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心灰意冷準備離開帝星的時候,段凝淇卻出麵給他和阿萊拉牽線,能靠上段家,他還管得著阿萊拉內裡到底是怎樣一個水性楊花的貨色嗎?
果然有了段家支援,他在第四軍團風生水起,許家也蒸蒸日上。可阿萊拉貪慕富貴,一心想要找個在帝星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許峰不是不知道她私下勾搭的那些情人,隻是,真正的世家門閥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她這樣腦袋空空之輩,不過把她當做消遣的玩物罷了!
看到阿萊拉居然勾搭上文校長那種貨色,許峰隻感覺到荒唐!所以這幾年,他都在籌謀,如何能甩掉阿萊拉還不惹怒段凝霜!
好在天不負他!現在的許家,早就不同於往日,如那徐徐上升的初陽,未來一片光明,他已經靠上了軍團長,靠上了比段家更有底蘊的泰勒家族,冇有段家做依仗,與他而言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他選擇坦白。
段凝霜又看向阿萊拉,阿萊拉神情一滯,作為段天王的段凝霜孤傲高冷,可作為段家少主的段凝淇卻冷酷殘忍,她永遠記得,那個穿越女被消滅之後,段凝淇處理那些“她”的閨蜜、“戀人”時候的冷血殘暴。
她呐呐的說道:“也不是我蠱惑的凝霜!我承認,我說了假話,凝霜當初並冇有多麼看重我。當年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之後不久,段家就宣佈了凝霜的死訊。我那時,被家裡逼著聯姻,我想著,不如就此索性拚一把!”
她說,段凝霜其實還有短暫的意識恢複,可是時間太短,她好幾次對自己求助,可是畢竟那時的阿萊拉人微言輕,根本幫不了什麼忙……結果還真被她賭對了!
她賭到了一個靠山,賭到了不錯的姻緣和前程!隻是,一切終究還是鏡花水月,到頭來,都是一場空!她如今也隻能寄望於長老會和嚮導聯盟能保下她了。
聞博彥合上自己的光腦螢幕,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兒,感情不見得多深厚,但若是段凝霜執意保下阿萊拉,鬨僵起來大家麵上都不好看。
阿萊拉最大的後盾就是段凝霜。至於有人想保阿萊拉……那就先過泰勒家族這一關!修這傢夥,可是泰勒家族所有長老都認同的未來家主,動他?真是嫌自己死的太慢了!
兩個親衛過來拖阿萊拉,阿萊拉卻推開他們自己站起來,她冷笑著說道:“我自己會走!不就是給軍團長下媚藥,有嚮導聯盟在,大不了我被判去懲戒署服幾年役……”
憑她S級嚮導,走到哪裡都有的是人搶著將她奉為座上賓。
“媚藥?”聞博彥冷笑。“你當修擱這陪你過家家呢!”
阿萊拉這纔想到修之前的種種表現,應該是……精神力受損!而能讓精神力受損的藥就是,一種全星際都明令禁止的禁藥……
“你們冇有證據!說我給他下那種藥,可我從來冇購買過那種藥,你們休想誣陷我!”
“要證據?證據在這兒呢!”喆依舉著手裡的棒棒糖朝她招手,手裡的光腦螢幕翻轉,上麵赫然是阿萊拉從黑市購買禁藥的交易記錄。
不可能!她很愛惜自己的羽毛,就連她剛剛使用的加強版媚藥,也是以物易物交換來的!而留下記錄的也隻是從黑市交易的一些不常見的珍貴靈食……
喆依就嘿嘿笑。
隻要你從黑市交易過,留下了痕跡,他就能給製造出任意一套流水記錄,保管除了他,任何儀器都探測不出來是假的。
棒棒糖含入口中,這是王梓的糖果店剛出的新品,白桃烏龍味,很是受歡迎。
“你們……你們居然偽造證據……”阿萊拉直接跌坐在地。這下子,她是真的心死了!他們,他們居然為了夜墨兮,費儘周章算計她。
“就算你們做了這一切又如何?我也不會被宣判死刑!”
“都說了我們的目的,不是讓你死!你做了傷害我家妻主的事情,死,對你都是一種解脫。”我們怎麼可能容許,等待你的隻會是比死更難熬的監禁!
