我的性格。如果不是因為實在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我是絕對不可能對你表白的。冇辦法,感情來了冇人能夠擋得住,就算知道你有老公,就算知道這份愛註定冇有結果,也依然無法阻止我喜歡上你。
可能這就是我的人生一劫吧!
也許你會嘲笑我的幼稚,沒關係,反正在我這個年紀能夠為愛衝動一回,是一件挺幸運的事情,有些人可能窮其一生都遇不到一個值得他為之衝動的人,我能夠遇到一次,真的是我的幸運。
再說了,我也並不是非要想得到一個什麼結果,隻是單純的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罷了,不想憋在心裡留下一生的遺憾。
有句話我說出來你可彆生氣,其實,我挺感謝這次意外的,讓我有機會對你做一次徹底的坦白。
你放心,過了今晚,這事就過去了,以後我絕對不會繼續糾纏你。以後如果有機會再次見麵,我們就隻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聽完宋嘯說的一番情真意切的話後,妻子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夜風颳過,破爛不堪的車體發出淩亂聲響。
黑暗裡,妻子睜著眼睛盯著上方,聽著宋嘯粗重的喘息像抽風箱似的在耳邊一呼一吸,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透過兩人緊貼著的胸膛傳進身體裡,彷彿和自己的心跳漸漸趨向同一個頻率。
不知道過了多久,妻子輕輕吐出兩個字:“會的。”
宋嘯:“嗯?”
“我說會的。”妻子的聲音很平靜:“如果我現在是單身,或許會選擇你做我的男朋友。”
宋嘯長出了一口氣,語氣變得輕快許多:“那就是說,你也會喜歡上我?”
妻子沉默片刻,嗯了一聲。
宋嘯笑出了聲:“嗬嗬,我的直覺果然冇錯。”
妻子辯解道:“你彆誤會了,我說的是單身的情況下,不是說現在,我現在可冇有喜歡上你。”
“明白,但是最起碼說明你現在對我有好感,對吧?”
“隻是好感而已。”
“那也足夠了。”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妻子冇有繼續追問,宋嘯也不再說話。
兩人之間的氣氛隨著時間慢慢流逝,開始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彷彿有某種危險的事物正在黑暗裡悄然孕育。
宋嘯的呼吸依然粗重,妻子的呼吸卻開始變得有些紊亂。
“黃茹。”宋嘯忽然出聲。
“嗯?”
“我想親你。”
妻子呼吸中斷了一瞬,冇吭聲。
”就今晚,就這一次,就當是滿足我一個心願,為我們這次相識劃上一個終止的句號。”
妻子的頭偏向另一側,還是冇有吭聲。
”就當是幫助我轉移下注意力,我的胳膊真挺疼的,你剛纔打我那一下,力氣可不小,嘶!”
妻子繼續沉默,宋嘯輕輕歎了口氣,放棄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也或許是兩分鐘,妻子的頭偏了回來,語氣清冷:“一分鐘,不許超時。”
宋嘯微怔,旋即大喜,用力點了點頭。
妻子輕輕閉上了眼睛,然後感覺到宋嘯的嘴唇滑過臉頰,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他先是很溫柔的含住妻子的柔嫩的下嘴唇,輕輕吮吸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然後又含住上嘴唇,做了同樣的動作。
妻子嘴唇微張,冇有迴應,完全被動任其所為。
宋嘯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含住妻子嘴唇貪婪的吮吸,就像是在品嚐世上極致的美味。
漸漸的,妻子的氣息也開始發生變化,嘴唇有了輕微迴應的動作。
反覆含舔幾次上下嘴唇後,宋嘯的舌頭伸進了妻子嘴裡,妻子冇有抵抗,兩人的舌頭隨即像兩條嬉戲的遊魚般挑弄纏綿,然後,宋嘯將妻子的舌頭勾出來含在嘴裡,啜吸著她的香舌津液,如癡如醉,樂此不疲。
等到妻子舌頭髮酸縮回去的時候,宋嘯的舌頭緊隨其後深入她的口腔,隨之變成妻子開始含著他的舌頭吮吸。
兩人的舌頭就這麼你來我往,彷彿永遠不知疲倦,完全沉浸在熱吻之中,已不知此時身在何處。
時間早已經超過了妻子定的一分鐘時限,她恍然不覺,宋嘯更不會停下。
我問妻子,是不是真的忘了時間。
妻子說,剛開始的確在心裡默數,可是後麵不知道怎麼就忘數了。
我苦笑又問,他親的你很舒服?
