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讓我還是以第三者的視角,將車禍事件的後半部分還原出來。
身處寂靜的荒溝坡底,困在車裡動彈不得,身上還趴著一個重傷昏迷、隨時都有可能停止呼吸的男人,妻子從未感到時間的流逝竟如此漫長。
從最初的慌亂中平靜下來以後,她對自己的處境已經有了冷靜判斷,相信自己獲救是遲早的事。
之前從工地上返回的時候,曾經和小林通過電話,說好晚上一起吃飯商量工作,等小林他們發現自己突然失聯,必然會引起警覺,到時候駐地領導一定會迅速派人展開搜尋。
隻是,這等待的過程實在是一種難熬的折磨,這時候,妻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想念我,想到我如果知道了她遭遇意外後心急如焚的樣子,她忍不住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嗯~~”一直處在昏迷之中的宋嘯突然動了下,嘴裡發出痛苦呻吟。
妻子瞬間止住了啜泣,驚喜叫道:“宋嘯?宋嘯你醒了?!”
宋嘯又動了一下,隨即“啊”的一聲慘叫。
“宋嘯,你受傷了,先彆亂動!”
“嘶~~”
“是不是疼的厲害?你忍一忍,駐地應該已經派人出來找我們了。”
“嘶!我、我冇事,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我還好,冇有受傷。”
“呼~那就好,嘶!”
“跟你說了彆動!你傷到哪裡了?”
“兩條腿應該是骨折了,還有右胳膊。”
“我看到你頭上也流了很多血。”
“嗯。”
“剛纔多虧了你,要不然我……”
“彆這麼說,這次車禍的責任完全在我,是我一時走神纔出的事故,結果連累到你,害得你擔驚受怕。”
妻子忽然變得沉默,她想起來出事前車裡發生的一幕。
“就算是你的責任,但是你也在第一時間不顧自己的安危保護了我,我應該要說聲謝謝。”
“唉,謝謝就不必說了,咱們今天出事,跟這兩個字脫不了關係。”
宋嘯開了句玩笑,頭擡了一下,碰到妻子的臉頰。
妻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黑暗中臉色微紅,隨即又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撲到自己的脖頸肌膚處,又癢又熱。
妻子是個身體敏感非常怕癢的人,耳後、脖頸、腰腹都怕癢,腳心更不用說,我曾無數次用嗬撓癢處來懲罰她的調皮,最終無不以她的嬌聲求饒結束懲罰。
妻子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隨即,之前宋嘯處在昏迷狀態下被她忽略的尷尬現狀,也突然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各處對她發出提醒,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卻反而讓身體異樣的感覺更加清晰。
“咳,那什麼,你現在能不能動?”
剛纔不讓動,現在又讓動,什麼意思?
宋嘯微愣,旋即明白過來,忙不迭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動了一下,立刻牽動傷處,“嘶!”
妻子忙道:“小心!慢一點!”
是讓他慢一點,冇讓他停下來彆動。
宋嘯咬緊牙關,勉強撐起上半身,“啊”的一聲痛呼,又趴回到妻子身上,氣喘籲籲道:“不行,被卡住了,動不了,嘶!”
聽到宋嘯疼得一直倒吸冷氣,妻子既無奈又愧疚,隻能接受現實:“算了,就這樣吧,你彆動了,免得讓傷情加重。”
宋嘯:“對不起,不知道會搞成這樣。”
妻子:“冇事,堅持一下吧,估計他們應該快來了。”
宋嘯嗯了一聲,兩人隨後陷入沉默。
此時,經過剛纔一折騰,宋嘯整個人斜趴在妻子身上,頭部幾乎和妻子呈耳鬢廝磨的貼合狀態。
妻子極力將頭偏向另一側,想要儘可能避免和宋嘯臉部相貼。
同時,雙臂撐在宋嘯肩頭,想讓兩人胸脯位置儘量留出空隙,也讓自己的呼吸能夠順暢一些。
宋嘯也在用完好的左臂曲起支撐,想保持和妻子的胸部距離。
可惜,他們的努力幾乎毫無用處,兩人的胸脯還是緊密貼合在一起。
更讓妻子感到羞窘的是,兩人的恥部也保持著緊密接觸,宋嘯可能也察覺到了,他想要挪開卻未果,反而疼出一身冷汗。
“彆動了,等他們來吧。”妻子於心不忍,輕聲說道。
“哦。”
兩人隨即沉默,隻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逼仄空間裡的氛圍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身體的感覺和鼻子裡吸進的男人氣息讓妻子心跳加快,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宋嘯的下體竟然漸漸硬了起來,像一根鐵棒似的正好頂在她的大腿根部。
妻子呼吸加重,臉色滾燙,宋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咳了一聲,輕聲說道:“不、不好意思。”
妻子雖然感到羞惱,但是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屬於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
為了打破尷尬轉移注意力,她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嗯,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趁這個時間,說說你以前在學校裡的事吧。”
”好。“宋嘯爽快答應,隻是呼吸有些氣喘。
”其實,也冇什麼好說的。我的高考成績隻能算中等,所以到了大學以後,大一到大二都在努力學習,到了大三才稍微輕鬆了一些,開始參加校園足球賽等社團活動,也是在那個時候,交往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女朋友,也就是我的初戀。”
妻子:“你們怎麼認識的?”
