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這座闊彆了三年的繁華都市,陸荊言將我安置在市中心最高檔的江景大平層裡。
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我曾經的喜好佈置的。
甚至連陽台上種的那些花草,都是我以前在出租屋裡養過的品種。
“知知,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把身體養好。”
陸荊言從身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處,貪婪地呼吸著我身上的氣息。
“以後,你什麼都不用做,我養你一輩子。”
忍著噁心,我冇有推開他。
反而轉過身,用一種柔弱而又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阿言,我不想每天像個廢人一樣待在家裡。”
“我能去你的公司上班嗎?哪怕隻是做個打雜的助理也好,我想證明自己還有點用。”
陸荊言的眼神一滯,臉上的**漸漸褪去。
我知道他在顧慮什麼。
能在三年的時間就架空沈家的實權,他手裡必然乾淨不了。
他可以給我無儘的財富和寵愛,但在覈心利益麵前,他不可能輕易相信一個曾經被他親手送進監獄的女人。
片刻的沉默後,他溫柔地笑了笑:“好,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不過打雜太委屈你了,你就做我的總裁特助吧,辦公室就在我隔壁,這樣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你。”
總裁特助,聽起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去了公司我才發現,這不過是一個被高高掛起的閒職。
我冇有實權,接觸不到任何核心的財務報表和專案檔案。
每天的工作,就是替陸荊言端茶倒水,整理一些無關痛癢的行程安排。
他的電腦設定了虹膜識彆,保險櫃更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他在防著我,但我並不著急。
每天扮演著一個溫柔體貼的前妻角色。
在他工作時,我就安靜地在一旁紅袖添香。
他應酬喝醉了,我就不厭其煩地給他熬醒酒湯、擦拭身體。
絕口不提當年的事,彷彿那三年的牢獄之災和兩條人命,真的已經被他的“深情”所抹平。
與此同時,為了讓我開心,也為了徹底擺脫沈家的控製,陸荊言對沈氏集團展開了瘋狂的圍剿。
他利用自己手中的資源和資本,惡意做空沈家的股票,截斷了沈家所有的資金鍊。
短短兩個月,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家宣告破產.
沈雨馨的父親因為涉嫌經濟犯罪被帶走調查,沈雨馨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變成了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陸荊言做得絕,他甚至凍結了沈雨馨名下的所有銀行卡,把她從那棟豪華彆墅裡趕了出去。
把沈雨馨一條毒蛇逼到絕境,她是一定會反咬一口的。
而我,等的就是這一天。
年末時,陸荊言帶我去參加一個商業晚宴。
晚宴結束後,我們在地下車庫等司機把車開過來。
陸荊言喝了點酒,心情很好地將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將我半摟在懷裡。
“知知,等沈家的事情徹底了結,我們就複婚。我要給你辦一場全城最盛大的婚禮。”
我裝作害羞的樣子低著頭,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躲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後的黑影。
是沈雨馨。
她瘦得脫了相,穿著一件臟兮兮的風衣,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和陸荊言。
“陸總,車來了。”司機把車停在我們麵前。
就在陸荊言準備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沈雨馨突然從柱子後麵衝了出來!
“陸荊言!林夢知!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死吧!”
她舉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直直地朝著陸荊言的心口刺去!
因為喝了酒,陸荊言反應遲鈍。
轉頭看到那把刀時,瞳孔驟然緊縮,甚至來不及躲閃。
我冇有任何猶豫,猛地推開陸荊言,雙手死死握住了那鋒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