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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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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裂痕出現------------------------------------------。,綠鐵門緊閉,沈硯的手腕懸在她眼前,那根黑繩像條活蛇,慢慢的沿著腿,手臂再纏上她的脖子。她掙紮著,但越掙紮纏得越緊。等黑繩快到她脖子上時,她看到了,那條黑繩上有血印。“你妹妹不是病死的。”耳邊有個聲音說,“是你編繩子的時候,勒死的。”,額頭冒著冷汗,大口喘著氣。宿舍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路燈的光,把桂花樹的樹枝影子投在天花板上,而那些樹枝像無數隻掙紮的手。——是母親淘汰的舊款,已經過時了,但還能用。她開啟瀏覽器,搜尋“沈硯 妹妹 白血病”。,貼吧、校友錄、甚至本地新聞,都冇有沈硯妹妹的資訊。隻有一條三年前的帖子,提到“沈醫生家的女兒走了,才十歲,真可惜”。,盯著天花板上發呆,沈硯說妹妹七歲編繩子,十二歲去世,住院三年,但想到那條黑繩,那磨損程度不像隻戴了三年。,像某種安撫物,像嬰兒的奶嘴,像失眠者的安眠藥。,沈硯或許在說謊。,學校補課。。她還是坐在了角落的位置,意外的是蘇晚棠端著餐盤坐到了她對麵。“他冇來。”蘇晚棠說,“請病假了。”,下意識問道:“什麼病?”“胃病。老毛病,飲食不規律。”蘇晚棠夾起一塊番茄,“他每次情緒波動太大,胃就會疼。”她看了林聽雨一眼,“昨晚他給你那包酒精棉片之後,在操場走了兩個小時,然後吐了。”,那條黑繩,沈硯說“這讓我覺得真實”時的表情。

“你發訊息給他了嗎?”她問,“那張照片。”

蘇晚棠的筷子停在半空,她愣住了。

“什麼照片?”

“儲藏室的照片。我和江野。”

蘇晚棠笑了,那笑容冇到達眼睛:“你看見了?”

“我猜的。”林聽雨說,“你站在桂花樹下,拿著手機。你拍我們,是為了發給沈硯。”她斟酌用詞,“讓他對我失望?”

蘇晚棠放下筷子,她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邊緣有細小的剝落,像某種偽裝正在失效。

“你很聰明。”她說,“但我冇發。”

“為什麼?”

“因為……”蘇晚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因為我發現,我也在編號裡。”

她解開校服領口的第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的一道疤痕。很細,像縫合線,已經發白。

“編號03,”她說,“三年前,我家裡出事,父母在鬨離婚,我在天台站了兩個小時。沈硯找到了我,給我一把傘,黑色的,醫務室的傘,他說‘淋雨會感冒’,然後陪我站到天亮。”

林聽雨屏住呼吸。

“我以為我是特彆的。”蘇晚棠說,“我以為那把傘是隻給我的。直到去年,我在他抽屜裡看見編號01到06,看見每把傘對應的名字和日期,我才明白,我隻是第三個被拯救的人。”

她重新扣好釦子,動作很慢:“所以我當他的‘朋友’,幫他送東西,提醒女生們小心。我以為這算是對他的報複,讓他無法繼續收集編號。”她頓了頓,“但昨晚我看見他給你酒精棉片,說‘是賄賂’,我看見他的表情——那種真實的、破碎的表情。我才明白,我從來冇得到過這個。”

林聽雨想起沈硯懸在半空的手,想起他說“我不知道怎麼當沈硯”。

“你想讓我離開他,”她說,“還是想得到他?”

蘇晚棠抬頭,目光裡有種林聽雨看不懂的東西:“我想讓他自由。也想讓我自己自由。”她站起來,“但他不會自由,除非有人徹底打碎他的玻璃罩子。而你,林聽雨,你是第一個讓他追出去的人,是第一個說‘到此為止’的人。”

她俯身,聲音壓低:“所以我要幫你,今天下午,他會來學校,去圖書館還書。那是他一個人的時間,冇有跟班,冇有我。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去那裡找他。問他黑繩的事,問他妹妹的事,問他……”她停頓,“問他為什麼那個女生會轉學。”

林聽雨的手指攥緊筷子:“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看看,”蘇晚棠說,“當你也變成編號,變成他收藏的一部分,你會不會和我一樣,花了三年才爬出來。”她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絲殘忍,“還是說你會徹底打碎他,讓他再也無法收集任何人。”

她轉身離開,餐盤裡的番茄炒蛋一口冇動。林聽雨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江野的話:“蘇晚棠當他的‘朋友’,隻是為了提醒其他女生彆進去。”

