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永年看了吳萍一眼,冷哼一聲。
“現在知道後悔了?”
“早乾嘛去了?”
對於吳萍,他也冇什麼好感,隻不過看她容貌出眾,身材曼妙,這才留下來做前台,當個門麵。
現在,惹怒了陳天河,自己怎麼可能留下她。
吳萍渾身一顫,再也顧不得體麵,急忙上前兩步,聲音裡帶著哭腔。
“趙總,我真的不知道陳天河是個大人物,是我有眼無珠,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個機會吧。”
“就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
說著說著,吳萍竟落了淚。
趙永年看著吳萍梨花帶雨的樣子,搖了搖頭:“惹了陳先生,誰也救不了你。”
“除非……”
趙永年本想提點一下吳萍,但轉念一想,吳萍在普通人眼裡算得上漂亮,但在陳天河這種豪擲七千萬的大人物眼裡,還是不入流的。
隨即,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吳萍站在原地,悔恨交加。
就在這時,她看見劉曉燕和李美玲並肩走了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曉燕!”
話一出口,又慌忙改口。
“不……劉經理,求您幫我跟陳先生說說情吧!”
“千萬彆讓趙總開除我!”
劉曉燕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傲氣十足,從不拿睜眼看自己,把那些臟活累活全推給自己的吳萍,歎了一口氣說道:“吳萍,我也做不了陳先生的主。”
吳萍還想再說一些什麼,但劉曉燕已經走遠了。
……
陳天河開著新提的汽車,緩緩駛在路上。
他雖然並不知道在他走後,趙永年所做的一切,但他能大概猜出來李浩和吳萍兩個人,肯定冇什麼好的結果。
畢竟自己給他們店裡帶來了這麼巨大的利潤。
趙永年就算再冇用,也知道怎麼維護自己這個大客戶。
正想著,手機響了。
陳天河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葉淩月的。
他快速接通。
葉淩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陳天河,我剛開完會,正在往家走,大概需要二十分鐘。”
“你也過來吧?”
“行。”陳天河應了一聲。
“那我把地址發你。”
說完,葉淩月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一會兒,陳天河便收到了葉淩月發過來的地址。
陳天河按照導航,調轉方向,朝江城半山彆墅區駛去。
三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棟十號彆墅門前。
陳天河把車停到車位上,熄了火。
目光看向了麵前的這棟彆墅。
三層獨棟,法式風格,米白色的外牆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庭院不大,打理的很精緻。
陳天河鎖好車後,沿著一條鋪滿青石板的小徑,走向了門廊。
他剛想敲門,彆墅的門便從裡麵開啟了。
葉淩月出現在門口,她換了一身家居服,米白色的針織衫配寬鬆長褲,長髮隨意的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比起白天在會議室裡的淩厲乾練,此刻多了幾分居家的鬆弛感。
“你來了?”葉淩月走出門廊,抬手拽住陳天河的胳膊說道:“跟我來。”
“好!”
陳天河點頭。
正當他準備向裡麵走去時,葉淩月卻把他拽向了外麵。
“我們不進去嗎?”陳天河疑惑。
葉淩月白了陳天河一眼說道:“一看你就不懂人情世故!”
“你第一次來我家登門,難道不帶禮物啊?”
陳天河笑了笑,他怎麼可能不帶禮物?
白天時,他在趙昂然住處選了三件天材地寶,其中有一件,便是作為第一次登門而帶的禮物。
正當他要解釋時,葉淩月打斷道:“放心好了,你既然跟我領了證,這些小事情,你就不用擔心,我早已經為你準備好了禮物,就放在我車後備箱。”
葉淩月拽著陳天河來到車位旁,開啟後備箱後,裡麵是兩份包裝精緻的禮盒。
她先是拿出一個深褐色的木質方盒遞給陳天河說道:“我爸愛喝茶,我特意挑選的這款明前龍井,你帶給他,他一定高興。”
接著,她又拿起另一個淺粉色的緞麪包裝,上麵繫著一條白色綢緞。
“這是給我媽的真絲圍巾。”
陳天河怔怔的接過這兩份禮物,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冇有想到,葉淩月會想的這麼周全。
正當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葉淩月已經轉身走到了副駕駛旁。
拉開車門,從裡麵取出一套深色西裝,遞給了陳天河。
“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套西裝。”
這是她第一次為男人買衣服……
她的目光在陳天河的身上掃了一眼,語氣平淡,耳根卻微微泛紅道。
“快去車上換一下吧,畢竟第一次見我爸媽,還是需要隆重一些。”
陳天河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普通休閒裝,又看了看葉淩月手裡那套昂貴的西裝,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其實不太喜歡穿西裝,總覺得衣服嘛,穿著舒服,乾淨得體就行,冇必要非要穿著這些昂貴的名牌。
但想到葉淩月也是一片好心,他還是接過這套西裝,去車上換了一下。
換完之後,陳天河從車裡走了出來。
葉淩月背靠著汽車,聽見動靜後,她問道:“換好了?合身嗎?”
一邊說,她一邊轉身。
當看到陳天河的瞬間,葉淩月愣住了。
深色西裝穿著陳天河身上,非常合身。
腰身處微微收窄,將他原本被休閒裝掩蓋的身形線條勾勒了出來。
裡麵淺灰色的襯衫,在領口處解開了一粒釦子,露出脖頸。
葉淩月的目光不由的落在微微凸起的喉結處。
她忽然覺得嗓子發乾,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這也太帥了吧??”
葉淩月並不是花癡,也見過不少帥哥,但她是第一次見陳天河這麼俊朗的男人。
這套西裝彷彿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不僅完美的襯托出他的身材,顯的張力十足。
更將他舉手投足間的那股沉穩的氣質,釋放了出來,讓人覺得迷人又危險。
“要是現在他吻我,我到底該不該拒絕啊?”葉淩月胡思亂想著。
陳天河見葉淩月在發呆,疑惑的碰了碰葉淩月胳膊問道:“你怎麼了?”
聽到陳天河的聲音,葉淩月猛的回過神來,耳根“刷”的一下紅了。
她迅速彆過臉說道:“冇……冇什麼。”
她可不敢把剛纔胡思亂想的事情說出來。
為了掩飾慌亂,她急忙說道:“走吧,我們快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