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憐她?”
識海之景已消散,已至院中。
天魔聖女低著頭,沉默不語,好似無聲抗議,畢竟魔魘、魔影不僅是她的下屬,更是陪伴她童年成長的玩伴。
天魔老祖冷哼一聲:“婦人之仁,全教就你一個好人!”
天魔聖女頭低得更低了,更委屈。
天魔老祖似乎很厭惡她這副模樣,恨鐵不成鋼擺擺手,“本座留她一命,可不是留一個廢物。”
天魔聖女立刻抬起頭,臉上露出欣喜,小跑至天魔老祖身旁,拉著她的手,晃著撒嬌道:“行兒就知道老祖不會這樣心狠手辣!”
“滾,少在本座這裏小女兒姿態。”
天魔聖女做了一個鬼臉,這般模樣讓天魔老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過立刻她又收了起來。
“有行,可知道本座西極之行所為何事?”
天魔聖女雲有行半跪在桌前給天魔老祖斟了茶,“魔主的心臟?”
畢竟她前來西極的主要任務之一,就是要打聽魔主的心臟下落。
“那骯髒的心臟也隻有你父親那小傢夥當成寶,當初要用它也是逼不得已,要是用它讓脫離天魔神台,估計要噁心死本座。”
雲有行眼睛一轉,道:“那行兒知道了,那條濁龍。”
天魔老祖溺愛的看了雲友行一眼,“對也不對。”
“莫非老祖還有其它要事?”
雲有行心裏詫異,她心知老祖並未全部恢復,就匆匆趕來西極,定是什麼涉及聖教生死存亡之事,至於濁龍之事,她也隻是聽得教中一言半語,但直覺,濁龍即便重要,也不至於讓老祖立刻趕來西極。
天魔老祖臉上露出一絲嚴肅道:“切記在西極行事,萬不可泄露身份,與教眾不要直接聯絡。”
雲有行心裏一驚,當即想追問原因,卻聽得天魔老祖繼續道:“莫不要不當回事,她現在的狀態,本座都要忌憚她幾分。老祖要全力拿到神龍本源,可顧不得你。”
“行兒省得,老祖,這神龍本源是什麼?”
“這神龍本源說起來就久遠了,老祖有空了再給你說。對了,吞噬魔主那小子情況怎麼樣?”
說起蘇小樓,雲有行心裏忍不住吐槽起來,在仙武,為西淮軍首領、太師府三公子,身邊頂尖修士如雲,根本就沒靠近的機會。等了幾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到雄鷹城,卻待在萬鷹宮內始終不露麵。
雖然不知道老祖為何會關心這麼個螻蟻,畢竟魔主的心臟老祖根本不屑一顧,若不是父親強令要找回它,天魔教恐怕都沒人理會。
“那小子躲在萬鷹宮內始終不露麵,根本沒有半點機會。他雖然修為不高,但十分的邪門,魔魘兩次重傷於他手,在仙武帝都甚至被他活捉。”
天魔老祖聽完並沒有什麼反應,隻是淡淡道:“將他的資料整理了交給本座,下去吧。”
“行兒告退!”
天魔老祖想到擷取魔魘的記憶,鶴翊君、鶴生修兄妹,那小丫頭終是得到紫雷樹了嗎?那老東西死了沒有,要是死了,說不得要去無道山會會傳說中的無道雷法。
濁龍的印記,怪不得這條小蟲子一直跟著你跑,有意思,有意思。
若跟雄鷹城這幾個老不死的開打,恐怕占不了半點便宜,天魔老祖露出思索的神色,而後一抹詭異的笑浮上嘴角。
......
萬鷹宮某處秘境中,原本如仙境般的秘境,如今卻變得千瘡百孔,狼煙四起,鷹族太上老祖立於萬丈高空之上,一臉笑意看著巨石上一臉盛怒的蕭見雪。
“道友何必動怒,技不如人焉能發泄在鷹族的秘境中......怪可惜的。”鷹族太上老祖略微惋惜環顧了一圈這方小世界。
蕭見雪咬牙切齒道:“老東西別得意,本坐尚未恢復,待他日,一定要血洗今日之恥。”
“隨時恭候道友。”
蕭見血盛怒兒去,朱雄鷹這纔敢露麵,也不禁後背發涼,這女人厲害如斯,與老祖對戰而不落下風。
“老祖,此人修為如此恐怖,為何當年還要答應她,助她恢復肉身?”
鷹族太上老祖淡然笑道:“她非鷹族敵人。亂世將起,得一強大助力,何樂而不為!”
當然,朱雄鷹不明白長輩說的這個亂世到底是什麼,因為亂世將起,冰凝仙宮聞人妗不得不屈伸下嫁給自己,自己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娶這麼個老怪物,就是要穩固兩家的關係。仙武再怎麼強盛,也不至於威脅到雄鷹城......想不通其中關鍵的朱雄鷹懶得想。
待太上老祖離去後,一個閃現抵達了蘇小樓閉關的秘境中,見他無事,這才放下心來,依舊不厭其煩的交代了守在這的鷹族長老密切關注蘇小樓的情況。
作為雄鷹城既定的未來之主,朱雄鷹從小就擁有龐大的產業,在萬鷹宮也有聽命於他的行政班底和鷹族近一半的軍隊,他不僅是名義上的鷹族少主,同時也是一位手握重權的少主。
因此,他身邊親近之人在鷹族地位都很高。
萬鷹居內的長史殿,是為朱雄鷹管理產業的機構,一個小小的主事可能都管理著巨大的礦場、種植園、生產工廠。
在雄鷹城北部的戈壁灘中,一座西極最龐大的靈石礦之一的富和城,迎來了萬鷹居長史殿的覈查,礦場大大小小數百名官員夾道跪地迎接。
隻是覈查的車隊看都沒看一眼這些官員,車隊徑直開進了礦區。
遠處護礦大陣外的山頂,天魔老祖負手站在懸崖邊。
一道遁光落下,卻是魔影,她雙手恭敬遞上的玉牌。
“老祖,這是此人的全部資料。”
天魔老祖頭也沒有回,化作一道遁光,直接穿過護礦大陣,消失在富和礦場中。
留下一臉目瞪口呆的魔影,世上真有人能無視這種級別的防禦大陣,直接穿過的修士嗎?
發生在眼前,讓她的敬畏更多了幾分。
在礦場管理大殿中,礦場的主礦官是一個富態的中年人,正一臉諂媚在查賬的長史殿女官旁邊捧著賬本。
女官不加掩飾對主礦官的厭惡,不斷的找著問題,直到深夜,查賬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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