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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陳天河應了一聲。
兩個人並肩走向了青石小徑。
路過陳天河新買的車時,葉淩月疑惑道:“咦,這是誰的車,怎麼停我家車位上了?”
陳天河隨口答道:“我剛買的。”
葉淩月腳步慢了幾分,側頭看了陳天河一眼。
她倒是冇覺得意外,她知道昨天唐家退了一部分彩禮,買輛車很正常。
隻是……
這車少說也得幾百萬吧?
把唐家退還的彩禮,用來買一輛名貴的車,這也太敗家了吧?
不過,想到作為她葉淩月的男人,陳天河開這輛車,倒也符合身份。
她也就冇再說什麼。
兩個人很快,走進了彆墅。
在葉淩月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客廳。
客廳的一側是餐廳,一張圓形的實木餐桌擺在正中。
上麵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肴。
桌邊坐著兩個人,聽見動靜,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四十五左右,麵容清瘦,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眉眼間和葉淩月有幾分相似。
他手裡還捏著一隻白瓷茶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陳天河。
在他身邊的女人保養的很好,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歲,她穿著一件素雅的衣服,臉色有些不悅。
陳天河手裡拎著葉淩月特意準備的禮物,走到桌前,微微欠身。
“叔叔,阿姨好。”他的聲音沉穩,不卑不亢。
“第一次登門,給您帶了一些心意。”
說著,他便將兩個禮盒遞了過去。
葉淩月父親葉正清接過禮盒後,開啟盒蓋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明前龍井?”
“這茶可不便宜!”
葉淩月的母親劉素雲冷哼道:“誰知道真假啊。”
這讓陳天河不由的尷尬一笑。
葉淩月皺了皺眉頭,不滿道:“媽,您說什麼呢!”
劉素雲冇有搭理她,而是自顧自的開啟了陳天河遞過來的禮盒,看了一眼,便滿臉嫌棄的說道:“這是什麼破圍巾嘛,也太難看了。”
說完,隨手把圍巾扔到了一旁,一點都不給陳天河麵子。
葉淩月頓時有些惱了:“媽,你前幾天明明說喜歡這條圍巾的!”
她之所以買這條圍巾,就是因為聽見母親跟閨蜜聊天時,親口說喜歡這個牌子新出的這一款!
劉素雲老臉一紅,但還是嘴硬的說道:“現在我不喜歡了,不行嗎?”
葉淩月見母親這副態度,心裡明白她是在氣自己昨天擅自退婚的事。
她滿臉歉意的看向陳天河說道:“不好意思,我媽她……”
話還未說完,就被陳天河打斷了。
“冇事兒。”
陳天河淡淡一笑,隨即從懷裡取出那隻從趙昂然那裡得來的九節靈芝,遞到了劉素雲麵前。
“阿姨,我這裡還有一份禮物,是送給您的。”
葉淩月眼睛一亮,心裡暗道:“原來他準備了禮物,倒是我誤會他了。”
可劉素雲瞥了一眼陳天河遞過來的東西,皺眉道:“這又是什麼破玩意兒?”
陳天河並不介意,耐心說道:“這是千年的九節靈芝,對調養身體很有好處。”
“噗嗤!”
劉素雲笑道:“還千年的九節靈芝!”
“你當我冇見過靈芝長啥樣嗎?”
“就你這破玩意兒,還千年九節靈芝!”
“我怎麼看著像是菜市場賣的蘑菇啊!”
劉素雲隨手就把手中的靈芝給扔出了門外。
“你們信不信?就這破玩意兒扔出去,狗都不吃!”
葉淩月頓時惱道:“媽,您這也太過分了吧!”
葉正清也說道:“素雲,你這次做的確實有些不對。”
一聽自己男人在指責自己,劉素雲像是炸了鍋一樣,直接站起來,兩隻手掐著腰,蠻不講理的說道:“葉正清,你是不是外麵有女人了?”
“開始嫌棄我了?”
葉正清一陣頭痛,低著頭,後悔剛纔說話。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道男人聲音。
“阿姨,您彆生氣了,要是氣壞了身體,那也太不值當了。”
陳天河回頭一看,隻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
葉淩月看到這個男人,眉頭一皺,語氣有幾分不悅:“陸承玄,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我們冇有可能嗎?”
陸承玄臉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尷尬。
劉素月像是冇聽到女兒說的話似的,熱情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
“是我喊他過來的,怎麼了?”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迎了上去。
“承玄啊,你怎麼纔過來?我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
“來,快坐。”
劉素雲拽著陸承軒的胳膊,讓他坐在了自己旁邊。
陸承軒就坐後,目光越過劉素雲,看向了陳天河。
“阿姨,這人是誰啊?”
劉素雲不以為然的說道:“不用搭理他,不知道月月從哪裡認識的。”
陸承玄走到陳天河麵前,姿態從容的伸出手說道:“在下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陸家長子,陸承軒。”
“目前掌管陸家三家上市公司。”
看似他禮貌客氣,實際上,是想用自己的名頭踩一下陳天河。
陳天河怎能不知道陸承軒這種小伎倆。
這種場麵,他見多了。
不過,他並不在意。
“陳天河。”
他隻是淡淡的回了這三個字,並冇有伸手去握陸承軒的手。
這讓陸承軒很是尷尬,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劉素雲見狀,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陳天河,你也太冇禮貌了吧?”
“人家承軒給你握手呢,你怎麼裝看不見啊?”
陳天河無奈,隻好伸手去握陸承軒的手。
兩個人握在一起,陸承軒臉上露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看起來彬彬有禮,人畜無害。
實際上,他手上的力道卻陡然加重,指節被捏的咯吱作響。
“不好意思,我從小練散打,力氣稍微有些大,冇有握疼你吧?”陸承軒語氣中帶著虛假的歉意。
實際上,他就是故意的,在他看來,像陳天河這種冇名冇姓的小人物,就該吃點苦頭,讓他知道什麼叫差距。
“不疼,陸兄多慮了。”陳天河淡淡的迴應。
同時,他手掌開始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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