死,確實是一種解脫,如果換了今天的他,也絕對不會讓那些害姐姐聲名俱毀最終心如死灰自儘的人那麼容易就死去。
段凝霜抬頭,就見夜墨兮因為之前扒著門框吃瓜,看的太關注了,在阿萊拉被帶走的時候,她急忙轉身麵壁卻一時冇站穩又伸手去抓門框的可愛模樣,不由得會心一笑。
她身邊的人都太過出色,而他隻有更加努力,站在更高的位置,變得更加耀眼,纔有資格追求她吧!
“滴滴”光腦對麵的通訊一直在響,段凝霜又點了一根香菸,菸圈在空中消散那一刻,他按下了接聽鍵。
“凝淇,你可終於肯接通話了!怎麼樣,之前跟你說的事兒,考慮的如何了?”
對麵是聲音治療係的分院長,他因為舊疾複發,最近一直在聯絡段凝霜,希望他能夠去帝星天賦學院的聲音治療係做一段時間的代理院長。段凝霜一直拒絕,但是他也一直不肯放棄。
“如今連種植係都扶搖直上,我們聲音治療係的名譽岌岌可危,可是我有信心,你來了,我們聲音治療係依然可以重續往日輝煌!你不再考慮考慮?”這位分院長也是他的導師,曾經極屬意段凝霜做他的接班人。
隻是段凝霜不知道何種原因,不接任家族少主職責,也不肯留在帝星的天賦學院任教。
“好!正好我還有個喜訊要跟您分享,我精神力突破2S級,異能也突破到7級了……”
“你升級了?太好了太好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帝星?”
“明天……”
“好!我等你。”
段凝霜又撥通了聞博彥的通訊。
“老段?”
“聞博彥,我知道你手裡還有菩提蓮,價錢隨便你開,能出多少我要多少!”菩提蓮對老弱病殘都是極好的補品,他想買來送給導師。
“老段啊,你對我家妻主的防心……我都不想說你了!上次你生日,我家妻主送的禮物你是不是從來冇開啟過!”
生日……禮物……
今年他拗不過祖父,確實在段家舉行了生日宴會,收到的禮物也被管家按照親疏分彆存放起來,就等著他哪天想起來再拆開,而他……似乎從冇見過夜墨兮送的禮物!
“好傢夥!我當初還跟封晏皊吐槽你的出場費還真貴,就錄製一首戰歌都得兩顆七葉菩提蓮呢……”
聞博彥再說什麼,段凝霜都聽不進去了。他現在也算是瞭解一些夜墨兮的脾氣,在她眼裡,送重禮,若不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和她看重的親朋,那就是不想欠人情、要兩清的意思。
心頭頓時湧起一股苦澀。
可這能怨她嗎?明明是他一直帶著偏見看待她!
…………
“段凝霜突破七級了?”
“不止哦!他還開始接手段家的事物,以前為了躲避少主職責他才滿星際飛,如今倒是主動承擔起了一切!聽說還要暫代聲音治療係的分院長一職。”而這一切,估計就是他終於下定決心要變強來追求乖寶了吧?
聞博彥目光對上封晏皊,兩人交換了一個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但是兩人都打定主意,想儘一切辦法阻止他。
“真不虧是段天王!”墨韻星係第一位七級聲音治療師唉!當仁不讓的聲音治療師首席,如此璐雪也得加油了呢!
“姐姐,你都看不到我嗎?”為什麼要討論那些不相乾的人?而且還是個男人!難道這個家裡的男人還不夠多嗎?
這天,亦墨.塞隆終於得空和夜墨兮聯絡,那會兒正是晚飯時間,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可大家的關注點居然是在一個跟他們家冇啥乾係的男人!
病嬌小狗頓時鬱色滿滿,牙齒都要咬碎了。若是這人敢出現在他麵前,頭給他打爆!
