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趙姨的女兒小芳也回了趟家。聽說小芳在外麵打工攢了十五萬,準備自己開個小店。趙姨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女孩子開什麼店?把錢拿回來給你弟買房多好。”
小芳冇答應。
那天晚上,趙姨在家裡哭了一整夜,鄰居都知道小芳“不孝”“自私”“不顧家”。
沈若筠看著趙姨,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這些人心目中,女兒不是獨立的人,女兒是一筆投資,一件可以隨時被榨取價值的工具。
“若筠?”趙姨見她冇反應,又拍了拍她的手,“你聽進去了冇有?”
“聽進去了。”沈若筠點點頭,聲音很輕,“趙姨說得對,我應該幫弟弟。”
母親在旁邊聽到這話,滿意地咧開了嘴。
沈若筠低下頭,假裝扒飯,嘴角浮起一絲誰都看不見的弧度。
那天下午三點多,趙姨和王嬸終於走了。母親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過身來盯著沈若筠。
“剛纔你在屋裡那是什麼表情?”母親冷著臉說,“當著彆人的麵,你那張臉拉得跟驢似的,給誰看?”
沈若筠正在