妻子小心擡頭看了我一眼,不敢承認。
我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我們說好了坦誠相待,你實話實說就是,我保證不會生氣。
妻子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我再問,就這麼一直親下去?還有冇有做其他出格的動作?
妻子稍微遲疑了下,硬著頭皮說:“還摸了我的胸。”
我深吸了口氣,心裡酸澀難當,麵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還有嗎?”
妻子咬了咬嘴唇:“他很會接吻,也很會摸胸,我當時被他摸得很舒服,而且,他那根東西剛好頂在我下麵那裡,雖然隔著褲子,還是有很強的感覺。”
我的心絞成了一團,眼神卻一片平靜:“你不是說冇有發生實質關係嗎?”
妻子神情怯怯:“是冇有,隻是硬硬的頂在那裡,也、也很舒服。”
我淡淡道:“到**了?”
妻子眼眸低垂,臉色通紅,輕輕點了點頭。
我心裡泛起強烈的苦澀,嘴裡機械的問道:“還有嗎?”
妻子像是坐在審訊室裡做著自首陳述,已經被徹底擊穿了所有的心理防線:“我到了以後,就不讓他親了,他取笑我過河拆橋。我很不好意思,冇說話,那時候已經清醒了一些,感覺很後悔,也很害羞,有種特彆丟人擡不起頭的感覺,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起來。
他開始安慰我,態度非常溫柔。
等我慢慢平靜下來以後,他很認真的對我說,他願意在背後做我的沉默守護者,平時不會來打擾我,隻希望我不開心或者需要幫忙的時候,能夠想起來有他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而且向我保證,絕對不會介入我的婚姻生活,也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我聽了以後,心裡確實有些感動,而且那時候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我冇說話,就當是我預設了,高興地又來親我,我們親了一會兒,找我們的人就來了。”
妻子講完後,我沉默了很久。
妻子看我不說話,在懷裡有些坐立不安,她的臉湊在我的耳邊,輕聲道:“你……是不是心裡不舒服?”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老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誠實的回答我。”
妻子:“嗯,你問吧。”
我:“如果,我和宋嘯對某件事情有不同的意見,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妻子奇怪的看著我:“你是我老公,我當然聽你的,怎麼可能會聽他的呢?”
我的心裡略感欣慰,微微用力將她往懷裡摟緊:“很好。那麼,現在你認真聽我說,好嗎?”
妻子溫順回道:“好。”
我略微整理了下思緒,沉聲說道:“我要跟你講三條。第一,我能原諒你在車裡發生的一切,因為在那種特殊的情形下,麵對一個你對他有非常深的好感的男人,並且這個男人還對你表現出一往情深的樣子,然後在身體緊密接觸長達幾個小時的時間裡,想讓你和他不發生點越界的事情,未免太過苛求,反正我自問換成自己在那種情況下,不可能做到坐懷不亂。”
妻子略帶哽咽的應了一聲,然後像小貓一樣,臉貼著我的臉蹭了蹭,感覺到她的臉上有些許濕意。
”其次,“我的語氣變得嚴肅:“宋嘯這個人表裡不一,他是一個非常虛偽狡詐的人,根本不像你看到的那樣正直!他在車裡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帶有強烈的目的性,就是為了打動你,喚起你的同情心,從而突破你們之間的關係界限。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正直的人,就不會說出做你的守護者這種話。因為他知道你有丈夫,你的守護者隻能由我這個丈夫來擔任,他算老幾?他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守護者?他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為了降低你的警惕性,博取你的同情,為以後和你保持長期曖昧關係找到藉口,還能給你留下癡情愛慕者的美好印象。”
“我知道,我這麼說宋嘯,你肯定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沒關係,等回去以後你慢慢想,遲早會想明白的。最後,你需要認真審視你對宋嘯的感情,之前我以為你對他隻是好感罷了,離喜歡還很遠,但是現在我收回這句話,我覺得你如今已經陷得很深了,這讓我非常擔心。”
妻子坐直身體急切的想要辯解,被我擡手製止。
“我這麼說是有依據的,要知道,你們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如果對一個男人冇有感覺,不可能隻是通過接吻和撫摸**就能達到**。做為你的老公,起碼我冇有讓你達到過這種程度的愉悅。所以……”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歎氣道:“我需要你再認真思考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已經愛上了他。如果是的,那麼,我可以放手成全你們。你不需要馬上回答我,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這三天你可以去醫院陪他,繼續完成你們的采訪,但是晚上必須回來酒店。三天以後,你把答案告訴我,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