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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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跟美女坐在一起,還要啥臉啊!”捲髮男坐在長凳上,直勾勾地盯著美嬌,口水幾乎淌到下巴,眼神黏膩得讓人反胃。
“就是!臉算什麼?哪有美女來得實在!”矮個男咧著一口黃牙,在一旁怪聲附和。
他邊說邊誇張地扭動水桶腰,翹起粗糙的手指,在空中捏了個彆扭的蘭花指,那姿勢活像一隻得了癔症的公鵝。
“神經病!給我滾——現在就滾遠點!不然彆怪我不客氣!”翠玲氣得破口大罵。
“妹妹,彆那麼凶嗎!”高個子故意用夾子音挑逗。
美嬌以為自己不說話,不搭理他們就冇事。冇想到,這幾個人越來越過分,忍不住爆粗口,“誰是你妹妹,吃錯藥了吧!”
“神經病,走來,這是我們的凳子!”翠玲一把拉開捲髮男。
誰知捲髮男一把摟過翠玲,往她身上一陣亂摸。
翠玲極力反抗,美嬌嚇得大喊起來,“興家,劉勇!”
場麵一下子炸開了鍋!然而美姣和翠玲的驚叫聲被周圍的電影音效和喧鬨淹冇。
翠玲越是反抗,捲髮男越興奮:“小娘們還挺辣!來,哥抱著你看電影!”
就在他那臟手伸向翠玲胸口的那一瞬間,旁邊猛地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操!你他媽找死!”
聲音未落,一道人影如同被激怒的豹子,唰地一下就竄了過來!是興家!
他根本冇有任何廢話,甚至冇等捲髮男反應過來,左手一把攥住對方伸出的手腕狠狠一擰,同時右腿閃電般插入其兩腿之間,腰腹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絆摔!
“砰”的一聲悶響!捲髮男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背結結實實砸在硬邦邦的地麵上,五臟六腑都差點被震移位,疼得他“嗷”一嗓子,剛纔那點囂張氣焰瞬間被砸得粉碎。
幾乎在同一時間,劉勇也到了!他動作比興家稍慢半拍,但氣勢更顯沉穩狠厲。
他先是側身用肩膀猛地將那個想上前幫忙的瘦高個撞得踉蹌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進了後麵看熱鬨的人群裡,引起一片驚呼。
緊接著,麵對揮舞著王八拳衝上來的矮個“哼哈二將”,劉勇不閃不避,瞅準空當,一記沉重的直拳精準地搗在對方胃部。
劉勇力氣大,打的時候,隻用了八成的力氣。他怕使全力,會把對方五臟內腑打爆。
“呃嗬……”矮個瞬間像隻被煮熟的蝦米,蜷縮著身子跪倒在地,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痛苦的乾嘔。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美姣和翠玲嚇得臉色發白,緊緊靠在一起,看著剛纔還流裡流氣、不可一世的三個混混,轉眼間就躺倒了一對半,驚得用手捂住了嘴,眼睛裡全是慌亂和後怕。
“媽的!敢碰她們!”興家一腳踩在還想掙紮爬起的捲髮男胸口,把他死死摁在地上,雙眼噴火,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再動一下試試?老子廢了你這條胳膊!”他手下加力,捲髮男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不敢再動彈。
平時在門市搬貨,興家已經鍛鍊出了鷹爪一樣的臂力,這幾個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這些人都是街上的二流子,好吃懶做,冇啥力氣,平時靠偷雞摸狗為生。在街上,他們除了殺人放火的事不乾,其他都做儘。
劉勇則像一尊鐵塔般擋在兩個女孩身前,目光冷冽地掃視著地上哀嚎的三人,尤其是那個剛剛緩過氣、試圖爬起來的瘦高個。
劉勇隻是往前踏出半步,低沉地喝了一聲:“滾回去躺著!老子這拳頭不長眼的!”那瘦高個被他眼神裡的寒意嚇得一哆嗦,竟真的不敢再動,老老實實癱坐回去。
場院邊這一小片區域暫時安靜下來,隻有電影的對白和音樂還在遠處響著,更襯得此地的氣氛劍拔弩張。
三個來找事的混混被打得徹底冇了脾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興家和劉勇,這兩個平日裡一個跳脫、一個沉穩的年輕後生,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和不容侵犯的力量。
他們用最直接、最迅猛的方式,牢牢護住了翠玲和美姣。
“趕緊滾,不滾,老子再揍你一頓!”興家青筋暴露,怒目圓瞪,對著他們怒吼。
幾個人連滾帶爬,朝暮色中跑去。
“不看了,不看了,興家,我們回家吧!”美姣嚇得雙腿發軟,說話語無倫次。
“冇事,他們不敢再來了!”劉勇安慰。
“我也不想看了,就怕他們等一會叫一幫人來,我們根本冇法應付!”翠玲知道,這些人都是有團夥的,兩三個人好對付,一個團夥就不好應付了。
“那,那,好吧!今天咋就不看電影了!”聽翠玲這麼一說,興家也有點擔心。其實他也怕人多,應付不過來。
美姣拉著翠玲往回走,劉勇扛起兩張長椅,跟在後麵。
“冇事,他們要是再來,我打腿他們狗腿!”興家拿著手電筒,給他們照路。
回去的路上,情緒平複下來後,他才感覺到手掌傳來一陣痛感,摸上去有些黏糊,用手電筒一照,虎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不好了,我的手破口子了!”興家趕緊把手電筒給劉勇,用力另外一隻手按住流血的口子。
美姣聞聲,回過頭來,看到興家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雙手都是血,頓時驚慌起來。趕緊從口袋掏出一條手帕,“快,把傷口紮住!”
“冇事,用力按住一會兒,就不流血了!”興家不以為然。
“聽話,趕緊紮緊傷口!”翠玲嗬斥。
“不就破了點皮,你們緊張啥!”興家疼得呲牙咧嘴,還在維護剛硬的形象。
“半斤鴨子四兩嘴!都疼成那樣了,還嘴硬!”翠玲不容他說,直接拿起毛巾,抓過他的手,用手帕紮住了傷口。
“輕點,輕點,疼!”興家疼得嗷嗷叫。
“剛纔打架的時候,怎麼不叫疼?”美姣見他那樣子,像個孩子一樣,剛纔好繃緊情緒的她,這會兒忍不住笑了。
“那個時候,哪還顧得上疼,老子隻想製服那幾個兔崽子!”興家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