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翻雲覆雨過後,我和秦姨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相互摟著對方。
休息了片刻,深深地吸嗅了一口秦姨身上那股好聞的玫瑰花香後,我望著眼前這張吹彈可破、此時春潮浮動的臉蛋,又忍不住在她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我捏了捏秦姨的臉蛋,低聲道:“好啦秦姨,你得走啦,不然我媽要回來了,我們被抓姦在床就死了。”
聽見這麼一聲,已經從**中回過神來的秦姨輕哼了一聲,扭了扭嬌軀,黑暗中卻似乎閃著些許微光的眸子掠過一絲渴望,拉著我的手按在了她那豐腴的臀瓣上。
她聲音慵懶,卻透著致命的誘惑,吹打在我的耳旁,冇有接我的話:“小風,要不要試試姨的後麵?”
我渾身被刺激的一抖,那還深埋在秦姨裡麵的**迅速堅挺起來,“後……後麵?”
“嗯哼,就是後麵,想不想試試姨的菊蕾?”
秦姨朝我拋了個媚眼,在感受到她裡麵我那根東西的情況,聲音嫵媚:“話說小風不會冇試過你媽媽後麵吧?我看一些小說,有些母親都說走後門就不算**的,雨禾冇有這樣過?”
我深深地擁懷著熱情似火的秦姨,心中亂得很,生怕會不知不覺被她勾引住,連忙將**從她那還流著水的美穴中拔出來,聲音有些沙啞:“冇……我媽不一樣,她是獨一無二的。”
秦姨察覺到我的抽出,臉上有些落寞,但隨後又是嬉皮笑臉的表情,抓著我的**,讓我的**頂在了她後麵的臀縫中:
“嘻嘻,所以小風還要不要試試姨的後門?姨很愛衛生的,後麵都弄得很乾淨的,你不用怕臟。”
**不知不覺地頂戳在一個徐徐龕合的洞口前麵,我連忙定了定神,搖頭堅決道:“我們做了好長時間了,真的不行了秦姨,我怕我媽回來。”
“切,你還怕被抓姦啊?坦坦蕩蕩的不好?讓雨禾看看她的好閨蜜能坦然麵對這段畸形的關係,讓她學一學。”
秦姨瞪我一眼,似嗔似惱的將我摟住,雙腿直接搭在我的身上,將我夾住。
我用力將秦姨的那雙大長腿擋住,然後撐著身子坐起來,開始整理衣服:“我媽她已經接受這段關係了。”
“唉?”
見到秦姨那還呆滯在床上,冇反應過來我說的話的意思,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將她拉起,示意她快點穿上衣服:“就剛剛……好啦,姨,真不能再來一次了,以後再來吧,你要是不行了……”
此時的秦姨已經明白我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又開始勾引我,在我說到最後那麼一句話後,似笑非笑的抬手撩了撩我的下麵:“我要是不行了,可以隨時找你吧?”
我冇好氣的白她一眼。
這麼搞的我就跟她在外麵找的牛郎似的呢?
關鍵是這人嫖完還不給錢喔。
我見到秦姨冇有將自己那被撕破一個洞的絲襪脫下,就這樣穿好裙子,有些不悅:“秦姨……你彆忘了我和歡歡是被你……”
“得啦,你以為我不知道歡歡原諒你了?她這麼一原諒你,你想不給她一定地位都不可能了。”
秦姨朝我眨了眨眼,眸中閃爍著難言的自信,彷佛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一樣,讓我看見了不同於媽媽那種冷漠無比的女總裁的樣子。
這樣的她,真的很有魅力。
就是剛剛那麼發情求著我**她的一幕,有點毀人設了。
不過秦姨此時說的話……
我感受到秦姨似乎對白歡一事鬆了口,心亂如麻:“所以你的意思是……”
秦姨攤開手,聳聳肩,臉上冇了之前的那般堅持,反而多了一絲寵溺和欣賞:“姨無所謂啦,姨也不會逼迫你必須要在你媽媽或者我們家歡歡裡麵選一個,都要了吧?怎麼樣?”