“吃飯吃飯,我餓了……”
空中頓時筷子飛舞,夜墨兮的碗裡一瞬間就堆滿了各種美味佳肴。菜心是最嫩的,星獸肉是最鮮美的,魚肉也是剃好了魚刺的。
而對麵,亦墨.塞隆的麵前卻是清粥小菜,清淡的鳥兒看了都得搖三下頭。
“呦!吃這麼清淡是因為馬上要大開殺戒在給自己積福呢?”聞博彥嘲諷了一句。
亦墨.塞隆纔不理他,剛要開口詢問一下關於夜墨兮被算計的事兒處理的如何了,卻臉色一變,捂著嘴巴就衝到了一旁的洗手間,嘔吐聲響起的同時,夜墨兮剛夾了一筷子菜都不知道要不要吃了。
迦藏忙活了半天終於做出了一道還算讓他滿意的菜,可還不等放到夜墨兮麵前邀寵,就聽到了一陣嘔吐聲,他不明所以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米迦勒首席和聞博彥麵麵相覷,他們也不知道啊。
封晏皊將唇邊的湯匙吹了吹,遞到夜墨兮嘴邊,她嫌惡的看了一眼,卻還是喝了。結果,對麵的嘔吐聲更甚。夜墨兮忽然福如心至,雙手撐著下巴,眼眸中閃過狡黠。
“不是剛剛還喊餓了?”封晏皊又餵了她一口。
“阿皊,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情呢……”
“什麼事兒也等吃完飯再說。”米迦勒首席也餵了她一口最肥美的魚肉。有點兒腥呢……夜墨兮剛這般想著,耳邊嘔吐聲更大了。
“嘖嘖……這也太影響食慾了……”
夜墨兮嘴邊笑意更甚,眼角餘光瞄到亦墨.塞隆抹著嘴角一副虛脫的模樣從洗手間出來,她促挾的取笑道:“有冇有一種可能,他這是在替我孕吐呢!”
男人替女人孕吐?聞所未聞呢!
迦藏第一個大笑出聲:“怎麼可能?哪裡有男人孕吐的?男人又不會懷孕……”
“怎麼不可能!我們那個世界,有愛重自己伴侶的男人就會代替她們受所有孕期的苦,包括但不限於孕吐等……”
啥跟啥?難道這以後說起愛重不愛重自己的伴侶,是從替對方孕吐開始的?
替姐姐孕吐?
亦墨.塞隆一愣。他倒不是不願意替姐姐孕吐,隻是……
“姐姐懷孕原本就辛苦不已,能替姐姐分擔一些我自然甘之如飴。”
“你小子可以啊,我都要因此對你少一些嫉妒了呢!”迦藏嗤笑。
聞博彥也笑。“還甘之如飴!你是應該甘之如飴的。”
米迦勒首席隻是安靜的在一旁幫夜墨兮夾菜。
“姐姐被算計那件事處理的如何了?”亦墨.塞隆不理他們的調笑。
“剩一點兒收尾工作修去處理了,保證一個都跑不掉!”
亦墨.塞隆點頭。“最近大祭司動作太多,日晷星係估計要大洗盤,我就不邀請各位哥哥前來觀禮了。姐姐,最近都不能聯絡了,記得要想我!”
最近他要忙祭典的事情,也要防著大祭司那個老不死的各種試探和刺殺,畢竟,大祭司可是曾經打敗過三任少祭司依然屹立不倒的勝利者,他還是在位時間最長的大祭司,手底下可用之人無數,尤其是之前他還特意提到了姐姐,他不得不防,所以今天之後他大概率要一段時間不跟姐姐聯絡了。
唉!也不知道接下來用什麼緩解相思之苦,畢竟他光腦裡連張姐姐的照片都不敢放,也許隻能在夢中一解相思之苦了。
“嗯!你小心行事,權勢地位,這些都比不過性命重要。”夜墨兮摸著小腹,猶豫片刻說道:“亦墨,你有冇想過,你會孕吐是因為……”
訊號卻突然中斷,應是那頭遇到什麼突髮狀況直接中斷了通訊。
夜墨兮愣愣的看著黑了的光腦螢幕久久冇回神,亦墨撥通訊從來都癡纏,這是第一次如此匆匆的切斷通訊,看樣子,他和大祭司之間的爭鬥,情況不容樂觀。
“彆擔心!他已經是3S級精神力,自保不在話下。”米迦勒首席從背後抱住她。
夜墨兮歎了口氣,道:“大概是最近的生活太過平淡,我總有種希望我們所有人都生活在一個和平時代的奢望。”
可是她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墨韻星係也好,其他星係也罷,爭地盤、爭資源甚至爭奪天賦人才,而日晷星係尤甚!亦墨不爭,大祭司也不會放過他,隻要他是少祭司一天,就是大祭司的死敵。所以,不爭是死,爭也是死,誰又不想好好活著呢?
她希望亦墨成為最後的贏家,卻也不希望亦墨的勝利之路走的太過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