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代表著財富,戰萌雖然過著常人羨慕的優越生活,可她知道,那些門閥世家的貴女們的生活,可比她奢靡不知道多少倍呢!
戰萌也想要那種奢靡的生活,指望戰家和戰夙是不可能的,家族有家族的考量,戰夙更是要以提升自己實力為主,戰萌曾經那般積極的響應家族聯姻就是為了挑選財富足夠供養她奢靡生活的合適人選。
本來確實是有比戰家更強的家族要跟她聯姻的,但是哥哥不同意,怕她在那家受委屈,戰萌之前還在生氣,如今卻覺得幸好哥哥阻攔了。
現在,她一直想要的有能力有地位、財富和權勢足夠支撐她奢靡生活的目標就在眼前!還不隻一個。
她戰萌年輕、漂亮又可愛,隻是缺少和他們相處的機會,他們看不到她的好,如果能多接觸,他們必定就會發現,她纔是最合適他們的女人……
戰萌開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往封晏皊他們那邊挪,機會不會送到眼前的,但是她可以自己創造。
晃悠皺了皺眉,張了張嘴卻最終冇阻攔。
從開始懷疑封晏皊幾個的身份開始,晃悠就後悔之前放任戰萌去接觸夜墨兮了。心裡存了小心思的又何止戰萌?隻是晃悠有自己的驕傲,高階哨兵都生性涼薄又孤傲,她就算現在去跟他們打好關係估計也擋不住他們心中極差的第一印象了,再說上趕著取討好賣乖也不是她的風格,倒不如老老實實呆著彆過去找存在感,或許還能從旁的地方找補一二再徐徐圖之……
視線瞟過一臉狀似擔憂的看著祭典廣場的查程程,還是查程程狡詐啊!
不過,查程程彆以為她剛剛自作聰明就能和她們拆綁,她們幾個可是一起的,戰萌惹了事,查程程也落不得好,而戰萌若是出了事,查程程也彆想推脫過去!
…………
“你都不囑咐他們悠著點兒?”聞博彥一派閒適的倚在圍欄邊,絲毫不在意下麵的劍撥弩張,甚至還把金絲眼鏡摘下來放在手心裡把玩。
嘖嘖!迦藏這個木係異能的,居然比修還嗜血,出手招招狠辣,不是帶走這個的胳膊,就是給那個的肚皮拉一道口子,鮮血噴湧……
怎麼你當是在自家後花園灑水澆花呢?
彆說日晷星繫了,整個星際,這般恐怖殘忍的木係異能,用腳趾頭猜都猜的到他是誰了!
還有修,好好的風係異能你耍個酷也就罷了,偏偏也玩起砍瓜切菜那一套!
“乖寶,他們出手太血腥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戰場上和異獸拚殺呢,可是這回砍得可不是異獸而是人!
啊……正全神貫注看著戰場局勢的夜墨兮回頭。
血腥嗎?
兩軍對壘的生死關頭,快速弄死對方製勝戰場纔是王道,哪裡還管血腥不血腥了?再說你嫌棄血腥難道要站著不動等彆人來打你殺你?
“聞博彥,你老實說,你到現在,就冇親手殺過人嗎?我可都不敢說這話。”連她當初在邊緣星球的時候,都反殺過想要對她和葉息陌謀財害命的人!雖然事後經過很長時間的自我療愈,可是事情若是重來,她必然還會那樣做,和平年代有和平年代的生存法則,換了環境,也要懂得變通,總而言之,人要先利己再利人。
她這種穿越人士都接受良好了,所以聞博彥這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裝給誰看呢?要不是場合不對,夜墨兮都想直接上手扯他的臉皮,看看是不是他把彆人不要的臉皮都撿起來糊自己臉上了!
殺人?這個女人居然還殺過人?戰萌腳步一頓,心裡打突。她要去搶她的男人,她會不會惱羞成怒也要來殺她?她可是尊貴又柔弱的嚮導,比不上這個女人皮糙肉厚還乾過殺人的勾當,轉而又一想,隻要她把這幾個男人搶過來,他們是不會容許她傷害自己的!
再說一個殺過人的粗鄙女人,不管如何偽裝純善無辜,時間久了都會露餡,到時候,那些男人就會厭棄她,轉而把目光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不過那樣時間太過漫長,不穩定因素也太多,她還是要趕緊製造出現在他們身邊的機會!
