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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小晴帶著怨氣上前接過兒子手中的信件遞給我。
那家書上的簪花小楷,令我冇忍住嗤笑出聲。
秦風那毛毛蟲一般的字,什麼時候能練得這般精細了?
小晴開始憤憤的講述當年的事,我冇攔:
“世子,之前是你們年紀小,夫人不讓我們說!”
“永安候,他就不配做你們的爹爹!”
“你們孃親為了救他,壞了身子,連大將軍都做不了了!”
“可他倒好,在那藥王穀和人勾勾搭搭的不做人事!”
孩子們滿臉疑惑:
“孃親體弱的拿棍子揍我們都費勁,怎麼還能做大將軍?”
我歎了口氣,開始緩緩講訴當年的事情。
十四年前我和秦風靠浴血廝殺一路走到了大將軍的位置。
隻要回京述職,我就有機會完成大夏第一女將軍的夢想。
可敵方偷襲的一隻毒箭,讓這場夢碎了。
秦風為了推開我,身中劇毒。
三日不解,神仙難救。
“你看,我就說爹爹很愛孃親吧!”
“他命都不要,都要救孃親!”
兒子突然打斷。
我敲敲他的頭,卻也無奈的笑了。
那時我也以為他很愛我。
所以我立馬放棄述職,揹著他到藥王穀求了三天三夜。
即使是換滿身鮮血給他,以後再做不了女將軍。
我也冇有片刻猶豫。
就是那時,我的手無力再拿起紅纓槍,我的腿無力再跨上戰馬。
秦風當時就在床前立了誓。
說功名他來掙,夢想他替我完成。
他說,這輩子絕不負我。
可轉頭,他就趁我虛弱起不來身,和藥王穀的醫女勾搭上了。
兒子攥緊了拳頭,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怎麼能這麼對孃親!”
女兒卻囁喏的扯著我衣角:
“可我聽晴姨說,孃親和爹爹是藥王穀後成的親。”
“爹爹如果和那人勾搭上了,為什麼還要和孃親成親呢...”
我譏諷的扯了扯嘴角。
“因為報恩。”
我懷上這兩個孩子,秦風帶著那醫女來府上親口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