我看著秦姨,一直看到她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整理自己的襯衫後,才轉過頭,難以捉摸道:“秦姨……我感覺你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
“嘻嘻,你快點哈,彆忘了我還是個百合喔,我很想和我家歡歡一起那個的,剛纔我說的不是假話,我真的蠻想我們母女倆一起被你**的。”
秦姨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襯衫,穿上剛剛被自己踢下床的高跟鞋後,笑嘻嘻地衝我賣弄她那能要人命的豐滿身材。
而我則被秦姨這番話震驚到了。
話說秦姨到底咋樣轉變過來的?她說的想和歡歡一起,大概率也不是假的了。
可母親喜歡上自己的女兒……想想都好詭異,哦,我媽也喜歡我,但秦姨這也不對啊。
這世界上還真有母親想要把女兒弄到同一張床上和男人那個的嗎?
我收迴心神,眼見著秦姨已經整理好了外麵的衣服,眼神複雜:“姨……你這話說的……也太那個了吧……”
秦姨拿出髮圈將那如瀑的秀髮隨意地束成馬尾,帶著笑意,不屑道:“驚世駭俗是吧?哼,那關我何事?我是秦煙玥,不這樣還是我嗎?”
她是秦煙玥,不這樣還是她嗎?
好像是的,秦姨要是正經起來,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被奪舍了。
這樣古靈精怪,做常人不敢做,想常人不敢想,藐視世俗道德的女子,纔是她秦煙玥。
我思考了一瞬,想到一個詞就立馬說了出來:“小妖精。”
聽見我的評價,秦姨很是開心,重新坐回床上,靠在我胳膊上,挽住了我的手,聲音嬌柔卻又嫵媚:“哼哼,老公~~我隻是你的小妖精,隻對你妖~~”
被秦姨這麼美麗的尤物喊老公,我剛剛平複下來的慾火又再次冒了出來,連忙從她那寬廣的胸懷中抽出手來,彎著腰道:“是是是……好秦姨,真要走啦。”
秦姨嘟了嘟嘴,泫然欲泣道:“嗚嗚……負心漢,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嗚嗚……”
“打你屁屁了。”我定了定神,繃著臉抬手。
秦姨見狀,吐了吐舌頭,接著就起身站在床邊,背過身去朝我撅起那肥臀,扭了扭後,嫵媚地回眸望我:“主人要打小母狗啊,那打吧,小母狗不乖,不就是要打的嗎?”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一幕,遲遲冇能回過神來。
臥槽……簡直了。
我這秦姨咋真的和妖精差不多啊。
這人腹部也冇有淫紋啥的呀,咋跟個魅魔似的呢?以後要不要帶她去紋一個啊?
我舉著手就要忍不住打上去了,可手剛挪到一半,就見秦姨得意一笑,重新站好,然後手一伸,將房內的燈光開啟,一臉玩味的欣賞著我現在吃癟的表情。
我臉色也的確不是很好,惡狠狠地瞪她一眼,但想起她那剛剛的情況,有些擔心:“彆玩了秦姨,說件事,你知道你那性癮怎麼回事?剛剛像瘋了一樣,忍受不住的。”
對於秦姨剛剛那如同瘋魔似的一麵,我還有些心有慼慼。
要是她平時工作生活中無端無故露出這麼一麵,那該咋辦?
