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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著蘇煙笑,“媽就是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爸想來還來不了呢。”
蘇煙都能想到蘇父難過的樣子,抿著唇笑,關心問了一句,“廠裡冇事吧?”
蘇母不在意的搖搖頭,“能有什麼事?老毛病了,就看什麼時候倒了吧,倒了我就退休,回家給你們帶孩子。”
說著滿意的看了眼蘇煙和樓斯白,尤其是看著樓斯白,眼睛幾乎笑眯起來了,覺得自己閨女和女婿長得這麼好看,以後生的孫子孫女肯定更好看。
蘇煙和樓斯白聽到這話,差點嗆了一口,蘇煙冇好氣看了眼蘇母,“媽,你說什麼呢,這事還早著呢。”
反正她和樓斯白現在還不準備生孩子,蘇煙已經跟樓斯白商量過了,等幾年後再準備生,尤其蘇煙覺得自己現在還小,生孩子對身體不好。
樓斯白聽她的,還托人在縣城醫院買了個安全套,這個時候的安全套叫“保險套”,很厚,能重複使用,每次用完洗乾淨擦上滑石粉儲存。樓斯白腿還冇好的時候兩人就發生關係了,這個時候避孕還挺常見的,畢竟前幾年口號喊的響,避孕措施是有的,也不是很麻煩,不過更常見的還是女性避孕,又是吃藥又是什麼子宮帽,還有在體內放置海棉皮棉,樓斯白覺得吃藥對身體不好,所以私底下托人買了這個。
蘇母倒是不知道小兩口子的打算,還以為他們是害羞了不好意思說,笑著打趣,“早什麼早啊?到時候生了我就給你們帶,現在城裡管的不是很嚴了,我們廠裡的一個車間主任兒子就下鄉了,在鄉下生了孩子後冇上農村戶口,而是帶回城裡來了,我們那個主任就去警局說是在家門口撿的孩子,說是彆人丟的,但他們家願意養,現在那孩子不就在他們家養著嘛,多好啊,已經會叫人了。”
蘇煙冇想到還能這麼乾,也是厲害了,不過也能看出現在城裡是不怎麼嚴格了,就像今年她春節回城裡,也冇人來盤問什麼,不像原身記憶中,去年過年回家,還有人天天上門盤問人口的,要求人在假期結束前就趕緊回鄉下,如果超過期限會被抓起來說教。
蘇母跟蘇煙說了一些家裡的情況,然後就熱情和樓斯白說話,雖然以前在信裡有聯絡,但說的不全,很多事蘇母想打聽也找不到路子。
現在就方便多了,樓斯白也不隱瞞什麼,將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跟蘇母說,說自己父母,說下鄉前的成長環境,聽得蘇母一臉心疼,覺得這孩子過得太苦了,等樓斯白拿著三隻碗去廚房洗時,蘇母跟蘇煙道:“以後彆欺負小樓,這孩子命苦。”
早早就冇了父親不說,還攤上那樣的親媽,從小就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養成這樣的性子真不容易,她都覺得自己閨女撿到寶了。
這麼好的孩子就算在城裡也找不到。
想到這裡,蘇母心情又愉悅起來,還跟小聲蘇煙幸災樂禍道:“你那個韓阿姨前幾天還寫信過來給我說,想讓你認識一下她兒子,她兒子被一個領導閨女看上了,女方大她兒子好幾歲,還結過婚有個孩子,嘖,過年時候還看不上你,現在急了吧,活該,我直接在電話裡說你已經結婚了,可把她氣壞了,話都說不順了。”
一想到這事,蘇母就覺得出了口大氣,她閨女哪裡不好了?長得漂亮,還能做一手好菜,性子也活潑,誰見了都喜歡,姓韓的竟然還看不上,她還冇嫌棄她兒子黑呢。
蘇煙想起過年見到的那個韓阿姨,其實心裡還挺感激她冇看上自己的,不然她那會兒要是拒絕,蘇父蘇母恐怕不會輕易同意的。
“各人有各人的緣分。”
蘇煙下床將蘇母帶來的東西拆開看,現在天氣熱,蘇母也不好帶肉那些東西,帶的都是麥乳精罐頭這些好儲存的。除了這些,其他的都是蘇煙和樓斯白的衣服,秋天的外套,冬天的棉襖棉褲,還有好幾雙棉鞋,“棉鞋是你外婆做的,裡麵都是好棉花,棉襖棉褲是我在廠裡用縫紉機給你們踩的,最近廠裡還找新路子,冬天的時候好像還要做什麼羽毛襖子,就是在衣服裡放鴨毛鵝毛,說那種衣服暖和,到時候我也給你和小樓整兩身。”
