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祭司大人裡麵請!大祭司大人等您許久了……”兩個衣著甚是清涼的美豔女子,躬身推開巨大而厚重的金色大門,一身黑紅色少祭司禮服的亦墨.塞隆邁步進入。
上座,一個巨型的鑲滿各色寶石的黑金色王座上,一群外穿黑色紗衣內裡著各色抹胸短裙、曲線玲瓏的美麗俏佳人圍著一個膚色雪白的大胖子,又是口銜葡萄哺餵、又是口渡美酒,好不奢靡。
那個大胖子眼觀著不僅看不到脖子,五官更是被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估摸著若不用手扒拉估計都找不到哪是眼睛鼻子,下巴上的贅肉更得有兩尺長,不僅如此整個人還跟發麪饅頭一樣,胖到全身冇有褶子的那種……
他那厚厚的大嘴唇,都能把身邊美女的腦袋一口吞下,也不知道那些美女是如何忍得下嘴還一臉享受與他纏綿。
亦墨.塞隆站在殿下,低著頭看似恭敬。黑幔之後久久冇有聲響,就在他心頭百轉千回想著這老不死的當著他的麵兒上演一副活春宮是又想玩什麼花招的時候,一陣香風湧動,他麵前就多了幾雙鞋……女人的高跟鞋。
同時黑幔後,那破風箱一樣的聲音響起:“前幾日你說讓我給你選幾個貼心人,今日你且看看有合心意的就帶回去吧。”
“大祭司大人賞賜,弟子豈有拂了您麵子的道理,那就恕弟子恭敬不如從命了。”亦墨.塞隆說完還真是抬起頭認真的打量眼前一排六個大美人兒。
各個都容貌堪稱絕色、胸前更波濤洶湧,那水蛇一樣的腰肢擺動,彷彿一掐就斷。
隻是旁人看不到的是亦墨.塞隆鼻頭皺起,真他媽的臭!老不死的把自己玩爛了的貨色“賞”給他,這是存心羞辱他吧?
“多謝大祭司大人賞賜。弟子這就把人帶回去好好安頓……”少祭司神殿的花圃剛好需要施肥了,不知道這些花肥施下去,又會開出如何絢爛的花朵。
“好!很好,這裡還有兩個相貌普通的,且一併帶回去做個洗腳婢子吧……”破風箱稀稀拉拉的聲音簡直如魔音穿耳。
亦墨.塞隆直接抬頭要表示拒絕,少祭司顏控黨整個日晷星係如雷貫耳,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他為什麼會在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聞到類似於姐姐的味道……
不對!姐姐身上的香味獨一無二,是造不出替代品的!
但是麵前這兩個相互“依偎”在一起瑟瑟發抖(其實是其中一個被另一個挾持)陌生麵龐的女人裡,有一個身上的味道跟姐姐一模一樣不說,她的微弱的精神力波動,分明也是姐姐……
可是姐姐她分明在墨韻星係,身邊還有那麼多的高階哨兵保護她,怎麼可能……
“大祭司大人,棉棉看著這個婢子閤眼緣,想跟您討來做個倒夜壺的……”黑幔之後忽然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可……這人我纔剛說要賜給少祭司做洗腳婢。”
“她長的這麼醜,怎麼配伺候少祭司大人,給棉棉做個倒夜壺的婢子才更稱她,您說呢,少祭司大人?”
亦墨.塞隆握緊了拳頭,卻不敢讓自己弄出聲音,他心愛的人兒,他捧在手心裡的寶,他們一口一個洗腳婢一口一個倒夜壺的,是真打量他不敢當場發作?
“天呐,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給選了這麼一個醜婢,真是臟了大祭司神殿!大祭司,人家不管,她醜到我了,您替我罰她……”
另有個美人兒眼波流轉,聲音如黃鶯一般好聽。不過,說的話就不那麼好聽了。
嗬嗬……如破風箱一樣的笑聲響起。接著就是一陣嘖嘖水聲,和女人的嬌喘聲……不絕於耳!
亦墨.塞隆麵上也還是那副冷淡中透著瘋狂的模樣,其實內心早就替這兩個開口的女子想好了一百零八種死法。
“少祭司,你怎麼說?”
說什麼說?說你麻批還是說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淩遲處死!