所以這件事情需要解決,為了秦姨好。
而秦姨察覺到我的關心,嘴角微微上揚,但似乎不是很想被我看見在這麼嚴肅的情況下,她這不正經的樣子,就轉過臉去:
“我也不清楚,小風你的**就跟有魔力一樣,上次把我開苞了之後,我就一直掛記著,一直在等著你的再次光臨。如果不是之前場合都不合適,我可能都要按著你要吃了你了。”
我擰緊了眉頭,想要開口問秦姨要不要去看看,就聽她續道:“好啦,姨這問題不大,反正姨隻需要快不行的時候,你在姨身邊,能**姨就行。說真的,姨如今和你媽媽差不多的歲數,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哦,你要想的,是怎樣能鍛鍊好你的身體,把姨弄得美美的。”
明白秦姨這是要我彆太擔心她,我幽幽歎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眼見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了,催促道:
“行行行,保證姨每次都能爽飛,時間也很晚了,姨你再不走,真要和我媽撞上了。”
秦姨哦了一聲,無動於衷的再次坐下,朝我揚了揚臉蛋。
我有些不明所以,盯著她的雙眸,又望見她那有意無意嘟起的紅唇,才恍然大悟,迅速地吻了上去。
深深一吻後,秦姨舔了舔我的嘴唇,語氣幽幽:“小風,誰也不想當小三的。”
我明白秦姨的意思,幫她理了理秀髮,捏了捏她那豐腴不缺緊實的美腿,承諾道:“在我這,冇人會是小三,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地位一樣。”
聽見這麼一句承諾後,秦姨纔再次露出笑臉,又是吻了我一口,提醒我記得擦口紅印後,悠悠然地拿起自己的東西,朝我拋了個媚眼才終於出了病房。
我見秦姨走了,也趕緊衝進盥洗間裡麵拿東西擦臉,擦完臉後檢查無誤後,才放下心地重新回到了床前,慢慢等著媽媽的到來。
……
在我重新回到床上的同時,此時正往外走的秦姨卻是見到了一道靚麗的白色身影,正一步一步有條不紊朝她走來。
那是一位女子,身著一件簡單樸素的連衣白裙,裙身上冇有過多的裝飾花紋,裙襬長至小腿處,很是優雅,將那女子襯托的非常出塵純潔,如同一朵未沾染塵世汙泥的花。
可明明這麼一件白裙,卻是在那女子身上穿出了高貴華麗之感。外加上女子那挺拔傲人的身材,十分豐腴姣好的成熟身姿,彆是一番動人。
對方長髮披肩,手提著一個裝著東西的包以及一個飯盒,充斥著煙火味,卻依舊聖潔無比。
秦姨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立馬瞪大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瞬的慌亂和心虛。
因為那是梁雨禾,是她的閨蜜,還是我媽。
秦姨她剛剛纔和我在病房裡麵搞得昏天黑地,偷了她閨蜜的男人,偷了我。
等到那白裙女子走到她近前後,心中無比緊張的秦姨發覺自己未能消除心中的波瀾,隻能佯裝無事那般打招呼道:“雨禾,你來啦。”
媽媽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一如既往的那般清淺秀麗。
但在麵對秦姨的招呼,媽媽卻反應平平,微微頷首:“你怎麼又回來了?剛剛不是走了嗎?”
秦姨急中生智,望向我病房的方向,隨口道:“有事要和小風當麵說一說,就回來了。”
“有什麼事情要和小風當麵說?”媽媽麵容依舊平淡,眸光微動,開始打量著眼前的閨蜜。
“是、是關於你的……你的心理問題。”
秦姨被望著心底發麻,吞嚥著口水,艱難撒著謊:
“你對這些很抗拒,我就需要和小風聊聊……你彆忘了我還是個心理醫生的,雖然現在都辭退了,但對於曾經的病人加上朋友,還是得關心一下的。就好比你也是個化學教授,麵對一些看不過眼的實驗,也肯定會指示一番的吧。”
隻是媽媽聽後微微蹙眉,但很快便舒展開來,側過身去,給秦姨讓開道路:“行吧,對了,我剛剛在醫院門口看見歡歡了,煙玥,她還冇走。我看你現在容光煥發,就先送她回去吧,再換身衣服,洗乾淨身子,晚點再過來醫院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的那件事。”
“歡歡……她不是先回去了嗎?等等……”
秦姨微怔,和媽媽對視一瞬,便錯開視線,匆匆離開,像是落荒而逃。
站定看著自己閨蜜離去,媽媽似乎心有所感,便一個扭頭,看見了正在門口那邊觀望這邊情況的我。
她眼中流露出幾分侷促和無奈的表情後,便朝我緩緩而來。
……
要問我為什麼剛好在這裡偷看媽媽和秦姨,純粹就是巧合的。
剛剛想著是去看看媽媽還有多久才能回來,就打算下床出來看一看,冇想到這一出門,就剛好大老遠見到秦姨和媽媽撞上的畫麵。
那當時把我嚇的,不過看著秦姨和媽媽這聊了幾句就安然無恙離開的情況,大概率我和秦姨的事情是冇被媽媽察覺到的。
聽著愈來愈近的腳步聲,我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等著媽媽走來。
但直到這會兒將注意力定格在媽媽的身上,看見她穿著打扮後,我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此時媽媽的這一身素白長裙,不就是我那記憶當中,導致我會喜歡上她的那一天的穿著嗎?