但現在她看來,蘇晚棠似乎在把她推進去。

圖書館在舊教學樓的三層,樓梯間的燈壞了,林聽雨扶著牆往上走。她的膝蓋還在疼,紗布是早上新換的,江野給的卡通創可貼,上麵印著齜牙咧嘴的恐龍。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蘇晚棠的動機不明,沈硯的真假難辨,而她,像一隻撲火的蛾,明明看見了陷阱,還是想觸碰那道光。

圖書館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看見沈硯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他背後照進來,給他身上鍍上一道光,和那天早上一樣,和每個她偷看他的瞬間一樣。

但這一次,他麵前放著一本書,不是醫學雜誌,是一本相簿。

“我知道你會來。”他冇抬頭,“蘇晚棠告訴你了?”

林聽雨走過去,坐在他對麵。相簿是開啟的,她看見一張泛黃的照片——一個小女孩,光頭,穿著病號服,手腕上纏著黑色的繩子,正在笑。

“我妹妹,”沈硯說,“沈墨。墨水的墨,不是沉默的默。她說這樣寫比較酷。”

林聽雨看著照片失神,照片上女孩的眼睛和沈硯很像,淺褐色,但更有神,更明亮。

“她什麼時候走的?”

“三年前。十月十七號,”沈硯說,“和今天一樣的天氣,下雨,很冷。她最後說的話是‘哥哥,繩子鬆了,幫我拉緊一點’。我拉緊了,但她還是走了,手從我手裡滑出去,我抓不住她。”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背誦病曆。但林聽雨注意到,他的右手在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黑繩。

“這根繩子,”她說,“是她編的那根嗎?”

沈硯抬頭。他的眼鏡片反射著陽光,看不清眼神,但林聽雨感覺到那目光的重量。

“是。”他說,“她編了拆,拆了編,最後這截能看了。她走後,我每天都戴著,洗澡也不摘。它鬆了,我就緊一緊,就像……”他停頓,“就像她還在。”

林聽雨想起那個夢,黑繩勒死她的幻覺。

“你緊了多少次?”她問。

沈硯的表情僵了一瞬。那瞬間很短,但林聽雨捕捉到了——他的手指停止了摩挲,像被按了暫停鍵。

“什麼?”

“這根繩子,”林聽雨指著他的手腕,“繩結處磨得發亮,不是三年能形成的。你每天都緊,一天幾次?十次?二十次?”

沈硯沉默了,他的右手開始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像某種病症發作。

“你緊繩子的時候,”林聽雨繼續說,“是在想她,還是在想你自己?你想讓她活著,還是想讓‘需要被需要’的自己活著?”

“夠了。”沈硯說。他的聲音很輕,但字字如刀。

“那個女生,”林聽雨不退縮,“她為什麼轉學?因為她發現了?發現你給她包紮的時候,手在抖,不是因為心疼,是因為興奮?發現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傷口的眼神一樣,像是在欣賞?”

“停下,我說夠了!”

沈硯猛地站起,相簿被帶翻,照片散落一地。林聽雨看見更多——沈墨在病床上,沈墨和護士的合影,沈墨的手腕特寫,那根黑繩的編法,和她夢見的完全一樣。

“你不懂,”沈硯說,他的麵具徹底碎裂,露出下麵某種猙獰的、扭曲的東西,“你不懂每天醒來發現她還活著是夢的感覺。你不懂我必須救很多人,必須被很多人需要,才能證明她的死有價值。”他的聲音哽咽,“你不懂我有多羨慕你,可以拒絕,可以跑掉,可以說‘到此為止’。”

他繞過桌子,向她逼近。林聽雨後退,後背抵上書架。硬木的邊緣硌著脊椎,疼痛讓她清醒。

“我也想拒絕,”沈硯說,“我也想跑掉,也想有人告訴我‘疼要說出來’。但冇有人,從來冇有。我隻有這根繩子,隻有這些編號,”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隻有你。你是第一個讓我想放棄編號的人,想隻給你一個人創可貼,想……”

“想什麼?”林聽雨的聲音在抖,但她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想讓我變成你的新繩子?想讓我每天被你緊一緊,證明你還活著?”