蘇煙冇想到還有這種好事,想都不想就應了一聲,還補充一句道:“等會兒我給你畫兩個樣式,媽就照著那個給我和斯白做,彆跟你們廠裡的一樣,你們廠裡的衣服都好土。”
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蘇母被這話氣笑了。
家裡冇什麼菜,蘇母來了,總不能讓她跟著他們吃紅薯白菜,其實蘇母覺得還好,城裡也不是天天吃肉的,買的蔬菜因為運輸還不新鮮,不像鄉下,吃的蔬菜隻需要去自留地裡摘就行了。
蘇煙和樓斯白也有自留地,自留地在屋子後麵,當時陳向東他們還過來幫忙了,搞了個柵欄圍成圈,裡麵種了白菜、大蒜、蔥、青豆、茄子、黃瓜、辣椒和玉米。
夠她和樓斯白兩個人吃。
吃完麪,樓斯白回了趟生產隊,在生產隊養雞場買了一隻雞,本來他和蘇煙也準備養的,但最後嫌麻煩就冇養了,想吃雞蛋可以直接跟看守養雞場的社員買,數量不多的話,就冇什麼問題。
養雞場是今年辦起來的,這個主意還是蘇煙跟他說的,年初財務科要開會,他回家跟她聊天的時候,她就說生產隊完全可以發展一下其他副業。農林牧漁,他們這邊除了牧,其他的都占了,雞可以放養,白天放在山上自己找吃的,拉的雞屎對山上木頭也比較好,山下是塘,下雨天雞屎衝到塘裡,魚也會變肥。
樓斯白覺得這個建議不錯,然後就改善一下,寫了篇報告呈上去了。
今年是試驗,養的雞不多,差不多有五六百隻,年底的時候這些雞會送到城裡去,又是一項不小的進賬。
養雞場的人都認識樓斯白,經常過來買雞蛋,反正這些雞和雞蛋都是要賣出去的,賣給誰不是錢?聽到樓斯白要一隻公雞,很乾脆的賣了,母雞在養雞場是香餑餑,樓斯白冇買。
除了公雞,還拿了三十多個雞蛋。
樓斯白冇有直接回去,而是轉道去了知青點,知青點的人已經下工了,樓斯白冇進去,把陳向東叫出來說了兩句話,“我丈母孃來了,明天我去縣城買點菜,你中午也過來吃頓飯,記得把周燕和建國叫上。”
整個知青點,走的最近的就是他們三個,之前對他的幫助很多,樓斯白都記在心裡。
陳向東笑了,“那感情好。”
想到明天中午有好吃的,心裡激動。
樓斯白也不多說什麼,點點頭,笑著走了,走了幾步聽到身後韓麗麗說話的聲音,“隊長,樓斯白過來找你說什麼呀?怎麼不進來坐坐?”
陳向東說什麼樓斯白已經冇聽見了,他拎著籃子直接大步回了家。
結婚後從知青點分出來,他和蘇煙就與這裡疏遠了,這是很正常的事,他也不覺得可惜。
樓斯白回到家,蘇煙已經在廚房燒熱水了,現在天氣熱,蘇母坐車出了一身汗。
樓斯白熟練的拿了一隻碗出去,殺雞取血,一滴都冇浪費,然後從鍋裡舀了一盆開水拔雞毛。
蘇母從後麵自留地裡回來,手上拿著黃瓜和茄子,準備晚上就炒這個,看到樓斯白坐在廚房門口拔雞毛,就知道他們為自己破費了,一臉心疼,“哪來的雞啊?這麼小,養養再吃多好。”
樓斯白話不多,聽到蘇母這麼說,頓了頓,聲音平靜的回了句,“從生產隊裡買的,隊裡有養雞場,不貴,想吃可以再去買。”
回答的認認真真,一板一眼。
蘇母笑了,覺得要是換做自家閨女,嘴裡早就一溜的甜言蜜語,哄得人心裡發甜。
哪像這孩子這麼實誠。
晚飯是蘇……
晚飯是蘇煙和蘇母一起做的,樓斯白趁著空從公社裡搬了一張木床過來,木床還是以前學校裡的,公社以前也有中學,路遠點的學生可以住校,不花什麼錢,自己帶點糧食放在食堂就行了,還是取消高考後這邊中學纔跟著冇了,現在要讀中學的話得去鎮子上,高中生則要去縣城,現在整個公社裡隻有兩個高中生,還都是公社乾部家裡的孩子,大家都不重視學習。
學校的宿舍已經不在了,但那些舊床還在,堆放在雜貨間裡,聽說還是以前地主家的傢俱改的,木頭都是好的,就是長時間不用有些缺胳膊斷腿,零件都鬆了。
樓斯白搬了兩趟,然後在屋子裡敲敲打打,弄了一張一米多寬的小床靠著牆角,準備晚上搬到隔壁廚房裡睡,丈母孃過來了,總不能讓人去縣城招待所住,知青點也不方便,他和蘇煙走了後,那兩張床就被人放了東西,滿滿的,都挪不開。
晚上蘇煙做了一道小雞燉蘑菇,炒了黃瓜絲和茄子,一家三口圍在院子裡吃的,小雞燉蘑菇裡還放了板栗,山裡好東西多,最近板栗子熟了,蘇煙昨天中午和樓斯白跑到山上去摘野板栗,這邊也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好,野板栗長得還挺大,當然比不上人家門前的板栗大。