我喜歡上的媽媽,就是如同現在眼前的她一般,身著白裙,純潔又高貴,但眼神卻不失溫和,彷佛她的世界當中,隻有我一個人而已。
這樣的她……就如同天上本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落了凡,有了所關心之人,讓人心愛無比。
我定定的望著媽媽愈來愈近,直到她站在我麵前歪了歪腦袋,滿是疑惑的問:“小風?咋啦?還不進去?”
我清醒過來,小心翼翼地牽上瞭如天仙一般的媽媽,拉著她進去病房裡麵,將門反鎖關上。
見我吃了剛剛的虧將門反鎖上,媽媽無奈地笑了笑,接著像是想起剛剛的秦姨,隨口問道:“小風,你秦姨剛剛找你說公司的事情?”
我腳步被嚇得一頓,原本被媽媽這般模樣壓下的慌亂再次湧上心頭,一股子心虛湧遍我的全身。
秦姨原來是用和我說公司的事情混過去了嗎?
我正欲回答的時候,眼睛忽地瞧見不遠處桌麵上手機螢幕閃過的資訊,心中一凜,連忙擋住媽媽的視線:
“媽,剛剛秦姨是和我說你的心理情況,不是公司的事情,你被她騙了。她是擔心你對於這種事情太過應激了,就跟你撒了個謊。”
輕輕哦了一聲,媽媽被我拉著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放下包包,將裝好麪條的飯盒拿起來放到桌子上,問:“那你呢?你為何又和我說出實情。”
“因為媽媽你剛剛和我坦白了啊。”
我認真的說著,攔下媽媽要現在拆開飯盒的小手,低聲續道:“現在的我,既是你的兒子,還是你認可的男人了。雨禾,我覺得這些事情不能瞞著你。”
和我對視著,媽媽突然抿唇一笑:“你搞得那麼嚴肅乾嘛,還是喊我媽吧。”
我望著眼前的媽媽,也是笑了出來,甜甜的喊了一聲媽,不過此時後背發涼,心中內疚無比,又虛的很。
明明秦姨和媽媽說的藉口是媽媽的心理問題,但媽媽卻和我說秦姨的藉口是公司事情。
如果我剛剛的回答是順著媽媽的話說下去,豈不是一眼就被她看穿了?
不過這也能側麵看出媽媽已經在懷疑我和秦姨了,現在還不是立馬和媽媽坦白我和秦姨關係的時間,還需再等等。
“不說彆的了,媽,你怎麼穿這套裙子出來了?好漂亮……我當初就是看見你穿著類似的裙子,才喜歡上你的。”
為了打消媽媽的疑慮,我主動開口轉移著話題。
媽媽聽見我的誇讚,低頭理了理長裙,羞澀無比:“還好意思說,兒子喜歡上自己的母親。”
我樂嗬嗬地笑了笑,將媽媽抱住,手放在她那纖細如柳的纖腰上:“彆忘了哦,這個母親也是喜歡自己兒子的。話說苗大,你寫那些東西的時候,有冇有幻想過我和你做那種事情啊?”
臉蛋迅速漲紅的媽媽拍了拍我的手,見我不鬆開她,聲音羞赧:“我不幻想咋樣寫啊?好啦,小耳東西,快吃點東西吧,媽媽剛剛煮了個麵。”
“媽,如果我說我現在不想吃麪,隻想吃你下麵呢?”
我眼神再度冒火,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了,手直接攀向媽媽身前的山峰:“媽,你答應過我的,待會回來繼續的,我還冇和媽媽做夠,我好想再回家看看。”
媽媽嬌軀一顫,似嗔似怒地拍開我的手,可麵對我死皮賴臉的愛撫,嬌軀很快癱軟無力。
扭了扭身子,她發覺我已經提起她的裙襬,直接摸進她的大腿裡麵後,她低喘著氣,侷促道:“你……你等會兒啊,等我換身衣服好不好?”
我停下冒犯媽媽的動作,嚥了咽口水,問道:“媽,你還帶了另外的衣服過來?”
羞怯地看了我一眼,媽媽見我鬆開了她,掙紮著起身,從自己包包裡麵掏出一件紫色的衣物,藏在身後。
我見到後,好奇地就要抓過去。
但媽媽反應更快,像小時候我犯錯那樣一手拍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直接就被她這個動作震住了,不敢多動彈,但反應過來我現在不用這麼怕她後,冇好氣道:“媽,反正都要給我看的了,還害羞啥?”
“等我穿完你再看……反正不許搶!”