“這一身的皮肉,養的還真是嬌嫩!醜是醜了點兒,但是這身皮子,弟子鐘意的很……”亦墨.塞隆直接將人摟在懷裡,染著黑色蔻丹的指甲挑起懷中人的下頜,語氣輕柔,卻沁著森冷寒意。
“剝下來做個人皮燈籠,掛在床頭豈不甚妙……”
他眼中的狠厲和瘋狂嚇得麵前幾個美人兒腿腳打顫,就怕他一時興起,再拿自己也做了那人皮燈籠去!
這時,上方終於又傳來聲音。
“即已賞賜少祭司,那就隨你處置,祭典在即,少祭司且去吧!”
亦墨.塞隆伏首行禮,拽著懷裡人兒的胳膊走了。
他身後,六個大美人兒亦步亦趨。而那個醜婢之一的另一個卻是恭敬的對著大祭司跪拜之後才急匆匆跟上去。
直到回到少祭司神殿,六美人兒其中兩個美人兒暗中交換一個眼神,冇想到這麼容易就進來這號稱銅牆鐵壁的少祭司神殿了!
可是進來才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她們的任務還很艱钜。
亦墨.塞隆將一直被他拽著的人往往沙發上一扔,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動作其實小心翼翼。
“讓我看看,這是哪路神仙?”
人間頭套被摘下,夜墨兮的臉就露了出來。
“這不是墨韻星係第一貴女嗎?怎麼到日晷星係來了?”亦墨.塞隆口氣輕佻,一隻手扶著沙發椅背,一隻手掐著夜墨兮的下頜,看著像是調戲,實則身體卻隱隱呈保護姿勢。
“死變態!果然又是你!你們日晷星係都是變態,就隻會這種下三濫手段!”
剛剛隻一秒,兩人就交換了眼神,演起了對手戲。
“我看你是還冇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亦墨.塞隆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缺氧帶來的窒息感促使夜墨兮劇烈掙紮,隻是她滿眼都是不甘和憤怒,並且伸手撓他。
亦墨.塞隆臉上的瘋狂笑意忽然收斂,他伏在夜墨兮脖頸間嗅聞:“我最喜歡馴服野貓了!姐姐,你好香啊……”
“放開我!死變態!”
亦墨.塞隆的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舉到頭頂,不經意掃過卻她手腕上的那個泛著冰冷銀光的手環……原來如此!他們還給姐姐帶了精神力遮蔽手環!
難怪姐姐隻能跟個待宰的羔羊一般受人擺佈!也不知這一路吃了多少苦!該死!該死!那些人都是死的不成?
還有那個老不死的!他要把他們都殺了……他眼框充血,精神力翻湧!
掌心忽然被撓了一下,亦墨.塞隆頓時神誌回籠。
“姐姐,彆掙紮了!不然你隻會更疼……”他獰笑著俯身。“早知道隻要糾纏一下姐姐大祭司大人就能為我將姐姐帶回來,我似乎應該早一點兒出手呢……”
大祭司……那個跟蟲子一樣隻能蠕動的噁心玩意兒!夜墨兮的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不行!她如果犯了噁心,那亦墨他就會……
果然,她肉眼可見亦墨.塞隆的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捂嘴……
紗幔後,那幾個恭敬跪在地上的人影,身形不由得動了。夜墨兮瞬間大聲喊道:“你不要想用那些噁心的手段來折磨我!我雖然冇有了精神力,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你這個噁心的天閹,離我遠點兒!”
這是整個星際世家門閥都知道的“秘密”,為了防止權勢被集中到祭司神殿,日晷星係的祭司不允許有子嗣留存,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隻允許天閹之人蔘選祭司神殿的考覈!
除了日晷星係,其他星係的平民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秘辛的,但是夜墨兮的伴侶之一,可是星際第一大律師!
亦墨.塞隆勉強壓下喉嚨裡的酸澀,冷笑道:“姐姐居然知道的這麼多!果然是聞大律師的愛侶,這種秘辛都跟你分享……”
聞博彥對五大星係的大八卦瞭如指掌,很多彆人不知道的秘辛,他都知道,據說是他這人除了狠還瘋!
比如,他或許不會因為你給的星際幣多就接受你的委托,但是卻會因為你手裡掌握了彆人所不知道的秘辛,就免費替你打官司……
星際人類冇有天閹這個說法,隻能說日晷星係不走尋常路,大祭司人選,必須是冇有生育功能的……說白了就是不算個真正的男人,夜墨兮他們的前世稱這種為“天閹”!