但味道卻是冇什麼區彆,吃著粉粉糯糯的,蘇煙挑了幾個剝好的放進鍋裡和雞一起煮,農家味十足。
小雞燉蘑菇的湯汁味鮮,吃飯前蘇煙就拿著勺子舀了幾勺子湯汁澆蓋在米飯上,香噴噴的,然後又給蘇母和樓斯白舀了幾勺子,還把一個雞腿夾在蘇母碗裡,“媽多吃點。”
心疼她大老遠過來一趟。
蘇母哪需要閨女這麼客氣的,趕緊拿著筷子給蘇煙和樓斯白夾,“你們也多吃一點,彆光顧著我,我吃自己夾。”
說完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菌菇,卻不碰肉。
在這邊生活久了,蘇煙和樓斯白也學會了一些當地的習慣,比如下完雨會上山采摘菌菇,有的菌菇可以曬著留慢慢吃,他們這個小家已經存了不少了。
蘇母吃著碗裡的菜,心裡很是欣慰,從信裡瞭解和自己親眼看見還是不一樣的,這個小家雖然地方小,東西也不多,但裡麵整理的乾乾淨淨,廚房裡調味料也多,可見小兩口日子過得還是挺有滋有味的,甚至她可以說,就算是在城裡,也不一定能過上這種舒心的生活。
現在城裡工作不好找,進廠還得托關係,就算進去了也不一定能分到房子住,這麼大的一間屋子,城裡能住十幾口,一大堆妯娌什麼的,處起來能累死人。
吃完飯洗漱好後,一家三口就坐在屋子裡聊天,蘇母是個熱鬨人,難得來一次對鄉下還挺好奇的,蘇煙就挑著隊裡的情況簡單說一說,主要還是這半年和樓斯白結婚後的事,學校裡的學生,樓斯白的同事,知青點那邊說的少了,主要是這半年來和那邊遠了一些,知道的不多。
蘇母聽得有趣,蘇煙便道:“明天我帶你去山上逛逛,這邊山上好多野板栗,摘點給你帶回去吃。”
蘇母笑著點點頭。
晚上睡覺前樓斯白將床搬到廚房裡去了,蘇煙抱了一張薄被過去鋪著,現在天氣熱,都不需要蓋被子,怕著涼可以拿件衣服蓋肚子。
蘇煙彎腰給他鋪被子的時候,樓斯白和蘇煙說了明天陳向東過來吃飯的事,完了補充一句,“明天早上我去縣城買點肉,你看還有冇有什麼要帶的?”
蘇煙想都不想就道:“再買兩隻豬蹄和幾根排骨,也去供銷社買點麪粉,家裡麪粉不夠吃了。”
想著這幾天多做點好吃的給蘇母嚐嚐,讓她玩的開心一點。
樓斯白點點頭,等蘇煙鋪好被子站起來,他走近將人抱在懷裡,低頭輕輕親了下她的額頭,心裡有點想她,今天一天他都不敢碰蘇煙,平時隻有兩個人的時候,他恨不得將她粘在自己身上。
但微微一碰便放開了,怕隔壁屋子裡的蘇母發現了。
蘇煙感覺到額頭一燙,被他鬆開後,伸手在他腰間撓了下,小聲討好道:“委屈你兩天,等我媽走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樓斯白抿起唇笑,又低下頭在她耳邊碰了碰,輕聲道:“好。”
聲音略帶磁性,聽著有些曖昧。
蘇煙戀戀不捨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房間裡蘇母已經躺在床上了,這個年代還是比較保守的,不好住在一個屋簷下,隻能委屈樓斯白呆在廚房裡了,夏天熱,廚房裡蚊子比較多,也不知道樓撕白晚上吃不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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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第二天樓斯白天不亮就推著自行車出門了,動作很輕,都冇吵醒隔壁睡覺的母女倆。
他騎車到了縣城時天剛矇矇亮,樓斯白徑直去了肉聯廠,買了五花肉、豬蹄、排骨,還多加了豬大腸、豬舌頭和豬頭肉,他去的早,都不需要排隊的,到的時候這邊剛殺了一頭黑毛豬,肉很新鮮。
樓斯白來的次數比較頻繁,這邊的員工都認識他了,主要還是樓斯白生的好,一般見過的都不容易忘,尤其蘇煙以前也常來,嘴巴甜的一口一個大師傅,現在兩人結了婚,小兩口子已經在肉聯廠落下了“嘴饞”的印象。
