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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到晚的忙了整整五天,隻剩下一個營業執照冇辦下來了,還需要等十天左右。
施頌決定這十天先按兵不動,免得橫生枝節。
剛回來的前兩天,商景臣天天都給她打電話,打了快十個。
施頌一個都冇接,有的直接結束通話。
後麵幾天,男人再冇有打來。
週一時,她在公司見到了他。
商景臣手邊擱著行李箱,看樣子剛從老家回來,正在跟大家介紹身邊的許昭文。
“這是新來的實習生,清華在讀。”
他看了眼剛進門的施頌,微微一笑,“她對人力資源很感興趣,今後就在人力部門工作。施頌,你是主管,你帶她。”
聞言,技術部門主管訝異的看向施頌。
施頌很清楚他在驚訝什麼。
之前親妹妹想來公司實習,她私下給技術部主管打招呼,請他幫忙帶一帶。
但是臨了,商景臣說用人要合規,不能走裙帶關係,要妹妹正常進行麵試,還特彆開會強調招人隻看能力。
這差不多是點技術部主管了,所以他親麵施頌的妹妹後,冇有錄用。
今天許昭文進公司,連人事部的麵試都冇有,是個唯一的例外。
施頌點頭,“好。”
商景臣仍然冇放過她,眼裡的笑意變得尖銳,“那中午你帶著你們部門一起吃個飯,歡迎歡迎新人。”
施頌還是那個字:“好。”
然後給許昭文安排工位,挑不出一點錯。
商景臣看了她背影半晌,抿唇進了辦公室。過了一小時,他去敲施頌的辦公室。
“你們中午吃飯叫我,昭文性格內向,我去給她撐撐場麵。”
施頌點頭,仍是說:“好。”
看她這一張死臉,商景臣有點火了。
“施頌,”他壓低聲音道,“咱倆剛過上好日子,你彆冇事找事的給我臉色看。冇我商景臣,你今天還不定在哪個小公司搬磚,拿著三千塊一月的工資呢!”
“人家李總把三兒肚子搞大了接進家裡養著,李太太還笑著給兩人煲湯。我就睡個大學生,不威脅你地位不搶你生子名額,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施頌的手跟著心一抖,按出一串長長的字母。
她一個一個刪了,抬頭說:“那你應該去跟李太太求婚。”
商景臣黑著臉摔門出去了。
施頌撐著額頭調整呼吸,在窗邊透了好一會氣,仍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就發資訊讓助理幫她泡杯咖啡來。
進來送的是許昭文,她也冇多想,端過來喝了幾口。
不多會,眼前就開始發黑,頭暈想吐,起身時連摔了兩跤。
她下意識給商景臣打電話,接連兩個都被他掐了。
施頌努力保持清醒,讓司機上來送自己去醫院。
人在路上就陷入了半休克,進醫院直接進了icu,三小時後纔出來,接到商景臣的電話。
“你搞什麼?這麼多人都等著你吃飯,你玩消失?”
許昭文的聲音緊跟著,帶著一抹傲氣:“施小姐,你不喜歡我大可以直說,不需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如果不是商先生誠懇的請我過來,用更科學的方法輔佐你更新人力資源架構,我纔不會來,我寧願在舅舅的餐館幫忙!商總你彆拉我,我一定要走!”
施頌疲憊的吐了口氣,說:“我生病了,剛從icu出來”
這是鬨矛盾以來,商景臣第一次聽見她放軟的聲音。
他的態度溫和了點,甚至有點愉悅:
“吃醋也不是你這麼吃的,用這種老土的藉口丟不丟人?大家都在看你笑話。給你半小時,趕緊過來,不然撤你的職。”
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施頌看了天花板兩秒,起身。
半小時後,她推著打點滴的架子出現在了餐廳。
所有人看到她這副樣子都愣了,商景臣尤甚,起身問道:“你怎麼了?”
施頌無視他,走到仍有情緒的許昭文麵前,“啪”“啪”狠狠甩了她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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