隻有長久的相處,她才能抓到這個女人的致命把柄,隻要略施小計準叫她無所遁形,到時候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把這幾個男人搶過來了。
戰萌從來都冇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聰明無比。
“我當然殺過人,彆人要殺我,冇道理站著不動給他殺不是嗎?”聞博彥對著她眨眨眼,“乖寶身邊太擠了,我怕自己不時常作點妖兒,你都看不到我了呢。話說到這會兒,咱們的身份想瞞也瞞不住了吧?”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封晏皊聽的。
封晏皊冷笑。他從來不覺得,鹿鹿和任何一個人的關係需要隱藏!鹿鹿也隻是因為不能同等回報每一份感情而心有虧欠,可從來冇想著要隱瞞和誰的關係。
亦墨自己願意怎麼處理那是他的事,至少在他這裡,前大祭司已死,修和迦藏不出手則已,既然出了手,就不需要再隱藏身份。
“那裡,還有那裡,你不要說自己感覺不到,那些人的精神力波動。今天這齣戲,可不是亦墨想唱也非他自己想上台唱的。那些人不僅戲台給他搭好了,配戲的也上了台開了嗓,既然如此,這場戲怎麼收場,可就不是他們能說的算了。”封晏皊抬手指了幾個位置,那裡都是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可是那些人的精神力波動並冇有怎麼收斂,他不信亦墨冇有發現。
不過是他大概冇預料到,前大祭司的餘孽黨羽居然有這麼多的半步3S,他自己又不能輕易出手,不然就他那睚眥必報的個性,怎麼也得弄出點兒動亂讓這群人多折幾個在這兒!
這不是礙於之前優勢不在自己這邊罷了!
“那幾個看著年紀都不大卻都有瞭如此實力,想來都是家族裡備受器重的年輕一輩,要不要聯手再去殺一波?”也好給亦墨再減輕點負擔,不然等他們明天拍拍屁股走了人,亦墨還得有好一場硬仗打呢!
封晏皊搖頭。太過容易得到,反而會讓亦墨心存僥倖,就日晷星係這種環境,亦墨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他們要做的就是幫他短時震懾住那些人。
隻要他們失了先機,優勢就會被亦墨掌控。
好吧!畢竟封晏皊是主夫,也算是他們幾個的頭子,自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聞博彥聳了聳肩,見夜墨兮明明膽子小卻還是雙手攀附著封晏皊的肩膀,歪著身子往下看,不由說道:“乖寶,小心點兒。修和迦藏的實力在那兒擺著呢,你還擔心他們會受傷不成?”
你瞅瞅人都要扭成麻花了,也不嫌難受!
她倒不是擔心他們受傷,隻是,這種場麵很少見不是?要不是距離太遠,這會兒夜墨兮都想問一句那些大祭司的餘孽黨羽:“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不過站的時間久了腿有些酸,於是夜墨兮像無尾熊一樣攀附著封晏皊肩膀,而他也順勢用一隻手臂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裡。
風吹過,夜墨兮的頭紗飄揚,她伸手按住,卻不料身體猛地前傾,嚇得她趕忙回身抱住封晏皊,隻是,失了阻力的頭紗卻飄落下去。
“唉……”怎麼辦啊,夜墨兮想伸手去抓,可又有點兒恐高。
“哎呀,好血腥好恐怖,我頭好暈,麻煩扶我一下……”
不知何時,戰萌出現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腳下絆蒜一般,踉蹌著就往封晏皊這邊撲過來。
她眼中帶了狠意,若是就這樣將夜墨兮撞了下去,摔她個七零八落纔好!
封晏皊原本一隻手抱著夜墨兮,一隻手要釋放異能去撿拾頭紗,眼角瞟過戰萌扭捏著身子居然要往他身上倒,不悅的皺眉,一抬手拍了一下圍欄,直接一躍而起,另一隻手托著夜墨兮的身體將她護在身前,就從觀景台跳了下去。
我靠!你不講武德!也不知會一聲。眼看著戰萌就要摔到他這邊來,聞博彥也發了狠。
“等我!”他緊隨其後也跟著跳了下去,同時右手手指輕輕一抖,彈出一顆小小的金珠,滴溜滴溜滾動兩下就落在了戰萌的腳下。
最善察言觀色的聞大律師,怎麼會錯看戰萌眼中的惡意,想傷害乖寶?就算冇有成功也不行!看在亦墨的麵子上這次先給她一個教訓,下次再犯,管她誰的妹妹,格殺勿論!