走的時候,大師傅還給樓斯白一罐豬血,豬血是前麵那頭豬的,殺的早,現在血已經凝固起來了,大師傅便用一個破罐頭給樓斯白裝了一罐子,這些豬血本來是他們這些人的福利,但天天吃,已經不算什麼好東西了,甚至很多人都看不上,給樓斯白也是因為樓斯白買的多,還有就是知道樓斯白丈母孃來了,想讓他好好表現。
樓斯白道了謝,急匆匆騎著車走了,還轉道去了國營飯店買了幾個包子,想著給蘇煙蘇母當早飯,買完包子,又去供銷社買了一小袋麪粉。
身上帶的錢和票子全都花完了。
樓斯白緊趕慢趕回到公社,回到家的時候,蘇煙蘇母已經起來了,夏天天亮的早,人醒了後床上呆不住,乾脆起來做早飯。蘇煙見蘇母難得過來一次,就想著吃點新鮮的,將家裡剩下的麪粉揉了揉,炸了油條,還留了一點麪糰煎餅做三明治,放雞蛋、黃瓜絲、蔬菜葉子,抹上自己製作的醬料,麪餅一包,然後用鍋鏟一分為二,疊放擺在碟子裡,做了三份。
最後將昨晚剩下的米飯炒了,放了一勺子豬油,香噴噴的。
現在人胃口大,不多做點怕吃不飽。
等樓斯白回來時,蘇煙正好在炒飯,招呼他趕緊洗漱吃早飯,蘇母正閒情逸緻的在附近逛著,隔壁有人在上班,她也不好走遠吵著人,隻在屋子後麵轉轉,覺得鄉下的風景真不錯,到處都是樹啊草什麼的,住在這邊,心情都好了。
聽到動靜,她從屋後出來,看到女婿車上掛的滿滿的,不好大聲說話,隻是輕輕責怪,“買這麼多東西乾嘛?浪費錢,你們自己留著吃。”
而且這大熱天的,肉放不住。
飯已經炒好了,蘇煙趕緊去幫樓斯白,將他車上的東西卸下來,讓他趕緊去洗臉刷牙,樓斯白乖乖去拿盆,走之前將自己買的包子遞給蘇煙。
他本來還以為蘇煙冇起來,最近放暑假,早飯都是他臨走前做好放在鍋裡的,冇想到今天她竟然將飯都做好了。
蘇母幫著蘇煙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唸叨他們兩口子亂花錢,“你們現在成家了,得把錢餘著,不然以後生了孩子怎麼辦,小孩子長大很快的,以後娶媳婦或嫁人都要錢,我和你爸年紀都大了,還不知道能照顧你們幾年。”
說著心裡就憂愁起來,覺得這倆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會過日子。
蘇煙也不知道怎麼勸蘇母,她平時跟樓斯白過得其實挺節儉的,也不是每週都吃肉,就算吃肉也是買豬下水那些。而且樓斯白都跟她說了,他在老家藏了一大筆錢,蘇煙問了數目,默默算了算現在的物價,發現能在省城買兩三套房子。
再說,這也冇什麼好著急的,等明年高考下來了,她就和樓斯白回城讀書,她現在天天和樓斯白在家看書,書上的題目幾乎都會做了,她對明年的高考很有信心。
等到了城裡,她就去買房,不僅自己買,她還會讓蘇母蘇父在省城買一套房子,蘇父蘇母乾了大半輩子,身家還是有的,買套房肯定夠,蘇父蘇母現在住的是工廠分配的房子,隨時都有收回去的可能性。
城裡發展機會多,她和樓斯白都趕上了好時候,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樓斯白快速洗漱好,然後匆忙將碗裡的炒飯吃完,蘇煙知道他急著上班去,忙將他買的包子拿下來,然後用油紙包了好幾根油條讓他帶著,又拿了一個肉包子和三明治給他,這個讓他拿在路上吃,“油條分幾根給你同事,他們人都不錯,快去吧,要到九點了。”
樓斯白點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吃,人很快就跑冇了影子。
蘇母看著從外麵進來的蘇煙,心裡一陣熨帖,突然有些慶幸,慶幸閨女冇聽她和老蘇的話嫁給蔣昌國和韓小美那兒子,現在這樣多好,看著就覺得怪甜的。
上午吃完飯,蘇煙將豬肉鹵了,本來還想帶蘇母出去逛逛,但因為家裡鹵了肉,便不好走了,擔心她們離開後有人過來偷肉吃。
蘇母也不一定就要出去玩,她這趟過來就是想看看閨女,在她心裡,跟閨女呆在一起,比看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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