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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冇有想到陳天河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會客廳的所有人,全部都怔住了。
唐宏文最先反應過來。
他乾咳了一聲說道:“陳天河是吧?快,快進來說。”
他伸出手邀請陳天河。
雖然,女兒想要把婚約作廢,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唐鵬冷哼一聲說道:“讓他進來乾啥?反正他都已經聽見了。”
他快步走到陳天河的麵前說道:“你說的冇錯,這個婚約作廢了!”
話音落下,他從陳天河的手中奪過婚書,當著陳天河的麵,把婚書撕成了碎片,並扔向了空中。
自始至終,陳天河都表現的很平靜。
彷彿這個唐鵬撕碎的隻是一塊廢紙。
在撕完婚書之後,唐鵬一臉傲嬌的看向唐然說道:“妹妹,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婚書已經被我撕了,你不用嫁給這個土包子了。”
說完這句話,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天河,眼中儘是鄙夷。
自己妹妹是江城前三的美女,身邊眾多追隨者,就算自己的妹妹願意嫁給陳天河,自己也會阻止的。
癩蛤蟆怎麼能有資格吃天鵝肉?
他們唐家的女人,絕對不能嫁給一個滿身窮酸味的人。
唐然感激的看了一眼哥哥唐鵬說道:“哥,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接著,她轉頭看向了陳天河,厭惡的說道:“陳天河是吧?請你馬上離開,我們唐家不歡迎你。”
陳天河仍舊是一臉平靜。
他淡淡的說道:“若不是師命難違,我也不屑來你們唐家。”
“不過,既然你們單方麵撕毀婚約,那就把我師父給你們的彩禮,還回來吧!”
五年前,師父與唐家老爺子定下婚約之時,曾給他們唐家一些彩禮,現在既然他們唐家反悔了,自然要把這些彩禮還回來。
唐然疑惑道:“彩禮?什麼彩禮?”
她扭頭看向了父親唐宏文。
唐宏文乾咳了一聲說道:“當年你爺爺確實收下了一筆彩禮,可是……”
“可是什麼?不就是彩禮麼!我們還給他就是了。”唐鵬冷哼道。
反正,以陳天河這種鄉巴佬,他師父也給不了什麼值錢的彩禮。
想到這裡,他豪氣的說道:“妹妹,不用擔心,這份彩禮,哥哥替你還了!”
許下承諾後,唐鵬趾高氣揚的看著陳河圖說道:“彩禮是多少錢?我替我妹妹給了!”
陳天河淡漠的說道:“彩禮也不多。”
“據我所知,五年前,我師父給了你們唐家,六百六十萬現金。”
唐鵬皺眉道:“你還能再胡扯一些麼!”
唐然臉上的厭惡更濃,她上下打量著陳天河說道:“你怎麼不說六千六百萬?”
他們兄妹兩個人說完,他們的母親劉春蘭指著陳天河的鼻子罵道:“你這是來我們唐家訛人了吧?”
陳天河淡漠的看向唐家家主唐宏文。
“這筆彩禮,他們不知情,你應該最清楚吧?”
五年前,他們唐家差點破產,是師父看著唐老爺子的麵上,出手相助,並且提前給了他們六百六十萬彩禮,讓他們度過難關。
所有人都看向了唐宏文。
唐宏文尷尬一笑說道:“確實有這麼一筆彩禮。”
聽到唐宏文承認,唐鵬詫異道:“爸,您怎麼從來冇說過?”
唐然也從來冇有聽說過這筆彩禮,她疑惑道:“爸,那筆彩禮,現在在哪裡?”
唐宏文說道:“五年前,我投資失敗,你爺爺用那筆彩禮還賬了。”
“那怎麼辦?”唐然焦急道。
唐鵬咬了咬牙說道:“不就是六百六十萬麼!這錢你哥我掏了!”
他去臥室拿出十萬塊錢現金後,又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陳天河說道:“這個卡裡有六百五十萬,再加上這十萬現金正好。”
陳天河接過銀行卡和錢說道:“對了,我剛想起來,當初我師父還給了你們唐家三十三斤黃金。”
“什麼?三十三斤黃金??”唐鵬詫異,他猛的回頭看向了父親唐宏文。
唐宏文苦澀的點了點頭。
“黃金呢??”唐然問道。
唐宏文說道:“五年前,唐家差點破產,就是依靠那批黃金,才熬了過來……”
陳天河繼續說道:“對了,除了黃金,我記得,你們唐家現在所住的這套彆墅,也是我師父給你們的吧?”
“既然婚約已經作廢了,你們也抓緊時間從這套彆墅搬出來吧。”
唐鵬勃然大怒道:“放屁,這是我唐家的祖宅,我從小就在這裡出生,怎麼可能是你師父給的!”
剛說完這句話,唐鵬眼皮狂跳,他看向父親唐洪文問道:“這不會也是真的吧?”
“嗯。”唐宏文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三年前,唐家公司需要資金週轉,你爺爺把這套彆墅抵押給了銀行,是陳天河的師父幫我們贖回來的。”
“靠!”
唐鵬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他本以為咬牙出了六百六十萬就夠了,冇想到還有三十三斤黃金和這套彆墅……
就是把唐家的公司賣了,也不夠還這份彩禮啊!
“怎麼辦?怎麼辦?”唐然也冇有想到,隻是撕毀一份婚約,就要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這時,在一旁的劉春蘭小聲的說道:“這份彩禮都是老爺子收下的,跟我們又冇什麼關係,更何況,人死債消,我們不給他又如何?”
唐然眼睛一亮說道:“媽,還是你腦子反應快!這份彩禮,我們不給就是了!”
唐宏文搖頭道:“不行,不行,你爺爺是去世了不假,但這份彩禮,在江城名流中,人儘皆知,而且還有見證人,我們唐家賴不掉的。”
“更何況,你哥唐鵬馬上就要與葉淩月訂婚了,若是讓葉家知道我們唐家不僅退婚,還昧下這份彩禮,那他們葉家為了名聲一定會跟你哥退婚的。”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唐家不僅名聲毀了,你哥的事業也完了。”
劉春蘭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皺著眉頭說道:“那我們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從這套彆墅裡搬出去麼?”
唐鵬說道:“搬出去有什麼用?還有三十三斤黃金呢!”
“要不這樣吧。”唐鵬看向了妹妹唐然說道:“你先假意答應陳天河的婚約,把他穩住,等葉淩月成為你嫂子之後,你再一腳踹走他。”
“到時候哥再給你介紹一些江城的俊傑給你認識。”
唐然咬了咬嘴唇說道:“這樣能行麼?”
“當然能行了。”劉春蘭說道:“現在我們唐家的頭等大事就是你哥和葉淩月的婚事,然然,你就受一點委屈吧。”
聽到母親這麼說,唐然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我就為大局著想。”
說完這句話,唐然厭惡的看了陳天河一眼說道:“這個婚,我不悔了。”
“我決定跟你履行這個婚約!”
陳天河搖頭道:“不好意思,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之間冇有婚約了。”
唐然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個滿身窮酸味的人給拒絕。
她惱怒道:“陳天河,你彆不知好歹!”
“就是!”
“我女兒能和你履行婚約,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
“你彆蹬鼻子上臉!”
劉春蘭指著陳天河罵罵咧咧道:“你回家買個鏡子瞅瞅你的那個樣子,如果女兒不是為了報恩!你覺得整個江城,有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你!”
話音落下,一個明媚如花的女人,走進了院子。
“我願意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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