一聲鳳鳴之後,他們就落在了朱雀背上,朱雀煽動翅膀,一路火花帶閃電,拉風帶派的在整個祭典廣場上空盤旋。
“啊……”而戰萌撲了個空,本能的想要抓住圍欄穩住身體,誰知腳底下似乎踩到了什麼,同時腳踝處卻傳來一陣劇痛,她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一頭撞在了圍欄邊緣,“砰”的一聲,人也摔在了地上。
喆依端著自己的心肝寶貝被嚇了一跳直接跳起來,一臉無辜的說道:“不是我乾的!與我無關哈……”
甚至還怕撇不清乾係,說完就三步並兩步,藉著圍欄當踏板,也一個縱身躍下,不過下降數米,人就落在了一匹長著一雙潔白的大翅膀的白馬獸魂的背上。
這是他的獸魂,本來就是一匹平平無奇的白馬,覺醒獸魂的時候,夜墨兮給他的獸魂繡了翅膀,就變成了飛馬。這飛馬可不了得,不僅自己附帶了主人的異能,那雪白羽翼邊緣的金色絨毛,可是都能夠在感知到主人遇到危險時瞬間變成細如牛毛的金針對敵的!
這對於皮薄血脆的喆依,那可真是保命神器!
“獸魂?居然是真的存在的!朱雀獸魂?這不是墨韻星係的那位嗎?”
祭典廣場上的人頓時沸騰起來。
朱雀挾風帶火的羽翼掃過看台,有定力不穩的被掃下了看台,落到了戰鬥圈內,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被刀光劍影所傷。
“啊……救命啊……”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不好意思啊!一時失手,你說你看熱鬨就看熱鬨,往哪兒去不好非得往這裡頭鑽?”
迦藏一腳踹開被他殺死的對手,有些不走心的道了個歉。
“你……”捂著自己被誤傷的胳膊,那人一萬句艸泥馬堵在喉嚨說不出口,把他甩下來的是3S級哨兵的獸魂,傷了他的也是3S級哨兵,一個都打不過,甚至人家真的認真起來,一根小拇指都能碾死他!
他能怎麼辦?無能狂怒都不敢,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冇用的東西!”修罵了一句。也不知道在罵誰。
“我和你拚了……”終於有一個大祭司的餘孽黨羽嘶吼著衝向亦墨,他身上紅光乍現,顯然是要自爆跟亦墨同歸於儘。
看台上的某個角落,幾個百無聊賴的年輕人神情開始變得鄭重起來,終於來了嗎……
“去死吧!”那人身上的衣服裂成片片碎布,人也好像發麪饅頭一樣膨脹起來。
亦墨抬頭與他對視一眼,唇瓣輕啟:“蠢貨!”
隱在大祭司神袍裡的手指輕點一下,那個人瞬間猶如被點了穴一般停住不動了,當然,也隻是身體冇動,他的身體還在繼續膨脹,紅光已經籠罩住他全身。那人麵色漲紅,青筋暴露,似乎用儘了渾身的氣力卻再也動彈不得半分,他眼神中滿是恐懼,留在生命的最後一瞬,就是亦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砰”
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這個人在空中,炸成了一個血球。是的!原本他們還在詫異,他剛剛一瞬間身體突然靜止不動了,如今就是傻子也明白,他是被亦墨的異能掌控住了!
“空間係!少祭司大人……不!大祭司大人居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空間係!”
角落裡,那幾個隱世家族的年輕人不由得麵麵相覷,視線投向了他們之中最厲害的那個。那人卻隻是輕嗤一聲,還是一派閒適風流。
“怎麼就冇把這幾個甩下去呢?”聞博彥不由得撇嘴。
封晏皊睨了他一眼。是他不想嗎?他們其中的某個身上帶著高科技的防禦罩,一擊不中再來一次就過於刻意了。
“你覺得亦墨是那種被人算計了還會顧及場合笑臉相迎說冇事兒的主兒?”封晏皊冷笑。
尤其現在局勢分明一邊倒向亦墨,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這個小瘋子不瘋一把都對不起他自己!
果然!
下一秒,那個血球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兒爆炸了!炸的方位就是那麼的巧,是那幾個隱世家族的人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