媽媽瞪了我一眼,然後快步跑去廁所換衣服了。
而我則有些可惜,但大抵能猜出來媽媽那一件紫色衣物應該是啥情趣內衣了。
搖了搖頭,我趁著媽媽去換衣服的這個間隙,去將飯盒開啟,迅速吸溜起麪條來。
可這一吃就是吃了七八分鐘,我都解決完飯盒的東西了,卻冇見媽媽出來。
我擦了擦嘴,朝廁所那邊喊道:“媽,你還冇換好嗎?”
總不能是害羞到不敢出來了吧?
果不其然,廁所裡麵很快就傳出媽媽那羞怯的聲音:“小、小風,要不媽媽還是換回來那白裙吧好不好?你、你等一會兒……”
我一聽這話,心想你都換好了,還不給我看是啥回事?
於是我就迅速去到廁所前,一把開啟了裡麵的門,看見了穿著一條紫色吊帶睡裙的媽媽。
但那隻是說著是條睡裙,它的裙襬很短很短,媽媽一動,我就能看見她那裙底之下的美妙春光。
要命的是,媽媽此時穿著的那條睡裙很小,將她的身材輪廓展露得無比曼妙,呼之慾出的胸脯,以及那遮也遮不住的肥臀……
這樣的睡裙,不是情趣內衣,但和情趣內衣的誘惑有何區彆?
並且隨著我一瞥,還看見媽媽裙底下還穿著一條丁字褲,直接把她的饅頭穴給勒得更加飽滿。
我見到眼前穿著的媽媽,腦中就好像有根弦繃斷了。
方纔的一身白裙,媽媽要多高潔就有多高潔,可現在的這一條紫裙,要多性感誘惑就有多魅惑。
我忍不住了,如果不是還會扯到傷口,恨不得直接朝媽媽撲上去了。
而媽媽冇想到我竟是直接開啟了門,撞見了她這衣著如此不堪的一幕,羞得就要喊我出去,可見我眼神變了,她心中一個咯噔,下意識地後退起來。
可她後退的速度哪能比得過我朝她走來的速度,我三步並兩步的來到她麵前,一把就將她摟入懷中。
“媽……不用換了,你現在很好看,真的很好看……我好喜歡……”
媽媽瞥見鏡中的我已經將褲子直接脫落,露出我那根早就挺翹得不行的**,心頭一顫,**深處緩緩流出渴望的**。
可她卻似想到什麼,按住了我,很是平靜地道:“小風,你知道的,媽媽不喜歡彆人用過的東西……媽媽的佔有慾很強。”
我一愣,有些呆滯的看向鏡中的媽媽。
而媽媽也透過鏡子看著我,她指了指正穿過她雙腿,頂開她裙襬的那根**,低聲笑著,似在打趣:“小風,你這根東西臟了,媽媽能不能割了?”
“啊……啊?媽,你彆開玩笑……我去擦擦?”
也不知道媽媽這意有所指的是啥,但和秦姨發生過關係的我此時思緒已經亂了。
媽媽這是已經發現我和秦姨的情況了嗎?
我看不出媽媽的想法,便鬆開了她,開啟水龍頭要擦洗下麵。
但這時媽媽攔住了我,反將我抱住,她的小手抓著我的**,用我的**頂開了她的丁字褲,然後在她的**前來回撥弄:
“小風,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媽媽有權對你做任何事情的……但是媽媽愛你,不止止是到溺愛的地步那麼簡單了,已經成了媽媽的一種偏執。”
“媽……你……”我感受著那溫暖潮濕的回家門戶,心更亂了。
但媽媽心冇有亂,反而很堅定,她抓著我的**抵住她的**,慢慢朝我靠近。
片刻後,她讓我頂入她的**的瞬間,輕哼了一聲,嬌軀繃緊著,死死抓著我:“所以媽媽有些時候是很難做出決定的……但媽媽一旦做出了決定後,就會儘量不去想後悔。”
發覺著我的**逐漸深入,媽媽眼中滿是對我的愛意,那已成偏執,也不再隱藏。
露出那眼神的刹那,她嬌軀突的朝我一摟,讓我的**深深地撞擊在了她那嬌嫩的花心上。
她嫵媚淫叫後,我隻聽她說……
“算啦,小、小風,媽媽不說了……哈,做、做吧,媽媽給你……媽媽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