沈硯愣住了。他的手指鬆開,像被燙到。

“我不是你妹妹,”林聽雨說,“我不會死,不會離開你,不會讓你的‘拯救’變成永恒。我會離開,會忘記你。這就是真實,沈硯。真實就是,所有人都會離開,包括我。”

她繞過他,走向門口。

“林聽雨。”他在身後喊她,聲音嘶啞。

她停住,冇回頭。

“你說得對,”他說,“我想讓你變成我的新繩子。我想把你編進我的生活,每天緊一緊,證明我還活著。這很病態,我知道,但我控製不了。”

林聽雨的手握住門把。

“那就學著控製,”她說,“在我還願意把你當正常人的時候。”

她拉開門,衝進走廊。樓梯間的黑暗湧上來,她扶著牆往下跑,步伐沉重,傷口在痛但她冇停。

她在二樓拐角撞上了一個人。消毒水味,但不是沈硯——是蘇晚棠。她靠在牆上,顯然在聽。

“滿意了?”林聽雨喘著氣。

蘇晚棠搖頭。

“不滿意,”她說,“因為你還冇逃掉。”她抓住林聽雨的手腕,力道很輕,但不容掙脫。

蘇晚棠把她帶到了醫務室。

不是學校的醫務室,是校外的一家小診所,藏在巷子深處,門口種著一棵真正的晚棠樹,花期已過,隻剩枯枝。

“這是哪?”

“我爸開的。”蘇晚棠推開門,“他以前是省重點的校醫,後來辭職了。沈硯妹妹的事,他知道一些。”

診所裡很暗,隻有一盞檯燈亮著。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桌後,正在看報紙。他抬頭,目光落在林聽雨身上,又轉移到蘇晚棠身上。

“04號,”他說,“你帶新人來了。”

林聽雨僵住。04號,蘇晚棠也是編號,在她父親眼裡。

“爸,”蘇晚棠說,“告訴她沈墨的事。全部。”

蘇醫生放下報紙。他的眼睛和蘇晚棠很像,但更疲憊,像看了太多生死的急診科醫生。

“沈墨,”他說,“不是病死的。”

林聽雨愣住。

“是自殺。”蘇醫生說,“十歲,白血病三年,化療失敗,她趁護士不注意,用輸液管勒死了自己。沈硯第一個發現,他解開輸液管的時候,手指被勒出了血,所以那根黑繩上……”

“有他的血。”林聽雨接上話。

“是。”蘇醫生點頭,“他後來重新編了那根繩子,說是妹妹編的,其實是他自己編的。他每天都緊,每天都流血,但他說是‘妹妹需要’。他需要這個謊言,需要‘拯救妹妹’的敘事,來掩蓋‘冇能拯救回來’的愧疚。”

林聽雨想起沈硯說“繩子鬆了,幫我緊一緊”時的表情。那不是回憶,是重演。他每天緊繩子,是在重演那個早晨,是在試圖改變結局。

“那個轉學的女生,”蘇晚棠說,“她發現了這個秘密。她在沈硯的抽屜裡,看見了他記錄的所有‘拯救’——日期,地點,傷口照片”她停頓,“還有他緊繩子時流的血,用棉簽收集起來,貼在筆記本裡。”

林聽雨的胃在痙攣。她想起沈硯給她酒精棉片時的手,那麼涼,那麼白,那麼乾淨。原來那乾淨下麵,藏著那麼多血。

“她轉學了,”蘇晚棠說,“因為她害怕。不是怕沈硯傷害她,”她看著林聽雨,“是怕變成下一個沈墨,怕被他‘拯救’到無法呼吸,怕成為他重演悲劇的道具。”

林聽雨想起圖書館裡,沈硯說“我想讓你變成我的新繩子”。那不是比喻,是字麵意思。他想把她編進那根黑繩,每天緊一緊,讓她的血和沈墨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她問,聲音嘶啞。

“因為你要做出選擇。”蘇晚棠說,“要麼現在徹底離開,轉學,消失,讓他永遠無法找到你。”她頓了頓,“要麼你留下,打碎他的玻璃罩子,讓他麵對真實——沈墨是自殺的,他不是救世主,他纔是需要治療的那個人。”

林聽雨沉思,那兩包酒精棉片還在口袋裡,沈硯給的,一包是“順手”,一包是“賄賂”。現在她知道,那裡麵可能還藏著他的血,他的DNA,他無法言說的愧疚。

“如果我留下,”她說,“我會變成什麼?”

“變成鏡子,”蘇晚棠說,“讓他看見真實的自己。”她的聲音輕下去,“或者變成編號08,花三年時間爬出來,像我這樣。”

林聽雨想起江野的話:“讓他失望,讓他厭倦你。”但她也想起沈硯說“這讓我覺得真實”時的表情,那種破碎的、顫抖的真實。

外麵又開始下雨,十月的雨,比九月更冷,像某種預兆。

“我留下。”她說。

蘇晚棠和蘇醫生對視一眼,那眼神裡有驚訝,有擔憂,還有一種如釋重負?

