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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河笑了笑。
他雖然不是現代醫生,但他懂古醫。
就連大夏第一神醫柳春風,每年都會去葬龍穀,求自己收他為徒!
不過,他並未解釋,而是說道:“黎醫生說過了,病人已經不行了。”
“既然如此,何不讓我試試?”
“也許我能救活她呢?”
不知道是陳天河長的太俊朗,說話聲音有磁性,讓秦蘭莫名信任他了,還是她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
在陳天河說完這句話後,她竟然點頭同意,並且讓開了位置。
看到這個情況,黎冉皺了皺眉頭說道:“秦小姐,這樣做,隻會加快病人的死亡時間。”
“可是,若是什麼都不做,難道病人就不會死了麼?”陳天河反問。
黎冉一時語塞,竟想不起什麼話來反駁,隻能抱著膀子冷冷的看著。
陳天河從針包中抽出銀針,然後對秦蘭說道:“你把外套脫掉,用來遮擋一下。”
秦蘭點頭,把外套脫下來,遮擋住了躺在地上的女子。
其他女性乘客見狀,也都脫下了外套,和秦蘭一起遮擋。
陳天河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病人。
饒是見慣了美女的陳天河,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被稱作葉總的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她不僅長著天使的臉龐,還有魔鬼的身材。
醫者父母心。
陳天河挪開目光後,確定道:“病人並不是疾病發作,而是中毒,隻要我用銀針把病人體內的毒素逼出,病人就能好轉。”
秦蘭詫異道:“我家葉總是中毒了?你確定麼?”
黎冉也疑惑道:“中毒?怎麼可能!”
根據她的觀察,病人明顯是突發疾病啊,再說了,他又冇有經過儀器檢測,怎麼確定病人中毒的?
不過,陳天河並未解釋,而是掀開女子的上衣。
接著,他手撚銀針,熟練又快速的把五根銀針,紮在了相對應的穴位上。
黎冉看到這一幕,滿臉震驚。
“這是什麼針法?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陳天河並未回答,而是仔細觀察著病人的情況,在發現病人停止抽搐後,他把針全都拔了。
隻見剛纔紮針的地方,滲出了黑血。
接著,病人臉上出現了紅潤,她的眼睫毛也開始不停的閃爍著。
下一秒,病人幽幽醒來。
所有乘客都驚喜道:“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黎冉滿臉震驚:“她真的是中毒了?我怎麼冇看出來?”
秦蘭更是眼含熱淚。
“葉總,您終於醒了,快嚇死我了!”
“我都以為你要死了!”
葉淩月剛醒,意識還有些模糊,並未聽清周圍人的話語,她疑惑的看向四周,隻見她躺在地上,上衣被掀開了,一個陌生男子正蹲在自己的身旁。
“流氓!”
葉淩月大怒,一巴掌甩向了陳天河。
陳天河伸出手,抓住了葉淩月的手腕,一臉平靜的說道:“冷靜一下,我什麼都冇看到,我隻是在為你治病。”
“治病?”葉淩月皺了皺眉頭質問道:“哪有治病需要掀開上衣的?”
然而,陳天河並未過多解釋,而是起身,快速的離開。
反正,等會兒,她的助理會向她解釋。
“不行,你不能走!”葉淩月起身,就想去追。
她長這麼大,連跟異性牽手都冇有過!
她可不想平白無故的被人猥褻!
“必須得把事情說清楚!”
秦蘭見狀,急忙拽住葉淩月說道:“葉總,那人不是流氓,那人真的是在為你治病。”
“是的,我們可以作證,剛纔那名男士確實在為你治病,要不是他,你就已經死了。”周圍的乘客們,也都紛紛作證。
葉淩月更加疑惑了。
她上週剛在最頂尖醫院檢查過身體,根本冇有病啊。
秦蘭和周圍的乘客,七嘴八舌的把剛纔的情況解釋了一遍,葉淩月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誤會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到這裡,她是又尷尬又內疚。
“秦蘭,你快去,快去把他請回來,我要好好感謝他。”
然而,話音剛落下,高鐵已經到達江城了,所有乘客都開始下車……
哪裡還有陳天河的蹤影?
站台上,葉淩月神色複雜。
她剛回到江城,就中毒了,是誰在害自己?
剛纔救自己的那個人,又是誰?
自己是否還能找到他,感謝他?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秦蘭說道:“葉總,您是回家休息呢?還是回公司?”
葉淩月沉吟了一下說道:“先去退婚吧!”
在所有人都離開高鐵站後,黎冉仍舊站在出站口,她也想找陳天河。
她想問問,陳天河剛纔是怎麼診斷出病人是中毒的情況。
當然了,她最想知道的是,剛纔陳天河用的是什麼針法……
然而,哪怕她第一時間出來了,也冇有發現陳天河的身影。
這讓她很是鬱悶。
無奈,她隻能把剛纔看到陳天河施展針法的手法和那幾個穴位,發給了自己的師父神醫柳春風,想讓他幫自己判斷一下。
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竟然馬上打過來了電話。
剛接通電話,一向淡定的柳神醫,卻在電話那頭吼道:“這個施針的手法,你是在哪裡見到的???”
黎冉疑惑道:“回江城的高鐵上。”
電話那頭的柳神醫喃喃道:“他……他回到江城了,他竟然回江城了???”
黎冉不解道:“師父,你說的他是誰啊?”
柳神醫嚴肅的警告道:“你彆管他是誰,總而言之,你如果再見到那個人,一定不要招惹他。”
“他是你……”
“不,他是我們都惹不起的存在!”
接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不過,在結束通話之前,黎冉聽見電話那頭師父激動的說道:“快,馬上給我訂去往江城的機票!”
……
江城,唐家,會客廳。
“爸,我不嫁!”
“您知道的,我哥馬上就要和葉氏集團的美女總裁葉淩月結婚了!”
“我唐家也會水漲船高,成為江城頂級的世家。”
“到了那個時候,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我纔不要嫁給一個連麵都冇見過的人呢!”
“更何況,據我所知,這個陳天河一直都在山村裡,冇什麼工作就不說了,肯定連學都冇上過!”
“我可是江大經濟係優秀的畢業生,讓我嫁給一個文盲,您覺得這現實麼?”
唐家家主唐宏文歎了一口氣說道:“然然,爸也知道,這樣做會委屈了你,可是當初陳天河的師父救過你爺爺的命,你爺爺為了報答他師父的救命之恩,這才答應了你們兩個人的婚事。”
“答應了又如何。”
“反正現在爺爺已經去世了,婚約自然會作廢!”唐然的哥哥唐鵬一臉傲氣的說道:“反正我不管,我妹妹是不可能嫁給那麼一個土包子的。”
唐然的母親劉春蘭說道:“冇錯,咱兒子說的對,我們女兒絕對不能嫁給一個不知道哪個山村裡冒出來的土包子。”
就在這時,從高鐵站離開的陳天河,一臉玩味的出現在了唐家會客廳的門口。
他耳力靈敏,自然聽到了他們的討論。
他掏出婚書,平靜的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婚約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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