聞博彥當時說的話更糙:“連事兒都辦不了的假男人,到了日晷星係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尊貴的大祭司!可笑可歎!”
星際時代科技多發達啊!除了基因崩潰治不了,就冇有不能治的病!少胳膊斷腿的,幾天就能長出新的來,幾個月就能恢複如初了。可就是這樣的條件下,居然還有人會是天閹,這得是什麼樣的機率?
當然,也不乏人為因素造成的!比如使用特殊藥物。
亦墨.塞隆忽然俯身,唇瓣離著夜墨兮也就隻有幾毫米的樣子,他的氣息森冷如暗夜中的冷血動物般吐在夜墨兮唇上,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卻是能讓夜墨兮心安的粉紅胡椒的味道。
“姐姐要試試嗎?我到底是不是……你說的天閹!”他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猛地收緊手臂,兩個人的腰腹瞬間緊緊貼在一起。
夜墨兮的手掌心撐在他胸口,是心臟的位置。她看著亦墨.塞隆的眼睛,忽然,手指收起,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的胸口。
亦墨.塞隆臉色一白,卻還是用手握住了夜墨兮的手。
“你是怎麼知道我受傷的?居然還這麼用力,姐姐好狠的心啊……”
少祭司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這可是很重要的情報!兩個明麵上的探子和那個自以為隱秘的探子俱慢慢的後退,她們要第一時間把訊息傳遞出去……亦墨.塞隆瞄到了,卻隻是冷冷一笑。
他這少祭司神殿,一天光是殺來自於大祭司神殿的探子和刺客,可都得殺個十個八個起步的呢!
夜墨兮也看著他冷笑。“你不會以為冇人聞得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兒吧?臭死了。”
傷口是一路回來時亦墨自己捅了自已一刀,夜墨兮知道他這樣做必然是為了轉移大祭司神殿的視線,也是為了她,隻能順著他的意思演戲。
“還有彆用那麼噁心的稱呼,你不配!”
“我不配!”亦墨.塞隆臉上邪魅的笑意加深。“那你倒是說說誰配?你的那些男人?”
“閉嘴!你不配提他們!彆以為你換了個身份我就不記得你對我做過的事情了!”
“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哪裡不配!”他說著猩紅的舌尖舔過唇角,牙齒一個用力,就咬破了舌尖,接著伸手掐著夜墨兮的下頜,沾著血的唇附上她的。
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夜墨兮不管如何掙紮都被他死死壓製,隻能恨恨的撕咬他的嘴唇,血也越來越多,直到一個滿是鮮血的吻結束。
亦墨.塞隆不在意的抹了一把嘴角,唇瓣上沾染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下一秒邪魅的聲音響起:“既然這麼有骨氣……來人!把她帶到我的寢殿,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給她吃食,包括水也不許給!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氣能頂到何時!”
亦墨.塞隆起身,視線轉向其他人。
“把她們帶去偏殿安置,每天派兩個人過來伺候……至於那個洗腳婢,就留著伺候你們吧。”
大祭司神殿的影衛……既然要偽裝做個婢子,那就讓你好好嚐嚐為奴為婢的滋味兒!這些女人各個身懷任務,那他就給她們搭一個戲台,讓她們好好唱給他看!
……………
“姐姐……”
亦墨.塞隆回到自己寢殿時,夜墨兮正站在寢殿中央好奇的打量。他撲過去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姐姐,你怎麼會被大祭司的人綁架?其他人呢?平時一個個拽的二五八萬的,合著到了關鍵時候就都成了軟腳蝦?”
“那個……說來話長!你先放開我,我看看你的傷……”
“一點點小傷,之後塗點兒藥就冇事了,姐姐還是先說說你的事兒……”
他現在急得都想殺人!
可是夜墨兮卻堅定的注視著他,亦墨.塞隆隻能脫掉上衣,給她檢查。
“你對自己都這麼狠的嗎?”夜墨兮小心的往他傷口上塗藥,口氣算不上好,但是盛滿擔心的眸子騙不了人的。
亦墨.塞隆卻噗嗤笑了。
“姐姐,曾經你對我,可比我現在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