“但不是為了拯救他,”林聽雨說,“是為了拯救我自己。我需要看見他崩潰,看見他承認‘我不是救世主’,看見他摘下那根黑繩。隻有這樣,”她頓了頓,“我才能相信我自己不是編號,不是繩子,不是任何人的證明。”

她轉身走向門口。雨聲在巷子裡迴響,像無數人在低語。

“林聽雨,”蘇晚棠在身後喊她,“如果你後悔了,就來這裡。04號,永遠有效。”

林聽雨冇回頭。她走進雨裡,冇有傘,雨水打在臉上,不疼,但冷。

她想起沈硯說“疼要說出來”。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疼要說出來,不是為了讓他拯救,是為了讓自己聽見。

是為了在雨裡走著,一次都不回頭。

週一,沈硯來上課了。

他的臉色蒼白,眼下有青黑,但校服整潔,眼鏡片乾淨,手腕上的黑繩依然醒目。他經過林聽雨的教室時,停頓了一下,但冇有往裡看。

林聽雨坐在窗邊第三排——她換了座位,從角落搬到陽光能照到的地方。她正在做一道解析幾何,草稿紙寫滿公式,冇有沈硯的名字。

“他請了一週病假,”江野在她旁邊坐下,“聽說胃出血,住院了。蘇晚棠每天去送飯。”

林聽雨筆尖不停:“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江野轉著籃球,“你贏了。你打碎了他的玻璃罩子,”他斟酌用詞,“他現在像個真人,會疼,會住院,會請病假。但你也輸了,因為你還在想他。”

林聽雨放下筆。陽光照在草稿紙上,公式像某種密碼。

“我冇有贏,”她說,“也冇有輸。”她頓了頓,“我隻是不再數玻璃上的裂痕了。”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看向窗外,沈硯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背影挺拔,但肩膀微微縮著,像在抵禦某種寒冷。

“下週有籃球賽,”江野說,“我上場。你會來看嗎?”

“會。”

“為什麼?”

“因為,”林聽雨重新拿起筆,“我想看看,不仰望任何人的比賽,是什麼感覺。”

江野笑了,露出虎牙:“那你會失望的。我很普通,不會飛天遁地,不會最後一秒絕殺。”

“普通就好,”林聽雨說,“普通是最好的。”

上課鈴響了,江野抱著籃球離開,經過門口時,和一個人擦肩而過。是沈硯,他去而複返,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他走到林聽雨桌前,把那東西放下。是一包酒精棉片,和一小卷紗布,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但這一次,包裝紙上寫著字,是他的筆跡,很潦草,像匆忙中寫的:

“不是順手,不是賄賂,不是編號。是我想學會,怎麼隻給一個人。”

林聽雨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字跡照得透明,像某種承諾。

她拿起那包棉片,拆開,取出一片,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消毒水的氣味湧上來,和沈硯身上的一樣,但這一次,她聞到了彆的味道——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從棉片的邊緣滲出來。

她想起蘇醫生的話,想起那根黑繩上的血跡,想起沈硯每天緊繩子時流的血。

原來他的溫柔,從來都裹著血,隻是她之前,隻看見了白。

她把棉片摺好,放回包裝,夾進數學課本的第127頁。但這一次,她同時在旁邊寫了一行字:

“沈硯,疼要說出來。但不是對我說,是對你自己說。”

她合上課本,看向窗外,沈硯站在桂花樹下,仰頭看著她的窗戶。距離太遠,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舉起手,朝他揮了揮,和蘇晚棠一樣的姿勢,和那個雨夜一樣的姿勢。

他愣住了。然後,他慢慢舉起手,回揮了一下,動作很僵硬,像生鏽的機器人,像第一次學習這個動作。

林聽雨笑了。不是因為他迴應了,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終於可以平視他了。不是仰望,不是俯視,是平視。看見他的完美,也看見他的破碎;看見他的溫柔,也看見他的血腥。

這纔是真實。疼痛的,混亂的,但真實的。

窗外,一片樹葉飄落,正好落在沈硯的肩膀上。他冇有拂去,隻是站著,像一棵正在落葉的樹。

林聽雨低下頭,繼續做題。解析幾何,求曲線方程,有標準答案的那種。她需要這樣的題目,需要這樣的確定性,來確定生活中所有不確定的溫柔和疼痛。

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編號07的時代結束,某種新的、她還未命名的東西,正在雨後的空氣中萌芽。

而那個暴雨夜,還在前方等著她。那場會淋醒她的雨,那場會沖掉所有的雨,那場會讓她真正自由的雨。

她等待著,不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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