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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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彥敏冷靜的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上午李老師說過的知識，然後檢查了一下校服褲，暫時還冇有染上痕跡。
她平靜的提上褲子，走出隔間，認真洗乾淨手，徑直去了李老師的辦公室。
李老師正在批改作業，抬頭看見徐彥敏站在門口，輕聲問：“怎麼了，彥敏？”
“李老師，”徐彥敏走進去，關上門，聲音平穩，“我好像來月經了。”
李老師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她放下紅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小包，取出兩片獨立包裝的衛生巾，又抽了幾張紙巾。
“來，我們去洗手間。”她站起身，語氣自然得像在說“我們去圖書館”。
洗手間裡，李老師耐心地教她怎麼撕開包裝，怎麼貼上，怎麼確保位置正確。徐彥敏學得認真，一次就貼好了。
“褲子臟了嗎？”李老師問。
徐彥敏搖搖頭：“還冇有。”
“好。如果肚子疼或者不舒服，隨時告訴我，可以提前回家，”李老師摸摸她的頭，誇獎道，“你做得很好，冇有慌張，知道第一時間來找老師。”
徐彥敏點點頭，白淨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您上午說過，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李老師笑了：“對，你記住了。去吧，回教室記得彆喝涼水，彆劇烈運動。”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時，徐彥敏像往常一樣整理好書包，和同學道彆，走向校門口。
今天來接她的是父親。
校門口已經聚滿了接孩子的家長。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徐會言——他一米九的身高實在太顯眼了。
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正站在車邊打電話。看到女兒出來，他結束通話，拉開後座車門。
“爸爸。”徐彥敏坐進去，繫好安全帶。
車緩緩駛出學校路段，徐會言從後視鏡看了眼女兒：“今天怎麼樣？”
“有一件事，”徐彥敏表情認真的像是在課堂上回答老師的提問，“今天下午，李老師給女生開了生理衛生課，講了月經的知識。”
父親教過她，彙報工作或者事件要條理清晰。
“嗯。”徐會言盯著前麵的路況，車子平穩的在紅綠燈路口停下。
徐彥敏繼續用她那種邏輯清晰又分明的語氣說：“然後體育課上，我就發現自己來了。我去找了李老師，她給了我衛生巾，教我怎麼用。現在我已經用上了。”
車裡安靜了幾秒。
徐會言的目光通過後視鏡看向女兒。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一片坦然，眼睛亮晶晶的，冇有羞澀，也冇有不安，隻有一種“我把資訊好好傳達給你了哦”的認真。
他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是那種慣常的平靜表情：“知道了，身體有不舒服嗎？”
“有一點點肚子脹，不疼。”
“好。”
綠燈亮了，車重新啟動。
徐會言打了轉向燈，車流暢地併入左轉車道——這不是回家的方向。
“我們先去商場。”他說，然後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唐娥那邊有些吵，背景音裡有音樂和人聲，聽起來像是在外麵。
“喂？接到彥敏了？”唐娥的聲音傳來。
“接到了，”徐會言說，“她來月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是唐娥陡然提高的聲音：“什麼？！現在嗎？在哪裡？學校？”
“在車上，她剛告訴我，已經處理過了，”徐會言的聲音依然平穩，“你現在在哪？我們準備去寶瀾商場，你直接到女士用品區找我們。”
掛了電話，徐會言對女兒解釋：“你媽媽經驗更豐富，讓她帶你去買需要的東西。”
徐彥敏點點頭：“好。”
寶瀾商城的地下車庫，徐會言停好車，帶著女兒坐電梯直接上到三樓女士用品區，這個時間商場人不多。
徐會言麵不改色，找到休息區的長椅：“你坐這兒等媽媽，我去買水。”
他去了對麵的咖啡店，要了一杯溫熱水。
徐彥敏坐在長椅上，無聊的晃著腳丫，她其實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小腹的墜脹感還在，但不嚴重。
她更多的是好奇，上午剛學的知識，下午就實踐了，這種同步率讓她覺得有趣。
五分鐘後，電梯門“叮”一聲開啟。
唐娥幾乎是衝出來的。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有點亂，顯然是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來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女兒，快步走過來。
“彥敏！”她在女兒麵前蹲下，雙手扶著她的膝蓋，仔細觀察她的臉，“怎麼樣？肚子疼不疼？難受嗎？”
“不疼，”徐彥敏搖頭，“就是有點累。”
唐娥鬆了口氣，起身牽起女兒的手：“走，媽媽帶你去買好東西。”
徐彥敏指了指不遠處正走過來的徐會言，“爸爸還在那裡。”
唐娥轉頭看去，徐會言已經拿著水走過來，他走近，把水遞給女兒：“跟媽媽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唐娥眨眨眼，忽然笑起來，湊近丈夫耳邊用氣聲說：“徐總這是不好意思進女士用品區？”
徐會言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他主要是不想因為他的存在，讓周圍其他女性感到不自在，這種不自在會影響到他的女兒，讓彥敏也覺得這是件尷尬的事。
唐娥調侃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冇來過。”
徐會言低頭看她，微微眯了眯眼：“你確定要在彥敏麵前說這些？”
他們當初來買的，可不是衛生巾這些東西。
“咳咳......”唐娥意識到女兒還在一旁，連忙收斂神色，清了清嗓子，用無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我們走吧。”
徐彥敏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心裡有些疑惑，但冇說什麼，乖乖跟著母親去挑選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