宋嘯:“是在一次校園公益活動中認識的,她的氣質和你有一點像,都是屬於對陌生人比較冷淡,對熟人很熱情那種,嗬嗬嗬,後來我發現,好像長得漂亮的女孩都是這種性格。”
妻子冇有理會他拙劣的恭維,問道:“後來呢?後來為什麼冇在一起?”
宋嘯歎了口氣:“畢業後,我參加校招進了咱們集團,然後開始全國各地的工地到處亂跑。她呢,找了一家京城的大廠,經曆了兩年的異地戀,最終以她喜歡上公司同事而和平分手。”
“校園戀情多不容易呀,你為什麼不去努力挽回呢?”
“她都喜歡上彆人了,怎麼挽回?我有一個觀點,感情不能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管誰來都搶不走,不是你的,再怎麼強留都冇用。”
“可是,你不去強留怎麼知道冇用呢?或許你的前女友隻是一時忍受不了異地戀的孤獨,其實她心裡一直還愛著你呢?”
“是嗎?也許吧,可惜已經晚了,等下次再遇到同樣的情況我可以試試。對了,你老公是做什麼的?我之前迷迷糊糊一直聽你在唸叨他。”
“他自己創業,主要是做財稅方麵的業務。”
“哦,那挺好,自己當老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以前在他的公司當前台。”
“原來是老闆追員工,嗬嗬嗬,他年齡應該比你大吧?”
“嗯,比我大十歲。”
“三十八,收入豐厚、成熟穩重的成功人士,真是令人羨慕。”
“你也不差啊,這麼年輕就做到了重點工程施工經理的位置,已經算非常優秀了好不好,何必羨慕彆人呢。”
“真的嗎?嗬嗬,我還覺得我挺一般的。”
“哪裡一般了?集團上萬員工,能被企宣部列為重點宣傳的有幾個呀?何況你這麼年輕,用不了多久,估計你就能躋身集團中層管理人員。”
“是嗎?既然你這麼看好我,那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不辜負黃大主編的期待,嗬嗬嗬。”
宋嘯蠕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想通過調整著力重心,稍微緩解下一個固定姿勢保持太久的疲勞。
他這一動,卻讓正要開口說話的妻子感到腿根柔軟處忽然被硬物悄悄頂了一下,嗓子眼裡頓時發出來一聲柔媚嬌哼,在這寂靜的黑夜裡,響起在兩人耳邊,充滿了無儘的誘惑。
兩個人身體陡僵,妻子更是羞得雙頰滾燙,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臉色一直紅到了耳朵根,隻是在暗夜裡看不見罷了。
宋嘯的呼吸聲變得粗重,喉嚨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
妻子心裡直髮慌,腦筋急轉想要尋找話題打破眼下令她感到危險的尷尬氛圍,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宋嘯忽然像發了瘋一樣,在她臉上到處狂吻,並在觸碰到妻子柔軟的雙唇後,迅即張口含住。
“嗚!嗚!!”
驟逢突襲,妻子懵了片刻,旋即清醒過來,開始做劇烈掙紮。
“啊!”
宋嘯鬆開妻子的嘴唇,發出一聲慘叫,右臂骨折處被妻子掙紮時無意中打到,疼得他冷汗直流,下體也瞬間變軟。
妻子喘著粗氣,眼睛在黑暗中憤怒的瞪著前麵,胸脯上下劇烈起伏。
“宋嘯!你……你真的太過分了!”
“嘶!”
餘痛猶在,宋嘯疼的說不出話。
“枉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非常正直的好人,你怎麼能趁人之危對我這樣!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嗚嗚嗚~~”
妻子哭了,心裡充滿了委屈、失望和無助,比之前想我的時候哭得還要傷心。
“對不起,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所以,一時冇忍住。”
妻子哭泣不止,宋嘯冇再說話,鼻息粗重,似乎在極力忍受傷處的疼痛。
慢慢的,妻子的哭聲小了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宋嘯把頭往後移開少許,藉助暗夜天光的微弱光亮,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側臉輪廓,緩緩說道:“你是不是真的對我很失望?唉,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像從第一次看到你就有些苗頭了。
你們到工地的那天中午,我剛好開完會走出辦公室。
看到你從車上下來,好奇的打量四周,然後看到我,衝我微微笑了下,我也強裝鎮定的回了一個微笑,表麵看上去好像一切正常,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心臟跳的有多麼厲害,就像是胸膛裡麵裝了一麵鼓,正在被人用力捶響。
我悄悄找人打聽你們的來曆,知道你們是總部派來的後,心裡暗自竊喜,可是又聽說你已經結婚了,那種心情比前女友告訴我喜歡上了彆人還要難受……”
妻子吸了吸鼻子,打斷他:“你乾嘛跟我說這些?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